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最后一个周目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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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校长是在第二天才恢复清醒的，硝子校医说是因为身体虚弱，好几天没吃东西。
一问才知道，伏黑甚尔那个家伙这三天就只给夜蛾喝了点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给，就让他一直晕着。
伏黑惠听完觉得自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无良的人渣！
九十九在外面处理完一个特级刚好从外面回来。
看到伏黑甚尔的时候还很惊讶，“你不是在11年前的星浆体任务中死了吗？我还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的替代品。”
总觉得替代品不是什么好词……众人沉默。
“你还没放弃你那个疯狂的想法啊。”伏黑甚尔拧着眉，“麻烦的女人。”
“我的目标就是让全人类摆脱咒灵，这样就只有两种方法。”九十九由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一、让全人类都摆脱咒力，铸造一个无咒力的世界”
“二、让所以人类都成为术师，控制住咒力不外溢，就不会产生咒灵。”
“当然极端一点，就像夏油杰说的那样，杀死所有的非术师，同样也可以让全人类控制的住咒力。”
九十九说着叹了一口气，“但是像伏黑甚尔这样的零咒力我这辈子就遇见了一个，他死的时候我还好伤心呢。”
“尸体也不知道被五条悟埋哪了，连解刨的机会都没有。”
伏黑甚尔一阵寒恶，“恶心，谁想被你解刨啊。”
“这家伙超冷漠的。”九十九由基大声的控诉，\"我可是将所有的钱都拿来点你了，你都还是这样爱答不理的样子。\"
“点？”钉崎野蔷薇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你们不知道吗？这家伙以前可是夜店里的头牌牛郎哦，超贵的！”
\"欸！！！\"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点我我当然很乐意伺候你，但是实验很麻烦，没空陪你玩。”伏黑甚尔冷漠道。
“说起来，阿伊努族来的还真是及时啊，他们的族长可比总监会那些家伙睿智多了，不然现在外面还是一团乱啊。”九十九若有所思，“他们那个叫克灵图的咒术师挺强的，说不定能在总监会那边评个特级。”
“感谢您对我实力的认可，九十九小姐。”克灵图来找江烛有事，正好听见这句话，“我是阿伊努族的战士，阿伊努族的勇士里没有弱者。”
江烛看了看克灵图，道：“你来了啊，时间也正好差不多。”
克灵图向江烛颔首，江烛解释道：“回来之前，我想向乌塔利借一个一级左右的咒术师，乌塔利向我推荐了你。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一位强大的战士。”
“时间差不多？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该去找天元问问关于死灭洄游的事了？”九十九由基略微沉思，问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整个人半躺的瘫在沙发上，“薨星宫的位置好难找啊。”
“没关系的。”江烛道，“我知道去薨星宫的路，不出意外的话，天元大人应该还记得我。”
“欸——”
薨星宫内，天元自一片空白中现身。
天元首先向众人打了声招呼，“初次见面，时间的旅者，禅院家的子嗣，道真家的血脉，咒胎九相图，宿傩的容器，以及阿伊努族的战士。”
“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吧？”江烛眼角下拉，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至少在这次时间中，还是第一次。”
“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吧。”江烛叹了口气。
忽视江烛似乎和天元很熟的态度，乙骨忧太上前询问。
“天元大人，我们是为了得知加茂宪伦的目的和打开狱门疆的方法来的。”
少年礼貌的向天元提问，“能不能请您讲一讲您所知晓的情报。”
天元挽着手，四只奇异的眼睛看向乙骨，缓慢道，“我当然很想告诉你们，但前提是……”
“乙骨忧太，九十九由基，咒胎九相图，这三个人里必须有两个人留下来当我的护卫。”
江烛打断了她，“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还要护卫。”
江烛虽然用的是敬语，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一点尊敬。
“即使知道了结果，还是要企图去改变的嘛。”
江烛板着脸不再说话。
接下来，天元向他们解释了为什么需要护卫的前因后果，同时道出了加茂宪伦的真实身份。
最后不出意料的，还是九十九由基和胀相选择了当护卫。
就在天元要将狱门疆的里交出来的时候。
江烛忽然开口了，“等等，克灵图也要留在薨星宫。”
“我还以为你会让伏黑甚尔留下来。”天元有些意外，“伏黑甚尔的实力要比克灵图强吧。”
“克灵图不是为了救你要留下的。”江烛瞥了眼天元，“我没兴趣救一个意图自杀的人。”
天元自一千年前便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死的术式让她的时间变的漫长，一千年来维持天元结界的疲惫已经让她麻木。
十一年前，同化失败又让她□□意义上已经不算人类，她只是日复一日的呆在这个仿佛棺材一样的毙星宫里。
