52、49-52 等五条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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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住坠落的来栖。
真希姐的刀插在羂索逐渐消散的身体中，在最后的开放领域中，只有天与咒缚不会被捕捉，刺出直达灵魂的致命一击。
雅各布天梯的光芒只闪烁了两三秒，来栖失血过多，我努力用反转术式将她包裹，咒力条见底了，像是当初自行解除石化后的熔断状态。
哗啦啦的液体溅落声，展开领域对抗的九十九由基才是真的术式熔断，撑着膝盖勉强站立，流血更多的是挡在她身前给她创造开领域机会的胀相。
自称虎杖哥哥的男人缓慢倒下，赤血操术也控制不出蔓延开的血液，九十九由基似乎在喊他，我放下失去意识的来栖。
“羂索！”必须问出来，“狱门疆在哪！五条老师呢！”
羂索笑了一声，我扑上去想揪住他畸形的脑袋，什么也没抓住。
羂索死了，除了嘲讽的笑声什么也没留下。
开什么玩笑！我愤怒地捶打空气，真希姐揽住我：“深月，冷静。”
汗味，血腥味，疲惫的喘息，大家都精疲力竭。
千空从卡瑟吉的猩猩二号上跳下来，被石子绊到差点五体投地，旁边克罗姆腿一软趴到地上。
我们赢了，但是……
因战斗变成废墟的村落，被咒灵夺去生命的居民，无法用反转术式治愈的肢体残缺。
天元大人死去，笼罩宝岛的结界像玻璃般碎裂，宝岛的咒术师们第一次纯粹地看见天空。
千空蹲下身，被我一把抱住，溢出的眼泪擦到胸口，把质能方程式晕开。
死灭洄游解除，不能再用小金虫联络，我们等待了一会儿珀耳修斯号的联系，忧忧抱怨着最后一次咯，把雨宫医生送过来……为什么是雨宫医生？
“千空！我觉得——”“可以。”
白大褂全部被染黑的医生看起来准备了一长串说服的话，没想到千空直接打断，一口气噎在胸口，嗓音变调：“——可以？”
“嗯，”千空点头，“索育兹。”
不知经历了什么的索育兹全身都是黑的，只有眼泪冲刷过的地方两行肤色。
“石化装置在你那里。”
我惊愕抬头。
石化全人类的绿光，毁灭文明的罪魁祸首，700年前降临宝岛导致暴乱，让羂索找到机会的why-man。
“珀耳修斯号伤患的断肢我都整理好了，”雨宫医生扶着碎了一半的眼镜，语气比起结巴更像不断颤抖，“还有收集好的……”
他们将要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作为医生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也正因为是医生，他无法在可能性面前坐视不理！
我握住千空的手，再怎么嚣张的科学家，在挑战死神权威的时候手指也有些发凉。
石榴红瞥过来，挤出咬牙切齿的兴味。
“那就来试试吧，是恶魔还是天使……真让人跃跃欲试。”
摇晃的小船上，我扶着千空的肩，看见耀眼的绿光席卷宝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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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
将石块搬起丢给虎杖，后者唰唰几拳捶成碎块，填充到框架中。
“怎么了？”钉崎跷脚坐在高处，为珀耳修斯号的修缮付出太多精力，她表示拒绝宝岛剩余的任何重建工作。
惠冷着脸搅拌混凝土，我愁眉苦脸：“当时应该让千空也石化一下的，他现在还经常气喘，肯定有暗伤。”
“但是家入小姐给千空治疗过了吧？”虎杖不解，一颗小石子直朝脸飞来，敏捷地抬手接住。
他看向弹出石子的钉崎，后者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鄙夷眼神，惠平静地将混凝土浇到筑好的地基上：“石化装置没电了吧。”
将全岛石化后，石化装置再也没回复过口令，科学组跟着雾雨在全岛搜索了一番，确认再也没有其他能用的。
“还不如等天上再降下来。”钉崎抬头，月亮有一个浅浅的轮廓。
