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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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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梁实秋过的尤为艰难。祁钰萧折磨他了一遍又一遍,他太困了,太想睡觉了,但身后的人掐着他的腰一遍又一遍地深入,又逼着他发出自己想要听到的呻吟声。
可梁实秋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他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眶里泛着泪光。他听到身后的人引诱着自己,“乖,叫出来。”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咬着下唇不放,汗水中夹杂着泪水滴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祁钰萧看他这样,无声地笑了笑。
他掐着他的细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梁实秋只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被撕碎,可身上的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
迷迷糊糊中,梁实秋觉得被人抱进了浴室。出来时,他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梁实秋再次被放在床上时,再也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等梁实秋醒来时,太阳已经高照。他拿起手机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准备起身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夫人,先生出去了说晚上不回来,您想吃什么晚饭。”
“都……”梁实秋刚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他清咳了两声,“都行。”
“好的。”
梁实秋光脚踩在地毯上捡起一件衬衫套在身上,走进了浴室。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时候,傻眼了——身上的有些吻痕发青,脖子上还有咬痕。
他往身下看去,才发现,有吻痕的不止上半身,下半身更多:腿根,大腿包括脚腕上也有一两个。
梁实秋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昨天夜里的画面,一幕幕像印在脑海里一样,挥散不去。他站在镜子前,苦笑,笑自己还是陷入了他的温柔乡里。
“夫人,饭做好了。”
“马上。”
梁实秋从浴室里出来后,将新买的存钱罐再一次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并且投入了五枚硬币,“就当昨天晚上给我清理的奖励吧。”
这才下了楼,吃了晚饭。
祁钰萧这天晚上被公司里的事忙得团团转,时不时还有电话打进来。
这不,祁钰萧正开着会又有电话打进来。他本来不想接,但看到手机上的备注时,犹豫了,但还是接了:“言言……”
“祁哥,能不能来一下214酒吧……我有些醉……”
“你好端端的去酒吧干嘛?等着。”
祁钰萧将电话挂断,“明天我要看到你们的解决方案,散会。”
说要,便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公司高层面面相觑。
“老板,去哪?”
祁钰萧从司机手机拿走钥匙,“不用了,你回去吧。”开着车就走了,留下司机一个人在原地吃了一嘴车尾气。
214酒吧里,灯光旖旎,舞池中央有不少少男少女在舞动着,在吧台边,有个男生,面色潮红,嘴里还念念有词:“凭什么……他爱的应该是我!”
自言自语的男生就是言望。
他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经过梁实秋房间听见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呻吟声,还有……祁钰萧说的骚话。
言望站在房门口,舒展开的手慢慢地握紧,眼神里充满着愤怒。他不甘心,祁钰萧的心和人都应该是他的。
“美人儿,哥哥请你喝一杯,怎么样?”言望在吧台上趴着,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过头,却发现是一个满脸横肉,肥头炸耳的油腻男。
那男生说着还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言望嫌弃地拍开那男人的手,“滚!”
“还挺辣,我就喜欢你这种。美人儿,要不你就跟了哥哥我,我保你每天有花不完的钱,怎么样?”这男人不笑还好,一笑很猥琐了。
言望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滚,我不稀罕。”
“别忙着拒绝啊……”说着手又不安分地搭在了言望的肩上。
下一秒,言望听见一声惨叫,他回过头,才发现是祁钰萧来了。
“祁哥。”
“嗯,”祁钰萧将那个男人的手扭在了身后,那男人满脸痛苦,“他刚刚是不是刚刚是不是骚扰你了?”
“祁哥,算了,我不想惹事……”言望带着一丝不明的哭腔,在祁钰萧的身后扯着他的衣服。
祁钰萧摸了摸言望的头,说:“没事,祁哥给你撑腰。”他对着吧台里的调酒师说,“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过了一会,一个秃顶,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见闹事的人是祁钰萧时,连腰都弯了一点,快步走到祁钰萧跟前,“对不起啊祁总,我不知道是您……”
祁钰萧摆了摆手,“没事,就问你这事怎么解决。”
那个秃顶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油腻男,弯下腰,“对不住啊,祁总,这是我侄子,他不懂事我替他向您道歉。”
“让他给我的人道歉。”
“哎,好好好。”
秃顶男人一脚将他侄子踢倒在地,“道歉!”
油腻男刚刚那地痞流氓的样子烟消云散,“对不起,对不起……”
言望在祁钰萧身后无声地笑了笑,“没关系的……祁哥,我们走吧。”
“好。”
祁钰萧拉着言望的手走出了酒吧,上了车,渐行渐远。
恕不知,刚刚酒吧里的事全被梁实秋看在眼里。
梁实秋本来想去公司里给祁钰萧送晚饭,却看见祁钰萧开车走了。梁实秋就让司机跟了上去,他以为祁钰萧又要去应酬,刚好装饭的保温袋里放着几颗解酒药,他就想给祁钰萧。
却没有想到祁钰萧来了酒吧,也没有想到祁钰萧来酒吧是为了言望。
酒吧里发生的种种都让梁实秋想起自己刚跟祁钰萧在一起的时候。
那天,祁钰萧跟他说有个宴会要带他去参加,他兴致勃勃的穿上了白西装,为了跟祁钰萧配套。
只是入会没多久,有个男人就来骚扰他,还说要包养他。幸好,被祁钰萧发现,将那个男人赶出了宴会。
那天也和刚才一般,祁钰萧将他护在身后,一直拉着他的手,让他放心,自己会给他撑腰。
那时,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一直到现在,他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梁实秋攥紧了保温袋,喃喃道:“真是的,你有什么好特殊的。”
说着,眼眶里泛着泪水,嘴角却还是上扬着的,像是在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