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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古玄铁 被偷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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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我去山上打猎,追着一只兔子就迷路了。当时我很害怕,我找了很长时间也没看见喜地,突然,我被人打晕了,再醒来时就是被绑在一个山洞里,我的嘴被封住了,穿着一身新娘的装束,山洞里有火把,我发现那墙壁上有指甲抓过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山洞里看不见尽头,我吓得哭了,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了。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进了山洞,为首的人眼角有一小块疤痕,他一挥手,旁边的人把我扛在了肩上,我拼命地踢着他,他就好像一点感觉没有似的,就像是一个傀儡似的,他们的眼神空洞无光,没有一丝情绪,当我看到月亮便判断已是戌时了。随后,我便在了花轿里,那些人看见我都“嘎嘎”地笑了起来。”
宫依略加思索,道:“不对啊,我救得小姐出来时已是亥时,怎么会是戌时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那轿子有些不寻常。”
“顾小姐,请您回避一下,我想和顾大人单独谈谈。”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多谢顾小姐。”
顾彤彤离开后,宫依“唰”地一下拔出剑砍下了房梁的一段木头,一个黑影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宫依把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冷冷道:“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你闯入顾府竟是为何?”
顾箐在一边默默喝茶,饶有趣味地看着地上的人“小的……小的名叫舒薛,是……江阁老派我来顾府打听消息的。”
“打听什么?”顾箐看着他缓缓道。
“打听…打听……案件的进展如何!”
“宫阁主,下手吧,江阁老恐怕……还没有这么蠢。”
突然,那人放出一阵烟雾,众人连忙捂住口鼻,舒薛却趁此机会逃走了。
“顾大人为何说为人栽赃江阁老?”
“江阁老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扒上这个位子,怎么能用这么不靠谱的人呢?”
宫依似懂非懂“顾大人,我发现顾小姐的经历与其他女子不同,其他人都是被绑到一个小草屋内,不过都是些平民作案的手法,不到半日就已将人救回,可顾小姐遇到的可能另有其人。”
“哦?宫阁主觉得是什么人?”
“这我不敢乱加推断,我想,顾大人可否与我同去寻找那个山洞?那里应该会有些线索。”
“不甚荣幸。”
二人说完便动身寻找,来到了枝山前“顾小姐可是在这里迷路的?”
“正是,这山中多奇闻怪事,引得小妹也不禁来探。”
宫依轻笑道:“纵使孤魂野鬼,又有何惧哉?”
顾箐也笑道:“那宫阁主可要保护好我。”
“放心。”
二人到深山内已过了半个时辰,一路上不时有枝条勾住衣裳,两人竟像一幅乞丐模样,顾箐不禁笑出声,而宫依仍在专注地寻找山洞。
这时,山中云雾四起,阻碍了视线,二人不得不靠近彼此以免走失。他们走得累了,便坐在树于下休息一会,突然,一条铁链向宫依冲去。
“小心!”顾箐将扇子扔过去,扇子与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一回神,扇子已经回到了顾箐手中,”顾大人,小心周围。”二人背靠背警惕地看向周围,铁链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后铁链被击退了。
不一会儿,云雾尽散,二人发现周围竟无任何异样,与来时相同,只是不解这云雾与铁链从何而来。
“沙沙沙”一阵风过,几片树叶飘落,“谁?!”一个人影从树上跳落在地“老大!别动手,是我!”
“小李子?”
李承祥一边摘掉身上的叶子,一边说道:“我找了你一圈,后来听他们说,你和顾大人要去找那个什么山洞,然后我就来了。”
宫依警惕地看着他“你来时可遇到铁链?”
李承祥一脸茫然道:“没有啊,那是什么?你们遇到危险了?”
“嗯。”宫依没有多说什么,仍是并肩和顾箐站在一起“找我什么事?”
“呃,四儿说怕你有危险,让我来保护你。”
“老大,还等什么呢?”一道男声在旁边响起,只是一瞬,宫依的剑刃就已抵在“李承祥”的脖子上。
李承祥诧异地看向面前两人,俱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向周围,也没找到声源的所在,“老大!是我…”
“闭嘴。”宫依手中两剑又逼近了几分,脖颈处微微渗出些血丝,顾箐缓缓开口道:“ 断袖公子。”
白斛气地直跳脚,宫依见是他,有些惊讶,收回了手中的剑“你来干什么?又为什么装作小李子?”白斛小声嘟囔道:“还不是担心你,至于我为什么装作小李子,还不是因为他。”他气囊囊地看向顾箐,后者笑眯眯地看着宫依,他将宫依一把拉过“你不许看她!”宫依安抚地拍了拍他“没事还有小李子在呢。”李承祥跳到白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装的挺像啊,演的不错。”
白斛白了他一眼,随即对宫依说:“让他回去吧,我陪你找,我知道山洞在哪儿。“宫依看了顾箐一眼”好了别闹了,你既然知道,那你就去领路,我和顾大人谈些事情。”
白斛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宫依别过脸不去看他,对顾箐说:“顾大人,让你受惊了。”顾箐微微一笑,道:“无事,只是这位公子似乎对我有点意见?不知我因何事让公子如此厌烦?”
