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之一》高耳朵兔子

10、第 10 章

　　易年走下地下停车场，等了大概15分钟，千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易年拎着衣服鞋子，抱着娃娃坐进了车里。

　　“今天收获不错嘛。”千艺看着易年手中的大包小包，笑嘻嘻地问：“还有这么多娃娃，都是你抓的吗？”

　　“不是哦。”易年将抓娃娃比赛的事讲给千艺听。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千艺摸摸易年的头，表扬了一番。“你要不要把东西放后备箱？”虽说车子空间不小，但这么多东西放在座位旁边还是略显拥挤了。

　　易年一拍脑门说：“对哦，我傻了。”

　　路上，易年将今天发生的所有趣事一件件讲给千艺听，千艺默默倾听着，偶尔给予一点回应，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了家。

　　过了一天，出游的日子终于到了。易年由于前一天连班，闹铃响了好久，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稍加整理之后，换上了新买的鹅黄色系的衣服和小皮鞋，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门铃响了，打开门，新衣服将易年的憔悴降低了几分，千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挽着她到他家里吃早饭。易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迷迷糊糊地，要不是千艺及时托住，她都差点把头磕到碗里了。

　　秋天的早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灰蒙蒙的，仅东方有一丝亮光。千艺开着车，车上播放着音乐，易年坐在副驾驶上继续补觉，千艺爸妈坐在后面商量着今天中午吃啥。

　　“年年，可以起来了，我们要上船了。”千艺轻声细语地唤醒易年。

　　易年伸个懒腰，张开双眼，发现车子已经停靠在码头停车场了。千艺和他爸爸将行李从车里拿了出来，易年想去帮忙，被千艺妈妈阻止了。“让他们两个男人拿吧，我们只要负责美美的就可以了。”

　　“千艺哥哥，你还没有武装好呢。”易年提醒到。

　　千艺将帽子一戴，拉链一拉，再加上墨镜。“你看，我这衣服遮的够严实吧！”

　　“嘻嘻嘻……确实很严实。”易年笑了起来，帅气的脸庞完全被挡住了，哪里还看得出来是谁啊。

　　上船了，一行人找到座位坐下，易年提议去甲板上看看，千艺妈妈说：“你们去吧，我和你叔叔坐在里面看就好。”千艺起身陪同易年一起到了甲板上。宽阔无垠的海面上，被激起的层层波涛带着银白的浪花掠过船舷，然后在艇尾汇合汹涌的波涛，留下一条闪光的水带，水带扩大到远处海面上，泛起万顷波光。迎面而来的海风稍带点凉意，千艺将易年抱在怀里：“我们进去吧。”

　　两个人回到船舱，静静地欣赏着海上的景色，不一会儿，船就靠岸了。一下船，就有人在码头上等着，手上举着“小梁预定”的牌子，跟随着那个人，他们上了一辆小型观光车，车子晃晃悠悠开到了一栋民宿别墅，这座别墅充满着海洋的元素，蓝白色系的围墙围绕着房子，墙上还镶嵌着海螺、贝壳等装饰品，配合着大海感觉真是浑然一体。别墅是三室一厅的，每间房间都自带超大露台，眼前就是广袤无垠的大海，一大片无遮挡的无敌海景，露台上还有一张桌子和2张椅子，可以坐下来小酌，看云卷云舒，听潮起潮落，肯定别有一番意境。

　　已近中午，千艺父母早在来的路上就商量好了今天的午餐，他们找了一家岛上好评最多的海鲜餐厅，并且提前订了一个包厢。大家修整了一番后，就出发去餐厅了，别墅距离餐厅只有10分钟的路程，他们决定一路逛过去。

　　漫步在海边，易年看到了一座红白相间的海边灯塔，灯塔边上还有一条透明玻璃船，有许多人在边上拍照打卡。千艺妈妈拉着千艺也跑过去拍了几张合照和单人照，千艺充当他们的御用摄影师，看着镜头下的易年，他满眼充满着爱意，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再往前走，是L岛的核心区域——中心沙滩，整个沙滩全长1800米、宽220米，沙滩滩质柔软，沙石更白且细腻，素有“小夏威夷”之称。沙滩的近滩海域中有一座小山，小山不是很高，可以攀岩到山顶，山顶很平坦，上面有一个小亭子，是极目远眺蓝天碧海的好去处。中心沙滩上有大型海滨浴场、沙浴、日光浴及各种海上运动。不过，现在是秋季，玩水的人已经变少了，沙滩上的游客寥寥无几。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等会下午再来玩。”闻着飘过来的海鲜香味，千艺爸爸都快流口水了，他加快脚步前往餐厅。

