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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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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榕堂火府的议事处,火梧雨此时正端坐在正中的盘龙金椅中认真的听着从京城赶来的主管韩时建的报告。
“主子,现在京中的局势大不稳定,当今的皇上正在着力削藩,而那些个藩王也没有闲着,特别是燕王。前些日子宫中有人来传谕说是要咱们将北边的生意尽数迁回南方,否则取消咱们的御前供奉,小的做不了主只好回来请示主子。”韩时建恭敬的向货梧雨请示。
“哼,威胁我们吗?这个朱允文也就这么点出息了。我早就不看好他了,大位还未座稳就知道听那班迂腐酸臭的烂儒的话。那些藩王那个不是随着朱元漳出生入死过的,麾下的军队那个不是精锐,是他说削就能削的,朱元璋英明一世可惜在立储一事上大是糊涂。我看呀天下可能会起变故的。”火梧雨嗅嗅手上的香囊,心里想着小鸟儿做的香囊可真是好闻的不行。
“请主子示下。”韩时建看着自己的主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再次请示道。
“恩”再嗅嗅手中的香囊,火梧雨用手指轻轻的叩着扶手。“老韩,宫中的命令你先不要理他,我想过不了多久朱允文那小子就没心理会我们火家的事了。你让各省的总管先把生意收收,然后你再带些人将咱们在南方的生意悄悄的转到北方,特别是北平。等局势稳定了在转回南方。”
“是,主子”虽然韩时建还不太明白自己主子的真正意思,但主子从来没做错过决定,他是坚决执行主子命令的。
“还有,咱们在东北是不是有几个铁矿,你告诉铁矿的主管从现在开始咱们出的矿暂时不要卖出去,但是矿工们的工钱提高一成。让他们等我的指示。”歇了歇火梧雨又下达了另一个命令。
“啊?”这下连老成的韩时建也觉得有些吃惊了。
火梧雨眉毛轻轻一挑看向了韩时建“怎么,有什么疑问吗?”
“奴才不敢。”韩时建吓得赶紧领命。“奴才还有一事请主子示下,咱们各省的主管已经满了三年之期,是不是应该将他们换回来跟妻儿团聚了。”
“恩,这些事一向是大哥跟二哥管的,待会你去向他们请示吧,我想他们已经安排的很好了。你放心好了,你也出外多年了,先去跟老婆孩子聚聚吧。火梧雨挥挥手示意韩时建可以退下了。
“谢主子恩典。”韩时建行完礼喜滋滋的告退了。
原来火家的人因为是上古大神伏羲氏血缘最近的一支后裔,不仅继承了先祖的神力还继承先祖血亲相恋的血统。在汉以前一直是生活在的祖先的发源地黄河流域一带。但到了汉武帝独尊儒家之后,儒家的伦理道德观念开始深入人心。火氏这样血亲相恋的事情就开始不容于世了,所以当时的火氏族长就带领全族迁徙到云南的大山深处,从此不在出世,一直到了火梧雨这代。但是火家的生意却不能不做下去,所以就在世世追随火家的仆从中训练出精明的人来出面为火氏的生意进行经营。但是这些各地主管的家眷还在火家,所以各省的主管是三年一换。这韩时建是火家最得力的一个帮手,是各省主管的总管。他就要辛苦些,不在三年一换的行列。只能趁着回府述职的时候跟家人团聚一下。
伸了个懒腰,火梧雨也出了绿榕堂打算回自己的栖梧居了。一路上只见花红柳绿小桥流水,一派欣欣向荣的势头。火梧雨不觉心情大好。加快了脚步想回到居所逗自己新得的小玩意儿。
“啪”刚走到房门火梧雨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心下微感诧异便一脚踹开了卧房门。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她怒上心头。只见自己的母亲怒火冲天的坐在榻上,自小就伺候她母亲的云婶正恶狠狠的揪着水飞鸟的头发。水飞鸟的左脸上通红一片,一个清晰的掌印印在她娇嫩的脸上。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尘埃中。
“母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在我房中演大戏么。这个丫头怎么得罪你了,告诉女儿,女儿替你教训她。”火梧雨冷冷的说完这番话走近到水飞鸟的身边,云婶赶紧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啪”火梧雨迅捷的一个反手重重的打在了云婶的脸上。“好大胆的奴才,我房里的人是你动的么,就是我房里的一条狗也只有我教训得,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些年我太给你脸子是吗?”
