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莺 ...
-
“18年前咱们这府中要说最春风得意最有幸福感的莫过于当时的三小姐也是当时的当家主母，就是主子你的亲身母亲。是啊，怎能不得意呢？自己心爱的丈夫是当时火府尊贵的族长大人。且不说婚后就连得两位公子，第三个女儿居然是双眸赤色血统最高贵不过的嫡系传人，毫无争议的下任族长，就连刚得的第四个儿子居然也是单银色眼眸。哦，对的，故事就是要从这位火府日后三少爷的满月日讲起。”水飞鸟说出上述的话语略感疲惫的往塌旁挪了挪斜靠在塌沿上抿了抿嘴继续讲道：“火府的三少爷即那位惊艳的继承人小小姐后又幸运的继承到了单眸的银眼，这让火府的所有的主子们大呼祖宗保佑之余决定趁这位小少爷的满月好好的狂欢庆祝一下。在府中一片喜庆的气氛中。三小姐的贴身大丫鬟也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有着自己喜悦，所以她的喜悦跟主子们的喜悦比起来那么的渺小，但是还是让她每天都是满心的甜蜜。因为年满18岁的她已经被自己的主子亲口许诺等三少爷满月过后，就替她跟从小青梅竹马的水哥成婚，让她这少艾的大丫鬟不由得对未来充满了各种美好的憧憬。说起来这位从小伺候长大的三小姐这她这个丫鬟是真心不错的，赏赐了丰厚的嫁妆。可惜一切在三少爷满月这天改变了。少三爷的满月宴自是热闹非凡的，不知道倒空了多少坛梨花白，总之火府的主子们难得的在那日尽兴了。三更时分伺候着操劳一天的三小姐睡下，这大丫鬟捧着一盒夫人临睡前赐下的一盒香料欢欢喜喜的准备回自己房中。这香料是这位主子专用的，名叫冷烟霞，这香料味道过于清冷，其他女主子们嫌太过冷淡都不大爱用，唯独这位特别喜欢。现如今自己最贴身贴心的大丫鬟就快成亲了，于是赐下一盒珍贵的香料作为贺礼。也许所有的事情就是坏在这盒香料上吧。”讲到这里水飞鸟低下头轻轻的叹口气才继续讲述着。
“怀着对几天后婚礼的美好幻想的大丫鬟手捧那盒平常对她来说珍贵无比的香料刚刚经过书房的时候，正好就撞上了喝得已经醉眼迷蒙摇摇晃晃向自己走来的族长大人，呵呵。。。作为今日小主角的亲爹自然是被兄弟们灌了不少酒。所以族长大人才会把迎面走来面带微笑的散发着冷烟霞独有香味儿的少女看成自己的妻子。从妻子怀孕开始就夫妻分房睡的族长大人大醉下闻见了只有在妻子身上才能闻到的香味，隐忍了大半年的欲望再也是控制不住了，听不见怀中挣扎着的少女的分辨，只是一把抱起挣扎流泪的少女进了身旁的书房。只可惜这位族长大人估计到现在都只以为自己在那天晚上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趁族长大人没有醒就偷偷跑掉的大丫鬟几欲寻死，可实在割舍不下自己青梅竹没的恋人和待自己极好的三小姐。痛苦之下却将这件事如实告诉了自己未来的夫君，那男子倒也是极为忠厚的好人但也并不介意。反而让大丫鬟以后要紧紧守住这个秘密，在这件事发生7日后快速的和这可怜的丫鬟成了亲，如果意外就在这时结束也就皆大欢喜了，可惜意外过后更大的意外也接踵而至。成亲十月后的大丫鬟生了个女儿，可是当她看见这个女儿的双眼过后惨叫一声便晕过去了。”
软软躺在塌上的火梧雨听到这里时，淡红色的双眸闪过一丝惊骇，使劲转过头想向水飞鸟看去。看着她如此的费劲，水飞鸟轻笑一声自己将脸凑到了她跟前。火梧雨看着眼前人儿的双眼还是那样的明媚动人，可是现在她关注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在这双漂亮的眼睛中看到一只是淡红色另一只是淡银色。她突然才惊觉到自己从没有真正的仔细看见过水飞鸟的双眼，这丫头总是卑微的低垂着眼睑，总是不让别人看清楚双眼。平时自己不以为意心中认为这是身为奴婢的本分，现在才恍然原来是要遮盖一些别的东西。“原来是这样，你是火家的血脉，是我的妹妹，难怪似阳能那么喜欢你，而我对你也是不同的，到头来我还是没有挣脱血脉的传承。“水飞鸟看着火梧雨颓然的闭上眼睛喃喃低声自语，虽然最后一句没有听到太清楚，可她似乎并不想搞清楚她说了些什么，神经质的笑了笑又讲述了起来。
“自小我娘就对我特别的严厉，什么都要求我做到最好，要做个最卑微的奴才。从小就命令我不许对人抬眼相看，特别是在主子们面前抬眼是绝对不可以的，否则就是一顿毒打。可能因为我只有一半的火氏血脉，我眼睛里的颜色有时候几乎是看不见的，除非情绪特别激动颜色才会特别明显。所以我从小就被我娘训练着不许抬眼，不许有情绪波动，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有自己的丝毫的情绪，看见什么惊恐的事情都不许抬眼。慢慢的，从经常因为训练失误挨打到习以为常，我也长到了7岁。可惜这年我名义上的爹他就死了，说实话这个男人对我却是好的，比我娘对好很多。只不过总是有一丝的恭敬和疏离在里面，我以前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我就知道了。”大概是运用了太多神力又讲了半天的话，讲到这里水飞鸟闭上了眼睛，停止了讲述似乎在养神一般。
