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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杭州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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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垚回来的第二天,鬼使神差,没有去公司。草草安排了最近手头上的紧要事项给负责的部门主管。
原本是给了一周的假期给薇薇的,回来第二天准时到了薇薇家楼下,“下来,我送你去换药。”
薇薇接了电话怕他等的慌,着急着就小步跑下来了。头发懒懒的披着。素颜朝天。像春日里的海棠花,白净,纯洁。灵气十足又略显慵懒。当向垚看着她远远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自己心明显的跳的更快了。他想,完了。这辈子怕是要栽倒这丫头手里了。
见她还在迷迷瞪瞪上车来,似乎还没睡醒。向垚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好点没。”
“好多了。向总。您今天怎么有空。”薇薇话到嘴边,想说来陪我,终究觉得不合适。“是不是需要加班,我可以上班的,向总。”
“说了很多次了没人的时候可以不叫我向总。怎么就记不住。”向垚专心开车,心情也不错。没跟她计较。“没有工作给你做,我顺路来看看你好点没。给你带了皮蛋瘦肉粥,知道你喜欢。”向垚指了指旁边的食盒。
车停在医院停车场,向垚也不着急,亲眼督促薇薇吃光粥和薯饼。才开车门,陪着她一起上楼去换药。“好好吃饭,伤口好的快。”
薇薇吃饱喝足,面色也变得红润。“好吃,谢谢你。”看她浅笑。向垚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也跟着漏了半拍。
烫伤换药是很痛的。需要撕掉贴在伤口上的纱布,无异于痛上加痛。每次见她痛得眼泪吧嗒吧嗒流也不肯哼唧两声。他在一边也是心疼的无所适从。只能靠的近些,拉住她另外一只手,:“痛就拽我的手,就不痛了。”
她痛的闷哼,头埋在他的大衣里,肩膀直抖。他耐心地拍拍肩膀,真想受伤的是自己。每次药换完了,又耐心地陪着去输液室。“老板,你不忙吗?”薇薇确实疑问,公司也不小,他很少请假。
“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公司的事情自然有人做。”他说的云淡风轻,可陪着她输液的时也拿着平板和手机在办公。不似平日里的西装革履,他穿的舒服休闲。毛衣给人感觉温暖又干净。薇薇长时间输液坐的乏了忍不住歪头依靠在椅背上。一副无聊的模样。见她乏得很。
“你睡会儿吧,我给你看着。”向垚挪得离她近一点。
“好。”她歪着脑袋枕着他肩膀。睡得迷迷瞪瞪。他停下手头的工作。默默打开手机,回复一些工作讯息,邮件。
在他身侧。他总是耐心地关注着药是否结束,输液的手有没有什么变化。贴心的给输液管贴上暖手贴。就连诊室离忙碌的护士都忍不住夸赞几句:“你对你女朋友真好真好。”他淡淡地笑笑,也不去解释什么。
几日后,薇薇好转很多,伤口渐渐结痂了,闲下来休息了好几天。人也精神不少。
最后一次换药是周涛换的:“你老板今天没来?”
“都快好了,不好老麻烦人家的。”
“很少见有这么关心下属的老板。”周涛贴心换好纱布。“这是最后一次换药了,再之后你按时涂药,结痂了就好了。”他微笑的样子,似乎已经扫去了之前医闹事件的阴霾。
“这世界总归是好人多的,比如你,比如我老板。”她微微笑着,像春日里的玉兰花一般,明媚,柔美。
两日后,薇薇接到新的工作安排,跟向总出差杭州,原本给到的假期还有两天没有休完。
接到通知已经是晚上十点。向垚的声音有带着一丝紧迫:“公司人手不够,这是临时下来的单,暂时没有别的人手,抱歉本应让你多休息几天的。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差杭州。”
他言语中从未有过的带着些歉意。
“好啊”薇薇简单的回复。却难以掩饰嘴角的笑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薇薇心里有着微妙的想念在作祟。像一只小蚂蚁,爬来爬去,爬的人心里痒痒的。她每日几次的查看讯息。估计这两天向总很忙,并没有主动联系她。白日里她难免有些失落。接到电话的她反而很开心的。
我一定只是想回去工作,仅此而已。薇薇安慰自己,解释为什么自己心里痒痒的,像小猫抓挠一样。
“老板,我没去过杭州,工作结束了能在杭州多留一天吗?”。
破天荒,薇薇敢跟老板提条件,薇薇想自己真是出息了。
没办法,大学时候喜欢的偶像,一直心心念念自己多年,终于要开演唱会了,一开,二开,三开,手速太慢,薇薇都没能抢到票,为了这件事,薇薇emo好几天了。虽然没抢到票,场外也想去看一眼的。正好是周六,工作结束后的一天休息日。
“可以,明早七点的动车,我来接你,你早点休息。”向垚答应的很干脆。薇薇还想着说点什么,那边已经果断的挂断了电话。薇薇恨不得翻个白眼,每次都是这样。
不过能去杭州也不错。转身去洗漱,牙刷了一半,满嘴泡泡。手机再次响起,薇薇着急地接过来: “放心吧,您发的资料我会连夜熟悉的。保证不会耽搁行程。”
“要出差吗?”是周涛沉稳的声音。
薇薇吐掉嘴里的泡子,“恩,不好意思还以为是老板,明天出差杭州,有没有需要给你带的东西?”
