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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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世界线会向《不义联盟》系列发展，招致毁灭，艾德安娜就控制不住地焦虑和恐惧。
而爱丽丝和劳伦娜所关注的点与她完全不同：大都会和哥谭是相邻的海滨城市，如果大都会遭受了核打击，那么核污染势必会扩散到哥谭及其周边城市。因为她们没有艾德安娜了解作品的缘故，此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查看详情。
“哦不，这该死的漫画里根本没提小丑是从哪儿搞到核弹的，甚至没有说明核弹的具体种类。”劳伦娜烦躁地翻着漫画《不义联盟·第零年》
通常说的核弹主要有三种：原子弹，□□和中子弹，其爆炸后对环境造成的污染依次递减，原子弹所遗留的污染相当严重，□□和中子弹则要好得多。
如果小丑用的是□□或中子弹——后者基本不会破坏建筑物和设施或者破坏很小，结合漫画内容基本不可能——那她就不会这么焦虑了，但漫画里根本没提。
老实说，她完全赞成超人杀死小丑，这狗杂种可是扔了一颗核弹！真的，都这样了还不死刑，她都要怀疑小丑就是阿美莉卡的国家意识体了！
“天呐，他们的嘴都是摆设吗！蝙蝠侠对他的孩子的信任就这么脆弱吗？”爱丽丝的阅读速度很快，她看着剧情陷入暴躁：“可怜的罗宾，夜翼根本不是他杀的！如果非要怪什么，那就是这个家伙没有戴上安全帽！”
“呃……”艾德安娜止又欲言：“……其实……不是所有版本的蝙蝠侠都这么的……呃……难以理喻？”
“蝙蝠侠还有好几个版本？”爱丽丝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蝙蝠侠’是由不同的人所拥有的同一个职业名称？事实上他由不同的人来担任？”
“不不不，或许你知道，什么是平行世界？”艾德安娜试图向入坑DC看到的第一部作品是《不义联盟》的友人解释：“你看的这个是其中一个宇宙里发生的事情，这不代表所有蝙蝠侠都是这样。”
“嗯哼。”劳伦娜也看向艾德安娜：“但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不是这样的呢？因此，我不同意你之前的建议。至少我们应该在搞清楚这个蝙蝠侠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再做决定。”
“拜托！蝙蝠侠可是都市传说——”艾德安娜翻白眼：“从来都是他主动现身打击犯罪，我们要怎么主动找他？犯罪吗？”
“用不着那么麻烦。”爱丽丝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她慢吞吞地说：“毕竟我们知道他实际上就是布鲁斯·韦恩。”
“不！我不同意。”艾德安娜反对：“他会把我们做成表的！”
“超人疯了吧……他这样做肯定会被地球人抵抗啊……”劳伦娜还在苦大仇深地啃漫画，闻言百忙之中抽空问了一句：“什么做成表？”
“这是一种稍微有点点夸大的说法。”艾德安娜解释：“蝙蝠侠有一个习惯，他会给自己的友方、敌方、潜在友方、潜在敌方做一个档案，里面罗列着所有他收集到的相关信息情报之类的，比如身高、体重、血型、能力、弱点……之类的。”
劳伦娜表情越发古怪：“听上去像个变态。”
“他不是变态！他只是有一点点控制欲过剩……”艾德安娜痛苦地说完违心话，飞快转移话题：“总之，我们不能直接去找布鲁斯·韦恩。”
“那就写信？”劳伦娜积极出谋划策，她已经放弃自己翻漫画找线索了：“我们可以从旧报纸上剪下单词，然后拼成一封信寄给韦恩。”
“我认为他能从拼贴用的胶水、旧报纸和底纸上找到足够多的线索，进而锁定目标范围。”爱丽丝已经看完漫画，面无表情地否定劳伦娜的主意：“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点小事我也可以做到。”
“呃……那么，不记名电话亭？”
“亲爱的，蝙蝠有他自己的监控网。”
“或者绕过蝙蝠，我们直接告诉超人？”
“在哥谭呼叫超人？亏你想得出来。”
“那我们给露易丝写信吧！？”劳伦娜灵机一动：“露易丝是普通人啊！”
“No……等一下，这个办法听上去有一点可行性。”艾德安娜正要习惯性否定，却突然若有所思地犹豫了：“她会相信我们吗？”
“不相信也要让她相信！”劳伦娜在［事件预测］的搜索栏里输入［露易丝·莱恩·肯特］，在消歧页面里找到正确的那个名字：“让我看看最近她身上会发生些什么……有了！普利策奖！哥伦比亚大学会在后天公布普利策奖的获得者，她得的是……‘普利策社论写作奖’。写信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就可以了。”
“可以再加点儿码。”爱丽丝想了想：“比如……胎儿的性别？”
“超人有透视眼，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别吧？”艾德安娜有些犹疑。
劳伦娜加码：“那就再加上这个！‘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还有‘氪石是从莱克斯·卢瑟手里流出的’。加上这两条，可信度应该足够了吧？”
“我觉得可以。”艾德安娜点头：“现在还有一个小问题，谁来认领这个‘预言家’的角色？”
劳伦娜和爱丽丝缓缓转头一齐看向艾德安娜。
“你们看我做什么？”艾德安娜抱着双臂，感觉浑身不自在。
劳伦娜把两手搭在艾德安娜肩膀上，神情严肃：“安娜，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艾德安娜颇觉莫名其妙，努力耸肩试图抖掉肩上的手，然而劳伦娜的怪力实在出众：“为什么是我？我又没解锁事件预测模块。”
“但是你看过很多DC的作品。”爱丽丝解释：“而且别忘了你的能力概述是怎么说的：‘短暂升维’。你能够创造一个独立的、完全由你掌握的世界，算是半个五维、不，或许更高维度的生物。”
“噁——”艾德安娜发出一声怪叫，脸都皱成一团：“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是克苏鲁呢？”
