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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官出,护国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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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617年,王主向国人诉:本次比武大典一少年在几百人中脱颖而出,手拿上古宝剑,乃是五百年前吉顺仙所佩,波光粼粼,如今剑势复如从前。天降风雷,金光傍身,好不风光!
世人感叹:神官出,护国土!
庙岭山观——
“跪下!”一声怒吼从房内传来,门外众多弟子闻声纷纷道:“师父!”
“不跪!!!!杀我双亲之仇,我他妈活多长时间,记多长时间!”房内静悯拿着无乱哑声吼道:“这剑!我把它练的有灵性,就是为了日后让它戾气大发,杀了那本诛刺史,屠了本诛国,我要让他们死!!!”
霍岩闻言怒斥道:“你要他们死?在你没杀死他们之前,他们早就把你杀死了!不知天高地厚!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哪有半点庙岭山观修行之人的灵气?活像个疯子!”
静悯喊道:“我就是没有灵气!我就是疯了!疯了!疯了!疯了!你说我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就下山去,开了那天,劈了这地!让你看看,何为不知天高地厚!”
“与其看你如此!”霍岩打开房门,“玉芝,永春!把他给我拖走!看住这逆徒,禁闭三日!若还死性不改,那就关到他改为止!”
两人面面相觑,无奈道:“是,师父。”
静悯瘫坐在地上,手中的剑早不知道被甩去哪里,他哭吼:“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徒弟!你只视我为无用之人!你的眼中钉!庙岭山观的钉子疯了!!”
“你、你竟如此疯魔”霍岩被气的双手发抖,“把他给我拖走!”
静悯被带到自己房内,躺席上闷头就睡,不管玉芝怎么叫他,他就是不回应。
玉芝和永春无奈,只好自行离开。听关门声,静悯才起身环顾四周。他离开之前放在屋内的夜明珠不见了,那是他下山后不知为何,直愣楞去河妖那抢的,估计是被师父拿去还给河妖了。
静悯诡异的爬到门口,对着门缝嚎道:“你把我夜明珠偷走居心何在!你还狡辩我不是你眼中钉!那我是什么?!是你撒的尿吗?!”
无人理他…
“你还我夜明珠!”
无人理他…
“你一个当师父的,偷偷潜入自己徒弟的房里偷东西,你不羞愧吗?!”
无人理他…
静悯趴地上拍门:“放我出去!还我夜明珠!放我出去!还我夜明珠,放我出去…!”
他足足喊了两个时辰,见还是无人理他,转头睡觉去了。
被罚禁闭的第一天静悯拒绝进食
被罚禁闭的第二天他踹门怒骂
被罚禁闭的第三天他舞刀弄剑,试图打破房间结界。
被罚禁闭的第四天总算消停点儿。霍岩派人查看。静悯不理,一动不动,在众人的目光下睡了一天。
被罚禁闭的第五天,霍岩再次派人查看。走进屋内竟空无一人!静悯跑了!
“霍岩喝了口茶问道:“怎么回事?”
永春答道:“师父,弟子查看了静悯房内的结界,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霍岩问道。
“师父!”玉芝走进屋,慌乱道:“我在静悯师弟房内发现了残余的金光仙术。”
霍岩疑惑道:“金光仙术?莫非…”
众人惊道:“静悯飞升了!”
睡一觉竟飞升了!
天界——
静悯倒在一大殿门口。头痛剧烈,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哪里?他见大殿挂牌为——吉顺仙人之殿。
这里竟是天界!他拍了拍积灰的挂牌。等等!他的手指为什么会冒出金光!
静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他转头看到立在门口的铜镜。他身上居然有源源不断的金光冒出!
“吉顺。”一面容较好,身着白衣的男子走来对着静悯道:“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你是谁?”静悯疑惑。
“哈哈哈!永利你老糊涂了吧。”远处传来一男子的声音,走近一看呀了一声,“这位神官为何穿着女子的衣裳?”
静悯皱眉看着眼前穿着喜庆的人——哦不!是仙儿
见静悯不答,那人也不恼,笑道:“我是掌管世间财运的财神,万良。”
静悯眼睛一亮。
万良尽收眼底,转而撞了身旁男子一下,又道:“这位是窃听人隐私的永利。”
男子啧了一声,揉了揉被万良撞的胳膊,道:“别听他瞎说。在下是助做噩梦的世人转梦的转魇神,永利。”
“静悯,大殿派我来接你哦~”万良手里把玩着金元宝,看静悯佩剑为无乱,便笑道:“怪不得永利会把你认错。”
静悯温声道:“师父赠予,让我将取的名字写在纸上,说来也巧,师父修炼回来时,竟如吉顺仙人一样,取为无乱。”
万良应了一声,摇头道:“咱们去大殿,你身为男子,穿女子的衣服,不可不可。看我给你换一身!”
说罢,手拿金元宝,对着静悯一照,“我变!”
金光照来,静悯不禁闭上了眼,等睁眼一看,已然是另一身男子衣服。与刚才那衣物差别不大,却一目了然…这是男衣。
不错,只是腰间的铃铛,变成了…金元宝…
万良貌似看出,委屈道:“你不喜欢这小金元宝吗”
怎么可能?!?!
