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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狗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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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靠在墙上，因为胸腹上的伤，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粗重，他逃避研究所追捕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看到这栋公寓出入人员很少，似乎只有眼前这个少女是这里的住户，就选择在一楼楼梯间藏匿，他的身体暂时不能支撑他爬上顶楼。
柳絮半天没等到回应，也没听到呼吸声，他心里直打鼓“系统，主角不会死了吧。”
系统头上顶了个问号“没有吧？宿主，我在包里，看不到人，要不您把我拿出去，我豁出去了，帮您看一看，若是主角死了，我俩好再做打算。”
柳絮恍然“主角死了，能回家？”
系统可爱眼“怎么可能呀，我寻思着世界奔溃了，我两怎么办。”
柳絮这才转过头去，悄悄用余光看向主角，好巧不巧正好与对方的视线对上，对方眼底的寒光冻得他一激灵。
“那个，需要帮你打电话给警察叔叔——啊！”柳絮瞳孔骤然放大，一只手从他的脸边擦过，速度过快带起的利风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司年隔着柳絮一把擎住来人的脸，力气之大，满脸横肉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由红变紫，刹那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以及痛叫声刺痛柳絮的耳膜，他现在离司年很近，至少他的下巴正抵在司年胸腹的伤口上，血腥味扑满他的鼻腔，柳絮现在的内心如果可以和系统一样具象化，就可以看到他脑门顶上数以万计的感叹号。
“系统——！”
“宿主，宿主，有个人在你后面，你别往后面看。”手机放在包里，通过包包的缝隙，它可以看到那人被挤压爆炸的眼球，手机屏幕一霎布满了雪花。
它还是个小孩，这种限制级画面是它能看的吗？
柳絮“！”听到身后□□砸在地上的巨大响声，柳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沁凉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爬上脑门。
司年低头看着身前的人，声音冷淡漠然，似乎刚杀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很平常。
“让开。”
柳絮点头如捣蒜，他两条腿差点不听使唤，就差跪在男主面前了，忙不迭跳到一边，他捏紧了手机，看着地上的限制级画面，胃里翻江倒海，他脸色瞬间惨白，理智回神后犹豫着要不要抱警。
司年缓缓看向柳絮，再看向他的手机，幽沉的眸色比夜色还要凛冽“如果你做蠢事，我会杀了你。”说完，他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把已经了无生气的人拖到楼梯角落，地上分不清是谁的血，染红了一地。
也幸好街上零星几个人，都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血案。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很乖，我最听劝了。”柳絮看向角落里脑子都被爆开的人，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因为他提前知道这是本末世小说，而且今天还是末世前倒数第二天，他指定已经吓尿裤子了。
“宿主，我刚刚检测了一下，被主角爆头的是机械傀儡。”
傀儡？
他是记得小说中有写，实验室本来想做出一种与活人一样，没有弱点的战争机器，但没想到，制作难度太大，直到第十代，总会有缺陷，比如缺胳膊少腿，比如人还有意识，那是一种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型机器人，是把活生生的人插入芯片，制成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机械傀儡。
但没有到达实验室人员的预想期，第十代机械傀儡仍然需要吃饭睡觉，战斗力会根据生前的职业增强一层，没有达到实验室高层人员设想的效果，所以他们把眼光投到了军人和杀人犯身上，这两类人要么身体强壮精练，要么心理扭曲。
用他们实验出来的机械傀儡，会比特殊武装部的军人还要厉害一倍有余。
机械傀儡带来的巨大利益，让实验室越发贪婪，他们盯上了军功累累的男主，认为他将会给机械傀儡带来飞跃的变化。
但他没想到，机械傀儡那么像人，就连血都是热的。
司年体力已经耗尽，他靠在墙上，在等待身体自我修复的过程中，看向柳絮的目光渐深。
柳絮正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絮，它它叫……”因为过于震惊和害怕，柳絮有些语无论次。
系统发出尖锐般的爆鸣声“宿主，您别暴露我啊，我还想活，我死了，您也活不了，您没仔细看宿主遵守细则吗？不能暴露统统啊宿主。”
“它叫狗带——狗蛋？”
柳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转念一想，正常人应该不会特别关注一个手机的名字。立马解释道：“我爱给周围的东西起爱称，哈哈，哈哈。”
看着对方举起的手机，司年凝眉，在实验室待久了，他对这些铁盒子实在不怎么友好。
