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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少爷发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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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他跟娜虹诉说,对我们这段感情的懊悔,讲我这位他的“前女友”,也邀请她一起看综艺,以及邀请她一起写书。
世界线在一瞬间收束,当时他来找我一起写书,我还以为是想留下一起的纪念,他所谓的找过另一个同学没空,我以为只是借口。没想到是真的有“这位同学”,而且关系并不仅仅是同学,而是他的暧昧对象,是他谈了24小时恋爱的女朋友。
或许是他一时兴起答应了,又或者是觉得良心发现不想耽误人家,总之从聊天记录来看,这个恋爱的保质期是24小时。这个女孩比我更加幸运,她没有耽搁太多,毕业就会到了东北的家乡,成为了一个高中的语文老师。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跨年的那天晚上,有人在脚踩两条船。看到22点的时间,我调出自己手机里和欤衡当晚的聊天记录。
21:49 欤衡给我发了“新年快乐”,我没有看到。
22:05欤衡给娜虹发了一个长段的语音,耍酒疯,要娜虹下楼去见他。娜虹也是冷静,有自己骄傲的女孩,表明自己已经躺下之后,面对欤衡的酒疯,她回复“你这样让我感觉既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你自己,再闹就朋友也不用做了。”
22:34我看到了欤衡的消息,回复“嗯嗯你也是呀”,他打了电话过来。此刻我感到自己可悲又可笑,当时我甚至还关心他是不是喝酒了,对身体不好。却没想过,他根本无所谓我是谁。
更可悲的是,明明此刻我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烂掉的人,我还是不知道等一下他洗漱好出来,我要怎么面对。
明明犯错的是他,手足无措的人却是我。
三年的感情沉没成本又或者是习惯,似乎让我被驯化到,无法像娜虹那样勇敢的拒绝。或许是他出来的太快,我还没有来得及捋好思路就习惯性地笑着开口了:“我刚刚看了你的手机,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讲。”
该死,干嘛不直接发脾气啊,你在怂什么啊,许幼卿。
他好像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你说谁,吕怡扬吗?只是同班同学,有时候偶尔会一起吃饭聊一下作业而已。“
“不是她,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我突然意识到,他的暧昧对象并不只是这一个,好像很没意思,不如摊牌算了,“我看了你跟娜虹的聊天记录,你一直说你很清白,原来是这么个清白法。”
“你不是直接有新男朋友了吗?我又没跟她真的确立关系,我也有情感需求啊。”欤衡这段话说的理直气壮,一时间我竟不知道如何反馈。
我哑口无言,欤衡又开始撒娇的小招数,说什么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云云,好好珍惜对方就好。这种恶心的情况,之前也常有,不解决问题,只糊弄渡过。那时候我是18岁,可现在我已经23岁了。
从欤衡无法尽善尽美的送出一束花,到我们之间横亘着其他的人,这段感情早已经千疮百孔,他之所以回头未必是真心爱我,或许不过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对他格外的忍耐,这种忍耐是他在其他女生身上不会得到的,也就是他所谓的,我对他最好。
我是如此的清醒,理智,却又如此的沉沦,我唯有恨自己,才有一点力量可以前行。
第二天醒来,我先去学校拜访了老师,商讨了今年的策划,以及俱乐部的合同敲定。下午回到酒店一开门,就看到一束红玫瑰,是我大学时候想要欤衡能好好送出的那束。
我那时跟欤衡说过很多次,我不用经常收到花,但是我希望如果是花,是一束完整的漂漂亮亮的花,而不是小的碎的零散的。但结果是,欤衡送过我一支花,5朵随意包裹在塑料纸里的红玫瑰花,一小把不知道是六朵还是七朵香槟玫瑰,这就是3年期间所有的花。
欤衡说他成长了跟以前不同了,他现在意识到过去的错误,对我的伤害,想要好好对我,会用行动来说明一切,就像他现在能好好送出一束花一样,他也可以做好其他事情。
看着他诚恳的脸,我跟自己说,最后一次,再相信他一次吧。已经早就退让的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也不差这最后一次了吧。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是什么废物啊许幼卿,你的人生就这样跟陈欤衡搅在一起烂掉吧,不能支棱起来自己好好生活。
接下来这几天,欤衡的表现都还算不错,一起出去玩开开心心聊天,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但突然欤衡不知道为什么发烧了,我赶紧给欤衡裹好被子。火速找前台借了温度计,又外卖了退烧药和退烧贴,烧好热水弄好药剂。是38.5度的高烧,我赶紧给欤衡喂了退烧药,又贴上退烧贴,裹好被子,时时观察。
欤衡烧的晕晕乎乎,“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真的对你不好过,从大学的时候,你生病发烧,我都会很焦心啊。别想了,安心养病。“
好在很快欤衡就退烧了,巩固了一天,我们决定去东湖逛逛,刚好我馋一家蟹粉拌饭很久了,就在那附近可以吃到。
在东湖边欤衡打水漂技术不错,我学了半天,虽然没会,但玩的很开心。慢慢悠悠逛到蟹粉拌饭的地方,吃完饭不多久,可能因为蟹粉过于性寒,我开始有些腹痛难受,决定打车回酒店。
路上一直堵车,加上我有些晕车,简直是双重打击。欤衡倒是努力在关心我,但是完全没有用。我考虑可能是肠胃消化问题,开始外卖买促消化的药。欤衡还在问我怎么样怎么样,我直接开口:“你生病的时候我把你照顾的很好对吧。”
“嗯”
“那现在我不舒服,你除了问我怎么样,能做点实际的事情吗?”
欤衡像个傻子一样说,“那等下我去前台借温度计”
???“我是肠胃不舒服,你借温度计干嘛?”
“那我还能做什么?“
???“我问你,完了你问我?”他这个绣花脑袋里,真的是空空如也,凭着国籍申请的大学,脑子里一点正常生活逻辑常识都没装。
我忍着腹痛下车回房间,等外卖到了,吃了一颗肠胃药,才慢慢好转。
期间欤衡直接倒头呼呼大睡,没有一点关心。
好像被一盆冷水浇了透心凉,我意识到陈欤衡还是像个小少爷一样,等着别人关心照顾他,以自我为中心。
好在武瀚的出差要结束了,也不用这么痛苦的面对面了。
回到宜海不久,就收到要去金京支援赛事活动的消息。这次是安排了小老板徐之问带着我一起前去,行程开始之前,我跟徐之问还不太熟,完全没想到这次金京之行,会发生的种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