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蛇,束缚,威胁 蛇说:我要 ...

  •   “疯也是被加绘子逼疯的呢。”

      名为欺诈师的少年蹲坐着,扬起一抹痞痞的笑,手指随意的抚上藤院加绘子血流不止的耳垂,假假的心疼道。
      “啊,咬太重了吗?好多血。”

      “滚!”藤院加绘子半躺在榻榻米上,一手捂着流血的耳垂,一手狠狠挥开他的手。

      “好嘛,还是对我这么凶,明明对待比吕士就很温柔呢。”仁王雅治叹气,语气轻飘飘的抱怨着,一手却强势的拽住藤院加绘子的手腕,不容反抗的把她纤细的双腕锁在身后。

      “是我咬得你太疼了吗?所以脾气这么坏。”仁王雅治俯下身靠近她,狭长微挑的眸子深蓝发黑,像无机质的冷硬玻璃珠,死死的盯着一脸愤恨的藤院加绘子。
      下一秒又突然勾起薄薄的唇,笑容灿烂,“啊,没关系,我帮加绘子舔.一舔.就好了。”

      说着,欺诈师贴近,呼吸暧.昧交缠,探出的舌.尖缓缓的,一点点舔上她的耳垂,连带着温热的血一起,像享受至高无上的美味。

      而藤院加绘子双手被牢牢禁.锢,不再挣扎,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地乜着眼瞥他。

      直到欺诈师的舌尖不满足的,游.移着舔过她软软的腮边肉时,等待很久的藤院加绘猛地侧过头,张开嘴,牙齿狠狠咬上他的舌尖。

      “唔!”被咬破的舌头瞬间流出血,欺诈师狼狈的松开束缚她的手,痛得捂住嘴。

      茶室里的暧.昧气息尽数散去。
      安静到诡异的茶室里,只有血滴落在榻榻米上的细微声响。

      “冷静下来了吗?仁王。”藤院加绘子坐起身来,揉着自己被紧握发红的手腕,眼神冰冷的站起来,而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还有,我对比吕士温柔是因为他听我的话。”
      “而你,太不听话了。”

      “...唔。”舌头被咬伤的欺诈师捂着嘴,坐在榻榻米上闷闷笑出声,血蹭到了银白的发,束在脑后的辫子松散,整个人凌乱又邪气四溢。
      他缓缓抬头望着她,吞着舌尖血的声音含糊,眼睛却因为怨恨亮得诡异。
      “加绘子,我已经听你的,老老实实在国外待了一年,还不够听话吗?”

      ...
      “不够。”藤院加绘子面对他的控诉,面无表情。
      心里却反思了下为什么她之前能一眼分清他和比吕士,这次却看走眼了。
      果然是小小的反击了藤院老太太之后,有点飘了吧。

      太春风得意了,所以她完全把出国的仁王雅治忘光了。

      “仁王,是你不听话,几次三番来东京找我,还差点惊动了藤院老太太,让你出国躲一年怎么了?”藤院加绘子冷冷的质问回去。

      ***
      “柳生比吕士和我对战吗?”冰帝网球场上,凤长太郎神色不自然的从长凳上站起来。

      明天才是冰帝和立海大的正式比赛。
      今天只是双方球员打个热身赛,顺便安排下明天的正式对战队伍。

      “嗯,你和宍戸亮搭档,对战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双人赛。这个安排可以吗?”忍足捧着一份比赛名单,笑着问。

      “呃。”凤长太郎面色犹豫,眼底是藏不住的抵触,望向远道而来的立海大队伍。

      队伍里正和队员讨论比赛的柳生比吕士若有所觉,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无波地回望过来 ,礼貌的点点头。

      “你不喜欢柳生吗?抗拒得这么明显。我还以为你和柳生关系应该不错,毕竟有你姐姐在你们中间。”一旁的忍足笑着试探。

      关系不错?
      凤长太郎默默低下头。
      柳生比吕士可是带着姐姐逃跑,差点抢走姐姐的敌人。

      但姐姐曾试图逃离藤院家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
      躲开忍足仿佛明了一切的眼神,凤长太郎诺诺道:“不喜欢。”

      “因为每次柳生一来,姐姐就被接回藤院家了。”

      ***
      穿着黑色和服的绅士,更早几年时就出落得清俊如竹。绅士身姿挺拔的站在凤家的门口,对着弟弟长太郎点点头后,静静的等待着藤院加绘子。

      才和姐姐相聚几天的长太郎,不舍得姐姐就这样回藤院家,哭哭啼啼地抱着姐姐,“姐姐,不要走。”

