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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送鬼妇 只不过是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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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山,青苏林,夜——
“戒备。“一声细如蚊蝇的声音在他们中间传开,齐刷别地握住了腰间的那柄梅花剑,风吹过树叶间,“沙沙沙”,惊动了隐蔽在树叶中的乌鸦,“呼啦啦”一群乌鸦怪叫着飞上天空,盘旋在树顶。云遮住了月光,树林笼罩在黑暗之下,静谧的可怕。一队车马缓缓地行过来,似乎是接亲的队伍,人群之间一座大红花轿,以怪异的姿势走过,脸上拄着神秘的微笑,嘴里喃喃着:“七月十四迎新娘,阎王不会丰收凉。”风吹过花轿的帘子,里面坐着一位新娘子,新娘子精致的小脸挂满泪痕,惊恐看向车外,嘴已被布条封住,粗劣的麻绳缚着手脚,整个人痛苦地扭曲着。
“动手。”简洁明了。忽地,人群像被什么捆住似的,被聚成小群一小群的,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见那根细细的蛛丝,似一触即断,却又坚韧地深入皮肤。
花轿停在了地上,新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呜呜地叫着。一群黑衣从树上跳落,人群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似的,嘴里仍喃喃地说着。
为首的人摆了摆手,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搜查着些什么。“老大,这些都是人偶。”一名黑衣男子对着那人说。
“快撤!这人偶里有飞火流星。”另一名黑衣人喊道。
那人眉头一皱,一道残形掠过,便把新娘扛在了肩头,“冒犯了。”一群人飞身上树,一道道黑影在林中闪过,在他们背后是引爆了的人偶。
“你们是谁?”身着喜服的女子弱弱地问道,在她耳边的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手脚已经解缚.嘴上的布条也不知让她扔到哪里了。“救你的。”那人冷冷地回了句,女子躺在黑衣人的臂弯里,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人清冷的双眸,正看向前方,疾速地奔跑着,好看着那人俊美的脸庞,不禁微红了脸。
宫依以为她害怕了,便放软了语气说“没事了,你很快就会见到你哥哥了。”“你真好看。”顾彤彤都要两眼冒心了,宫依一僵“咳,怪不得你会被拐走。”
“大人,顾小姐给您送回来了。”宫依放下顾彤彤,双手抱拳,向顾箐行了个礼。“多谢,梅花阁可查到了?”顾箐面色如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没有,不过不用顾大人操心了,梅花阁自然会查到。”宫依的音色平静如水,而二人暗地里却是暗潮汹涌。宫依转过身向外走去“告辞,佣金送到梅花阁吧。”顾箐望着宫依的背影眯起了眼睛,那眼神像一头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梅花阁,——
“唉老大,这次钱不少啊!这是第几个新娘子了?”
宫成摘下剑放在桌子上,端起温热的茶杯噙了一口“第五个。”
“话说这群人怎么还不死心啊!这次竟然还是一群人偶?!“
宫依瞥了他一眼“怕飞火流星把你炸不死是不是?”“老大我错了。”李承祥委屈地看着宫依”别扣我银子成不?”宫依冷笑一声“不行。”李承祥一幅“你要是扣我子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宫依无奈抚额“行了行了,不扣你银子,四儿,把银子给他们分了去。“好嘞!小李子,跟我走。”四儿拉着李承祥去了大堂。
宫依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声,飞身跃上屋檐对着来人道:“带酒了吗?”那人生来一双风流眼,微微一笑便迷得人神魂颠倒“当然,宫阁主是有什么烦心事?”“是啊”宫依挨着白坐下“这几天已经有五个姑娘被拐走当新娘了。”白斛笑着和她碰了下杯“不谈烦心事了,你说好的陪我玩哦。”宫依苦笑了一声“开始吧。”白斛的外裳滑落肩头,眼波流转,刚要发作,宫依抬手打断“咱们能不能玩点别的?<霸道王爷娇俏妃>还没玩够吗?”白斛被打断了很生气“哼,坏女人。”宫依 眼珠一转,挑起白斛下巴,一挑眉:“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玩了,条件是你得帮我破案。”白斛思索了一会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好,本座答应你。”宫依起身拉着白斛跃下屋顶,换了身衣服,俨然一个清冷公子的俊俏模样“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客喜楼——几个字映入白斛眼帘:她带本座来青楼?白斛的表情顿时有点垮:让那几个小崽子知道就不好了。
“公子!来玩一会啊!”一个老鸨拉着宫依二人往里走去,白斛见宫依都进去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你明明就是想进→ →).
二人在客喜楼里吃饱喝足地走出来,白解嘿嘿笑着“这客喜楼的菜不错,还有那几个小姐姐还乐意陪本座玩,下次还来。”宫依回想起那几个女人一脸黑线还要 僵硬地笑着陪她身边这只狐狸玩《霸道王爷娇俏妃》的剧本,不禁笑出声”哎,你别忘了帮我破案啊。”“放心吧,十日之内本座必找到人送到梅花阁上。”“不用,你帮我一个忙就成。”二人耳语一番,对视着一笑。
顾府——
“大人!咱们府遭劫了!”下人一腔焦急地跑进来,“哪房的财产可有损失?”顾着抿着茶,云淡风轻地问道。
“没有,就是后院的鸡窝空了!”
