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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在梦中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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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起了雨,雨下的极大的一条条银针把在池塘里面许多的小圆圈在水面晕开水池中不时有锦鲤在水面探出嘴来,
“话说先父摄政王的事情……”既然是散心,自然逃脱不了这个困扰严弈许多年的噩梦,云澜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开了口
先父摄政王就是严弈的父亲严柏良,他是先帝的亲弟,先帝的最小的叔叔野心勃勃,没有一刻时间不在思量该怎么坐上这个龙位
先帝年号恭鸿,统共45年,先帝龙体不宁,在位前二十年,后宫的嫔妃多到都数不过来,但一直没有子嗣。
之前收养了一个养子唤“严炙”,准备培养为太子,但是严柏良的事例太大了,养子年龄也太小,底下的官臣都不同意
严柏良这个人,他能文能武能力非常的非凡,在一众皇亲血脉中是最为顶尖的一位,当时用正值壮年,身为先帝的皇叔 担任着朝廷重任,兢兢业业他的威望极高,
在朝堂上独立党派,先帝遭受多方的胁迫,只能昭告天下,将严柏良立为皇太叔,但是他的位置还没有坐热,
恭鸿三十年,先帝独子降落天下,先帝喜出望外,大赦天下,便名为“焕”,有着熊熊烈火燃烧之意思,……
在他的心腹的支持下,先帝与严柏良和其他党羽进行长达两年的“礼仪之战”,最终先帝废去了他的皇太叔的位置,将两岁的幼子立为皇太子,便是今年刚满十六的圣上,为了纪念十月怀胎,便死于雪崩之中的先皇后秦湘,皇子随着母家姓氏便改名为“秦焕”
而严弈,就是他当年无后后无奈收养的那个儿子,虽然还有很多人不服他的出生在他的背后辱骂他就是个狗杂种,严柏良还是力排众议
让他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因此在当今皇上名义上的“叔叔”,就不可逃避接过了“先父”所给的权势,两人间的冲突也是日渐的激烈
“再怎么说先帝也是得偿所愿的立了太子后,彻底了病倒他卧病在床,如今风中残烛,
他当然不可能会放弃的,虽然他被整治过一回,但是过去的日夜经营根本就没有伤到一毫毛,现在趁着他没有力气来管辖朝政,现在最好的时间就是排除异己独揽大权
现在朝堂上全都是他父亲手下的走狗,先帝,肯定很心急,但断定已经无力回天,可惜也就在刚满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驾崩,
云澜安静地听着脸上并没有特别多余的表情神色如常,只是侧身靠在庭中的栏杆上随手往池塘中扔着鱼饲料
“既然朝廷上全都是门下,那为什么还要等?就现在不是会更快一些?”
严弈静静的看着池里的鱼游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双上来就便不同于中原人的湖蓝色的眸子,异常的复杂在眼中翻涌,
“可能是时机没有成熟,也或许是顾忌他的名声要是觉得自己从三岁的皇侄孙手中抢这个位置难免会有些难看,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知道他将陛下扶上皇位,然后完全架空不断给自己赏赐封号,然后继续大量的培养党羽”
他说着将思绪远远地拉起,才短短几年,他却像回忆着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一样,他自嘲笑了笑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那年我才多大呀,十岁?或者九岁,我第一次被带入宫内,也是第一次知道了目睹一切的真正的含义当时被加封了摄政王,送了我三万户还可以配剑上朝,
“他当时以皇帝年幼做不稳为由,可笑的是抱着他坐在龙椅上接受着官臣的朝拜,这些还远远不够,甚至为了说是贴上照顾他住在宫里面霸占了本就是皇帝起居的养心殿
“我和父王爷搬进宫中便住在殿下养心殿的侧殿他住在东边,我住在西边,不过当时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礼数
当时他还很小,夜里害怕就会天天跑来我这里过夜,害得我天天被父王责罚