why-man发来的信号确认来自月球，为了打倒随时可能再次袭来的敌人，科学王国的下一个目标是登月。
不过在那之前，“五条老师到底在哪里！”
我抱头痛呼。
没有人接话，虎杖抿唇。
宝岛复苏后，他曾经找我道歉，关于涩谷时被宿傩夺走身体的事。
我打断了他，3700年前，确实有那么一刻，我恨虎杖活着，但那是毫无道理的迁怒，有罪的从来都不是虎杖。
五条老师把虎杖领进高专时说过，总监部决定让虎杖尽量吞噬宿傩手指，再实施死刑。
我打量虎杖的背影。
解除石化后，宿傩一次也没有出现过，不管怎么挑衅怎么嘲讽，都和死猪一样一声不吭。
没有人会觉得宿傩真的在这3700年的石化削弱中死了。
“他肯定在打什么主意。”虎杖说。
惠说“你要是再说手指收集够了该把你杀了我就揍你”，钉崎问雅各布天梯能不能把宿傩消除，接上手臂的来栖有些迟疑：“可以试试……”
我讨厌虎杖那种面带觉悟的沉郁眼神，衬得整个高专好像只有我的智商还没长进——啊，差点忘了判他和东堂学长称兄道弟的罪！他果然是B小町后援会高专分部的叛徒！
“总之等五条老师回来再说，”我宣布这个话题结束，“五条老师回来他让你死你就死他要你活你就活。”
然后拽着千空的裤腰带号啕大哭：“千空！你必须把五条老师找到哇！”
科学家被我拽得咳嗽惊天动地，果然有暗伤没好。
在我又开始为千空的身体担忧时，钉崎严肃地朝我招手。
“说起来，一直没机会问。”好友盯着我的眼睛，面色阴沉，“我听说……”
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旁边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千空和你、那个、就是那啥——对吗？”
意味不明的指代词，我听懂了。
“哎呀钉崎，”我幸福捧脸，一脚把惠灌好的水泥踢翻，“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白，我会害羞的！”
惠看起来很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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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空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虽然没有大张旗鼓昭告天下，但科学王国的每个人似乎都知道了这一关系改变。
唉，我就说我们俩天生一对，大家都默认我们该在一起！
钉崎将我的表现评价为乐不思蜀，银狼贱兮兮凑过来询问告白细节，被我一拳头揍飞。
毕竟细节我自己也不敢回忆，一想起来心脏就跳得像要死了一样，可恶，太过分了，狡猾的科学家——
“深月。”千空喊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过去，夜蛾校长一脸难以直视，真希姐嘴角上扬细微的幅度，乙骨学长点头打招呼，只有狗卷学长上道地对我竖大拇指。
熊猫坐在正中间，如果他能开口，绝对是最捧场的。
“……自动型咒骸需要三个灵魂。”夜蛾校长说。
失去哥哥姐姐后，熊猫孤独地度过3700年。
“我、”日下部倚在门边，头转向外面，“没有意见。”
小武的玩偶躺在熊猫旁边。
狱门疆·里保存在SUYUZ号，不需要来栖用术式解除封印，天使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狱门疆已经失效，五条老师的石像在羂索藏匿狱门疆的地方。
能知道这个地点的只有熊猫了，夜蛾校长要把他唤醒，除了小武，还缺少一个灵魂。
我们看向房间另一端。
索育兹的手探向父亲，又不敢落下，石像在风化下岌岌可危，任何时候都可能变成碎片。
真的能做到吗？他的眼神似乎如此问，最终只是咬咬牙：“我也没有意见。”
三个灵魂互相观测，毛茸茸的爪子颤动。
“深月，”眨眨眼，看着抱紧千空胳膊的我，露出八卦的笑容，“你终于和千空交往啦？”
