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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和一麟打乒乓球(2/2) 看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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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和瑾如此开心,一麟也频频露出在外人面前很少露出的笑容。也走到书架前,跟和瑾一起翻起面前的书。
他一边看着熟悉的文字,一边跟和瑾说,等把你家小时候我们一起看的名侦探柯南的漫画拿过来,这才算完整了。
和瑾把书架上的书一个个翻过去,边回道:“好。那这周末你陪我一起回家吃饭吧,我们两家久违地聚一下。正好我最近一直在忙展会,整天飞来飞去,联络参展各方,解决各种活动落地过程中的政策法规等问题。我让我爸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坡肉和西湖醋鱼,还有龙井虾仁。”
一麟回道:“那可太好了。从小就觉得你有这么一个会做饭的爸爸简直太幸福了,饭菜好吃得我天天晚上放学后都会赖在你家写作业,然后你爸妈必定就会让我一起吃晚饭,我就可以顺势吃上比外面餐馆好吃一百万倍的晚饭。我爸妈整天叮咛又叮咛,让我不要那么厚脸皮地总是赖在你家吃晚饭,但我就是不听。搞得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经常买些各种米面粮油牛肉海鲜还有礼物什么的送给你家……”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一麟走到玄关旁的对讲机通过屏幕一看,原来是外卖到了,已经放到了大门外的小长条桌上;再一看,机器人已经走到电梯口处,等待下楼了(无人机配送的外卖交给一层服务台的物业人员后,物业人员会把外卖放到一层待机的配送机器人宽大的身躯内,然后语音命令机器人送到几层几户,机器人就会准确无误地快速乘坐电梯,配送到指定位置)一麟打开门,拿起放在门口长条桌上的外卖还有几个快递,进门放到餐厅的长桌上,把外卖都打开,准备好餐具之后,然后走到书房叫和瑾吃饭。
和瑾说道:“今晚我已经在诚希家大吃特吃了一顿,只浥尘姐夫做烤串就吃了能有二十多串,还吃了三味锅底的火锅,这会儿怕是一点儿都吃不下了。”
一麟说道:“就知道你今晚会多吃,我点了你喜欢的那家酸梅汤,你多少喝点,正好消化消化。至于别的,你看着想吃什么就吃点。我收到你吃饭时拍的照片,突然也很想吃烤串。就点了烤鸡肉串,有京葱鸡肉串、软骨串、鸡皮串、鸡胗串、鸡肝串、鸡肉丸串……”
和瑾听一麟说到酸梅汤已经起身往餐厅走去了,又听到他说到烤鸡肉串,更是突然仿佛又有了胃口,走到餐厅一看,桌上不仅摆了烤鸡肉串,竟然还有她最爱的紫菜卷之一——忠武紫菜卷饭配拌鱿鱼和萝卜泡菜,还有一碗酸甜口的冷面。
和瑾转身满眼柔情地跟一麟说到:“你这样整天给我投喂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我可是会胖的……”
一麟回道:“不会的,你每天都运动,完全就是个运动迷,热量消耗量这么大且大于热量摄入量是不会胖的。而且每天的早饭和中午的便当食谱我都会综合考虑营养和美味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至于今晚的外卖,你可以每样尝一尝,吃不完剩下的我吃。”
和瑾也没仔细听他说的话,已经坐下先喝了一口酸甜冰凉的酸梅汤了,然后拿起一串鸡肉丸接着串吃了一个又放到长方形的烤串盘里;接着拉过冷面碗,习惯性地拿起勺子要先喝一口冷面汤,入口温热甚至有一点烫,和瑾抬头望向对面的一麟,一麟说道:“你从小最爱吃些凉的东西,到了冬天对于冷面和冰激凌之类的也从不撒手,我特地备注了让店家做了热汤的,保护一下你的胃。”
和瑾放下筷子,抬手揉了揉一麟额前还湿漉漉的头发,说道:“还是我的麟儿最好了。”
一麟听到和瑾的话,耳根红了起来,刚洗完澡的白嫩皮肤透出一抹粉红色,整个人完全一副软萌正太的样子。他默默地拿起和瑾刚才吃了一个的鸡肉丸串,依旧还是松松软软留有余温。接着他又把还剩了大半碗的冷面打扫干净。
和瑾在他吃饭的时候,已经开始把外卖包装袋等分类放到各个垃圾桶里了。收拾完后,她看到厨房外北向阳台上有一个望远镜,就走到厨房侧面的门,刚要打开,一麟叫住了她,给她披了一件厚厚的圆领珊瑚绒柯南印花家居服。
和瑾一个人走到北面面朝大海的阳台上,一阵柔和又清冽的冷风袭来,鼻腔里瞬间被咸咸的海风占领,空气里还夹杂着海滩前那一排排挡风松林的松针清香气息,此时安静得很,只有远处和缓的海浪一下一下颇有节奏拍打海滩的声音。远远地能看到海边步道上,有几个人正在夜跑,影子被路灯拉得愈来愈长。用望远镜看了会儿星星,和瑾坐到了室外的椅子上,透过厨房宽大的窗户,她看到那个在餐厅里吃饭的男孩,想起过去的这几年自己的担心忧虑思念揪心,在此刻全都化成的心安。虽然有过很多种情绪,但从来没有过怀疑和放弃,和瑾深信,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回来的。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他没有受重伤也没有牺牲。自己只要耐心地,再等等,再等等,他一定会回来的。
想到这儿,和瑾之前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委屈似乎全都翻涌上来,她快步走进室内,穿过厨房,走到一麟身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头发。
一麟正不知和瑾走进来要去干嘛,突然感到和瑾快步走到自己身后,放下筷子,正要起身,她已经吻上自己头发。他等她抬头之后,站起身来,转身拉她入怀,把头放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和瑾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前侧传来:“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你。”
“瑾儿,我已经回来了。”边说边抚摸她的柔顺长发,“以后你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每天每天,都能见到我了。我再也不走了。”
“那我要你每天每天都陪我一起看书。”
“好。”
“那我要你每天每天都陪我一起吃晚饭。”
“好。”
“那我要你每天每天都陪我一起打球。”
“好。我都答应你。那我们现在先打一局?”