“从能力的角度看，你应该是一部分的犹格索托斯加上一部分的阿撒托斯。”劳伦娜指正了艾德安娜的错误。
“OK，随便怎么样吧。”艾德安娜叹气：“那我现在解除银雾绮境，明天早上劳伦娜去宣布？”
“我去？”劳伦娜的手指着自己。
“没错，那群孩子都是因为你才暂时跟着我们的。”爱丽丝也叹了口气：“就目前而言，我们不可能赶走高权重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但变种人内部对他们俩的意见可不小。
“更何况，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安娜和西莉娅的身体基因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他们俩。就算我们能够用武力镇压变种人内部不和谐的声音，这种矛盾迟早要爆发的。”
“但愿他们没有那么蠢。”劳伦娜难得刻薄：“这里可是哥谭。就怕他们在脱离之后进阿卡姆，有奇怪能力的蠢货可比普通反派难对付多了。”
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
“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绿灯侠在通讯里问。
蝙蝠侠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在蝙蝠电脑上敲敲打打：“绿灯侠，汇报情况。”
“行吧。好消息是，阿拉斯加州的大坑不是布莱尼亚克造成的。通过残余能量分析，多半是一个类似黑洞的玩意干的。它出现在那里，把一切都给吞噬掉，接着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分析报告被绿灯侠发给蝙蝠侠。
“坏消息是，布莱尼亚克正朝着地球方向前进，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能到达银河系。我们最好提前拦截，别把战场放在离地球太近的地方。”
“收到。通知超人，准备好幻影地带投影仪。如果可以，我们尽量争取在布莱尼亚克意识到之前把他关进去。”
挂断通讯后，蝙蝠侠继续一帧帧地分析视频。因为已经完全确定那个大坑并非布莱尼亚克所为，但布莱尼亚克确实正在朝地球进军这一事实。于是正义联盟的工作重心也随之发生了改变：超人、绿灯侠和火星猎人按照他发过去的计划在外太空进行针对布莱尼亚克的作战部署；神奇女侠、闪电侠和他继续寻找失踪女孩们的下落以及九头蛇的计划部署。
他们猜测那个大坑可能是九头蛇研制的什么新型武器造成的，看起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有这么大的威力，于是在使用过之后就立刻离开了现场。
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他们在到达坑底时，发现这里除了雪之外，还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雪地上有着一连串的脚印，还有被掩埋在雪地里的物体被挖掘出来的痕迹；而在脚印最复杂凌乱的地方，又突兀地清出了一片空地，其他地方的雪都是松散的，只有这块空地的岩面，在它周围的雪地表面凝结了一层薄冰；众多脚印的朝向也是往这里集中。很明显，这里曾经有一个相对温度较高、且发热稳定的热源。
诡异的是，这些脚印大部分都是属于儿童的，并且几乎都是赤足，只有两人是穿着鞋子的。而那些成人的脚印，经过分析对比，应该分属于两个男人，并且都是类似军靴式样的鞋印。
接着，更诡异的来了：他们找不到任何曾经待在这里的人离开的痕迹，就好像他们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哪怕是直升机呢？那也会有气流扰动松散雪层留下的痕迹。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他依旧一无所获。
天破晓时，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老爷，您必须去休息了，否则恐怕我在您找到线索之前就要先参加您的告别仪式。”
布鲁斯·韦恩从蝙蝠侠的身体里复苏，他摘下头盔，黑色短发凌乱地落在额前，脸色苍白，眼下青翳浓重，只差一口獠牙就能完美融入万圣夜集会。
“我会的，至少让我把这点东西看完。”布鲁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三天没合过眼了，全靠打成糊的“营养餐”和能量饮料支撑——中途拒绝了无数次阿尔弗雷德把里面的果蔬汁替换成牛奶的建议，这位老人似乎总觉得牛奶比果蔬汁更有营养——但他在营养餐里添加了足够的蛋白粉和补钙剂，绝对满足他每天的营养素摄入量。
老人端来一杯热牛奶，不容置疑地塞进他任性的小少爷手里，顺便把餐车推到他身边。雪白的骨瓷盘里，涂抹黄芥末青瓜酱的炸面包片上叠着太阳蛋，旁边是煎的香肠和培根，搭配起司焗蘑菇和黄油炒蛋，茄汁焗豆是必不可少的佐味——布鲁斯喜欢把炒蛋和豆子搅和在一起吃（后来他在唐人街的餐馆里认识了番茄炒蛋）；热气翻滚的麦片粥里加入玉米粒和火腿——经典的英式早餐。
久违的食物香气诱惑着布鲁斯，但他还是坚强地挺住了：“阿福，你忘了茶。”
“是的，但您更需要牛奶。”
“让我看完剩下的十分钟，我保证我会休息的。”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把牛奶放回餐车。
就在这时，他突然在屏幕的边缘看见了什么！
布鲁斯飞快暂停，慢放着倒了回去。这个视频是蝙蝠少女拍摄的坑底景象，为了不破坏痕迹，夜翼驾驶着蝙蝠飞船，吊着蝙蝠少女几乎是一寸寸地拍摄。
布鲁斯找到了让他感觉到异样的那一帧，点击局部放大——一根颜色极浅极淡的金色长发被埋在雪里，只露出一点点线头似的细须。
就是这个。
他有预感，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蝙蝠侠呼叫夜翼，收到请回复。”
那边很快接起。
——“夜翼收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