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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宴会&私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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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妹妹也不要去参加这个宴会了，免得你会在京城中丢人现眼，给我们顾家丢脸了。”顾菱的话直接将顾琦这一个月的社交锁死了，虽然自己的母亲是有一些手段在手上的，但她的野心远远比不上自己。
顾琦和四王爷是说好了的，要在下一次的宴会相见，而原本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打算，只要这次和四王爷有了肌肤之亲，那么他不会不对自己负责。
她的想法还是过于简单了，两人身份悬殊，四王爷的生母大概是不会同意的。顾菱也是好奇，这个顾琦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四王爷对她魂牵梦萦的，这下她也算是先将顾琦锁在了顾家。
不然或许这个顾家的烂摊子最后也是自己来整理，来收拾，当时在皇宫中实在是没少给自己丢人。
如今，顾琦现下也是只能先应下，庶女的确可以不听嫡女的话，但是现在有了顾老夫人，自己也是只能再想计策了。
“是。”看着面前两个刺眼的背影，顾琦心中满是憎恨，强忍着嫉恨咬牙切齿的声音真是异常刺耳。
顾琦，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想要的四王爷大可以直接和我说，但是你万万不可以触碰到我的逆鳞，甚至用你肮脏的心思去强夺属于我在顾家的一切，这些都你你欠我的。
顾家老宅的位置是在京城的外围的，顾金昱为了能够彰显出自己在皇家的地位，特意在先皇那里选了一个宅子，说是在大臣中招惹了不少嫉恨，自己进入了后宫也会被议论纷纷。
她和祖母上了轿子，这秋季的雨竟然也是说来就来了，“想必这是今年最后的一场雨了。”
乌云来的快，天色瞬间便黑了下来，这本就压抑的皇宫又增添了几分沉闷。
“我的陛下啊，这下雨天您就不要再操劳了。”所有人都在说，这陛下实在是一个暴君，刚刚登基不久便血洗了朝廷，甚至连先皇特别器重的顾家都没有轻易放过。
李策看了看窗外，这一下雨右手腕就会阵痛的毛病又犯了，李策没有想什么别的，换了左手，乔林叹了一口气 ，也是，这样的事情陛下大概是不需要自己来提醒了。
罕见的，这一阵子的李策总是食欲不振，晚上总是心跳加速，最近梦里出现那个女孩的次数又变得多了起来，似乎自己总是能够看到她未来的样子，入宫之后的她步步为营。
她最后似乎是登上了自己想要的皇后之位，但是活的并不开心，他说了出口：“皇后之位还空着，如果我将这个位置直接给了顾家的嫡女，你看如何？”
乔林这手里面的茶差点就拿不住了，这是我们的陛下能够说出来的话？“陛下，这大秀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下子就来一个皇后是不是有一点不为妥当了？”
李策手中的笔一顿，轻笑出声：“乔公公说的不无道理，朕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那便将她招进来做妃子吧。”
“陛下您的意思是？”乔林实在是拿不准陛下的意思，咱们的陛下自从登基之后利国利民的事情刚刚落脚，这样的事情不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在这个宫中什么都是冰冷的，在李策的心中只有面前的这个老太监是能够信任的人，这些话也只能只能和乔林诉说，毕竟似乎只有他能够理解他心中所想。
“没有别的意思，明日这个旨意就可以传到顾家了，朕要将她迎到宫中了。”李策停下了手中的笔，喝了一口清茶，“好了，很晚了，乔公公也可以退下了。”
乔林知道陛下的行事想来是乖张的，但是这未来一个月的大选顾家的小姐也是在选秀中的一名啊。
“陛下，这未来的大选，顾家嫡女也是在其中的，这如何处理？”乔林说话也是有一点吞吐的意味在其中，不过乔林自己也是清楚的，就算是自己说了些什么陛下也未必会听的。
李策皱了一下眉头，“大选是太后的意思，朕向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略微思忖，李策还是叹气扶额头，但是还是忍耐了下来，轻轻呢喃道：“如若我真的这样做了，她那个刚烈的性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毕竟那个梦里的她连成为了皇后都中规中矩的。
