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深情》零零尽致

2、重逢 “这世上姓

　　李晓曦和黎秋璟都是土生土长的江清市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好朋友，后来因为黎秋璟出国留学，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车子“轰轰”的引擎声响彻所经过的道路。

　　李晓曦正驾车往家的方向开去，从机场开到家大概要花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的车程，好在旁边有一个人陪着自己，过的也不算慢。

　　下了高速，就快到李晓曦的家了。

　　李晓曦住在海滨世家，江清市的高档小区之一，交通很便利，出门就是图书馆，学校还有超市。

　　李晓曦并不打算直接回家，黎秋璟这次回来没带多少东西，只带了些衣服和随身必备品，她准备转个方向带她去买些日用品。

　　李晓曦一个人住，所以一切都从简，从来不多准备东西放家里。

　　车子驶入超市地下停车场，李晓曦搜寻着车位，停好了车。

　　解开安全带，目光落在黎秋璟身上，无情的叫醒正在熟睡的美人，“喂，快起来了冰山睡美人，带你来逛超市。”

　　黎秋璟听到身旁人叫她起来，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某个不知名生物正挡在她的面前打量着她。

　　有些烦躁的拍了拍李晓曦的脸，试图让她收回那不礼貌的视线。

　　李晓曦抽回身子，开了车门，“好了好了，不看你了，快点起来，买完东西晚上还要去吃饭呢。”

　　“吵死了，闭嘴。”黎秋璟有些起床气，不情愿的解开安全带，也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去。

　　两人都下了车后，李晓曦把车锁上。

　　她拿了购物车后进入超市，一边走一边问黎秋璟，“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明天就去，反正早晚都得去，早死早超生。”她试着和李晓曦说长一点的句子。
　　她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尽量让自己忙起来。

　　李晓曦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有时候真的怀疑黎秋璟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能多歇一会是一会，而黎秋璟是生怕自己不够忙。
　　“你要不要这么内卷啊？你很缺钱吗？缺钱我给你。欸，你说你以后的同事看到你这样会不会都绕道走啊？毕竟谁都不喜欢和内卷的人玩，除了我，嘻嘻嘻。”

　　黎秋璟一时有些噎住，她的确不清楚同事看到自己会怎么样，“无所谓，我和他们不熟，也没必要熟。”

　　李晓曦整张脸都写满了问号，这人怎么这么无所吊谓？这就是卷王的不屑吗？

　　“姐，你37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凉的话的？该不会是太久没社交傻了吧？”

　　两个人边买着东西边聊着天，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结完账，把东西放到车上，驾车回了家。
　　*
　　第二天早上，黎秋璟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在吃早餐。

　　隔壁房间的李晓曦想继续睡，但还是被黎秋璟的动静吵得睡不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打开房间门，一个动作优雅而不做作的美女正不紧不慢的喝着果汁，吃着巧克力夹心面包。

　　别问为什么不喝牛奶，问就是黎秋璟在英国牛奶喝的快吐了。

　　黎秋璟漫不经心的轻抬眼睑，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面前的女子没有任何偶像包袱，穿着睡衣，头上顶着一个鸟窝，些许头发散落在额前，右手正挠着大腿外侧。

　　“噗。”黎秋璟看着李晓曦这副样子实在忍不住，随后又化为冰山，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李晓曦没和黎秋璟计较，慵懒的问她，“黎老师，你起这么早是赶着去投胎吗？早上六点啊，你八点才上班，我到时候送你不就行了？”

　　黎秋璟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边的果汁，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睡到自然醒，我要早起散散步。”

　　“对对对，黎老师说的都对，正好我现在被你吵醒了，那就一起去吧，我去洗漱了。”

　　“好。”