“倒是没有,你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消炎药记得接着再吃几天,膏药按时涂。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弄脏,保持干燥。”周涛细心的叮嘱。
“好,谢谢周医生。”薇薇爽朗的回应。
“你困了吧,早点休息,回来我请你吃饭。”时间不早,想必她明日还要早起,周涛挂断电话。不再打扰她。
哪里能睡,陪同翻译还好,明日会议的翻译主题跟电商和最近很火的直播带货有关,这是一块新的领域,很多有可能涉及到的专业词汇必须临时整理熟悉,明天又是一场硬仗。查阅资料,整理笔记,不知不觉已经是夜里一点半,照照镜子,不敢睡太晚怕影响明日发挥。薇薇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已经有人在敲门。敲门声起初是小声的咚咚咚,向垚来的很早,没办法,七点的动车,不能晚,不然赶不上客人那边接机。时间是凌晨六点。等了三分钟,房内没有动静,没办法向垚只能再大声点。薇薇这次醒了,穿着睡衣迷迷瞪瞪爬起来开门。不过很快清醒过来。让了向垚进屋,自己麻溜去洗漱:“您随便坐,稍等我五分钟”随机忙着去洗手间换衣服,抓紧收拾行李。
向垚端坐在桌前,浅浅环视了一下,整洁的房间,温馨舒适,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虽然是简单的出租房,也是别有一番情趣。清新,淡雅。
她快速去换了衣服,来不及化妆,收拾好化妆包丢进行李箱,就准备出发。
“别忘了药。”向垚看到桌上的药膏,和口服消炎药。耐心地装进小袋子里,放进自己随身的公文包。帮薇薇拉着行李,薇薇关门。俩人出门去了。外面街道还没有什么人,向垚的车,摩托车停在路边,没错,机车、薇薇一脸懵地愣在那里:“向总,您什么时候开始玩机车的。”一边憋着笑。
向垚边一边将她行李固定在车后面一点,一边帮着拿出头盔。“最近准备换车,新车还没交付,就把年轻时候骑的车开出来了。先凑合用吧。”没有什么商量的空间。深吸一口气,天空已经泛白,天马上大亮了,街边的路灯也灭了,虽然有些害怕,不过看他这么沉稳的人应该车技是过关的吧。薇薇背好随身的包,戴好头盔,上了车后座。
向垚解开自己的围巾,递给薇薇,让她系上:”早上冷,围着吧。”
薇薇有些胆怯的坐上去,还没坐稳车子已经飚出去了。她一个愣神着急的环住了他的腰。白色的机车,在秋风里疾驰,脖子上的围巾还带着男士的香水味。贴在他背后,也不觉得冷了。
到了车站,薇薇触电一样麻利地从车后座滑下来,摘下头盔,脸刷的红到了脖子根。将围巾迅速摘下来还给他。拿下背包就往车站走。
检票时间还没到,向垚去接了杯热水,递给薇薇,薇薇有些不好意思:“谢谢老板。”
女孩身形瘦削腰肢纤细,皮肤很白,头发乌黑,一双丹凤眼却很有神,眸子清澈,手指白皙,就这么轻轻巧巧坐在那里,俏如三春之桃。
“手还疼吗?”向垚坐在一旁,淡淡的问了一句。宽大的棕色风衣拢了拢,虽然出门匆忙,也看得出平日里穿搭很好,衣服很有质感,整个人也很清爽干净,淡淡的檀木香水味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昨天医生朋友看了,说问题不大。”薇薇一边盯着大屏幕上的车次进站信息,一边轻声回复。
“今天会议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情吗?”薇薇细心的询问,因为是接的比较紧急的单子,怕有什么疏漏。
“医生朋友?”向垚疑惑的问,眉头微皱,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显过一丝疑惑。
