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只怪当初还年少 少年啊，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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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生长期的孩子是绝对不会在意睡眠时间过多的。尽管外头的太阳升到了头顶，屋里的我仍然在抱着枕头流口水。
可是我不在意，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在意。当我正梦见前世的自己在某大酒店里大快朵颐时，身体突然自己飞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循着重力的召唤摔到地上。
“哎哟，那个欠抽的打扰老娘吃饭？”我揉着摔疼的后背爬起来，嘴里骂道，却在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后180°转换了态度：“祖母，早上好！”
“早上好个头！现在中午十一点了！”祖母狠狠跺了下脚，骂道，“昨天你说有伤患，我还以为是幻影旅团里哪个人遭了报应，结果你居然随便给我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流星街的人可不是阿猫阿狗，你以为你救了他他就能感恩戴德？别人不趁你不备杀了你就是好的！”
“您猜对了，还真是个救世主……”我默默说道。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疏忽，竟然因为他发色和瞳色与哈利波特一样就真一时以为他会像那救世主一样光明磊落很傻很天真。“他人呢？”
“你以为别人像你一样天真？大老早的人就闪了。看你以后还做不做这种蠢事！”
“是是是，您老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那么蠢呢。”听到意料之内的答复，我没怎么在意，“只怪当初还年少啊，大脑发热什么的就控制不住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底变强了去赚钱呢？”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别用老婆子回忆往事的感叹语气说话。”
“不知道谁之前说‘流星街没有小孩’来着。”我撇嘴。
“那也没让你变成老太婆，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急着赚钱？”祖母貌似很有闲情的拉来一个椅子坐下，准备听我的理由。“要知道钱不是万能的。”
“但您更要知道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我掰着手指，“饮食啊，衣服啊，生活用品啊，房子啊，这些都要钱……”
“在流星街，只要有实力，你可以随便抢。”
“这样做很累，而且很无趣。”我正色道，“我观察到有专门的位置可以买到水和食物。那为什么还要花无谓的力气去抢？与其毫无目标碰运气般找人抢吃的，还不如正正规规赚钱买，都是要花力气，后者却能保证稳定的生活质量……”
“你很奇怪。”祖母突然说，把我这个用着别人的壳子的冒牌货吓了一跳。“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从流星街长大的人有过这种和平的思想，更何况你已经亲身体会过流星街的冷酷，”她顿了顿，“应该知道这里人的疯狂。怀有和平心态的人，是斗不过这些在刀尖上拼命的人的。实力不够的人一般都不会想到用钱去买食物，因为他们知道即使买了也有可能会被抢走，还不如去抢别人的顺便提升实力。所以流星街的商店，一般只有强者才能光顾。”
“这种和平思想……的确要不得。”我远目，在和平世界生活了十七年，即使能狠心杀人抢劫，也是因为教育的不到位；可漫长时间养成的生活态度，能这么快改变吗？打个比方，如果你前世当了二十年女人，难道因为投胎成了个男的，就能马上毫无压力地跟美女亲亲我我XXOO吗？除非本性是个蕾丝。
“那么别哆嗦其他的了，你为什么急着要钱？刚刚你说的并不是真正的理由。”祖母又回到最初的问题。我在心里郁闷于她的无聊，并吐槽罗嗦一大堆扯开话题的明明是您老人家好不好。
“真正的理由啊——”45°望天做感叹状，我在祖母感兴趣的眼神下慢慢吐出先前已经说过的七个字，“——只怪当初还年少。”的确，当初明明就有意识到会被宰，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被宰了呢？
飞快侧身闪过袭向我天灵盖的平底锅，我左手挡住扫过来的腿，并借力跳起伸出指甲朝祖母脖子抓去，意料之内被拦截后翻身踢向她的胸脯，在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时左手趁机亮出利爪挥向她的脸……
一脚把我踹离身边，祖母恶狠狠地吼道：“你想让我毁容吗？”
“这黄瓜皮似的脸毁不毁不差不多么。”我扭头，揉揉被踹疼的肚子。
“不过小家伙进步倒挺大，”她快速变脸，扬起欣慰的笑容，“速度、力量有了很大的提升，也学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没想到幻影旅团这么负责人啊~”