　　李晓曦洗漱完吃完早饭就和黎秋璟一起下楼跑步去了。

　　太阳开始晃眼，黎秋璟完成了今天的运动量，和李晓曦回到家中，去浴室冲了凉，休息了一会，李晓曦载黎秋璟去了学校。

　　*

　　今天周一，学生们万般不情愿的早起洗漱，去学校迎接命运的审判。

　　黎秋璟会两门语言，所以她在学校招聘网站上同时应聘了英语和语文老师，通过了在线面试，随时都可以来学校报道。

　　黎秋璟走到校长室，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是校长，他看到黎秋璟，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没错，黎秋璟曾是博林中学的学生，和校长算是老熟人了，每次学校的颁奖典礼校长都会亲自给她颁奖。

　　“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真是的，还和学生时期一模一样，从来就没迟到过。”

　　校长指了指面前的座椅，示意黎秋璟坐下。

　　校长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起身到饮水机前给黎秋璟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谢谢。”黎秋璟接过那杯水，放在一旁。

　　黎秋璟来办公室不是和校长闲聊的，她不仅是英语和语文老师，还是一个班的班主任。“校长，我来领我的员工证，以及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

　　校长也不墨迹，拿出一叠叠用文件袋封好的文件和员工证，交给黎秋璟，“拿去吧，就知道你闲不下来，太累了就要休息，知道吗？学校不压榨员工的身体健康。现在时间还早，坐下来陪我老人家唠唠？”

　　黎秋璟接过一打打文件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还早，现在七点多，可以陪校长唠唠嗑。

　　*
　　“欸，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今年啊，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师，而且还特别漂亮。”

　　“切，吴文俊你能不能换点有新意的，谁在你眼里都是女神。初一下册的时候你这么说，结果呢？就纯纯一个长得好看的母老虎。”

　　叫吴文俊的男孩显然被冒犯到了，“这次是真的，千真万确，你别不信。”

　　“能信你就有鬼了，如果是真的，我潘莉婷的名字倒过来写。”

　　学生们的消息很灵通，总能从你不知道的角落了解到最新的资讯。

　　转眼就到上课时间了，第一节是语文课，因为是第一天上班，所以黎秋璟语文并没有备课。

　　黎秋璟从校长办公室回到教职员工办公室，找到自己的工位，把文件整理好便去上课了。

　　初二（6）班，没有老师在的班级总是活跃的异常，乱扔纸团，聊天八卦....

　　黎秋璟走进班级，刚才还在疯狂捣乱的学生立马像缩头乌龟一样乖乖的回到座位上。

　　黎秋璟从容不迫的走到讲台上做自我介绍“同学们好，今后我将会是你们的英语，语文老师以及班主任，我姓黎，希望大家多多关照。”语气温柔的感受不到一丝官威。

　　潘莉婷坐在吴文俊后面，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毫不顾忌讲台上的黎秋璟，“这颜值真是逆天了，见过好看的，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第一天上班居然不摆架子，我太爱了。从现在开始，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吴文俊，真有你的啊，从哪搞来的消息？”

　　“刚才在操场不是还说——”吴文俊被门外清脆响亮的女声打断。

　　“报告！”

　　全班转向门口的方向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嘴里叼着棒棒糖，校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内里黑色的衣服，身子正歪歪扭扭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好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

　　黎秋璟目光落在女孩身上，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并不震惊，开口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洛瑾寒。”女孩不耐烦的回答黎秋璟。

　　黎秋璟望向洛瑾寒那双眼睛——姓洛....

　　不可能，应该不会和她有关系，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不能单凭一个姓就下定论，可是这双眼睛...，希望是我多想了。

　　“喂，发什么呆呢？我可以进去了吗？”洛瑾寒，蹙了蹙眉，抬眼和黎秋璟四目相对。

　　黎秋璟还没反应过来，就一直看着洛瑾寒。

　　洛瑾寒被盯的稍微有点不耐烦了。
　　服了，我又犯什么事了吗？这新老师干嘛一直这样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或者字吗？这表情怎么形容呢？

