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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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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和明远怀两人回到书房,只见那门上的锁丝毫未动,景琛连忙打开锁进去查探,结果那叠卷宗和自己离开时一样,说明压根就没被动过。
“会不会是那贼人来了之后又将卷宗复原了。”景琛全然不明白他们卖了如此大的破绽为何那贼人却不上当。
这时明远怀捡起地上的一根头发走到景琛身边,“那贼人并未进足。”
景琛看着明远怀手中的头发恍然大悟,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跟明远怀一样,景琛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明远怀是如何将发丝夹在门缝里的,“大人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今日难得在景琛面前扬眉吐气一回,明远怀带点骄傲的回到,“那是自然,本官去学士府前自然得谨慎些,否则的话···嗯?等等,你小子敢调侃我?”
景琛拱了拱眉,今天跟明远怀相处下来发现他并不像是平日里那般严厉,他与景琛虽属于上下级,但在听到景琛遇到麻烦之后立刻带景琛前往学士府,虽然这里面也有景琛添油加醋的说辞,但一般人在听到自己惹不起的人之后一般会选择无视,而明远怀不一样,从昨天到现在他都跟景琛在一起捉贼,这足以见得明远怀身上有多么难能可贵的品德。
至于郑勇那边,景琛其实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敢跟郡主硬碰硬,毕竟内阁学士也不过二品官,远不及郡主和房太师尊贵,但事情发生在他手底下,景琛还是想看看郑勇的态度,而且景琛此时也隐约明白房太师让他进翰林院的初衷了,他进翰林院虽说是要多多拉拢人心,这点是房太师和坤帝跟他说的,但在现在看来,他只要搞定郑勇一人足以。
想明白了这点,景琛今后肯定会多多在郑勇面前露脸,先混个脸熟也是不错的,随后再慢慢想办法就是,打动年轻人不容易,想要打动一个老头还不容易吗?
“大人,今晚咱们可以睡个好觉呢!这贼人如今不动手只怕是这两天不会动手了。”景琛对明远怀说。
明远怀一副不信邪的模样,“要睡你睡,本官还就不信他今日不出现,本官定能逮着他。”
景琛笑了笑,既然上司发话了那他今夜就回去了,昨夜就没回去,今天又是一天,他都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到仲子历了,实在是想的紧,明远怀想继续盯着就让他盯着吧,景琛也拦不住。
“不是你真要回去啊?”下衙后,明远怀看着套马的景琛问。
景琛点点头,“那是自然,大人不是应允了吗?”
明远怀被景琛的话堵了一道,“好好好,你要回便回吧!本官亲自盯着。”明远怀沉下脸想看看景琛的反应,一般来说这时候为了估计上司的面子景琛定会留下,但景琛是不是那一般人,虽然看着明远怀拉脸,但他还是套好了马车上车了。
“大人回见!”景琛朝着明远怀说了句,随后便让赖万生启程回家。
“你···你这滑头。。。”明远怀还真没想到景琛真的会走,“走吧,都走吧,本官就不信只留本官一人就捉不到,哼!”
景琛让赖万生快马加鞭的赶回家,一回家,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仲子历,每日到下衙时仲子历便会等在门口,景琛任职这么久以来从未变过。
“你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景琛连忙给仲子历披上了自己的披风,现在是越来越冷了。
“才出来不久,无妨。”仲子历笑着回复。
景琛心疼的拉过仲子历的手将人牵进宅院,一边走一边告诫,“以后可不许如此了,身上的隐疾都没好利索呢!”
仲子历点了点头,其实自从仲子历从蜀州回来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还患上了嗽疾,虽然不会一直咳嗽,但还是会每日不间断的咳几遭。叫大夫瞧了也没办法,只能静养。
晚上胡子准备了一桌好菜,虽说胡子在前半生犯了错,但自从进了景府之后办的事那是一个干净利落,也很叫人放心。
“嗯!今天来的正是时候啊!终于不用吃冷饭了,哈哈哈!!!”武文摸着脑袋进门了。
“师傅!!!”赖万生立即迎了上去。
“武大哥来了啊!”景琛与仲子历双双起身迎接,武文就跟说好的一样,每天晚上都过来,盯着赖万生练两个时辰的武便睡了,不过今日他确实是来的早,每次都要等他们吃过饭后好久才来,由于景琛请了花渊帮忙,现在镖局的营生也是蒸蒸日上了,现在武文每日都笑得合不拢嘴。
“都坐啊,别傻站着了,你们这样倒叫我不好意思了。”武文率先走到桌前坐下,习武之人从来不整那些虚的,景琛也从不在意这些。
饭吃到一半,武文突然开口说道:“景老弟可是惹了什么人?”