　　“你这家伙，慢点，等等我。”千艺妈妈在沙地里没办法走太快，千艺和易年忙搀扶着她，三个人踏上了木头步道。

　　餐厅门口就放着许多水族箱，里面的海鲜看得人眼花缭乱：螃蟹、龙虾、鲅鱼、鲳鱼、花壳等，各种新鲜的海货争相亮相，且物美价廉。点好了菜，四个人坐在包间里，等待着，千艺把帽子拿下，拉链拉开，唯独一副墨镜没有摘下来。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那海鲜就像吸铁石一样，吸住了易年的眼睛，她只看得到面前那一盆盆海鲜，其他啥都不见了。

　　“可以吃啦，年年。”千艺妈妈招呼她动筷。

　　正当易年想去夹螃蟹的时候，千艺已经将一盆剥好的蟹肉推到她面前，“吃吧。”

　　易年夹起一筷蟹肉，鲜香肥美，刺激着她的味蕾，不禁感叹道：“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了！”

　　“对啊，新鲜的就是好吃。”千艺爸爸也吃的津津有味。

　　“千艺剥的肯定是更加好吃吧。”千艺妈妈调侃道。

　　“阿姨……”易年害羞地低下了头。

　　下一秒，千艺又将一盘蟹肉推到了他妈妈面前，“妈，你也吃。”

　　“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吃完后，易年满足地拍了拍肚皮，自言自语道：“L岛的海鲜真是名不虚传，让人吃了还想吃。”

　　“哈哈，我们在这里的两天肯定能让你的小馋虫得到大满足的。”

　　吃完饭，千艺父母就回别墅休息了，剩下两个小年轻踱步在沙滩上，他们远离了人群，寻找僻静之地。

　　走着走着，两个人发现了一个洞穴，走进去，到处都是被海水冲刷过的痕迹，形成了许多形态各异的岩石，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小洞，一丝一缕的阳光从洞口钻进来，让这里看上去不那么寂寞。

　　千艺拥着易年的肩，坐下来静静地欣赏着外面的海天一色。

　　“年年，你看那边的两只海鸟，盘旋在海面上，你追我赶，好不亲密，像不像我们？”

　　“嘻嘻，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易年调皮地问到。

　　“当然是我追你啊，追你到天涯海角。”千艺刮了下易年的小鼻子。

　　“哎呀，别刮了啦，本来鼻子就不高，再刮就成塌鼻子了。”易年看着千艺的鼻子挺而直，像刀刻的一般，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按捺不住自己的手，也要上手刮一下。“倒是你的，来让我刮一刮。”

　　两个人打打闹闹，聊着聊着，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要傍晚时分，千艺说：“快涨潮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别墅，看到夫妻俩正坐在门前花园里品茶、看夕阳。大海的尽头，圆圆的落日在海平线那边由橙红渐渐演变成金红……朵朵云霞给太阳披上了彩色的余晖，缓缓地，太阳降下了地平线，天空中的云彩渐渐回归了洁白。

　　“今天的晚饭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就在别墅里烧烤。”千艺边说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小梁，可以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了。”

　　“烧烤！我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啊，只要是吃的，你都喜欢。”千艺宠溺的用手指推了推易年的额头。

　　“人生在世，不该愧对吃货两个字。”易年眼睛眨巴眨巴。

　　说话间，早上那个人开着车把烧烤架、木炭、食材等送了过来，放下东西后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易年见那人还不走，怕他看出什么，忙站到了千艺身边，挡住了他的目光。

　　“东西都齐了，如果还缺什么，再联系我。”

　　“好的。”易年回答道。

　　待那个人走后，易年长吁一口气，终于走了。“千艺哥哥，你当心点，不要被别人看出来了。”此时的千艺脸上一点遮挡都没有。

　　“谢谢关心。不过，年年，这次出来玩都是经纪公司全权安排的，他们给我做好了多方准备，你刚看见的那个人是签过保密协议的。”

　　听到这话，易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打开装有食材的保温箱，眼睛都看直了：香肠、鸡胗、鸡腿、牛肉、羊肉、五花肉、鱿鱼、生蚝、鱿鱼、海虾、蚶子、海蛏、扇贝、螃蟹、韭菜、藕片、金针菇、面筋、青椒、花菜、茄子、土豆、年糕等。所有的食材都在她眼前跳舞，跳到烧烤架上，左右翻滚，撒上调味料，一个个都到了她的嘴里。

