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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又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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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的风吹起少年凌乱的发丝,少年一言不发直愣愣的望着远方,清瘦的背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一样,十一月的山城已经渐冷了,他熟练的点了一支烟,低下头,一滴泪珠划落,从他消瘦的脸上划出一道泪痕,他轻笑,将烟头掐灭,直起腰,好像做了一个大决定般的,翻过护栏坐在大桥上,下头的江水仿佛要将一切吞没般的拍打着桥墩,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像是一下子清醒般的,他猛然抬头冲着大桥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喊
“快回去,离这儿远点!!别过来!危险!”
少年快速起身翻过栏杆,重新跑上大桥,踉跄的跑向那团小小的身影。
借着桥上微弱的光,他才看清,是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身上穿着不合身大睡衣,脸上有些脏脏的,光着脚,不知道哪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大晚上的会把孩子一个人扔到大街上,可是小姑娘的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他脱下身上那件肥大的外套披在小姑娘的身上,他试着装出点温柔些的样子
“你爸妈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小女孩讲话,越是想温柔些,越别扭的很
面对他的话,小姑娘一言不发可是小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走,哥哥带你去找警察叔叔”他挠了挠头,刚想牵着小姑娘,可是在小姑娘听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子挣脱了他,想要跑,可毕竟是个三四岁的孩子,他赶紧把她抱了起来,小丫头一直在挣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不恼,但也不敢用力抱,那软软的一小团像棉花似的
“好好好,不去找警察,不去找!”这才让小姑娘安静下来
“咕噜—”两人的肚子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
“你说你,人不大脾气还不小,也不说话,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吧!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坏人!专抓不听话的小孩儿的!”他扬了扬手,露出受伤狰狞的疤
“瞧见没?你乖乖的跟我去警局!要不然我可给你抱走了,抱走了你可就回不了家了!”他说
可是小姑娘也不说话,被他抱着,大大的校服裹着小小的人儿
他掏了掏口袋掏掏出几个硬币和一团破破烂烂的纸币还有一个快要揉碎了的空烟盒,他随手将烟盒扔在地上,昏暗的路灯下攥着那几张纸币走进街角,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小盒凉面
“吃完凉面就乖乖跟我去警局!听到没!”
“哎!哎!你慢点没人跟你抢!”两人蹲在路边,小小的人儿狼吞虎咽的扒拉着一碗凉面,毕竟还是个孩子没吃多久就放下了
“怎么?不吃了?”接过小姑娘吃完的凉面,三两下吃了个净光
他胡乱的擦了擦嘴
“撕—”一个用力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地上的水洼,才看清,自己这副落魄的样子,眼角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还留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像极了商业街上涂满油彩的小丑
他摸索了口袋,拿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看了看烟又看了看小孩儿,索性把烟揣进兜里
“走吧!”他随手将面碗丢进垃圾桶里抱起小孩,穿过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