顾箐一口茶被呛着了”咳咳咳!”这人有病吧!
他走到鸡窝一看,只剩下一地的鸡毛,鸡毛旁边还有几个梅花状的小瓜印,顾箐不禁笑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宫阁主也能做的出来。”
“大……大人,这怎么……”下人们被顾箐这一笑得脊背发凉。
顾箐一挥手”无事,再买来几只就好了。”
坐在大堂里正跟宫依说话的白斛打了一个激灵,宫依抬眼询问“怎么了?”“没事,可能最近天气有些转凉。”宫依看了眼能把人烤化的炎炎到日,心想这位爷编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 厉害了。她应了句:“嗯,那你多穿点。”
白斛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着:“要不然今晚再去他府上…”宫依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想吃□□。”白斛看了吞口水,心虚地说:“本座才没有……”
顾箐刚迈入梅花阁大堂,便看见二人在咬耳朵,他一笑,道:“宫阁主好生惬意。”宫依见了他抱拳行礼“不敢,不知顾大人来此何事?”
顾箐手中折扇轻摇“皇上让我来助你破案。”
宫依顿时有些僵:皇上?他算个什么东西!但还是说:“代草民多谢皇上隆恩,不过,用不着顾大人来助我梅花阁,我梅花阁还没有到让他人相助才能破案的时候!”
二人之间的气氛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白斛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敢劳烦顾大人,这都些粗活,别伤了您这金贵之躯。”
顾箐看了他半晌,又转头看向宫依,若有所思道:“这位公子是个断袖?”白斛气地指着他说:“你才断袖!你全家都是断袖!”宫依不悦道:“顾大人若是消遣还请去客喜楼,梅花阁可不留闲人。”
顾箐面色如常道:“我自然是来同阁主商议破案的,只是这位公子似乎不欢迎我啊。”白解正撸着袖子,打算给这人一顿狐狸拳。
宫依偏头看过去,伸手制止,转向顾箐道:“顾大人既然是来助我破案,可有些线索?”
”当然,这在鬼节给阎王送新娘的习俗到是眼熟。”
“哦?为何眼熟?”
“当年在阎村也是,但近来不知为何,村子一夜之间消失了,老人们都说是他们造孽深重被惩罚了,在阎村时的习俗叫作——送鬼妇。”
二人听后俱是一愣,宫依道:“阎村?就好多年前小李子第一次出任务然后被村民群殴了的?”白触目光呆滞地着不知名的一点,嘴里喃喃着:“阎村……“忽地,白斛脸色苍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宫依伸手去扶,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白斛力大的惊人,一时竟挣脱不开。
“白斛!白斛!“宫依把他手背都拍红了,后者一点反应也没有。渐渐地,白斜的眼眸染上一丝血红“孝敬本座…不然全都杀光…”声音像是从地底传出,沉厚而狠厉,白斛突然一闭眼,松开了钳制的手,软软地倒了下去。宫依顾不得手腕的痛楚,将白斛扶起,对顾箐说:“顾大人,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再作商议。”
顾箐面色凝重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沉声道:“那我改日再来,告辞,宫阁主。 ”
宫依送走了顾箐,又将白斛放到床上,白斛眉头紧皱,额头上布着细汗,宫依探了探脉象,心道:完了,脉象微弱,有将死之兆。
宫依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看着白斛干着急。突然,白斛猛得一下睁开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急促地呼吸着空气。宫依连忙问他:“怎么回事?”白斛抬手揉了揉额角 “我好像见到那个阎王了。”宫依抓住他的肩头示意他继续“他长的特别像本座…好像 ,好像就是本座一样…”宫依一惊,只听他继续说”他还告诉本座,他想出去,让我帮他,我问他 ,他在哪,我怎么帮他,他模模糊糊地说了一串,本座也没听清,就听请两个字,什么寒 ……寒川?”
寒川!宫依心里一惊,面色如常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吗?”白斛摇摇头,询问道:“那个顾大人走了吗?”“走了”白斛差点要从床上跳下来,气呼呼地说道:“下次还偷他的鸡!”宫依安抚住白斛,让他在床上睡一会,自己要处理一些事情。宫依走后,白斛变了声音说道:“呵,蠢女人。”在他旁边闪出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白斛冷冷地看着他“蠢是蠢,你要是敢伤了她,本座让你永远也走不出那极寒之地!”“哼,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还有,你今天演的不错。”“用你夸?”两个白斛之间的时决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嗒嗒嗒”,一个闪身,就剩下一个躺在床上的白斛了。宫依推门进来,便看到白斛那张熟睡的小脸,越看越欣喜,忍不住动手掐了掐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老大!第六个了!”兄弟们又是一片哀嚎,“有银子。”宫依一边收拾着 身上,一边抛下兄弟们见财眼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