“狗带？”就像寒冬腊月里吹来的冷风，把柳絮吹了个透心凉。
而此时柳絮的内心活动
“系统，男主在末世前期应该不会杀人吧？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活人。”
“应该不会，虽然男主感情淡薄，漠视生命，但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您不是看过小说吗？应该对男主很了解啊，放心，他不会杀您。”
“狗屁，司年都徒手捏爆机械傀儡的脑袋了，我作为目击者，我就不信，他没有杀我的心，我得跑才行，我不想死。”
“但是，您看看任务木板，第一个任务就是要缠着男主。”
“滚，你给我配的恶毒女配剧本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柳絮一心二用，边和系统掰扯边与男主打哈哈，怎么谄媚怎么来。
“是狗蛋，狗蛋。”柳絮讪笑，狗带什么狗带，我怕是活够了。
司年沉默了一下，向柳絮伸手“拿给我看看。”
柳絮在系统的尖叫声中，把系统交给了男主。
司年翻了翻，一双修长的大手放在小巧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什么，柳絮脸黑了一下，有点害怕男主翻他浏览器的浏览记录。
没过一会儿，柳絮听到了系统要死不活的声音。
“怎么的，男主把你命都吸走了，搞这死声音。”
系统“呜呜，我差点被翻出来了。”
司年把手机还给柳絮。他的伤口已经止血了，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愈合，这段期间，他不能让这个女孩抱警。
“走吧，去你家。”
柳絮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又蓦然睁大眼睛，生生拐了个弯“——去我家？”
司年已经走在了他前面。
柳絮立马跟在他后面。
“在几楼？”
“六，六楼，您要不然休息？您的伤？”
“不碍事。”
“宿主，您第一个任务完成了，有任务奖励，一个大礼包，您现在要看吗？”
柳絮有些着急，他想到了宿主细则“男主要去我家，可是沙发上有我裤头啊。”
系统小人大惊失色“你怎么在沙发上换衣服啊，怎么办，嘤嘤嘤，任务还没开始就要失败了。”
没等一人一统聊多久，他们就已经到达房前，此时柳絮脑袋一片空白。
司年挑眉“开门。”他刚刚上来的时候注意到，这一整栋楼竟然都没有人。很奇怪，按理说一个独身女孩不应该住这么一个房子，当然不排除这一整栋房子都是这个女孩的。
柳絮还想再挣扎一下“里面乱，要不您先等一下？”
司年嘴角微勾，他说话的声音甚至都带着笑意，但看向柳絮的目光却算不上温和。“你说呢？”
柳絮“……”
希望主角不要仅凭一条裤头就猜到他是男的。
从玄关往里走就是客厅，整个装修风格都在走少女路线，直到两人看到沙发上明显是男性的四角裤头。
柳絮捂脸，做贼心虚一样一屁股坐在上面，试图毁尸灭迹。
司年只当没有看见，他对别人的私生活没有过多的探知欲望。
柳絮眨眨眼，看到主角就坐在离他最远的一个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察觉到他性别不对。
也对，一个人再怎么机敏，看到一个女孩家里出现男性物品，可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有个男性家人或者男朋友。
柳絮放松了，他拿起自己的裤头就往卧室走。
司年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他已经多久没那么放松了？应该差不多有五年了吧。
“别动，你最好安静待着，什么地方也别去，包括厕所。”
柳絮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笑脸盈盈“我去放裤子，不干嘛。”
司年眼睛都没睁开，薄唇一张一合就说出了令柳絮窒息的话。
“你可以做任何事，但要在我眼皮子底下。”
柳絮闷闷不乐地退回沙发上，小心嘀咕“眼皮子底下，这眼都不睁，透视眼吧。”
司年“……”
“系统，那傀儡不是看到男主了吗？怎么不摇人来抓男主啊？”
“不清楚诶。”
柳絮很快就又坐回了沙发上，无聊的快要睡着时，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的任务奖励，同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柳絮眨眨眼，他快速拿起电话，小心地看了看男主，发现他在看自己时，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柳絮一脑门问号。
“系统你说我接还是不接，会不会是现实世界来的电话。”
系统摇头叹息。
“应该不会，现实世界那边的来电会被这个世界的意识阻隔。”
柳絮最后还是接电话了。
对面是一阵吵闹的音乐声，但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对方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柳絮，你今天晚上在家吗？我带朋友来玩？”
柳絮脑门上一阵问号“你谁啊。”
对面似乎气笑了“我是你男朋友啊。”
柳絮快呵呵了，他一个男生，哪里来的男朋友，半晌才寻思到不同寻常。
他看着手机里跪在地上磕头快磕出火星子的小人，怒火中烧，妈的，这不靠谱的系统不止给他接了一个恶毒女配的剧本，还要加一个渣女属性，她不仅胆大包天觊觎男主，还TM有男朋友。
系统尔康手“宿主，您听我解释。”
对面的男声还在继续“今天我会带朋友去你那里。”
“别，我劝你别来，后天吧，后天来。”
系统花花眼“宿主，不要啊”再次尔康手。
柳絮已经手快地把手机丢进了鱼缸里。
默默留意他动作的司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