宫依连忙说:“没有的,他只是,呃,不喜欢陌生人。”
白斛小声在宫依耳边嘀咕道:“人模狗样。”“扑”地一声化成一只混身雪白的狐狸,跳进宫依怀里,宫依接住它,摸了模它头顶柔软的毛发,白斛舒服地发出叫声,抬起小脑袋向顾箐投去挑衅的眼神,顾箐笑着看它,白解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往宫依怀是缩了缩,向他露出小尖牙以示威胁。
白斛趴在宫依怀里趾高气昂地给他们指引着方向,这会儿看不见李承祥,他也在观察着树林的动向,这一路上安静地令人心生胆寒,就连一声鸟鸣也不曾听见,宫依只觉得古怪,便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山洞的?”白斛得意地扬起小脑袋“本座来中原时,便一直在这山上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宫依沉默不语,顾箐反而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几年前皇上打猎时遇到只白狐,当时就在这山上,那白狐被一群人追地满山乱窜,不会就是公子吧?”
白斛对于他的揭老底表示很生气,宫依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哼!本座当时不是灵力尽散嘛!要不然吓死他们!”顾箐看着满脸笑容的宫依,也不禁轻笑,眼前人本就生的俊美非常,只是平时不近常人,让觉得冷冰冰的,到了熟人面前,反而更像个寻常人一般。“宫阁主笑起来才不让人觉得那么高冷,以后还是多笑为好。”最好是对我。
白斛听顾箐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家依依凭什么听你的?!宫依眉眼弯弯道:“好啊,顾大人的建议不错。”顾箐笑着上前几步,凑近道:“我想和宫阁主交个朋友。” 他凑地太近,宫依闻到他身上的木槐香,只觉得熟悉,但又有些不适应道:“我和顾大人不已经是朋友吗?”顾箐反问:”朋友就是让别人去我府上偷鸡?”宫依一时无语”顾大人…“
顾箐抬手打断”既然都是朋友了,叫大人就太见外了,叫我子喻就好。”“顾…子喻?”宫依僵硬地后退半步,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这何时听过。
四人来到山洞,正如顾彤彤所说,石壁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像是指甲深深地挠过一般,宫依转头着向白斛“这是你弄的?”后者深深地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些是我弄的,但仔细看,还有一些是后添上的。三人听完后浑身一震:这人究竟有何寓意?故意与阎村一样的作案手法,蒙面,这个山洞会不会是诱敌之策。
四人看着山洞漆照的深处,前路是未知的危险,四人都感到淡淡的寒意。宫依叹了口气道:“走吧。”她坚定的向前走去,顾箐一言不发地跟上,李承祥看了看白斛,脚步略显犹豫,但还是跟上宫依步伐,还在原地的白斛深深地看着山洞深处:他怎么会在这儿呢?
“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呵呵呵!”那声音从山洞中传出。一行人警惕地向前走去,到了山洞深处,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座石坛上坐着一位老者,蓬头后面也挡不住那精明的目光,老者的双手双脚被铁链桎梏着。
宫依蹙着眉头问道:“您认识我?”老者又笑了几声道:“嘿!怎能不认得?你上前来好好看看我是谁。”
宫依闻言刚要上前,却被顾箐一把拉住道:“别过去,小心有诈。”老者笑道:“你小子,也不认得我?”宫依轻轻拍了拍顾箐的手道:“没事的,我不会危险的。“顾箐这才一脸担忧地放开。宫依上前拨开老者面前的白发,露出沟壑纵横的脸庞,宫依一惊“是您?!”顾箐也一惊,连忙上前仔细辩认,李承祥也好奇地向前凑过去,他拉着白斛过来,后者则是一脸不情愿。
李承祥询问道:“老大,顾大人,这老头谁啊?”顾箐和宫依异口同声道:“不得无礼!”
李承祥被训得一愣,然后就不说话了,默默腹诽道:喊,这俩人是越来越默契了。
宫依向他解释道:“这便是我常说的张极,张叔。”李承祥眼神一亮,道:“哦哦哦!就是那个给你送进梅花阁的人是吗?”“正是。”随即李承祥一脸崇拜地青着张极,像极了粉丝见面会。
张极嘿嘿一笑道:“臭丫头,竟然没认出来我。”宫依小声嘀咕道:“我那不是没看清吗。”“还敢狡辩!还有你小子,也没认出来我。”顾箐赔笑道:“我不也是没看清吗?”张极“哼”了一声道:“还是这个小狐狸聪明。”小狐狸指白斛,白斛不理他,臭着脸退了好几步。
宫依忙问道:“叔,您怎么被困在这儿了?”张极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啊,当时暗涡执意要走,我也拦不住他,就随他去了,谁知那个傻徒弟柳瑰非要去找他,这俩真是,一个比一个犟。后来我和我那傻徒弟就来了中原,到了夷宗,便在那里住下了,那女娃就像发了疯似的找他,我也帮她找。谁知,有一天我正在房间里睡觉,一群人便用迷药迷晕了我,我再醒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了,每天都有送饭的人,只不过送完饭就被杀了,我也曾尝试挣开些铁链,可这铁链是由上古玄铁锻造而成,根本挣不开。”说到这儿,他自嘲般地了笑”想不到我南域大蛊师竟然也有一天被困死在这山洞里,可笑啊可笑。”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白斛的眼里微微透着些血红,看向张极的目光里有了厌恶,嫌弃,轻视,甚至是无尽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