“陛下，那您？”乔林瞪大了双眼，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陛下收回成命，这次竟然能够如此顾念旧情，想到了顾菱自己的想法。
“算了，明日晚宴过后，出宫逛逛吧，无需告诉别人，还像之前一样就好了。”李策甩了甩袖子，示意乔林可以下去，便转身回去休息了。
顾家本就欠顾菱的，如若自己这样下了命令，那么得意的人最终一定是顾家。
阴雨交集的夜，李策向着顾家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什么能够感应的能量。顾菱，你还会记得我吗？
那个当年在边塞差点死在外面的质子。
如今的大景怕极了皇帝，因为谁人都只，陛下是从刀尖舔血走过来的，他能够从其他王朝爬过来，等上这个位置，没有狠戾的手段，怎么坐得稳呢？
富人人家的女儿但凡受宠一点都不愿意入宫和皇帝为伍，生怕自己就回便的没命了，李策至今没有办法忘记顾菱的那双决绝的眼睛。
此时阴霾布满了顾家新宅，顾菱不在家里，已经翻了天。
一阵一阵的摔瓶子声音传了出来，“那个顾家老太婆凭什么这样说话？我现在是顾金昱的夫人，这府中的大小事宜都是我来处理！我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凭什么京城中的宴会拦住了我们母女！”
相较于继夫人的发疯，顾琦的态度冷淡了很多，自己母亲这样的发泄不仅不能给自己带来很好的发展，甚至在父亲那里也是会有很大的怨气。
“母亲，”顾琦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继夫人的打砸的声音停了下来，自己的女儿总是有很多的计谋，“与其这样发泄不如去想一想，如果我多了一个弟弟会怎么样？”
这个顾家，最终还是，要由男丁来掌握的。
她顾菱算哪门子的管家？“母亲，不想了，明日有灯会，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够得到父亲的欢心。”
“你什么意思？”继夫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顾琦走到了自己母亲身边，“顾家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现一个男丁，父亲也很久没有来我们这个院子了，不是吗？”
继夫人细细思索，端着自己步子缓缓坐下，“这么长时间了，你的父亲也会有夜不归宿的时候，不难想是出去寻欢去了。”继夫人竟然隐隐发出了哭腔。
“母亲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顾菱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生母的信息，而父亲也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提到这个，老夫人这么大的年纪，她还能再这个世上活多久呢？”
继夫人点了点头，连连抱住了顾琦：“我的女儿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不说别的，继夫人不会因为顾琦是一个女孩就对她万分嫌恶，顾琦在心中叹气，如果自己的母亲能够再有一些野心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累，因为一个庶女的原因就被京城中的人排挤。
夜晚大家的心思都很是复杂，顾菱房间却是不同寻常的灯火通明。
往日顾菱的作息时间是十分健康的，也是很多人说她死板的原因，但是如今的顾菱已经是从前世回来的人了，早就已经成为人妻子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李策的日日索取不知节制。
说到这里实在是让人有一些脸红，顾菱微微咳嗽了一下。
老乔适时出现在了房间中，“顾小姐，是不是回来之后还是有一些不习惯啊？我看顾家的老宅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候不再叨扰小姐了。”说罢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的确，李策也曾经因为这个事情调笑过她，差点真的要给她封一个睡妃的名号，之后便又是一夜的索取，顾菱也不是说多么的怀念，但是是那段有李策在的日子才是她似乎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候。
“好了。”顾菱眼睛瞧向了别处，有一些不好意思，即便人家老乔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是自己还删除会忍不住去回想：“好了老乔，你就不要拿我取消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知道了，前世的我究竟是为什么没有看到我的祖母？”
