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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俊俏老板娘   兜兜转 ...

  •   兜兜转转不少地方,独独这京城沈妖儿觉得压抑。
      都说荣归故里,沈妖儿自嘲,若把京城比故里,倒也算得上荣归,毕竟离开时偷偷摸摸怕被老头儿发现。
      沈妖儿购了处离宫最近的酒楼,取名星月楼。美滋滋的当起了美艳老板娘,算是暂时在京城住下了。
      这星月楼位置绝佳,客源主要是上下朝的官员。而这个朝代只有四品及以上官员才能参与早朝,且除了都察院御史,其余官员也不是天天需要上朝,有事要奏才参加。可想而知这些来往的人都是何等尊贵。
      星月楼一共五层,最上面一层只有一个房间,独属于老板娘。原本只有南北有窗,沈妖儿为了能看到皇宫,找工匠在东西方也开了窗。沈妖儿最喜欢坐在窗前看着宫门。这高度,刚好能看见漆红的大门。
      从来只听过宫殿的辉煌,在现代一直当牛马,每天在发家致富的路上苦修,从没去过北京看过故宫长城,没去西安看秦始皇陵,不知道朱红的宫墙到底何等模样。
      只知道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宫墙内,都有红颜薄命,都有腥风血雨。
      沈妖儿初来这世界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十八年过去,走过大江南北,行过山川海岳,见识过天灾人祸。不是个胆小的,如今宫殿近在眼前,沈妖儿却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在这星月楼远远看看宫墙瓦片就行了。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望着窗外,看大臣们下朝涌出宫门,不少人选择走进这家新开不久的星月楼,这是离皇宫最近的进食地点,他们怕吃了喝了不适应的东西大殿上放屁拉肚子等意外,皇帝心情好可能什么事都没有,遇到皇帝心情不好可能犯个殿前失仪受几个板子,因此历朝历代许多官员会选择空腹上朝。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巴不得早点踏进酒楼。少数走在前面的官员已经找到属于他们的包间坐下,顿时外面嘈杂声音小了不少。
      后面陆续有客人进来,视线一致落在左边阶梯处,入眼的先是一双紫色凤头屐,高高的凤头衔着紫色琉璃珠,暗黑的金属链串着一大一小两颗紫色琉璃珠,小的那一颗衔在凤头,大的那颗坠下随着脚步晃动。往上是一身紫色对襟金丝绣花裙,一步一动间,金丝随着光影浮动,上面的花仿佛活了。
      随着一声“宏大人,今儿下朝挺早啊!”众人才把视线放在了说话人的脸上。其实谈不上多美,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从不缺美人。
      沈妖儿明年纪不大,举手投足间一股妖艳感。一头乌发大半盘在脑后,别了三两只珠钗。一小部分拢在脑后披垂而下。依然是采用紫色琉璃珠穿在金链而成的耳环,将将落在锁骨处。一瞥一笑与这位宏大人浅聊了两句已自成一画。不过是画活了过来。这也是沈妖儿这星月楼宾客盈门的原因之一。
      众客人眼中沈妖儿便是这般的存在。陈独是第一次来这家星月楼。他平时都在宫里当差,每月都有两次出宫的机会,他孤零零行走世间,无人可寻,所以很少出宫来。细细算来从他可以出宫到现在两年,他才出来过四次。
      陈独踏进星月楼,眼睛在大厅扫视一圈想寻个偏僻的角落时,便看到惊艳他一生的画面。
      沈妖儿这几年为了挣钱练的逢人便笑的技能,可谓炉火纯青。见客人多已落座,走向陈独,招呼起来。
      “客官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我这小店包间大多被贵人们定了,二楼还剩两间你看可要移步?”
