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陆芊芊回来 ...
-
陆芊芊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陆夫人不放心悄悄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她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口中不停说着什么错了，错了，又错了。
哪里见过宝贝这个样子，陆夫人找到芊芊的贴身丫鬟小玉，询问她出去收账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小玉也是一问三不知，说小姐把他们扔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还不准一众人露面。
闻此，陆夫人有些责备“她说不准就不准了？你们就不会偷偷的吗？”
小玉有些犹豫，张了几次口都欲言又止，“说吧”陆夫人命令道“我不去找芊芊就是了”。
小玉低着头，声若蚊蝇“小姐……小姐说，如果发现我们，女的卖青楼，男的做苦工，永世不得翻身！”。
听到小玉这样说，陆夫人哭笑不得，自己女儿秉性怎么样别人不知道，当娘的可是清清楚楚，她啊也就说说，哪真的能做出这些事来，也就是下人们对芊芊言听计从，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次就算了，后面一定要跟紧芊芊，不要管她如何吓唬你，若你在小姐那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上次在老爷那边，我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啊”陆夫人对小玉说。
聪明如小玉，听到前两句她就猜到夫人话里的意思。
陆芊芊在房里呆了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门一开就看到小玉在门口守着。
“小玉，我问你，今年的白银是涨了还是跌了？”
小玉一脸的为难“我仅认识的几个字还是自学的，小姐您觉得我会知道这些吗？”
“那我去问老爹”陆芊芊说着往书房的方向跑去，“小姐等等我”小玉在后面喊着。
“毛里毛躁的”老爷把毛笔往砚台里一扔“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话！”
老爹虽言辞严厉但陆芊芊看到老爹眼里还是如往常一般心里也有了底，撒起娇来“哎呀，还不是因为一颗求知若渴的心啊”！
听到这话，老爷子有些惊喜，平日不学无术的人居然也知道学习了，语气也有些不知觉得宠溺“你说来听听，到底被什么事难住了？”
“当然是收账的事了”陆芊芊疑惑的问“我该按照借钱那年的利率算，还是今年的利率算啊？对方欠的可是白银啊”
“白银”两字被咬重，潜台词就是：我们可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啊！
“白银涨兑换的制钱就多些，白银下跌兑换的制钱就少些，但利率在调控范围内，不会出现大涨或大跌的情形，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只有细微的差异，一般按照现在的利率算”
“那今年的白银是涨还是跌？”
“如果任何事都被别人喂到嘴里，那他自己为什么不吃？”老爷子循循善诱“即使别人追着你喂饭，也要想想，自己什么地方值得别人这样做，或这饭吃下去会不会肚子痛”。
陆芊芊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让自己跑市场吗，说得这么拐弯抹角。
胡莲芝又看到陆芊芊了，老远就看到大小姐步履匆匆，身后还紧跟着一人。
“陆大小姐昨日才见过，今天又来了，你就这么想我吗？”胡莲芝打趣着
陆芊芊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自己长得很美吗？”
胡掌柜虽有几分姿色，但作为生意人却有点不太正经，这铺子又不是怡春院。
“陆大小姐能再次光临，想必账被你算的很清楚喽”胡莲芝身子一侧，与陆芊芊等人进了铺子。
陆芊芊嘴角一咧，胸有成竹的开口“按照这年的利率，一两白银可兑换1200文钱，已知你欠了3千两白银，月利息二十有五，逾期三年七月也就是四十三个月”。
说道此，陆芊芊稍作停留，手往旁一伸，小玉忙递上算盘。但见陆芊芊把算盘抖了抖，珠子叮叮当当发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陆芊芊看了胡莲芝一眼，眉目满是得意之色“胡掌柜别眨眼，仅此一次，算过概不负责”。
只见她左手托着算盘，右手优雅悬空，接着一阵眼花缭乱的拨弄，算盘珠子像是知道自己的位置一样，该上的上，该下的下，那拨珠手法游刃有余。
这哪是在算账分明是在弹奏动人的乐曲！小玉看的都惊呆了，眼底充满了崇拜之色，原来正经起来的小姐是这样子的。
“好了”陆芊芊把算盘往胡莲芝眼前一放“你需要还三千八百七十万文钱，也就是三万两千两百五十两白银”。
胡莲芝眯了下眼“你的金算盘快要刺瞎我了”说着把算盘往外推了推“你有个地方错了”。
“哪里？”陆芊芊忙问道，惊觉自己失语又连忙闭上了嘴。
“截止昨日，我逾期的时间是三年七月，那今日就不算了吗？再说你确定我今日就能还上？今日、明日、日复一日你怎么不算？”胡莲芝有些咄咄逼人。
“你……你诡辩！”陆芊芊觉得一定是自己疯了，居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