“好,打就打。输的太惨,可不要哭鼻子。”
“那怎么会。”
说着他们放着餐桌上的东西没有收拾,径直走到乒乓球台旁,拿起球拍,开始打球。两人你攻我防,渐入佳境,打了几十回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两人还没有一点要停歇的意思,而且也只是微微出了些薄汗,没有一个人呼吸急促,也没有一个人脚步变重,仍然轻快敏捷地奔走于球台面前……
大概十点半多,一麟没有接住球,首先败下阵来。说道:“不行不行,你这得你妈妈真传的乒乓球,我确实不是敌手。连我打球还是你教的呢。”
“好吧,今天就先到这儿。等日后我多培训培训你,不然每次我才刚打到兴头儿上,你就举手投降,真是没意思。”和瑾回道。
“啊,还要学……那你也得跟我学一下柔道,要学到可以跟我对打的水平…”
“唉——,好吧,互相都被培训一下,倒也还算公平。”
——
此时的舒淳正在家中的南向舞蹈房里跳舞,从小学习古典舞的她动作轻盈,一动一静间身姿婉转曼妙,身穿浅蓝色舞蹈服的她,如那湖上精灵般在这个月光洒满地面的空间内上下蹁跹……
一曲终了,舒淳语音控制音响换了古琴曲,在这个东西两面都是镜子的室内,她走到窗边,望向天空,此刻月上中天,圆圆的月亮装点着暗沉沉的夜空,远处依稀可见几颗星星在兀自闪烁。
听到音乐换成了悠缓的掉子,在北向健身房里的中瀚走到舞蹈室,看到那个在月光下茕茕独立的淡蓝色身影,不禁痴痴地望了一晌。……虽然已经结婚三年多,但中瀚依然时常不自觉地沉醉于她不经意间散发的安宁又沉静的氛围中,有一种让人安定下来的无声力量。
“舒淳,我点的外卖到了,你收拾一下一起下楼吃点儿吧。”中翰说道。
“好,我换身衣服就下楼。你先吃吧,不用等我。”舒淳答道。
中瀚穿过走廊,经过二层的起居室,沿着铺有木纹色地砖的楼梯往一层走着,抬头看到楼梯正对着的单面室内可见玻璃外,纷纷扬扬地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心想,看来一会儿要把手套、耳罩、厚羊绒围巾翻出来,挂到玄关处的挂钩上,不然以舒淳性子肯定又是出门之后才会发现需要什么,但又懒得回家再拿,心里想着等晚上下班后再找;其结果必然是,上班一天回家后指定又会把这事儿忘到脑后,第二天早上出门后才会再次后知后觉。中翰边想边无奈地摇头,眼底和嘴边映出一汪温柔的笑意。
推开白色的厚重玄关门,中瀚走到一楼室外的庭院,拂去外卖提袋上薄薄的一层雪,拿起放在室外桌上的外卖走回室内。就这一会儿功夫,中瀚的发梢上、薄运动服上也已经被间或落上的雪花濡湿了,但从小学就开始踢足球并且目前效力于德国足球甲级联赛某足球俱乐部的中瀚对这点儿风霜雨雪还不会放到心上。
他把外卖放到一层东侧起居室的茶几上,把岩板为表樱桃木作底的防水耐磨防刮茶几调到餐桌的高度,把红橡木的宽大沙发也调成餐椅高度,把沙发正对面的长条静音壁炉打开,把茶几上的智能投影仪语音唤醒,把起居室南侧的白玉色纱帘语音控制拉开……
舒淳下楼走到起居室的时候,落地窗外柳絮般飘飘扬扬的雪花下得正急,静音壁炉不时传来的毕毕剥剥的仿真烧柴声给室内平添了一抹温馨,沙发对面的乳白色墙壁上正在播放最新上映的轻喜剧爱情影片,茶几上的绿色环保餐具里的炖蹄筋正冒着缕缕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