天元不是她的本名，但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记得她的本名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她是最初张开结界的天元，还是历代的星浆体？
人的死亡分为三个阶段，生理意义上的，社会意义上的，然后是所有记得她的人对他的记忆消失，这是羁绊上的死亡。
而天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羁绊了。
天元是外界给她取的名字，在围棋中“天元”象征着由众星烘托的“北极星”，又可象征群星竞耀中最光彩夺目的第一明星。
她确实是维持了千年的天元结界，成为了咒术界众望所归的“第一明星”。但这颗明星，又被薨星宫牢牢钉死在了地上，无法回到天上。
江烛无法恨这个维持了千年结界的咒术师，在咒术师的历史上，她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咒术师。
但是，‘世界即我，我即世界’，天元真的不知道羂索打算干什么吗？
她知道，所以才会用【狱门疆·里】将狱门疆正门的气息掩盖起来，但是同时她本身也不太想活了。
所以，即使五条悟就在薨星宫的上方当老师，她也没有想着去提醒一下，她只是得过且过的等着，直到一切都在她的半推半就下，塑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
“克灵图，如果羂索真的闯入了薨星宫，优先保护九十九和胀相的安全。必要的话，可以舍弃天元。”江烛垂眸，吩咐道。
“好冷漠，我也算你半个师傅了吧？”
江烛死鱼眼，“你什么时候教过，不都是在一边看吗？一直都是九……算了，你要这么想也行。”
天元的神色严肃的望向江烛，“我感知到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对吧？”
“有时候，圆满的结局是强求不来的，即便不情愿，有的牺牲也是必要的。”
江烛黑着脸，眼眸里的光一下就暗了下去，面色阴暗的盯着天元，“没有什么人是必须牺牲的。”
“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天元温和道，她朝伏黑惠招了招手，“过来一下，十影法，我有东西要单独给你。”
伏黑惠不明所以的上前，江烛皱眉，刚要跟上，就见天元向后摆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不用这么紧张。”
天元确实不是会对惠动手的人，江烛只好把伸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天元在空茫的地上开了个门，将她和伏黑惠都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但是你总有一天你需要知道。”天元伸手在虚空中拿出了一个玉做的念珠。
她的声音在一片空白的虚无中显得有些沧桑，“江烛为了对付羂索，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现在他已经快要承担不住后果了。”
“没有人可以帮他，这个珠子里是一些我有关他的记忆，在死灭洄游结束，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如果你想要了解他，就将向里面注入你的咒力。”
为什么是我？
伏黑惠茫然的接过，脑海里忍不住接二连三的冒出问号。
“因为你是伏黑惠，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人选了。”天元仿佛看穿了他的疑问，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一定会有一天会想了解他的。”
“……”
伏黑惠被天元带走，剩下的人还在原地讨论对策。
禅院真希首先开口，“我先要去禅院家回收咒具。”
“禅院直哉没有当上家主，肯定会迁怒于伏黑，你现在回去会被他拿来做威胁伏黑的人质的。”江烛沉吟片刻，“让伏黑甚尔同你一起回去可以吗？”
“我无所谓啦。”真希啧了一声，“和惠没关系，无论他当不当家主，那家伙都会来找我麻烦的。”
乙骨忧太随后道：“惠和钉崎还有虎杖，就按照计划去找三年级的学长——秤。”
天元已经和伏黑惠谈完事了。
伏黑惠回来之后立即就加入了讨论，“秤学长很强，熊猫前辈已经提前一天去找他了，现在缺乏人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要请到他出山。”
“驳回。”江烛道，他的五官在乌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深邃，“伏黑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调伏剩下的式神。”
“哈？”
“十影法剩下的式神里，有一只叫圆鹿的式神，它的能力是术式反转，它的反转术式不仅可以给他人使用，而且它的反转还能中和对手的咒力，减缓对手的攻击。”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虽然说有硝子小姐，但是她毕竟不能上战场，一个能上战场的奶妈更重要。”
伏黑惠目露震惊，讶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式神的资料，连禅院家也没有，不然他们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来打探他的式神情报了。
“你可以相信他。”天元颔首，“至少在目前已知的术师中，没人比他更了解十影法了。”
最后商定的结果，伏黑惠同江烛留在高专调伏式神，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前去请秤出山。
乙骨提前进入死灭洄游调查，禅院真希和伏黑甚尔回禅院家回收咒具。
当天下午，立即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最后一个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