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拯救世界》酸奶发酵

2、第 2 章 安像往

　　安像往日一样从石壁采完草药回来，正好碰到过路的商人到小镇收购和贩卖东西。

　　小镇难得非常热闹，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吆喝叫卖的声音围绕着各个地方。来自外地的商人在街上摆着小摊兜售其他地方的特产，小镇的居民拿着这个看看，又拿着那个看看，简直眼花缭乱。

　　这样的集会难得有一次，安也来了兴趣，在各个摊上好奇地看着。

　　大部分东西都很新奇，有海里的珍珠、贝壳，新奇的衣服、饰品、帽子，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吃的，甚至有喝了就可以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药酒，还说包治百病的灵药。

　　这些东西都很新鲜，但安没什么兴趣。直到逛到一个地摊面前，这个地摊的东西摆得很随意。几根药草，几瓶药水，一些金属制品。

　　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把匕首，通体漆黑，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安看了看手中的短刃，已经卷刃了，刀口也有很多个豁口。安很早就有把它换掉的想法了，铁匠要5个银币才给打一把新的，安一直都舍不得。不懂是铁匠的手艺不行，还是岩石太硬，短刃总是要换。

　　这把匕首，安一眼就被它吸引了。站在摊子面前看了很久。

　　摊主是个独眼男人，坐在椅子上吸烟也不吆喝，穿得像个猎人。能够看到他紧实的肌肉和许多伤疤。男人看到安站了很久，深深地吸了口烟，吐出口烟圈问道： “小姑娘，看上什么了？”

　　抽这么多烟，真不愧是个烟嗓，感觉他喉咙里有口老痰吐不出来。

　　“我能看看这把匕首吗？”安指了指那把匕首。

　　男人把匕首递了过去“看吧，看看不花钱。”居然还挺随和。

　　匕首入手很有分量，不懂是什么材质。刀鞘有着古朴的花纹，刀把也做了防滑的格纹，缠上布条估计会更加顺手。

　　把匕首拔出来，刀身是通体的黑色，泛着金属的光泽。这是安从没见过的材质，很好奇它的强度。

　　“够锋利吗？”

　　男人挑眉看了她，拿回匕首。一个飞掷，匕首掠过安的脸颊，深深地扎进了安旁边的地板上。这一下不仅吓到了安，还吓到了周围的几个路人。

　　“开采出来的新材料，十把刀的材料才能出一把能用的。小姑娘，你的眼光不错。这样的刀目前我这里只有一把，是十分锋利的好货色。”

　　男人边说边起身，越过安从地板把匕首抽了回来。

　　“小姑娘，有兴趣就再看看。”男人把刀递给安。安接过刀，轻轻地用拇指抹过刀锋，刀仿佛要割进她地血肉。也许有这把刀，她采药的效率会高很多，对付黑鸦也不会这么麻烦，毕竟黑鸦有点记仇。

　　安很心动，问到： “这刀多少钱？”

　　男人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道： “唔，三十个银币。”

　　安有想过会很贵，但没有想到这么贵。她低头看刀，陷入了沉默。她开始思考，这把刀是不是非要不可了。

　　男人仿佛看出了安的犹豫，笑道： “小姑娘，看你是真喜欢。最少二十八个银币，这是我开过最低的价格了。给你点时间思考思考，想好了就来找我。对了，我叫独眼，你问随便一个摊主，都能找到我。不过要是别人来买，我可不会给你留。”

　　安走回家里，坐在凳子上沉默思考了片刻。还是转身去够存钱罐。打开存钱罐，安吸了口气，仔细地数了数，一共是十八个银币和两百五十三个铜币。

　　这是不做财富管理的后果吗？安辛辛苦苦采了这么久的草药，也没有想过买不起一把刀。

　　安叹了口气，啧，这刀是真的贵，还是说自己不够努力啊？镇上可没人比自己更卷了。哎，就算再喜欢，这是有心无力了。

　　安转身看了眼老酒鬼，老酒鬼还是像往常那样坐在躺椅上。

　　安道： “老酒鬼，我看上了把刀了。刀是黑色的，是我没有见过的材质，切石头跟切豆腐一样。这刀可太帅了，有这样一把刀，我爬石壁岂不是一刀一个印子。那些黑鸦敢过来挠我，我就一刀一个。看这些臭鸟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以后看上那棵药，就采哪棵。这样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了，我的大房子你的大摇椅不就都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安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插着腰狂笑。