老乔笑了，点了点头，“那还是请顾小姐和我走一趟。”话一结束，顾菱和老乔就再一次出现在了小屋中，“顾小姐请放心，现在这个位置是没有瘴气的。”
顾菱略微思忖，心下明了：“是因为在这个空间来说，我看到了祖母，所以是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所以这里给我留下了一点点的小净土是吗？”
尽管是这样，老乔还是表示感慨地叹了叹气：“是这样没错的，但是我不得不告知你……”
老乔的话似乎是有意地暂停了，顾菱也是做好了准备：“我似乎是可以察觉到，每次我遇到了特定的情况的时候心脏就会剧烈的疼痛，是这个意思吧？”
第一次的时候，是自己刚刚回来，那个时候抱着对李策的遗憾，还有对父亲的失望，所以当顾金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脏一直在隐隐抽痛，还有再次遇到祖母，那是可以忍耐但是每一次忍耐都是在咽下血一样的难过。
“是这样的，顾小姐。”
顾菱苦涩地笑了笑，既然是重生带着痛苦，那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再活过来呢？不过是将上一次的遗憾化作了疼痛让自己来圆满罢了。
顾家的女子向来不是畏畏缩缩之人，只要将顾家的奸佞小人送入地狱，她一命呜呼了也实在是不为过的。
“顾琦，你有什么借口不让我见我的孙女？”老乔的画面适时打破了现在这样的难过氛围，顾菱抬起头看向了那片瘴气，自己祖母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琦的声音相较于自己祖母的威严，带着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祖母，长姐毕竟已经和四王爷心意相通，只是想要自己在闺房中待着。不让我们任何人打扰。”
“我想既然是长姐的意思，大概就是不想让所有人进来的意思吧，应该是也包括您，祖母。”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是在针对顾菱，顾菱几乎没有办法想象，当时的祖母究竟是有多么生气。
而就是因为这样，自己失去了和祖母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顾菱的手指甲攥紧，嘴唇煞白，只听到了祖母的声音一样冰冷，但是还还是压抑不住的冷漠：“我说过了，你还是不配叫我一声祖母。”
顾琦早就已经听习惯了这样的话，笑笑：“祖母不承认，但是这份规矩我们也是一样要守的，我和母亲一样，都对祖母想念地紧。”
另一旁的顾金誉大摇大摆进来，还没有说顾菱的失礼，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这时候的确是这样的，只要自己的母亲在，自己就永远都不可以对自己的大女儿打骂分毫。
顾琦向来是最喜欢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表现得大方得体，向来都是这样的，顾金誉期待继夫人的第一胎是男孩，但是又是一个女儿的时候，他还是不免失望，自然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父亲，女儿已经要去将祖母招呼至前殿了。”微微俯身，顾金誉的赞叹也适时表达出来，“你向来是比较识大体的。”
男人总是不会看自己的心，而毕竟是自己宠爱的女儿生出来的姑娘，还是有一些偏爱的。
“呵，我看你这个当父亲的也是不会将一碗水端平。”老夫人微微叹气，“算了，还是顾菱的心情更重要，我给顾菱带来的簪子，你要记得交给她。”
顾菱连连说停，老乔忍不住调侃：“皇后娘娘，您可真的是未卜先知，怎么还知道这个回忆是可以停的呢？”
“既然是回忆，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无法停止，这次是浏览我的人生，如果这样还是不能让它停下的话对于我来说，未免是有一点过于不公了吧？”
老乔因为顾菱的这几句话听的连连叹气，“算了，你看吧。是发现了什么吗？”
顾菱眼泪快要流出来，祖母送的这个簪子，竟然和李策第一次侍寝的时候送的是一对儿的，前世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收到这的簪子，一滴眼泪就这样在顾菱的眼角流了下来。
不能想象，顾菱来不及用手去擦拭泪水，举起了自己手触碰那段瘴气：“嘶——”手瞬间就被灼伤了。
“小姐，你是万万不可以这样的。”老乔连连将灵泉上游尚且没有被污染的水浇在了顾菱的手上，“小姐，这上面的灵泉可以救百病。”
顾菱看了看上端，这是什么意思呢？能够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明晚我要出去一趟。”正是花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