　　一副...嘶...一副很伤春悲秋，仿佛看到某位故人的样子，这人一定是个闷里骚，我的第六感绝对不会错。

　　黎秋璟回过神来，神情淡淡的说:“进来吧，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黎秋璟低头在本子上记下洛瑾寒的名字，试着将刚才的想法暂时抛在一边。

　　洛瑾寒得到许可，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找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双手拖着脸望着窗外。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拽什么，家里有点钱就了不起啊？天天迟到，搞得好像老师欠她似的。”潘莉婷小声和谭晓燕吐槽着。

　　潘莉婷和洛瑾寒不对付，洛瑾寒每天都是一副厌世，跟谁好像都有仇，谁都欠她八百万一样，让她觉得很烦。

　　“不好评价，因为我跟她不熟。”谭晓燕不想平白无故拉仇恨。

　　洛瑾寒对这些已经见惯不怪了，风景看够了就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

　　黎秋璟正好听到潘莉婷和谭晓燕吐槽着洛瑾寒，心里顿感恼火，她最看不惯那些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人，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那种。

　　“坐中间第三排的那个女生，你叫什么名字？”黎秋璟冷淡惯了，语气就好像只是在问一个人的姓名。

　　“我？”潘莉婷不确定用手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

　　“我叫潘莉婷。”

　　“课堂上应该遵守课堂纪律，人与人之间也要有边界感。”黎秋璟唇角微微勾起，和潘莉婷眼神对上，算不上友好。

　　一方面是指她刚才上课不尊重老师在那和同学说话，另一方面是指她刚才阴阳怪气洛瑾寒的行为。

　　洛瑾寒其实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讨论她，只是没想到这个老师虽然看起来呆呆的，还闷里骚，但却没有以貌取人，反而因为别人说她坏话替她抱不平。
　　心里为黎秋璟默默加上一分

　　潘莉婷没想到黎秋璟听到了她刚才的窃窃私语，当即道歉，“抱歉，黎老师。”

　　黎秋璟第一天报道，什么都还没准备，干脆让他们自由活动一节课

　　“好了，这节课你们自己聊天吧。”

　　全班瞬时充满谈话声。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
　　到了体育课，黎秋璟不想占用他们户外活动的时间，于是让他们上体育课去了。

　　下教学楼的时候，隔壁班正好也有体育课，一个男生看到洛瑾寒，走到她身边用故作低沉的气泡音跟洛瑾寒搭话“瑾寒，一会儿你想玩什么？”

　　“瑾寒，放学一起去玩吗？”

　　“瑾寒，瑾寒”

　　洛瑾寒不理会他，目视前方自顾自走着。

　　身旁的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诶，快看，快看，林海又在搭讪别人了。”

　　洛瑾寒本来就烦男的有事没事就迎上来，听到别人的冷嘲热讽就更烦了，脚步加快试图甩开林海。

　　林海却狗皮膏药似的再次跟上她“那你要不要吃什么东西？我现在去给你买。”

　　洛瑾寒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你很闲吗？能不能别一天天自我感动，好像你对我想方设法献殷勤我就会答应你那龌/龊的想法一样。要脸的人，早就gǔn的远远的了。”

　　洛瑾寒很清楚这些男的心里的想法不管在什么年龄都是一个样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落到家破人亡，跟着姑姑生活。

　　“切，假清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一怪胎，以为自己有多优秀。”林海看洛瑾寒不领情，就开始贬低她。

　　到了一楼洛瑾寒不管林海贬低她的话语，飞奔到操场，把林海甩的远远的。

　　好喜欢奔跑的感觉，无拘无束的，心脏卖力快速鼓动着。好希望它会筋疲力尽，这样它就能带我去见妈妈了。

　　只是...我应该会很想念姑姑吧

　　洛瑾寒在晕倒前，脑海里浮现过往女人牵着女孩，女人对着她笑，四处玩耍的场景。

　　“那个是洛瑾寒吗？”两个个从小卖部走出来的学生跑到她边上，蹲下身看了看，赶忙对身边的人说：“她晕倒了，你快去叫她班主任，就今天新来的那个老师，我去找老师打急救电话还有联系她家长。”

