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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暗恋 新晋小白的 ...

  •   夜凉如水,一似去秋时。窗外的风声呼呼叫,惹得人难以入眠。我辗转反侧,思绪也就随着窗外的风飞到了遥远的天际。
      从高一那年开始吧。初见你那天,你低垂着眼,高马尾,双手插兜,一身黑。“高冷女孩”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其实吧,仅凭一面之缘还不足以令我对你留下深刻印象,于是命运便安排了些相遇,虽不算频繁,却也不算稀少。
      疫情前一段时间,那天下午第四节下课二十分钟后,你拿着面包推开我们班的门,却发现进错了班,连忙退了出去。思绪恍惚之际,往事历历在目。这才将方才尴尬且略微慌乱的你与高一那天见到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便是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好笑:原来你也有与平常不同的情态,这种反差感竟加深了我对你的印象,自然而然地牵挂了你三年,当然,这是后话。
      高二,一次偶然的机会,年级组开展了一次“班级之星”评选活动,我在那照片墙上一眼就看到了你以及你的名字。名字很好听,样貌也不错,又有上进心,那天中午的空气都格外清新。当时应该说是有好感,而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你时,却是在许多次相遇之后。
      那次月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你分到同一考场。我站在座位旁,与走向考场的你对视。你问我,那是一号座位吗?我点头说,是。看来,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啊,心里乐开了花。但我当时自动忽略掉了一件事,你好像并不是一号。
      以后的相遇便是在高三的冬季了。那样的寒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哽咽的气息。
      清早,五点三十,天还没亮,借着走廊外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你的背影:虽不知何时剪了短发,却感觉多了几分温顺。好像那时周围只有你自己,也可能是当时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这走廊可以长一些,时间可以慢一些,这样就可以多看你一眼,哪怕只是背影。老舍有言:女孩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告白。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也会脸红。你笑起来如同喝醉了酒,白皙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美得那样不可方物,动人心魄。
      乍暖还寒,那是一个升国旗的大课间。我刚一下楼就听见曾是同班同学的女生笑着问你,为什么不穿校服呀?低头,红了脸,笑而不语,这是当时的你。嗐,也不知这女孩是不是见了心上人,不知以后这样的女孩会便宜哪个男孩,我心想。
      然后呢,你拿试卷遮挡半边脸的样子、给同桌讲题的样子以及你边打电话边喝牛奶的样子,竟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完了,彻底完了。这思绪竟像冲破了大坝的洪流一样无法抑制。对于那什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样模棱两可的情话,在之前,我是很不屑的。可总会有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亲自推翻自己曾坚信的理念,然后彻底消失在你的视野内。
      雪夜。不少学生兴高采烈地跑下楼去看雪,其中也包括我。眼前的雪被人踩乱,我便前往别处。洁净的雪,铺满了小路,在黑夜里愈发迷人。真美啊,心中像是摇曳着一绺青荇,柔软得一捏就流出些许水来。可一想到不能与你同赏这美景,心中就如同孩童丢失了糖果那般失落。簌簌下落的雪,在那样寂静的夜,掩埋了一段无以言说的往事。
      高考前两天傍晚六点十五,你也来打电话,好像有什么急事。挺想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接近你的,但又不能像钢铁直男那样追问三连“吃了吗”“吃的啥”“好吃吗”,也不能像个愣头青那样表白:我喜欢你好久了,咱俩在一起吧。
      如果不再瞻前顾后,而是大胆争取一次,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不知道自己以后是否会继续保持热爱,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连十七岁都没能送你一束花,到了二十七岁,又有什么非分之想呢?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感谢生命中每一个刻骨铭心的美好瞬间,感激曾温暖过我生命的每一个人。
      有时,我倒是希望对你的念想如同这深秋的清露,夜晚聚积,到了白天就随风消散,这样就可以强迫自己不用再对你抱有任何幻想了。只是,关于美好未来的所有幻想,都止于今年的夏天。或许,我也该放下了。
      如有良人在侧,那便祝你们执手共白头;如若不然,那便愿你平安喜乐有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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