“知道在这五个月里我光右手断了多少次吗？”扬起看似粉嫩嫩完好无损的手摆了摆，“八十三次，算上旅团不在的时间，平均每两天就会断一次，有时候一天断两次，最多一天早上被飞坦砍了双臂，上午负重跑被重物生生扯断玛奇的念线，好不容易夹着断臂回去让玛奇重新缝合，下午又被窝金不小心撞断了。”放下右手，我嘲讽地笑笑，“多亏负责的旅团，我现在骨头和肌肉的愈合速度跟个怪物似的。虽然训练时有被封住痛觉，但每次练习过后全身的剧痛硬是把我从骨个折就痛得受不了练成现在被当场砍掉手也没事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揍敌客本家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要接受电击、鞭打等等耐力训练，身体愈合素质也是必须过关的一项。因为流星街缺少必要的医学条件，我无法从小开始给你进行系统训练，但这并不代表不用进行。生长在流星街，你就必须要用生命命去换取实力，用疼痛去换取身体必备的素质，难道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有觉悟吗？”祖母似乎对我的不满有些气愤。“我说了，想要变强，就要付出代价，这不是玩过家家酒！”
“知道了……只是抱怨下。”虽然知道，却无法控制的总是将现在与过去的生活对比，并深深质疑自己受罪的意义。我直直躺倒在床上，然后快速弹起，往门的方向走去。
“我去报到了，再见。”开门，关门。
“唉……”望着抖动的木门，老人叹了口气，“明明心里清楚，为什么老是钻牛角尖呢？”说罢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动用念力向某个方位袭去，“要偷听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出来！”
“哎呀呀，原来早被发现了。”木门被推开。手上转着黑色假发的某人大大咧咧地笑着，“我还以为自己的‘绝’很完美呢。”
“小子，你还差得远了。”老人轻蔑地笑道，“你逗留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只是这里比较安全罢了。”指指自己身上的伤，“‘黑鸦’管理的区域一向治安很好，只要踏了进来一般都不会遇到生命危险，虽然要进来很有难度。既然我都走运的进来了，怎么能不趁机好好养伤呢？”
“那么，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组织呢？我看你资质不错。”
“如果能白给训练加提供一日三餐的话我就跟着你，但加入就恐怕不行了，我对那个‘幻影旅团’更感兴趣呢。”不知从什么位置摸出两块水蓝色的石头，侠客随意的用假发擦了擦,手腕一转，石头又不见了。“我答应这段时间不在这附近晃悠，不撞见不该撞见的人。”笑眯眯的脸就像一只狐狸。
“亚路嘉为什么要多手救你呢？让你昨天晚上被烧死多好啊。”老人扶额，想着手下汇报的幻影旅团的大手笔。所以说，耍弄幻影旅团是要不得的，“三光”政策被他们执行得很够劲。
“幸运女神护佑着我呢！”某狐狸依然笑眯眯。
“希望有一天能够忽悠死你。跟我走。”侠客率先出了门，站在外面等候。老人走了出来，大力跨上门。
“碰咚！”可怜的木门终于倒了。
对于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情的我，一路上冒着煞气向蜘蛛窝前进，顺手干掉了三个不长眼睛的怪蜀黍。
今天留守在蜘蛛窝的只有库洛斯一个人，看到我推开门，他将视线从手中的书上转移到我面无表情的脸上。“你很生气。”他肯定地说。
“呐，库洛斯哥哥是如何看待变强呢？”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下，我认真地盯着他雌雄莫辩的脸，问道。库洛斯是旅团跟我走得最近的人，虽然开始很不爽他那透过我怀念着什么的眼神，但慢慢的也就释然了：别个想怎么样关我鸟事，多一个人照顾，既可以减小被杀的几率，又可以学到打斗技巧，对我只有好处。所以说，人真是贱！
“实力是生存的工具，变强是生存下去的唯一道路。”
突然具现化出一根念钉，他眯着眼睛端详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就像小时候我本来讨厌争斗，为了能不被抛弃却只能不断变强；就算明明恨这根钉子恨得要死，恨这张脸恨得要死，但为了代替妹妹，为了报仇，我必须选择面对这张脸活下去，选择不断用这根钉子杀掉阻挡在我面前的人。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变强？”他反问。
“为了弥补我因为年少而犯下的过错……这是不可能的。我不甘啊，不甘身为双胞胎，哥哥能坐在揍敌客家吃好喝好睡好，自己却要被送到流星街天天受苦。所以我要变强，证明自己的价值哟。”望着库洛斯大大的猫瞳，我笑着吐了吐舌头。
“你一出生就被送来了吗？甚至没有见过家里其他人？”
“是啊，都四年半了。”
“你比外表看上去要成熟得多。”废话，加上前世我二十一了。
“你……恨揍敌客家吗？”
“sa~谁知道呢……为什么要恨你的脸和念能力？”我低下头，用手将衣服的下摆扭成麻花，转开了话题。
“这张脸和这根钉子，见证了我妹妹的死亡，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他用左手遮住脸，连同脸上的表情。
这动作，让我想到无数韩剧。
“……呐，负重给我，我出去跑步。”戴上具现化出的熟悉黑色护腕，我起身离开沙发，走到大门前。“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会尽•力帮你的哟~”打开大门，轻轻关上，随着门缝渐渐变小，库洛斯似乎被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切，为什么我不能认识点不麻烦的人呢？”转身，我面朝微微下沉的太阳，踏上似乎永远都跑不完的道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只怪当初还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