“那你这一身本事是怎么学来的？”等了很久见水飞鸟也没有继续说话，火梧雨等得不耐烦冷冷的问道。“都是书楼里学来的，主子们大概不知道书楼里其实藏着很多很好的书。除了三楼的秘籍秘法外，主子们大概只喜欢二楼的那些传奇小说吧。”听火梧雨不耐烦的催问，水飞鸟有低声的继续说着，只是双眼仍是乏力的闭着。“比如我用花草制作香料甚至迷药的本事就是从二楼角落里一本书里学到了，真是很神奇，平时根本没有人会去翻看的书，居然是很厉害的。连府中最厉害的主子你都没有察觉被迷住了，呵呵呵。。。”虽仍是闭着眼，水飞鸟讲到这里竟然开心的轻笑起来。
“那这九元封神针你是怎么学会的，这个我记得是三楼上才有的，是火家的秘技。”火梧雨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因为不管什么花草迷香就算能迷住她一时，她总会有天凭借自身的内里跟血脉的神力化解掉的。可是水飞鸟用九元封神针封住自己的第九块脊柱那就是让她无力绝望的事情了。因为火家人的命门就在这第九块脊柱上，那里是火氏一族所有人的神力聚集的地方，一旦被封住就等于平常人一样，更何况还被迷香迷翻了呢。
“呵，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有一半火家血脉的，那个禁制并不阻拦我。因为书楼清净，我小时候被我娘打骂了之后都会躲到那里哭泣。后来渐渐的我挨打后就不哭了，而是变成了在书楼里看书，我越看越觉得那里很有趣。所以除了平时跟着娘学规矩什么的，只要有空我都会去书楼看书。直道7岁我名义上的爹死了后府中的祭师又说是我克死的，我娘对我越发的差了
。然后有一天因为白天的时候我绣错了一朵牡丹被娘罚一天不许吃饭，半夜我实在饿得睡不着打算偷偷的去厨房偷点东西吃，经过我爹的灵堂听我娘在我爹灵位前哭骂着我，我才大概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有一天我又在二楼看书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三楼有什么在召唤我，于是我变鬼使神差的走了上去，结果真的让我进去了。自此后我看书的地方就又多了一个。”说道这儿，水飞鸟睁开双眼转过头望着火梧雨道：“不知道主子还记不记得你10岁的时候有一天半夜在书楼的二楼碰见过一个小丫头。”
“十岁”火梧雨心里想到，十岁的时候自己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子吧，整天在府里惹鸡逗狗的，没有一刻的安宁，见过的小丫头不止凡几，那里还单单只记得一个的。水飞鸟也不指望她能想起来，顾自道：“那天半夜我就是在翻看学习九元封神针，真看得入神的时候老远便听见主子唱着走调的采茶山歌往书楼来了，呵呵。。。半夜还敢大声唱歌的估计也就只有主子您了吧。”似觉得当时的情形很好笑，水飞鸟唇边泛起一缕微笑来。“不过幸好主子的歌声让我惊醒过来，才赶得及被主子发现前回到二楼。”想起后面发生的事，水飞鸟苍白的脸上飞上丝红晕，轻轻的低笑着。“其实奴婢8岁的时候就被主子您调戏过了呢。主子上到二楼看见奴婢假装在看书，不由多瞧了奴婢几眼就走过来要拉奴婢的手，还说什么见过用功的没见过用功又这么标致的，呵呵呵。。。”“嗯，后来我还给你个果子吃对吧”火梧雨冷冷的接着道。“原来您还能记起，奴婢万分荣幸。”水飞鸟有点讶异，心想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还能记得一段跟小丫头的插曲实属不易呀。
“不过你主子我最奇怪你为什么眼睛是两个颜色？”火梧雨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问了让她最疑惑的事情。火家的人不管怎么传承也只会有红色跟银色这两种眼色，最多也就是单双的传承区别。她从没有在任何火家的记载当中看到过有一只红色一只银色这样的记录。水飞鸟却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尽是起身将她挪了挪挨着她躺了下来，又摸出那种绿色的小丸子吃了一粒。疲惫的说道：“主子，奴婢实在没劲说啦，你等奴婢休息下再继续给你讲故事好吗？”说完尽然自顾自沉沉睡去。看着身边的女子真的睡了过去，火梧雨忍不住腹诽着这个大胆的小婢女居然那么自信就没有人来救自己，就那么放心自己不会反抗。不过好像自己真的没力气反抗了。怀着这样那样的的复杂想法，闻着身边女子的馨香体味，火梧雨也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