你也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很怕他,我向来就是不敢造次但是我听不得他哭,他一哭,我也要顶着父王的责打,要去陪着他”
往事很多年都是云澜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但也是有些了解这是第一次他亲自听严弈讲,这除了他做的那个梦以外,是他的过去
云澜不自觉地停下手投喂鱼食的动作依着栏杆很认真听他的回忆
“想不到我是一个很怕痛的人,也得扛住父王的毒打”他暖了暖神色,唇边微带着笑意
“肯定是扛不住了,他是领兵打仗的人,性格又暴烈,分明就是打儿子,却是要按照军中的棍法处置
这一打我就三天下不了床,可是听到他喊我小叔,我就没有拒绝的能力总是纵容着他,因此也没少挨打,甚至当着他的面打我
他要拦着父王不要打我,父王会更生气,因为父王不敢打他,只会变本加厉的殴打我,那叫一个惨,他看着我挨打,眼睛直掉”
“可今不往惜了”
“是啊一切都不同了”
“天理难容我只能这样说,也不过一年,父王以为时机成熟,可不过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我还能依稀记着他去世,攥紧握着我的手,那么大的力气就好像把我的骨头都捏碎,我知道他不甘心,他到最后也没有能闭目,他不甘心,想让我替他完成他的……
可终究他是他,我是我,我对他来说终究还是那个最没有用的儿子
“我不想……,他们都说我眼睛除了像我的母亲没有一个地方与父王相似自然,他们也会理所当然地把我当作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我继承了他的意志
他们拿着感情做成刀刃,逼着我走这条路,我不想走这条路,可是我想回头,他们便挑唆说我,说我是他的儿子,好像我除了是他的儿子以外就做不了其他人一样,可我真的不想去为了父王抢那一身龙袍,他会是一个好皇帝的我平生所愿不过就是早点替他解决那些阻碍他的人
没有了这些障碍,我就吟诗作画游山玩水”
云澜“很快的,殿下”
云澜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所求当然他也有,可终究……
“哈哈哈,看来还是云澜最明白我很快了,整整六年了自从懒过了摄政王之责任一直绸缪到今天多谢,他们全心我当作父王,给我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可是离苍穹这么近,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想吗?”
“这不多年无论大事小事,我干什么都会失败这么倒霉的一个人自然当然不适合去当皇帝,不是离得近不近的问题”
“就像你这把扇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别人拿再好的来话都不愿与他换更别说去主动抢了”
严弈自然是不知道云澜的内心想法,但也不知所以然的笑着
“殿下!殿下!”
两个行色匆匆的人跑过来
黄太监“殿下!皇上让你立刻入宫一趟”这太监,平日里收了不少的好处自然有事情就会一路跑着过来通报
云澜与严弈对视一眼,从怀中拿出了些许多银两,笑着送到黄太监的手中。这时候仆人已经系好了茶水,他又亲自的端了,那茶水给了黄太监与她问好,让他坐下来休息休息
“来不及了,殿下还是赶快些吧,不然皇上看着可不高兴啊!”他接过那沉甸甸的银两却连连摆手没有接茶水
不用猜,他就知道,多半又是自己的手下打着摄政王的名头干了不知道有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被他发现了
云澜说的没错,先父在朝中等与那么多势力盘根错节他去世以后也未能保留父王称号,只能称之为摄政王,但是还是有那么多人会投到自己的名下满潮文武除了皇上,后期刻意提拔的那些人以外,可以说是没有一个是跟皇父摄政王有过关系的,
人是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从大管到小官虽然一直是加以制止,然而事情繁多,最终也是有心无力
层层包庇,无可厚非
“不知道黄公公可否能透露一些是什么事情处怒了龙颜”云澜
云澜他是王府属官数年来跟随自己的殿下一同多次应对突发状况,如今各司其职也是无比的熟练
那太监支支吾吾的半天总是小声念出来的洪灾了解此事之后,笑笑的便与黄太监同去
云澜目送二人,看着背影消失,面无表情的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