      陈独愣了愣,表情木木的看起来有些呆然,再看一眼四周。
      “不了,多谢”说罢走到挨着后厨的位置坐下。后厨虽然有隔门,但油烟味还是免不得要跑出来一些,那些金贵的人没人愿意选这儿,陈独倒是不介意。
      沈妖儿看着背影挑了下眉,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其实沈妖儿这老板娘当的格外轻松,两三天露一次脸,星月楼真正管事的是沈妖儿钦定的李兰香,星月楼上下做事儿的都跟着沈妖儿叫她兰姨。反正最后银子都进了沈妖儿的口袋,她可以做更多的事。
      星月楼在皇城东面,下午客人少了许多,同兰姨说了声沈妖儿就离开了星月楼,沿着护城河外围的街道往西街走去。人来人往的街道,沈妖儿总是感到孤独,她身边其实有很多人,真心相处的不少,可或许因为她心底埋藏着她穿越时空而来的秘密,总感觉与这个时代的人无法融合,明明都是人,有血有肉,然而沈妖儿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成为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时代处处透漏着封建,迷信,血腥,暴力。
      身边人影幢幢,谁又能接受并相信她异世亡魂的真相?
      如果说东街最有名的是吃食,那么西街最有名的便是消遣。无论是赌场还是合法斗殴亦或者青楼楚馆应有尽有。除了京城,再没别的地方有这儿消遣娱乐的事项齐全。
      这里有家歌舞乐曲的酒楼,这地不似星月楼在皇宫脚下,这家酒楼是京城离皇宫最远的酒楼了。没有星月楼那么单调。这里供人吃酒嗑瓜子欣赏舞乐。叫明月楼。明月楼是天水儿在管,没人知道明月楼幕后老板是谁,越是神秘越是没人敢惹,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幕后权贵。其实也是沈妖儿的产业之一。
      沈妖儿无事也来这儿坐坐,明月楼里除了天水儿,谁人都不认得沈妖儿。所以她进明月楼有时明目张胆,有时翻墙偷摸而入。
      听说今夜明月楼出了新的歌舞,西街的街头巷尾早七八天便在开始传,西街传到南街北街东街,最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星月楼太单调,主要迎合那些进出宫门的达官贵人,所以开业半年其实没太大水花。明月楼就不一样了,这里有最时兴的歌舞曲乐,别处听到的都是学过去的鸡毛,而且明月楼时不时会出新,最长也没超过半月就更新。那些自命不凡的金饽饽们自然是要最好的。
      天还没黑,明月楼的雅间已经被抢订一空,来晚了的客人只能认栽在一楼找位置坐下。陈独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表演即将开始。他没听说过明月楼的名号,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很显然他来的晚了,一楼位置众人拼桌坐满了人,小二去仓库搬了好些凳子,出了大厅中央的舞台,舞台外乌泱泱坐满了人。陈独接过凳子找到角落也坐了下来。
      四周的烛光突然熄灭,四周漆黑一片,舞台周边亮起红色的光芒,光线向上一条红色绸布穿越舞台上方,红衣少女便是踩着红绸出现在众人视野。
      少女光着脚丫,两只脚脖子上系着红玛瑙金链。绸布绷得直溜,少女整个人在上面依然觉得她轻盈似风。红衣更像西域风格,面上带着红色玛瑙面坠,面颊明明隐隐看不真切。明明只露出脚丫和手。然灵动的四肢隔着衣物更显魅惑。手指上的珠链在晃动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少女半张脸隐在手的阴影下,剩下的半张脸美目弯弯。
      陈独觉得这舞这人这景,说是九天仙女下凡也不为过。浓重的氛围下,少女舞蹈热烈张扬。陈独绕是见过许贵妃去年中秋宴上惹人流传的醉清风,在此舞下也失了风采,他看着跳舞的人出神,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舞过,后面还有其他人的歌舞曲乐表演,红衣少女微微颔首,众看客一阵哄腔“再来一舞,再来一舞!天水儿姑娘一舞千金难寻”
      包间里那些公子哥儿们自诩身份高贵,倒也不太疯狂。眼看少女即将退出舞台,也有人按捺不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俊俏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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