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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哪里来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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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脱掉一身束缚躲在宽大的龙床上。
流云墨的心情却是久久无法平静。
她知道,从她走进大寒宫门的那一刻。
她的战争就正式开始了!
按照流云啸和文相欧阳恒、武相永华柳的意见。
流云墨只需每隔五日早朝一次便可,如有重要国事,三人会与她亲议。
第二天,流云墨早早就起了床,由小太监服侍着装上衣袍,又用罢了早膳,便一路向着上书院行去!这也是北宫啸等人的意思。
流云墨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虽然她需要读的书正阳皇后早已经教过了。
上书院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不少王孙贵族和大臣之子伴读。
这是她拉拢亲信,构建自己势力的好机会。
其实,流云墨是可以坐车的,她有这个权力。
她之所以选择步行,为了却是能够准备地掌握皇宫的布局和方位。
李保德是她从一众小太监里挑出来,生得眉清目秀,不过也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
据说是刚刚入宫三年,一直在净水房里做事临时被抽调来的。
许是在宫中时间不长,李保德身上还没有那种油滑之气。
流云墨看中的便是他这一点。
以她对的判断来看,他作为流云啸眼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李保德这并不代表,流云墨便真的完全信任李保德。
正阳皇后的提醒流云墨一直铭记在心。
“永远都要对你身边的人保持戒心!”
“皇上,前面就是上书院了!”李保德着声音说道。流云墨收回心神。“好,你回去吧!李保德答应着转身离开,流云墨便继续向前朝着上书院的大门走了过来。只见前面不远处,高大门廊上挂着上书院的匾额。门额下,一位青衣少年正从上书院的大门内走出来。他身形削瘦,也就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淡青的布袍十分清爽。秀致长眉斜飞入鬓,丹凤眼中目光温柔。黑发盘在头顶,用一只淡青的玉簪子别着。虽是生得秀美,并无半点脂粉女气,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清雅和飘逸之态。看到流云墨,他躬身行礼。当然,这个人就是伴读啦!呵呵,他是欧阳朗音撒! “伴书欧阳朗音恭迎皇上!” 他声音和他的人一般清清爽爽,不卑不亢。“哦,朗音,清风他们呢”流云墨很霸气的问了一句。“回皇上,清风伴读,和华辉伴读在上书院大殿内!”很明显的,这个声音一听就是憋着笑意的。“咳咳”为了避免尴尬,流云墨咳嗽了两声。 “皇上,里边请!” 流云墨刚要迈步,就听得一阵马蹄急响。
她猛转过脸,只见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从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急奔了出来。
马背上的锦衣少年脸色苍白地紧抓着马缰,一边不住声在喊着。
“快救我,救命……”很显然,那马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了惊。转眼之间,那马已经到了流云墨和欧阳朗音面前。Å右手一翻,一道几不可见的寒光便向那惊马眉心击去。与此同时,她上前一步,挡在了欧阳朗音的面前,展开双臂,做出了保护的驾式。“朗音,小心!”
那惊马被流云墨发出的梅花针击中,吃疼地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少年哪里还有力量握紧僵绳,身子直接就被摔了出去。
斜下里一道红影闪过。
在空中接住那摔下马的少年,同时就飞起一腿,击向那惊马。
扑!
接住摔下马少年的红衣人放下怀中的少年,转过身来,恭敬地向流云墨弯身行李。
“让皇上受惊了!”华辉冷冷的说道
北宫寒的目光划过兰夜华辉便越过,看向了被他救下的清秀少年。
“你没事吧?!”那少年显然是余悸未消,听到流云墨的声音,转过脸来。
看到一脸关切之色的北宫寒,他不由地被她的风采所摄,竟然呆呆地忘了回答。
“锦王爷!”急急的唤声从远处传来。两个太监喘着粗气追过来,追到那少年身边,忙着就左看右看。“锦王爷,您可受伤了?!”那少年抬手指向兰夜华辉。两个太监抬眼看向兰夜华辉,这才注意到被兰夜华辉挡住的流云墨,赶忙就跪地行礼。“奴才没有看到皇上,请皇上不要责怪!”“起来吧!”流云墨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一边就目光炯炯地看向那锦衣少年,“他是谁?!” 锦王爷?! 能够被称为王爷,又可在宫中骑马行走的人。难道和她一样,也是先帝的遗腹子?! “回皇上,锦王爷是花妃娘娘的儿子,晚您九个月出生!”那太监一边恭敬回答,一边就轻轻扯着那锦衣少年。“王爷,还不快拜见皇上!”被称锦王的少年这会才回过神来,恭敬跪下,“流云锦拜见皇兄!”目光滑过流云锦的脸,在他与流云啸还如同一辙的眼睛上略顿了一顿。流云墨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母后说过,父皇早在临逝前几个月就已经病在床上,怎么可能和花妃生出皇子。这个流云锦小弟弟的身世,不简单啊!虽然心中惴测,流云墨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上前两步,亲手把流云锦扶了起来,一边就弯身替他拍了拍膝“太好了!朕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没想到父皇还给朕留下了一个弟弟!刚才可是吓着了?!”流云锦不过只是十来岁的孩子,哪里会有流云墨的心计。看这九天童子一样的皇上并不像娘说的那样可怕,反而还非常可亲,立刻就露出了天真的笑意。“让皇兄担心了,都是母妃,非要让锦儿骑马,幸好没有冲撞了皇兄,要不然,锦儿直是后悔死!“流云墨回他一个微笑,一边就侧脸吩咐两个太监。“你们两个!马上带锦王爷回去,寻太医来仔细诊治,看看可是伤到了!下次若再出了这样的事,仔细你们的脑袋!”两个太监只磕头谢恩不止,牵着流云墨亦步亦趋地去了。看着流云锦渐行渐远,流云墨的目光却是慢慢地冷了下来。如果这流云锦真是流云啸与花妃的私生子,那么她的处境便更加凶险了! 只要她稍有不慎,流云啸随时可以让流云锦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想来,这马惊之事也不是偶然!“喝!我们的皇上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呀1”取消的声音传来,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行了,清风我们进去吧!”无奈的声音传了了,“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