　　坐在独立办公室的黎秋璟正在备明天的课，正准备翻书。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等黎秋璟站起身，门外的学生直接冲到她的座位，气喘吁吁的，“黎老师，原谅我的冒犯，但出事了。”学生顺了顺气，再开口：“洛瑾寒同学她在操场上晕倒了，我朋友已经叫救护车了。”

　　黎秋璟火速拿起桌上的药物揣口袋里冲出办公室，回头对学生说：“快带我去。”

　　操场上围了一大圈的人，黎秋璟顾不上自己不能做剧烈运动，很快便跟着学生跑到洛瑾寒身边，左手放在洛瑾寒脖颈的脉搏处。

　　几秒过后，黎秋璟猛得一站起来，不管头晕和胸闷，直接奔向一百米外的小卖部，“你好，我拿一瓶冰水，钱我等下付，谢谢了。”

　　黎秋璟把洛瑾寒抱在怀里，“哗——”半瓶冰水毫不留情的泼到洛瑾寒脸上，“唔...”洛瑾寒闷哼一声，神情很是痛苦。

　　“别怕，我在给你做急救，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黎秋璟忍着不让自己的手颤抖，温柔安抚着洛瑾寒。

　　黎秋璟的唇色苍白的吓人，跟她一起下来的学生有些担心：“黎老师，您还好吧？”

　　黎秋璟拿出一片药，就着剩下的水吞下：“我没事。”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黎秋璟把洛瑾寒扶上病床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洛瑾寒被送到抢救室，黎秋璟就在外面等着她的家长。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位身着医院白大褂的女医生匆匆往抢救室方向赶来。

　　黎秋璟看到她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僵愣在原地。

　　洛昕玥...

　　女医生的身形苗条修长，无框眼镜盖住那半张线条优美流畅的脸。她的眼睛狭长又轻微上挑，柔软顺滑的披肩长发，给人一种干练，生人勿近的感觉。

　　洛昕玥和黎秋璟的反应如出一辙，一时忘了自己为什么来抢救室。

　　一位男医生推着洛瑾寒从抢救室出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洛医生你来了啊，不用担心，你的小侄女好着呢。”而后语重心长嘱咐她：“不过你得好好说教说教她，不能再这么任性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她的病情也不用我多解释了，遗传性室性心动过速，这次的诱发原因等她醒了你去问她吧。”随后他让护士推着洛瑾寒去病房。

　　“我把小侄女还给你了，我先走喽。”
　　男医生说完准备离开。

　　“好的，辛苦你了。”洛昕玥此时注意力并不在和男医生谈话上。

　　看着男医生越走越远，洛昕玥把目光重新放在黎秋璟身上，眼神温柔而眷恋：“秋璟，我好想你。”

　　黎秋璟心里五味陈杂，酸涩的情绪一直在心里排徊不去，“洛医生，你好，我是洛瑾寒的班主任，按照规定，我需要向洛瑾寒了解一下事情的全经过，不知道您是否会介意？”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至于您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是一个小小的玩笑。”黎秋璟把台阶搭好并让她下。

　　绝对不能再陷入泥潭，在深知前方是泥潭的情况下。黎秋璟，你承受不住再被抛弃一次的痛，要懂得及时止损。
　　黎秋璟在心里告诫自己。

　　洛昕玥意识到刚才自己太激动而心直口快了，黎秋璟既然给了台阶那她就顺势而下，“黎老师，我带你去找她。”

　　两人各怀心事一前一后走到洛瑾寒的病房，洛瑾寒正好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百无聊赖。

　　洛昕玥站在病床旁，洛瑾寒的状态恢复了一些，还有些虚弱。她替洛瑾寒再检查了一遍各项指标才放心下来。

　　“小寒，口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肚子饿不饿？饿的话姑姑去给你买吃的。”洛昕玥柔声问着洛瑾寒。