那云婶吓得腿也软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火梧雨还不解气,抬腿便往云婶身子上狠狠的踢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她腿。却是水飞鸟那个小丫头。只见她抬起红肿的小脸苦苦哀求道:“主子息怒,求主子饶了奴婢的娘,娘教训女儿原是应该的。”
火梧雨诧异的收回了腿问道:“云婶是你娘,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既是你娘为什么对你那样狠。”水飞鸟只是垂泪并不答话。火夫人却再坐不住了,气的从榻上跳了起来。气冲冲的指着火梧雨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为了个丫头把我的人伤的那么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火梧雨深深吸口气反问道:“那趁我不在伤了我的丫头,那么娘亲你有没有将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
“我就是杀了她,她也罪有应得。我以为走了个馥儿就清静了,没想到这小狐媚子比馥儿还妖精。刚来没多久就敢勾引主子做伤风败德的事情,我不教训教训她怎么行。云儿既是她的娘也是府里的丫鬟总领,还是她的授业师父自然也教训的。”火夫人说的甚是理直气壮。
“哼哼,是谁告诉你她勾引了我的。”火梧雨质问道。“哼,是菊香说的。刚在院子里见她偷偷的在哭,腿上裂了那么那大一个口子。我还能不知道吗。”火夫人冲口而去,待想掩住口已经来不及了。
火梧雨走出房门站在回廊上扬声唤道:“战易”战易是火梧雨的贴身侍卫,闻主子召唤,从暗处跃了出来。“战易领命”恭敬的单腿跪下,等候主子的命令。“你去将那个叫菊香的丫头的舌头给我取出来,将她的父母和授业的师父各仗30。”“战易领命”那战易领完命便飞身去了。
“梧雨,你好狠你。”火夫人尖叫一声,气得全身发抖。“我说过了叫你不要理我的事,否则更多的人因你吃苦头,是不是大哥二哥的婚事不够你忙的,要不要我取消掉他们的婚事,让你多点事做。”火梧雨冷冷的对母亲说道。
“好,你好,你够狠,我不再管你了。”火夫人被女儿威胁到了,狠狠的跺跺脚掩面去了。
“哼”看着母亲的背影火梧雨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仍跪在地上发抖的云婶。“还不滚,想再挨一脚不成。”云婶闻言惊恐狼狈的爬起身来,怨毒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半晌没人说话,轻叹口气火梧雨坐到了凳子上。水飞鸟不敢起身,只是低头轻泣着。“你起来吧,今日你算是因我受委屈了。”看着水飞鸟头发凌乱,衣衫脏污。左脸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还带着血丝。火梧雨觉得心里有一丝不舒服,语音也温柔了一些。
有些狼狈的站起身来,水飞鸟顾不得自己忙忙的到茶水房斟了一杯碧螺春奉到了火梧雨跟前,每次从外面回来火梧雨都要饮杯茶。轻轻的接过茶放在桌上火梧雨起身走到床前拉开一个暗格取出一银盒。啪的一声扔到水飞鸟的脚边。“这是去淤消肿的药,还好用。你把自己洗洗干净,身上脸上都擦上点就不痛了。你去吧。”说完火梧雨便不再言语向院中走去,走到一丛玫瑰花前她停下脚步顿了顿了冷冷的说道:“给你药只是不想看见你那鬼怪的样子失了我的兴致,你好的快点也就早点能服侍我,我可不想要个丑八怪伺候。”说完这些话语便进到凉亭里不再言语了。
“奴婢谢主子恩典。”水飞鸟感激的谢完恩拿上换洗的衣衫去到下人的浴室整理自己去了。火梧雨的眼光这才从赏花中转向那已紧闭的门上,轻轻的呼出口气,不自觉的抚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