“恩,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小时候我们很要好。”薇薇笑着回答。语气也似乎温柔了很多。回头看了眼老板,老板似乎不是很高兴,板着脸,刀削了一样的脸又冷了几分。薇薇自觉得闭嘴了。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看资料应该是客户的生日,因为今天是全部的行程,接机之后你跟行程,我还有别的公务要谈,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晚饭的时候你在商务餐厅给服务员备注一下,送生日蛋糕给客户,蛋糕我昨晚已经提前订好了,晚些时候会直接送到酒店的。”向垚悉心交代。将订好的蛋糕订单发给薇薇便于她一会儿核对,又将一系列资料全部发给她。
很快俩人检票进站,上了车,秋日的早晨仍然清冷,上了车,车上还打着冷气。出门的着急薇薇没有化妆,坐定便开始化妆。向垚坐在旁边看着她不断地从小小的包里掏出一个又一个叮叮当当的东西,或是圆盘,或者方形,或者长的短的刷子。眼花缭乱却又似乎有她的罗列,就这么看着一个半睡半醒的小糊涂蛋,不出十分钟,涂上红唇后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向垚皱起没有没说话,嘴角却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颜。目光聚集在她的瓶瓶罐罐上,似乎都不是很贵的化妆品。
看着她忍着痛将耳钉塞进耳垂里痛得龇牙咧嘴“你非得戴这这个吗?痛就别带了。”
薇薇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拾完一堆化妆品。整个人确实精神了不少。向垚也无奈的歪头笑了笑。
薇薇打开笔记本又将昨晚的资料再整理了一下,有疑惑的问题正好询问对面向垚的意见和帮助。向垚本身也是著名外语学院毕业的前辈,多请教总归是没错的。向垚也有耐心,帮着薇薇又过了几遍问题。因为是临时会议,没有准确的手稿给薇薇,只能尽量多收集一些今日商务会议的相关词汇,希望派的上用场。
隔壁的小孩叽叽哇哇一直在闹腾,吵得厉害。三四岁模样,正是坐不住的年龄,薇薇回头看了看,从包里掏出几颗糖给了那娃娃,看着娃娃甜甜的笑。薇薇眉梢眼角也是暖洋洋的笑意。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对面的向垚只是淡扫了她一眼,拿起杂志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悠闲的翻阅着。平时高冷的老板,此时唇角上翘,似笑非笑。
还没消停一会儿,不远处后排一个青年男子开始怒吼:“谁家的孩子能不能管管。 ”那娃娃开始时一愣,然后哇哇大哭。年轻的母亲羞红了脸,忙安慰起小孩。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到,哭的更厉害了。家长已经在尽力安抚,孩子在哭泣,青年男子在暴跳如雷。
向垚放下杂志,撇眉冷冷地看着那男子。想上去说点啥,看着那青年比孩子哭闹更大的动静,感觉那也不过是个孩子。收拾收拾东西,示意薇薇,然后帮着那年轻的母亲抱起孩子,三人一起朝着商务座去了。找到乘务员加了三人的票价,清晨的商务座整个车厢都没什么人,小孩也安静下来,在妈妈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还有接近一个小时才会到达。也许是昨夜睡得太晚,起的太早,薇薇有些疲惫地打起了瞌睡,车厢里冷气太足,不由得缩了缩偏头靠在靠椅上。向垚轻叹了口气,将自己宽大的风衣脱下来给薇薇盖上。看她皱着的眉头舒缓一些,才转头去看处理自己邮箱中的公务,他今日也忙着赶几个重要的商务洽谈,手底下十几号人,单子越多,越固定,大家的日子越好过。虽然是辛苦。
