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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久不打架了 实力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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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路的海风吹得人清醒又沉迷。小听坐在副驾驶想,如果我当时成功做了少奶奶是不是就是每天过这样的生活?很遗憾自己没有足够的经验支撑这富贵生活的想象力。
“晚上带你去海钓,感受一下土澳别致的夜生活。”
“行,丰富我想象力的素材来了。”
细白的沙滩,透亮的天际,以及瓦蓝瓦蓝的海天一色。除了晒,简直是梦幻般的吃饭景色。
“今天将在我人生中排第二开心。”小听吃着味道一般的炸鱼,却望着海岸线满眼流光。
“第一开心是什么?”施放肯定得追问。
“我给小姨料理完后事,以为自己要流落街头或者去福利院的时候,一个律师给我送来小姨的遗嘱,说遗产归我。”小听嘴角含着不明所以的笑,“绝处逢生的开心,是顶级的开心。”
施放语塞了一下想说什么,这时候来了两个个高大威猛的青少年伸手要钱,施放掏口袋想给却发现回国太久忘了装现金,就摊手说请他们喝啤酒自己去拿,他付账。
但其中一个白男挥拳就打在施放脸上,施放被打蒙了,只会捂着脸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
小听摁下手机拍摄就用中式英文大喊你们为啥打人,来人啊救命啊,我要报警啊,但手里抄起两个啤酒瓶跳起来朝着两个男人的后脑猛击,人高马大的白男哪有那么容易被小姑娘打趴下,抹一把头后的血立刻抄东西准备收拾她,她迅速跳上桌子抓起两瓶调料,在俩白男扑上来的刹那,将胡椒粉、盐洒向脸泼去,兹哇乱叫的白男还要继续扑小听,小听一脚就踹其中一个白男脸上,但也被抱住腿拖了下桌,脑袋险些要磕到地,还好她核心爆发,迅速以手撑地,胳膊手掌被沙土磨得表皮血肉模糊。
此时此刻的施放已经吓傻了,但看到女朋友被拖下地也本能地冲过去抱住小听,另一个男的刚从胡椒粉中透过气,就上来踹施放。小听借着施放的一抱又给了抱她腿的男人脸正中一脚,猝不及防的生痛让男人一瞬放了手。小听立刻抄起塑料椅从猛踹施放的男人后背跳起击打他,塑料椅碎裂。碎裂声落地,肥硕有力的老板娘怒吼着从餐厅里面出来,举着电话说警察马上到。
警察到来的时候听到一个长发散乱、身形瘦弱、面若桃花的亚洲姑娘一直在啜泣,展示自己身上的伤,以及播放手机里她惊恐的尖叫,听到一个开着敞篷跑车、脸肿起来大半边却依然非要矫情得用英腔控诉的亚洲男人要求家里的律师到场才能去录笔录。反正不知道哪个起了作用,或者那俩白男就是有案底的街头混混,警察带走了白男,留下了亚洲男女的联系方式。
小听自己倒了半瓶Betadine消毒伤口后就拿着老板娘给的冰块给施放敷脸,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上。
比起小听的处变不惊,施放明显很低沉。
“你不怕吗?你怎么敢动手?”施放接过冰块自己敷脸,拉小听坐下。
“他们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暴徒,看起来只是急着要钱吃药的小流氓,身体没那么强壮,也没有那么多街头战斗的经验。”小听摸了摸施放炸起来的毛。
“你怎么知道?”
“就算是一种普适的经验吧……”
施放抬着头望着小听,眼神很复杂,最后憋出一句,“还怪能打。”
小听咧嘴一乐,“其实是技艺有所退步。”
小听把披散的头发扎成了马尾,早起的妆容已经打完架哭完鼻涕又洗完脸彻底干净了,站在已尽傍晚的海风里有一种濒临世界末日的美。施放却无心欣赏,低着头半天不知道在想啥。
开回酒店的路上,施放很安静,小听开始还有意无意聊几句风景,开两句玩笑,后来也就累了闭眼休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施放正默默地盯着她,不知道就这样盯了多久。小听蹙眉问,“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累了就想让你多睡会儿”施放还是盯着她。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小听有点毛躁地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施放还是盯着她,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小听把不耐烦的眼神收回来,转向窗外,许久又转回头对着施放说:“善于面对暴力,能够随手应对这种突发事件,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情,只是我的生存需要。如果你是觉得自己没能保护我而自责就大可不必,你能冲上来抱着我,已经是你本能在保护我了,你不需要有这样的经验和能力。如果你是觉得我太街头太市井,进而对我的过去产生重重疑虑,那我也很理解你,我确实是胡同里摸爬滚打长大的,见过的三教九流,遇到的乌烟瘴气,确实不少。我活着,想往明天看,你要想看我的过往,你随时问。”
“那……”施放刚开口似乎要问什么,小听立刻截断,“但是我答不答看我乐意不乐意。”
施放突然就刹不住笑了,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终于散开,“那侠女,咱还夜钓吗?”
小听点点头,“钓啊!为什么不钓?”
果然,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富二代们的游艇派对才是告别无病呻吟的最佳解药。几杯酒下肚白天还在肿脸emo的亚洲男子已经开始天花乱坠、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地讲白天的战斗历程了。
“那哥们被她一椅子砸下去脑袋的血忽忽冒,我还以为丫要挂,没想到他还想抄椅子反击,我X,就这时候警察来了,俩傻x手举起来就跪下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猫本警察这么效率了?”
小听也分不清这些男男女女都谁,大概就是和施放差不多,生活主业就是吃喝玩乐的一群人吧,她依仗着一张放在哪里都不用自卑的脸和披麻袋都时髦的身材,淡定地观赏着拓展自己想象力的花花世界。
“你是施放女朋友啊?”一个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冲过来拉住小听。
小听马上进入社交程序,准备应对类似你叫什么啊,你在上学还是干啥啊,你家住在哪里啊,你的裤子好特别啊什么牌子啊……之类的问题。
但并没有,女孩拿出三枚硬币让她丢一下。小听目前还没有这个程序设计,就稀里糊涂扔了硬币,“扔硬币干啥?”洋娃娃也不答,又让她扔了五次后,伸出手,“给我一刀。”
小听更云里雾里了,就从包里摸了一枚硬币给她。
“山水蒙啊,难怪了。”洋娃娃伸过脑袋饶有兴趣地端详小听,“你们今天的遭遇就是有惊无险的劫数,还有没有真的浩劫,得看你俩彼此坦诚不。”
小听这明白了,给她算命呢,哭笑不得的,“那你给我看看,是我不坦诚还是他不坦诚。”
洋娃娃眨巴眨巴眼睛伸手,“那估计还得看看姑娘八字。”
小听拍拍她的手掌说,“我命硬,不能给你看,看了克你。”主打一个持续性胡说八道。
小听脑子一转,这富二代们都好这口,我要是在澳洲给人算命,是不是更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