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五条悟不甜？试了才知道》蛙瓜烫烫

25、打破、回味和五条悟 只是在回味

　　渡沢任刚才被人揽着坐在了床上，要她讲故事的那位大大方方地把头枕在她的腿上，眨着一双眼睛等她讲故事。而另一位坐在她的身后，将她的半个身子都拥在怀里。
　　一前一后，搞得像夹心饼干。

　　她小声道：“悟，原来你……们喜欢这种吗？”

　　渡沢任的手无处安放，思来想去的时间里，手被身后的五条悟握住，耳边是五条悟轻缓的声音。

　　“讲吧，我也想听听。”他说。

　　“在讲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下。”渡沢任忍不住想要探究为什么会出现两个五条悟，“为什么我睡了一觉之后，悟就有丝分裂了？”

　　“有丝分裂吗？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错。”

　　这不是渡沢任想听到的，她继续追问道：“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一下子少过三年的五条悟若有所思，抬眼对上另一个自己，答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问他吧。”

　　“因为‘束缚’。”他答道，“你在三年前支付‘代价’，换取了现在的‘世界’。”

　　渡沢任点点头，说道：“听不懂。”

　　“简单来说，你违背了第一个束缚，但很快又许下了第二个束缚，两个束缚的代价在你不知情的状态下被同时偿还，所以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他解释完，视线落在碍眼的五条悟身上，问道，“难道你还没发现他现在是咒灵形态吗？”

　　“……”
　　被这样直白的提问，渡沢任才终于仔细观察起这位被她亲了一口的五条悟，当时他的反应不太自然的原因也在这一瞬间弄清楚了。
　　她低下头感受，对方的气息很复杂，但咒力和她同源，所以说……

　　“是我诅咒了悟吗？”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想要伸手触碰他，确认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五条悟拦住她想继续试探的手：“也可以这么认为。”

　　“可是……”渡沢任的疑惑还是没有被解答，就算诅咒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悟会变成两个。

　　“先给这位咒灵先生讲一下我们在一起的故事吧。”五条悟开口，“他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渡沢任应下来，没再继续追问，眼神放空，陷入回忆。

　　再一次成为咒灵的五条悟静静听着渡沢任口中如同虚构的故事。

　　在她的视角中，前半段几乎和他记忆中的没有太大区别。
　　只不过穿越到二十七岁五条悟的世界线被她自洽成了逛漫展的时候在小巷里相遇，她救了受伤的五条悟，并把他带回了家。

　　而五条悟在与她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了她拥有咒力，于是邀请她加入咒术高专，成为他的助力。
　　渡沢任解释不清对五条悟的爱慕，全部归为一见钟情，但因为她的年纪尚小，每一次表白都被拒绝，直到去年的今天，她受了很重的伤，一度失去求生欲，临死前还不忘再表白一次。

　　她一说话就吐血，咳得话语支离破碎，堪堪拼出一句“五条老师，我喜欢你”。

　　眼看着自己的学生像说遗言一样留下这句话，五条悟为了激起她的求生欲，对她许下“只要你活下来，老师就答应你的告白”这种承诺。

　　老土，但有用。
　　渡沢任就凭着这一句话挺了过来，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五条悟求名分。

　　说是在一起，但五条悟始终若即若离，毕竟他没办法对自己的学生谈情说爱，就算成年他也很难接受这种事情。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渡沢任对五条悟的爱太执着，终于打动了五条悟。

　　越听越离谱，五条悟没忍住出声问道：“等等，任酱，你真的是在讲故事？”
　　他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在哪里看过？

　　“不是你要听我们的故事吗？”渡沢任不解。
　　说完，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

　　随着一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直到她做了疑似关系到五条悟结局的梦。
　　那个梦太残忍，太混乱。
　　梦醒后她一度缺乏安全感，需要时时刻刻待在五条悟的身边才能平静。

　　也是因为这样，她成为了一个坚定的唯悟主义咒术师，发誓要创造一个只有五条悟过得开心的世界。
　　她下定决心要清除一切会威胁到五条悟的障碍，这一想法加上她术式的特殊性，自那之后一直抢在五条悟前面祓除咒灵，教训每一个不尊重五条悟的人。

　　五条悟再一次没忍住，对着另一位发问：“……她说的是真话吗？”