      但藤院老太太已经派了最信任的外孙来接她,藤院加绘子也不能反抗,只好拽开黏人的弟弟,坐上了回神奈川的车子。

      到达藤院家的宅邸后,绅士带领着藤院加绘子,穿过一条条蜿蜒的长廊,在角落的一间屋子停下。

      就像一只漂亮的雀,被人关进小小的,华丽的笼子里。
      而他是奉外祖母之命的提笼人。

      一次次把这只雀放出去几天和弟弟团聚,再捕捉回来,关入笼里。

      柳生比吕士跪坐在屋外的木质长廊上,神色平静的对着里面端坐的藤院加绘子点头,然后修长白皙的双手按上两侧拉门,往中间一点点拉近。

      拉门将将要合上的缝隙里,一只柔白的手忽然紧紧扣住缝隙,阻挡了他的动作。

      透过缝隙,能看到藤院加绘子因为不甘,怒意燃烧的眼睛。她俯身扒住了门,愤怒的要说什么又止住。
      良久,藤院加绘子收敛怒意,从幽深的缝隙里,定定的望了柳生比吕士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门重新合上。

      直到老太太让柳生比吕士去上茶道课,更重要的是看管当时不太听话的藤院加绘子。

      但正好妹妹柳生里奈闯了祸,柳生比吕士忙着去处理,就对着挚友,简直是分身般存在的人嘱咐道:“仁王,去帮我上茶道课吧。”

      “好。”玩着自己银白小辫子的少年回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又熟练的换上纯黑和服,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你外祖母真的太烦了,怎么天天让你上这课,上那课。”
      “比吕士,上次我装作你,被老太太训了很久,你记得补偿我。”

      一向清冷自持,但背着所有人和挚友玩着变装游戏的绅士点头,“好的。”

      变装完的仁王雅治也一瞬间退去慵懒不羁,和好友面对面站着,像两块一模一样的镜子,也学了一句:“好的。”

      ...
      茶道课上。
      在茶道老师离开的间隙里,藤院加绘子主动喊了一声,“柳生 。”

      “嗯?”装作柳生的欺诈师略显疑惑的回头。

      他和柳生换过太多次装了,见过藤院加绘子太多次 。
      但两人交集很少,很少说话。

      “刚才没有仔细看,提茶壶的手势是这样吗?”藤院加绘子询问道。

      “不对,是这样。”欺诈师装作平静的坐上前,一手扶上藤院加绘子提起的茶壶,指点道。

      但下一秒,滚烫的茶水倾泻,和着藤院加绘子的一声惊呼。

      什么鬼?
      笨手笨脚的!
      被茶水烫到控制不住表情的欺诈师猛地站起身来,差点要骂出声。
      但对上跪坐的藤院加绘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找回绅士人设,面色淡淡说了一声“没关系”,心里却暗暗决定一定要找好友柳生索要赔偿。
      他都负伤了!

      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次敲诈好友什么时,一只柔软的手却轻轻捧起他烫红的手,用蘸着冰水的手帕细心为他擦拭。

      “对不起。”藤院加绘子仰望着他,像是真心诚意的道歉,语气软软的。
      然后说出了意料之外的恶毒话。
      “我也是看你课上一直走神,再这样会被老师看出来吧。”

      “想着不能让你接下来的课上露馅,所以才'好心'烫了你一下,以做提醒呢。”藤院加绘子轻声道,刻意强调了一声“好心”。
      笑容是藤院家训出来的温柔悲悯的笑,眼底却是恶意满满。

      “...”在藤院家来去自由,从未被识破的欺诈师,难以置信的挑挑眉,望着眼前被困的雀,眯起眼睛。
      “露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以前了。”藤院加绘子不再装,随意的扔开“伪绅士”的手。
      “你们俩经常换来换去,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不同。”

      “哦?真的吗?怎么看出来的?”仁王一下子连烫伤的手都没管,饶有兴趣的问。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能轻易识破他和比吕士呢。
      明明他自称欺诈师,常常得意于自己完美的伪装。

      “感觉吧,你和比吕士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藤院加绘子喝着茶,长长的眼睫垂下,望着已经被钓上钩的“伪绅士”,问道:“不过你没有名字吗?”
      “怎么一直套在柳生的壳子里?”