　　洛昕玥温柔的关心着她，让洛瑾寒心里空缺的一块瞬间填的满满的。

　　她一张口沙哑不堪，洛昕玥喂了她喝了水才让她说话：“不饿，不渴。姑姑，我好想你也好想妈妈。”她伸出两只手想要去碰洛昕玥。

　　“乖孩子，别怕，姑姑一直会在你身边，我们小寒最乖了。”洛昕玥双手握住洛瑾寒冰冷的手，帮她回温。

　　一旁的黎秋璟看着温馨的两人，有点不忍心打搅，但她有工作在身上，“瑾寒，老师很抱歉打扰你休息。老师可以问下你晕倒前都发生了什么吗？”

　　洛瑾寒老实回答：“当时上体育课，隔壁班一个男生来找我搭讪，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我不想理他，但他还是缠着我，我觉得烦，就发火了。他也开始阴阳怪气我，不跟着我了。然后我当时想起一些往事，觉得很压抑，所以就跑到操场上。”洛瑾寒语气越变越冷：“我不喜欢和任何男性接触，和他们接触让我觉得不舒服。老师如果你觉得我有bìng，神/经质，我可以自行转学的，不需要老师你帮我处理这烂摊子。”

　　“你没有做错，你也没有bìng，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你想不想理他是你的自由，你会发火是正常的。而他之后要为自己的死缠烂打承担应有的后果，那位同学的行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不舒服。小寒，你唯一做的不对的就是进医院这件事。”洛昕玥面露心疼，握着洛瑾寒的手紧了紧。

　　黎秋璟也赞同洛昕玥的话，“你姑姑说的没错，老师会跟校方重点强调这件事，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类似的事情发生。”

　　洛瑾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黎秋璟抱着她的时候，她感觉她的脸色不太对：“黎老师，你刚才抱我的时候，脸色很差，我能感觉到你手有点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姑姑帮你看看？”

　　洛昕玥听完洛瑾寒说的，立马坐不住了，松开洛瑾寒的手，凑到黎秋璟面前焦急的问：“现在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我现在带你去做检查。”说完就准备去拉黎秋璟的手。

　　黎秋璟反应的很快，在洛昕玥快碰到她手的时候把手背到后面，“谢谢洛医生关心，只是些老毛病，还不算致命，我们先聊正事。”

　　“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老师等下要去联系他的家长。”黎秋璟快被洛昕玥压到墙上去了，她从洛昕玥面前走到洛瑾寒床前。

　　洛瑾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一次见她姑姑对除了她之外的人这么上心，有些好奇，但洛昕玥和黎秋璟之间的气氛太怪了，她打算等黎秋璟走了再问洛昕玥。

　　“我想想，应该是叫什么林海吧，反正是在隔壁班。”洛瑾寒边说边看一旁“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洛昕玥，心里觉得有趣。

　　聊完大致的经过后，黎秋璟跟洛瑾寒告别：“老师先走了，瑾寒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忙的就给老师发微信。”黎秋璟拿出手机和洛瑾寒加了好友，就走出了病房。

　　洛昕玥也跟了上去，并把病房的门给关了，她有点嫉妒小侄女拿到了黎秋璟的微信，于是厚着脸皮询问黎秋璟：“黎老师，我也想加你微信，可以吗？”

　　黎秋璟下意识想拒绝，但又觉得不合理，洛昕玥毕竟是自己学生家长，只好不情不愿的掏出微信二维码。

　　这进展的太顺利，让洛昕玥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洛医生说要加我联系方式的吗？”这下换黎秋璟不解。

　　“啊，加，我要加，你等我一下啊，马上。”洛昕玥第一次觉得拿手机太费时间。

　　“好了，加上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黎秋璟给李晓曦发消息来接她后点开洛昕玥的好友，直接把她丢到黑名单里面去。

　　只说不能不加家长微信，没说不能拉黑吧？

　　黎秋璟坐上李晓曦的车就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