　　安笑完，又沉默了下来： “想得是挺美的，但是那个叫独眼的摊主，开价二十八个银币。啧啧啧，是真的贵啊。他得有多赚啊。你说再讲讲他会不会给我便宜点？他那么壮，打我怎么办？”

　　安挠挠头“我数了数我的全部身家也没有二十八个银币，要是我有二十八个银币就好了……”

　　安说完，就坐回凳子。佝偻着背沉默了很久。

　　然后有细细地声音在房间响起“仔细想想，好像我也不是非要这把刀不可……”

　　不知不觉中，安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安消沉着，没发现。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进了安的手心。安一愣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定睛一看，手中出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东西。安从没有想过这个东西会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居然是一枚金币。

　　一枚金币可以换一百枚银币，一枚银币可以换一百枚铜币，这是何等的一笔巨款不言而喻。

　　这这这，那里来的？安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中。这这这，这不会是老酒鬼给的吧，这个屋子除了自己

　　回头一看，老酒鬼已经躺回他的摇椅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是，老酒鬼哪来这么多钱？！她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私房钱，但是突然掏出一枚金币？！

　　“老酒鬼，你干嘛去了？你怎么发财了？没投没枪吧？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是真的吗？”安甚至咬了一口。

　　“是真的？你有这么多为什么不早拿出来。你懂不懂每天起早摸黑我很辛苦的，你把小金库拿出来，我不就少奋斗几年。”

　　男人喝了口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耐烦的事，但还是没有回话。

　　安知道从老酒鬼这里得不到答案，也不管老酒鬼拿着金币就出了门。安想这下她可以把刀买回来了，大房子大床大摇椅在冲她招手。美好的未来这不就来了。

　　安去到独眼原来的摊位，但是已经没有人了，变成了一个另一个小贩在吆喝。

　　安在周围望了望，实在没有找到人。想起独眼说随便一个摊主都认识他，便问： “老板，之前这个的老板呢？”

　　小贩很疑惑： “老板？哪个老板？我就是这的老板，你是不是记错了。小姑娘，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东西，看看这羊皮……”

　　安说： “之前还有一个老板，他说他叫独眼。”

　　小贩说： “独眼啊，找他做什么？”

　　安： “跟他买点东西。”

　　小贩道： “买东西啊，买东西的话。你等我一下，我找找他。”

　　小贩让旁边的人帮忙看摊，自己消失去找独眼了。留下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一会儿，独眼就回来了。

　　看着安道： “有人说有个小姑娘找我，我还想我没在外面当爹。原来是你啊，小姑娘。讲价的话，刀是不能再讲价了，我很忙地。”

　　安不耐烦得看了他一眼： “我有我自己得爹。还有不是讲价，我要买你的刀。”

　　独眼明显不信，刚刚还踌躇犹豫的小女孩怎么能转眼就拿出这笔钱。看她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有这个家底的。

　　在独眼怀疑的眼神中，安拿出了金币。独眼看到金币的瞬间也惊了一下。

　　独眼道： “真是小看你这个小姑娘，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安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还要给我72枚银币。”

　　“好好好，我看看我找不找得开。”男人在身上摸了一下明显不够，又去旁边的小贩那里商量了一下。小贩把一个钱袋给他，独眼就拿着钱袋过来了。

　　独眼道： “小姑娘，这是72枚银币，还有你的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双方互换了钱货之后，安仔细数了数，是72枚银币。把刀拔出来，锋利的刀锋闪着幽暗的光，刀也没有问题。

　　安说： “没问题了，你还挺厉害的。那些人好像都听你的。”

　　独眼道： “出门在外讲究的是信誉，过路做生意那么危险，不得有人保护一下，他们都是我罩的。我那么强，能不给我点面子。”

　　安没理他，转身走了。独眼估计也是觉得她这个小女孩挺有意思的，看着穷困潦倒，还能拿出一枚金币。浑身透着死倔死倔的气息。独眼仔细看了眼那枚金币，眼神就变了。他死死地盯着那枚金币，仿佛要把金币盯出一个窟窿。

　　教堂外，兰特神父还是看着远处的石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兰特： “怎么又回来了？该交代的还没交代完吗？”

　　独眼站在兰特身后，点燃一支烟。

　　“你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兰特虽然说不喜欢，但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独眼： “你整天盯着这石壁看，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看的方向错了。”

　　这句话引起了兰特的注意，转过头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独眼抛出一枚金币给兰特，正是刚刚安给独眼的那枚。兰特本来没在意，接过一看，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兰特： “这是……”

　　独眼走近兰特，深深吸了口烟，然后朝他脸上吐了个烟圈。

　　“是的，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