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竟是我自己》添柴人

5、招娣 和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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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妈妈怀孕也过了一周了，爸爸一反常态的对妈妈献殷勤，时不时的就朝着妈妈的肚子傻笑。

　　他经常抚摸着妈妈的肚子，将耳朵贴近，企图听到里面尚未出生胎儿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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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是爸爸的好大儿吧？对吧？”爸爸笑着，“我可爱死你了，亲爱的。”他起身对着妈妈说，“你的肚子可真争气，给咱老曹家续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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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也笑着，满脸幸福的看着肚子和爸爸，似乎全然忘记了爸爸以前的所作所为。

　　她全然将身心都依附在那个男人身上，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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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爱你，亲爱的。”妈妈的声音甜的能拧出蜜来。

　　她已经沉浸在爸爸为他构造的温柔乡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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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眼瞧着这一切，只觉得十分滑稽。

　　暴虐的爸爸能够因为肚子里的胎儿而伪装出温柔。

　　自私又自利的妈妈也能够因为爸爸伪装出的温柔显现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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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孩子的出生是备受期待的。

　　至少比我受期待，我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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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个男孩的话，那他将一生都被爱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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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父亲能为他铺好一切前路，他的母亲能无条件听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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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的性格势必会因为溺爱而变得扭曲、自大、骄傲，以自我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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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对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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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一切前提是，TA得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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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客厅里的闹剧散场，我也该到了，去上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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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吧，我也能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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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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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因本来是因为一个隔壁村的大龄剩男想到我们村来挑媳妇儿。

　　那天可真是热闹，所有到了年龄的女孩都被家里的大人拉去了一处较为宽阔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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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柱子后面，悄悄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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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们卖力的推销着。

　　一个说自己的女儿贤良淑德，另一个说自己的女儿手巧能干。
　　大人们抢着说出自己女儿的优点，像买卖商品一样说出她的性能，期待着顾客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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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好像看不到女孩们的眼泪。

　　他们好像听不到女孩们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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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龄剩男左看看右看看，贪婪的目光扫过每一排女孩，却始终没有找到合他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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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村里就没有好看一点的女的吗？我这么优秀的人当然得有一个漂亮的媳妇儿相衬！”他这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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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点头哈腰，对他的话无比赞同。

　　显然，他们并不在乎自己的血肉被轻视。
　　他们只在乎如果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那他们能得到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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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信男眼光这么高我看没人能被你看上不如去猪圈里相一头猪我看你和猪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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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替姐姐们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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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跺了跺脚，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干树枝，发出了“咔”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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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龄剩男转过身子，将我逮了出来。

　　他看见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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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这是谁家的小老鼠？长的还挺标致。”他捏着我的脸左右看了看，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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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我很近，尽到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贪婪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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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村口老曹家的大女儿！还没到结婚的年纪！而且老曹平时可稀罕她了，这妮儿也长的标致，谁知道他有没有……总之他是不会同意的！”

　　有眼尖的人认出了我，生怕我抢了他的钱似的，赶忙让大龄剩男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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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多少岁了？小妹妹。”大龄剩男顿了顿，温和地问我。

　　“12岁。”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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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岁啊……也不是很大。”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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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哥哥我42岁，你我之间就差了30岁，这差距也不是很大，你跟哥哥我做媳妇儿，哥哥一定会疼你的，好不好？”

　　他用他的大手覆盖在我的手上轻轻的摩擦着，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用一种哄骗孩子的语气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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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不敢说，忙挣脱开他，一路向着家跑去。

　　他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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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他能追到这里来。

　　我躲在房门后，听他和爸爸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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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愿意将她卖给我吗？我可以给你很大一笔钱。”大龄剩男说着。

　　“一个女人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处，不是吗？少张嘴，少碗饭，这对你们没有坏处。”

　　我有些紧张的捏了捏衣服，细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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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嫁给他。

　　尽管我不知道“嫁”的具体含义，但是我讨厌他，他眼里的欲望都快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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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招娣可是我家的招财星，你那点钱还没有她一年带给我们的多。”

　　爸爸没有答应，看来我招财星的地位不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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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龄剩男挑了挑眉，大概也知道将我买回去是没戏了。

　　“那你让我和她睡一晚，然后我会把钱给你。”他这么说。

　　“行。”这次爸爸到是没有犹豫，他对钱一向来之不拒，哪怕是用我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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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龄剩男走向我的房间了，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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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就当一点小意见。”

　　大龄剩男站到了我的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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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这妮子去上学吧，如果你改变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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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房门，看见了里面缩成一团的我。

　　兴奋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缓慢靠近我，褪去了身上的外套，满意地看见我随着他的靠近而浑身颤抖。

　　“上了学还能卖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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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到我身前，俯身看着我，欲念终于穿透了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小妮子，今晚你该叫我主人。”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