　　对方冷冷一瞥：“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在做梦。”五条悟沉声道，忽地灵光一闪，“或许我也在做梦。”
　　他不再理会另一个五条悟的注视，自顾自地按住渡沢任的脑袋，说道：“任酱，讲到这里就可以了。”

　　五条悟的思绪逐渐清晰，他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一个渡沢任为自己编织出来的梦，而他因为与渡沢任的强关联性才被拉进这个梦里。

　　接下来要做的……
　　五条悟的视线落在身后那人身上，按照正常的套路，他现在杀掉这个“五条悟”，梦境应该就结束了。
　　但又让渡沢任再经历一次不好的梦，好像有点太残忍了。

　　在他纠结要怎么做的时候，渡沢任挣扎着探出头，小声唤道：“悟？”

　　“乖啦，让我想一想该怎么办才好~”五条悟把她放回那个代餐怀里，“你先陪她玩一会儿。”

　　果然还是粗暴一点吧？
　　他刚决定好，手势才摆好，就对上那个探头探脑正好奇地打量他的渡沢任。

　　真是好可怜。
　　五条悟无奈地放下手，用自己的眼罩蒙住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任酱，我们玩个游戏哦~”
　　他看着无动于衷的“五条悟”，继续说道：“乖乖闭好眼睛，我要和你的五条老师给你个惊喜。”

　　看不见不就没有伤害了吗？

　　这一次，五条悟心安理得地再次抬起手，对上那双漠然的蓝色眼眸，笑得格外灿烂：“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啊~”

　　渡沢任的眼前一片漆黑，听到他的话，十分好奇地问道：“什么奇妙？”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啦，把耳朵捂好。”

　　对于五条悟这种要求，渡沢任言听计从，乖乖地捂好耳朵，闭好眼睛。

　　五条悟见状，对着“五条悟”挑衅道：“你看起来很弱啊。”

　　“当然，在她的世界，数值也都是按她的喜好。”

　　五条悟一愣，没想到对方还会接话，而且带着明显的理智，这种怪异感让他有一瞬间的犹豫。

　　对方要比他更不耐烦，皱着眉催促道：“别犹豫了，速战速决。”

　　心底的猜想在“五条悟”开口的瞬间落实，五条悟感叹道：“果然很有趣啊，任酱的术式。”

　　在他充满闲心夸奖渡沢任的时候，已经挨了对方无数眼刀，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啦好啦，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沉不住气。”

　　“现在就送你‘去死’哦~”五条悟边说边摆好手势。
　　他的手法有些粗暴，术式直冲对方面门，处在他攻击范围内的一切化为粉末，唯有他和渡沢任身处的地方干干净净。

　　很快，五条悟感受到了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这一次，他和渡沢任的身体都开始消散。

　　一阵晕眩，五条悟再次睁开眼。
　　他的怀中依旧是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渡沢任。

　　“已经要搞不懂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世界了。”

　　经历那一遭，五条悟对渡沢任的术式有了新的看法，这种连六眼都能欺骗的术式实在有点过分，还有每次都让他接收许多的垃圾信息，更是讨厌。
　　他有点头痛，还是选择了和上一次同样的操作。

　　这次的渡沢任看起来没有长大，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五条悟审视着自己和周围，仔细感受着身体变化。

　　他不是咒灵，这个世界的咒力也很微弱。
　　门外能听到电视的声音，偶尔还有交谈声。

　　“……悟？”渡沢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正撑着身子，用沙哑的嗓音唤着五条悟。

　　五条悟循声看去：“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吗？”

　　“刚才……”渡沢任看上去还不太清醒，正努力眨着眼让自己清醒，期间几次张嘴都没发出声音。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感受到从喉咙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艰难地说道：“我……想让悟留下来……”

　　渡沢任垂着头，声音断续：“所以……付出‘代价’……三年……”
　　脑子里的画面多到她难以分辨，有的时候像梦，有的时候像真实发生的，混乱到让她无从分辨，只好凭感觉嘀咕出几个词来拼凑。

　　她始终低着头，哪怕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前，看到床铺凹陷了一处，感受到他的气息凑近，头也没有抬起来。

　　“怎么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五条悟看着渡沢任缩头乌龟似的反应，确信她也有那些不入流的记忆。
　　遭罪的不止他一个，这让他心情好上不少。

　　她的头更低：“没有……我只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