静悯道:“甚喜。”
闻言,万良大喜转了好几圈,身旁两人有点发晕
转着转着万良不知何时手搭上永利的肩“跟我们一起走,兄弟。”
永利试图将万良的手甩下去,无果,便跟着一起去了。
三人路上碰到许多神官,对着万良一一打招呼,显然人人都爱财神。
“听说最近凡间给我起了个新称呼,叫财神爷!”万良拿着金元宝,对着脸照,一脸忧愁道:“我哪里老了?虽然已经800多岁!但我这脸与刚飞升的时候并无差别呀!那时候他们都视我为美男!现在,竟叫我爷!”
永利一脸鄙夷道::“明明昨日在梦里你还喜欢的很。”
万良瞪大双眼喊道:“好你个永利,你竟又偷入我梦!!”
一声音传来“万良,不得喧闹。快点进来。”
静悯寻找声音源头,问道:“是谁在说话?”
“大殿。”永利回道。
不知不觉中,竟已走到了一大殿前。
静悯心道:“起名如此潦草,果然是大殿。”说罢跟着身旁二人走进殿内。
殿内半空中飘着一打坐的神官,闭目将向外迸发的灵气收回体内,缓缓睁眼问道:“静悯,无乱用的可还顺手?”
一旁万良悄声提醒道:“这是天主。你刚飞升上来或许不知道,把天界比做成一国,就是里面的国主。佰玉天主。”
静悯答道:“年幼第一把宝剑,顺手至极。”
“如此甚好。”佰玉说罢,转而面向万良道:“让你将静悯带来,还有一事。民间有一国,名为消宁,近期出了些乱子。你们三人一同前往。”
万良面色微凝,问道:“天主,具体是什么乱子?”
佰玉一顿,皱眉道:“你们去凡间自行询问。”
三人应道:“是。”
一阵狂风袭来,将三人吹出大殿。
静悯一脸懵,手拿无乱看向四周。
万良踢身旁的柱子,道:“每次一有新神官来,就要给人一下马威,连我们这些“老”的也一起吹!好一阵风,好一块儿玉!”
说罢,又是一阵狂风袭来,只听永利在风中怒骂:“死财神!闭上你这臭嘴!!”
凡界消宁国——
一老人边喝汤边说道:“听说了吗,昨日仲盛国飞升了一位神官!”
“仲盛国?没听说过啊。”另一老人道。
“就是一小国。”老人摇头道:“不过能出一位神官已经非常不错了,不像咱们,连保佑的神都没有。”
“听说最近消宁山大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几人纷纷摇头,汤也不喝了,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红衣公子拦下三位老者,问道:“这位大伯,您说的消宁山,最近出了什么乱子?”
老人停下脚步,挠头解释道:“我也是听说,具体是什么,还真不知道。不如三位公子自行去消宁山看看。”
红衣公子又问道:“消宁山,在何处?”
“往西走,不远。”老人答。
红衣公子从挂在腰间的一串金元宝里摘下一个,递给老人鞠躬道:“多谢。”
老人接过笑道:“诶诶诶!诶呦!不谢不谢!”
静悯也学着万良的动作鞠了一躬,欲摘下腰间的金元宝,被身旁手疾眼快的万良拦了下来,“一个就够了,你当我的钱也是大风刮来的!”
静悯诧异:“我没说给他呀,我想问他在哪能将金元宝换成铜板。”
刚要离开的老人闻言听住脚步笑答:“跟消宁山一个方向,右侧。仔细找找便能看见。”
“多谢”静悯又鞠了一躬。
一旁万良指着他大叫:“啊啊啊啊啊!你要把我给你的这么可爱的金元宝当了!”
静悯被吵的头痛,他总算知道自己在庙岭山观发疯他师父是什么感受了。他无奈道:“不是当,是换。”
“你要把这么可爱的——”
万良话说一半,被一旁的永利堵住了嘴:“你再叫,我就把你剁了喂野狗!”
万良呜呜骂道:“我超你个腿儿的!你把你的脏手拿开!”
永利凑到他耳边幽幽道:“再骂我就让你晚上做梦被狼追!”
果然,万良不出声了。不管他在心中骂啥,听不到就行。
三人进到铺子,老板出来迎接道:“三位公子,来此为何呀?”
“换铜板。”静悯拿出金元宝答。
老板笑呵呵的接过,将金子递给了身旁女子“三位公子稍等。”
不久女子拿出一箱子铜板,老板故作愁眉道:“近期店铺亏空,只剩这么多了,三位公子若不嫌弃,便全拿走罢。”
静悯不悦,抱臂道:“我这金子都能换你五箱了,你拿一箱充数!”
一旁万良拦住他,摆手道:“罢了罢了。老板,向您打听个事儿。”
老板点头:“公子问,知无不言。”
万良从女子手中接过箱子问道:“最近消宁山可是出了什么乱子?”
“还真有个大乱子!”老板一顿,随即叹道:“最近这消宁山傍晚总有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从西边能传到东边!整得人心惶惶。”
永利问道:“国主不曾出面?”
老板答道:“出了啊!100多位武士,只要踏进那山一步,便没了身影。有去无回啊!”
静悯问道:“真有这么邪乎?”
老板声情并茂道:“前些日子,我去附近送铜板,白日一靠近那山,隐隐约约听见有些许声音,不真切。壮着胆子凑近一瞧,竟是深夜吵的人睡不着的啼哭声。你们猜,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静悯皱眉道:“别卖关子!”
老板随即道:“竟是女子的紫河车!”
话音一落,整个铺子安静无比。
三人后背发凉。
紫河车……
一具紫河车发出的啼哭声被老者形容隐隐约约。那傍晚响彻整个消宁国的又是多少具?
…一整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