我当场泪崩：“熊猫！”你是我最最最好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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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知道悟在哪。”熊猫说。
见我瞬间红了眼眶，他急忙扒拉肚子：“不过天元大人说千空能找到……”
夜蛾校长被熊猫二话不说把自己开膛破肚的动作吓呆了，乙骨学长和狗卷学长一左一右抓住熊猫的手，真希姐一手刀劈在熊猫头上：“白痴吗你。”
千空恍然大悟：“联络器！”
在石神村拆开的那个玩偶肚子中的联络器，千空说那是虎杖的，而虎杖的联络器比其他的多一个功能——
“可以和五条老师互相定位！”
为了方便五条老师监视宿傩，千空和器造改造后的第二版。
扯着器造的领子把人拖过来：“马上开始器造，不眠不休也要把五条老师找到！”
对待亲亲男友要温柔点：“千空，我就知道你可以，拜托你了！”
千空又开始咳嗽，克罗姆双目放光地挤过来：“用咒力定位？太不得了了！怎么做到的？原理和雷达一样吗？”
幻为克罗姆的不解风情不住摇头，我倒不恼，多一个人出力更快找到五条老师，我迫不及待要告诉他千空是我男朋友了，以后不准叫他臭小鬼。
钉崎说我完蛋了。
“按理来说应该更不给千空好脸子看，”银狼猥琐笑，“3700年没关照白菜就被外面的猪拱了，当然要先揍一顿。”
我搞不懂银狼从哪里看的套路小说，科学王国文化发展也这么迅速吗？
松风朝我道歉，从石化中苏醒的男生不知哪根神经没搭对，居然坚持要侍奉银狼。
“五条老师才不是那种人，他可欣赏千空了。”
惠匪夷所思地望向我，虎杖敬佩：“不愧是五条老师。”
“没救了，这两个人都是。”钉崎无语，熊猫扭动着小身板钻进来：“悟确实不会介意，但他说不定会为了符合刻板印象反而装作坏家长。”
“鲑鱼鲑鱼。”
“这也太低级了。”真希姐呵了一声，又沉思，“不，正因为低级，悟可能真的会做……”
“哈哈哈，”乙骨学长哭笑不得，“等五条老师解封就知道了。”
熊猫用“悟的反应”开盘下注，大家嘴上说没那么无聊掏龙元的手却毫不迟疑，我痛苦地按住钱包：不行，宝岛这次冥冥前辈把科学王国痛宰了一顿，我要存钱帮千空还债。
要不然……让五条老师还？打羂索是为了解封五条老师，果然应该五条老师还债吧？
我茅塞顿开，夜蛾校长沉着脸走出来。
“找到五条老师了吗？”我跳起来。
器造畏畏缩缩地点头：“是的，找到悟大人了……”
这看起来不像开心的样子，我转向千空，科学家抓了抓脖子：“啊，在海里。”
“？”我迷茫微笑。
“板块俯冲带八千米之下的海沟，真不知道羂索是怎么想到那鬼地方的。”千空抱怨。
一阵失去色彩的沉默。
“八千米，是几个富士山？”我绝望地问。
“珠穆朗玛峰。”惠的声音干巴巴的。
“八千米没多高吧？”虎杖试图乐观，钉崎踢了一脚：“白痴，是海下，又不是爬山。”
“海底有水压。”克罗姆眉头紧皱，琥珀蚊香眼旋转：“我潜水最多潜到六七十米。”
能无装备潜六七十米已经不是狮子范畴了！幻无声呐喊。
我想哭。
如果五条老师没被石化，用术式回来轻轻松松，但是该死的石化光线……“千空，我们还怎么找五条老师？”
如丧考妣的氛围中，千空理所当然地回答：“坐潜艇去。”
“……什么？”
潜艇专家羽京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单人深潜2012年就能去一万米了，承载多人的科考作业型大部分是四千五百米到六千五百米，蛟龙号能去七千米，八千米的话……”
千空掏着耳朵：“中国在研究的奋斗者号计划是一万米，石化光线降临前刚听说他们验收了载人舱球壳，虽然有点极限，但没问题吧。”
在众人的大跌眼镜中，科学家露出满意又邪恶的期待笑容。
“看来登月前得先去趟海底了，这可真是让人跃跃欲试。”
……
“诶诶诶？？？”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4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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