　　千艺和他爸爸两个人支起了烧烤架，点燃木炭，木炭开始燃烧，10分钟后，木炭的明火逐渐消失，表面出现了白色灰状物，千艺将木炭均匀摊开，将手置于烤网上方，感觉到一点炙热感，时机已到，千艺爸爸将需要烧烤的食材放在烤网上面进行烤制，待它们烤到九成熟时，千艺爸爸学着烧烤摊上的摊主潇洒地撒上调料，还学着他们吆喝了起来：“走过路过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烤肉烤肉，千氏烤肉，吃的你哈喇子直流！”

　　大家都被他惹的捧腹大笑，易年更是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来来来，尝尝我烤的味道怎么样？”千艺将他亲自烤的几串牛肉放到易年面前。

　　扑鼻的香气刺激着易年的味蕾，她拿起来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扰让啊……”嘴巴里塞着肉让她说话都不利索了。好不容易嚼完，她又夸了一遍：“好香啊，太好吃了！”

　　“真的吗？好吃就好，我再去烤。”千艺说着就想往烧烤架那里去。

　　“千艺哥哥，你也吃，真的很好吃。”易年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角，一手将肉串塞进他的嘴巴。

　　自己烤出来的确实更加美味，吃完几串，千艺又开始当起烧烤师傅了。

　　而千艺妈妈围着千艺爸爸，一会儿指挥他翻面，一会儿提醒他当心掉下去，一会儿又说“烧焦啦”，搞得千艺爸爸直呼“救命”，但他也是个妻管严，任她吵闹也不红脸。

　　热热闹闹地一顿饭在一声“干杯”下结束，千艺喝了3瓶啤酒，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千艺爸爸因为开心倒是喝的挺多，虽然算不上喝醉，但也有点晕晕乎乎了，很明显他讲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妈，你先扶爸上去休息吧。”千艺对着在收拾东西的妈妈说：“这里我们俩收拾就可以了。”

　　“我还要喝两瓶……”

　　“喝喝喝，下次再喝吧。”千艺妈妈边唠叨，边把千艺爸爸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回到了房间。“又不是经常喝酒的人，喝得差不多就行了。”

　　“来吧，我们打扫战场吧。”千艺撸起衣袖开始收拾烧烤架那边的木炭、调料、食材等。“年年，你把桌子上收拾好，然后地上我等会来扫呀。”

　　两个人分工明确，三下五除二就将垃圾清理掉。拎着三大袋垃圾，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了别墅附近的垃圾箱。

　　夜色茫茫，海风轻拂，海浪拍打着沙滩，抬头仰望星空，星星又大又亮，和平时在城市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就像幽蓝色的天幕下缀满一颗颗夺目的宝石，撒下晶莹柔和的光辉，周围分外安静，心仿佛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回到别墅，两个人在彼此的唇上留下了温热，互道晚安后回房休息了。

　　千艺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易年洗澡的时候感觉小腹有点不适，等洗完澡出来后，她拿出手机看看每月记录的日期，心想：不对啊，应该还有5天才来啊，不会提前那么多天的，别担心。随后，她闭上双眼，倾听着自然的声音，渐渐入睡。

　　天色渐亮，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小腹也越加疼痛，跑到厕所，刚坐在马桶上，“哗……”就流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我什么都没准备。”易年手足无措起来，手机还在外面。

　　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敲门声响起了，千艺在门口问道：“年年，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

　　“千艺哥哥，我……，我……”易年有点难以启齿。

　　“年年，你怎么了？”听着易年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千艺觉得可能不太对劲：“我能进来吗？”

　　“门没锁。”

　　千艺推开房门，发现易年并不在床上，掀开的被子下面，床单上隐隐露出一滩红色，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年年，你带东西了吗？”

　　易年隔着厕所的门回答道：“没有。”

　　“那你先待着，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商店开门了。”说完，千艺跑下楼梯。

　　起得早的千艺妈妈已经在做早操了，她看见急匆匆的千艺问：“哎，这么早去哪里啊？还这么急。”

　　千艺把情况向妈妈说了一下。“原来是这个啊，我有。”千艺妈妈回到房间，拿出了东西，由于年龄关系，她每个月都不太准，所以得随时准备好。

　　“谢谢妈，我拿上去了。”

　　“年年，我开门了啊。”再次来到易年房间，千艺直奔卫生间。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扭动门把手，将门打开一条缝，把东西塞了进去。

　　易年伸长手臂，试了几次，终于拿到了“救命稻草”。“千艺哥哥，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要出来换衣服了。”听到关门的声音，易年才从卫生间出来。换好衣服后，她看着面前的床单犯了难。“千艺哥哥，你能过来一下吗？”易年发了个消息。

　　消息发完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原来千艺一直在门口候着。“怎么了？年年。”

　　易年指了指床上的床单说：“这要不要赔钱啊？”