      “当然有啊,柳生有时候也会扮作我,去我家玩呢。”欺诈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好吧,那这种换装很有趣,简直像分身呢。”藤院加绘子感叹,又友好的递上一杯热茶,真诚道歉道,“刚才烫到你真的不好意思,原谅我吧。”
      不等仁王反应过来,又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认识一下吧。”

      眉眼如画的女孩子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加绘子。”

      “切,你怎么还叫自己凤加绘子啊,那个老太太听到又会惩罚你吧。”
      欺诈师切了一声,有点恼怒对方刚才热茶烫了他,道歉也很不真诚,但又实在觉得能一眼识破他伪装的加绘子很有趣,便伸手握上她的手。
      “我叫仁王雅治。”

      后来就是他被她吸引,和他品味完全一样的好友柳生也被吸引。

      ***
      有纯白手帕轻飘飘落下,带着馥郁香气。

      “好了,擦擦血吧。”藤院加绘子扔出手帕,完全冷静下来,一手抚摸着自己刚才被舔.弄过的耳垂,忍着嫌弃,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开始安抚道。
      “雅治,是你不听话,老是擅自来见我。”
      “要知道你套的是比吕士的壳子啊,来东京这么频繁,藤院老太太都起疑了。”

      “你看,你这次来茶室见我,又是套着比吕士的壳子。”藤院加绘子摇头叹息,眼神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嘲笑,“毕竟你没有身份啊。”
      轻飘飘的一句宣判。

      是的,他没有身份。
      无论是在之前的藤院家,还是现在的东京,他只能伪装成比吕士,才能光明正大见她。
      坐在榻榻米上的欺诈师沉默。

      过一会儿,仁王雅治捡起手帕,擦拭完下颌上的血迹,又将斑驳血痕的手帕摊开,覆盖在下半张脸上。
      只露出一双深到莫测的眼睛,蛇一样死死的盯着站着的藤院加绘子。

      薄薄透透的丝帕下,隐隐可窥见欺诈师高挺的鼻,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还有舌.尖伤口氤出的一点猩红的血。

      “所以,那个晚上你和比吕士逃跑,抛下了我,也是因为我没有身份吗?”仁王雅治眯起眼,翻起旧账。

      而藤院加绘子认真点头。
      “对啊,早就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不是故意抛下你。”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边只有比吕士。如果我逃跑失败,万一被抓时身边多了个你,我怎么解释凭空冒出的你呢?”

      “当然,如果逃跑成功,我和比吕士安顿下来后,一定会找机会接你过去的。”藤院加绘子甜蜜的承诺道。

      可是话音未落,仁王雅治便夸张的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只有笑声回荡的茶室里,仁王雅治笑得喘不过气,甚至笑出了眼泪。

      “什么啊,说得像模像样的。”仁王雅治擦掉眼下泛出的泪花,薄薄的唇勾起嘲讽的笑,毫不客气道,“加绘子,他们都叫我欺诈师,但看到满口谎言的你,我觉得你才是欺诈师啊。”

      “你逃跑时不带我,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带上比吕士,就算你逃跑失败被抓,你也能把藤院老太太气个半死。”仁王雅治站起身来,一步步贴近她,声音轻柔又诡异的拆穿她。
      “这样的你,只想和藤院老太太做对的你,说什么怕老太太起疑,就把我打发去国外,你自己说着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什么?是你把我想得太坏了,雅治。”藤院加绘子微笑,心里却往下一沉。

      “为什么不承认呢?加绘子。”仁王雅治一点点逼近,舌尖渗着血,像蛇嘶嘶的吐出信子。
      “你把我扔出国,是怕你弟弟撞见了又犯病吧。”
      “对了,我走了一年,不知道你弟弟长太郎的病好点了没?”
      他语气暧.昧又缱绻。
      “加绘子,还要我陪着你挂号,带着你'最在乎的'弟弟去看看病吗?职业网球选手,可不能有怪病啊。”

      “最在乎”这个词他故意咬的很重。
      毫不遮掩自己话里话外的威胁。

      藤院加绘子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消失,面无表情的,冰冷的眼睛审视着面前的人。

      这是一条不该招惹的毒蛇。
      出国一年回来后好像更毒更疯了。
      对她有过分的占有欲,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回来是想反咬她一口吗?

      “你可以试试。”藤院加绘子平静道,语气毫无起伏,深黑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像深不可测的漩涡。
      “想死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她轻轻道,声音轻得不可思议,没有表情的脸蛋美丽到鬼魅。

      “你这幅样子真可怕啊,是你真实的模样吗?我可不想死。”仁王雅治轻笑,还有血污的脸笑得邪气横溢,像蛇尖锐的瞳孔紧紧锁定猎物,开出自己的价码。
      “给我一个身份吧,加绘子。”

      “我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能接近你的身份。”

      他笃定她不会拒绝。
      弟弟长太郎是她最大的弱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蛇,束缚,威胁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随榜更新压字数,700收藏会猛猛日更! 预收 《我的情敌富江》 《分手n次能谈到五条悟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