景琛点了点头,“嗯,不过也不算,应当只是监视。”
武文点了点头,“那就难怪了,这两天你们这确实多了许多暗哨,要不要让我把他们都揪出来。”
仲子历却说,“武大哥不用管他们,他们应当只是在踩点儿而已,不过···”仲子历随即在胡子耳边说了几句,胡子立即离开去办事儿了。
“胡管家怎么走了?饭还没吃完呢!”武文有些不解的问。
“无事,他过会儿就回来,咱们先吃咱们的。”景琛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到了仲子历的碗里,又挑了块鱼肉开始挑刺。
仲子历不吃鱼是因为很多时候都挑不出刺来会被噎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仲子历就是不会吐鱼刺,教了好久都学不会,景琛将刺挑出去之后也是吃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仲子历经常钓鱼,以至于被鱼腥味给冲了,也就不爱吃鱼了,但吃鱼对眼睛好,景琛也总是想方设法的让他吃鱼,对于景琛送过来的鱼肉仲子历也总会吃完。
胡子很快就回来了,一帮人也在十分愉悦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了晚膳。
“事情解决的如何了?”回房之后仲子历问。
“还行吧!就是鱼儿还没咬钩。”随后景琛就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跟仲子历说了一遍。
仲子历稍加思索,“休沐日。”
仲子历一语点醒梦中人,这点景琛怎么就没想到呢!相较于平常,休沐那才是最大的下手时机啊,那日除了守院人就再无他人了,要是他是那个贼他肯定也是想到这一天啊,也难怪他们今日都卖了那么大的破绽都没有引得他上钩,原来是在等时机啊。
“要不说先生是智之星下凡呢!”景琛没羞没臊的贴了上去。
仲子历笑着将人推开,随后又陪着景琛打闹了一番,景琛在仲子历这里永远是一副小孩儿模样。
“对了,还有一件事?”景琛将仲子历抱在怀里在仲子历耳边轻轻道。
仲子历感觉耳朵有些痒,借着回话的时机将身子侧了过来,“什么事?”
“近日我突然发觉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觉得陛下和老师让我进翰林院不单单是拉拢那些朝中闲散势力。而且我细细想了,朝中闲散之臣大都分散,一个翰林院有多少,所以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景琛讲的头头是道。
“嗯,所以你觉得陛下和房太师意欲何为?”仲子历问。
景琛讲仲子历又揽了回来,随后借势躺下,又拨了拨仲子历的头发,“我是觉得他们首要目标便是郑勇郑大人,他一直都是老师和右相拉拢的对象,只不过他似乎对两边都没有想法。所以我觉得他们是想将这个重任交给我,让我来将郑大人搞定。”景琛分析完静静看着仲子历。
仲子历一副大人好厉害的模样,能想到这么一个层面说明景琛真的成长了不少。
看着仲子历的表情,景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大人今日第一次说起,我怎么可能会提前知晓。”仲子历别过头憋笑。
“好啊!你就是提前知道了,难怪你之前说我后面会懂老师的用意,原来是这个意思,合着一直到现在出丑的就我一个人呗!”景琛腮帮子鼓囊囊的,看上去受了很大委屈。
仲子历则是彻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也确实赖不着他啊,这事儿本来就应该景琛自己悟,他一个师爷,只能从旁协助,要是一直管事儿那叫别人怎么看,现在城中都有不少流言蜚语了,说是景琛中榜名不副实,背后实有高人相助。虽然没有提到他仲子历的名字,但这么清楚的谣言景府里的人肯定知道说的是谁,要是有一个人嘴不严的话那对景琛势必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跟你们这些老狐狸讲话真费劲,还不如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呢。”景琛背过身,似乎真的生气了。
仲子历慢慢摸索着靠近,不过景琛有意躲避,仲子历摸了半天都没摸着人影,仲子历索性不摸了,径自躺下睡觉,一张床都叫他占了去,景琛站着都不知道往哪儿躺。
最后还是景琛灰溜溜的跑去找仲子历道歉仲子历才许景琛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