　　“小傻瓜，别担心，不用赔钱。他们有办法洗干净的。”千艺用别墅里的电话拨出了服务台的电话，挂完电话，他看见易年脸色发白，一手捂着小腹，语气轻柔地问：“是不是很不舒服？”

　　“对，疼。”每个月她都要难受一次，她刚才查了一下，应该是昨天吃了太多生冷海鲜的原因，让她生理期提前了，也让她比之前都疼。她现在很想躺下休息，可是床已经不能睡了。

　　像是看出易年的需求，千艺搀扶着她来到他自己的房间，说：“你先在我这里睡吧。”

　　躺着的易年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了，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帮易年盖好被子，安顿好之后，千艺来到楼下想给她煮点什么，看着现有的食材，好像只能煮点白粥。正在思考着的时候，千艺妈妈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了一袋东西，来到厨房，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有红豆、红糖、黑米、红枣、牛奶，她指导千艺煮了一点“奶香红豆粥”。

　　端着粥，千艺来到房间，看着睡着的易年有点不忍叫醒她，但是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权衡之下，他在她耳边轻声叫道：“年年，起来喝点粥，我做的。”

　　迷迷糊糊的易年缓缓地坐起身子，千艺将粥端到她面前，喂了一口，香甜浓郁，口感绵密，满口留香。

　　喝了粥的易年少许有了点力气，她看着面前的空碗，说：“千艺哥哥，我能再吃一碗吗？”

　　千艺立刻就到楼下去又盛了一碗，易年端在手里，问：“千艺哥哥，你这个都会做吗?真厉害！”

　　“是我妈教我的。”千艺将刚才下楼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易年。

　　易年听了，心底升起了层层暖意，她细细品尝着手里的粥，感觉满满的爱意将她紧紧包围着。“千艺哥哥，帮我谢谢阿姨。”

　　“不要这么客气，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喝完粥，易年对千艺说对不起。千艺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她身体原因，没办法陪他去看日出，接下来也没办法一起玩了。

　　“你的身体最重要，玩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我爸妈他们你不用担心，他们自己玩的可好了。我么，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你就别多愁善感了。好好休息，下午我们要返程了。”

　　千艺的话让易年顿感安心，又躺下休息了。而千艺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年年，醒醒吧，起来吃饭了。”千艺将易年从睡梦中喊起来。“要不要我端上来给你吃？”

　　睡了半天的易年感觉好很多了，小腹疼痛感也减轻了，她摇头说：“不用了，我起来就好。”

　　两个人来到餐厅，今天的餐桌上没有出现海鲜，都是家常炒菜，是由千艺爸妈去找的餐馆，买好了打包回来的。

　　易年吃得饱饱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千艺说：“下午3点的船票。”

　　“那我们还能去玩一会。”易年看着外面的沙滩，又转头看向千艺。

　　看着易年精神饱满的样子，千艺点头说“好”。

　　“你们俩去玩吧，我和你叔叔上午已经去玩了一趟了。”千艺妈妈拉着千艺爸爸进房间休息了。

　　“那走吧。”易年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海边风大，披件外套。”千艺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披在易年身上，戴好眼镜和口罩，牵着她来到中心沙滩。

　　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一望无际的大海，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易年光着脚丫踩在沙子上感到软绵绵的，真舒服。她拉着千艺的手向大海奔去，每当浪花涌过来，他们就拉着手一起跳起来，溅起了白色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衣襟，虽然衣服湿了，但是他们非常开心！随后，他们开始捡贝壳，沙滩上各种各样的贝壳颜色多样，形态各异，非常好看。最后，他们比了比谁捡的贝壳更多，谁捡的更漂亮。

　　“年年，你知道吗，贝壳是不能捡回家的。”

　　“为什么？”易年疑惑不解，以前经常看到有人去了海边带回来很多贝壳，有的还穿成了项链、手链。

　　“贝壳是大自然的馈赠，却不是给人类的馈赠。贝壳被海水冲刷推行，被沙滩温柔包裹，它是海洋生物与大海的媒介，可以成为寄居蟹的家，可以成为小鱼的临时避难所……如果我们把贝壳带离海滩，就会破坏海洋的生态环境。”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拍照留念，然后还是把它们留在沙滩上吧。”

　　易年开始用捡到的贝壳摆成一颗爱心，千艺找来一根树枝在爱心中间写上了他俩的名字，两个人各自许了个愿，然后趁着海浪没有冲到岸上时赶紧拍了一张照片。“哗啦啦……”一阵海浪将贝壳和名字都冲散了。

　　“海浪会将我们的愿望带到远方，就像大海一样永远不会消失。”易年在心底悄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