一路还算顺利,那孩子也睡得安稳,没有再吵闹。很快到了杭州站,向垚推醒薇薇,拿走外套,麻利地出站,直接打车去了提前预定的接待客户的酒店。
薇薇一路无话,有些晕车,奈何脑子都是马上要用到的东西,走路也是直直地跟着向垚后头,一个不注意一脑门儿直直地撞在酒店大门玻璃上了。看着薇薇一手捂着脑门儿,一边皱着眉头,向垚好笑又好气。转身提过她手里的包。俩人分头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一番出来在大厅碰头。
“我上午有别的工作要谈,你自己打车去机场接人,接下来的行程靠你自己,有什么不明白的发信息给我。”向垚交代。
刚准备转身又回头叮嘱了一句,看着薇薇常常衣袖下仍然泛红的手背。又不忘记叮嘱一句:“手当心点,别碰着了。”
薇薇点点头,向垚伸手想拍了拍她头,又觉得不合适,抬起来,撩了下自己头发。转身抓紧出门了。今天他也是一天的行程。
薇薇干练地准备好接机名牌,准时出现在飞机场。游客鱼贯而出,她站在出口微笑着拿着接机牌。很快接到了客户,是一年一女两位中年客商。薇薇礼貌不失优雅的接待,娴熟的跟他们沟通,帮着女士提行李。送到下榻的酒店,然后就是紧张的商务会面。这次会议的主题是针对跨国电商的应用和意见沟通。很多专业术语,还好昨晚临时抱佛脚,虽然没能提前拿到会议资料,好在出现的专业术语昨晚都有准备到。早上喝的咖啡起了作用,薇薇正常翻译下来反应很快,用词也很准确。两个小时的翻译下来双方达成合作意向。薇薇悄然地退到一边,淡漠地喝了口水。将额头一缕头发抚在脑后。
接下来就是带外宾去用餐,因为都一个酒店,倒是不用奔波,薇薇安顿好宾客就去前台接之前订好的生日蛋糕。叮嘱服务生在饭快吃饭的时候将蛋糕送进来,看了下是女士的生日又麻利地在美团定了一束花。
席间,薇薇吃得很少,仍然是老规矩,给外宾介绍中国的食物,商务上的一些后续的注意事项,他们想要晚些时间去游览杭州。薇薇婉婉道来介绍他们可以去的名胜古迹,席间服务生送上生日蛋糕和鲜花。女客人欣喜不已,激动地拥抱和感谢薇薇。薇薇大方回应。在工作中她能爽利地做个e人可是在生活里,她安静地似乎切断了周围所有人的关注。只喜欢一个人呆着。哪怕是父母也很少联系,或者说尤其是父母,很少联系。
终于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宾客尽欢,薇薇疲惫的回房间。倒头躺在床上似乎要融入在床被之中,一动不想动。却又累的睡不着。
塞上耳机听歌,如果能去爱豆的演唱会多好。就在杭州,就在明晚。可是半个月之前开票,薇薇用了精磨枪请了代拍都没抢到票。想起来仍然觉得憋屈。轻柔的歌声里,薇薇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门口清脆的几声敲门声。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团黑暗。薇薇摸到手机,一看,五六个未接来电。全是老板的、
踉踉跄跄爬起来开门。是向垚,站在门口。“是睡着了吗?”
“恩,有些疲惫。”薇薇打开灯,慵懒的汲着拖鞋,坐在大大的躺椅里。
“走吧,出去吃完饭。”向垚没太多言语,语气中更多的带着命令。薇薇也是饿了,便拿着外套,穿上鞋子跟向垚一道出门了。
初秋的风多了几分寒意,已经入夜好一会儿,路灯昏黄的光晕笼着一个个行人。向垚在前面大步地带路毕竟腿长走的快,薇薇在后面小步子地跟着。想着这么晚了杭州能有什么好吃的。
看薇薇远远地落在后面,向垚无奈地摇摇头,回头等薇薇跟上。唇角却不由地向上翘。“客户今天对你的评价很好,回头跟你涨工资。”
“谢谢。”薇薇冲他甜甜的笑。
还真是个财迷。
跟着向垚来到一家街边小店,看着也算是老店,杭州这个美食荒漠,居然能找到潮汕的砂锅海鲜粥,他也是个人才。
“你这几日有些累,吃点清淡的对你身体好,也暖和。”向垚自言自语去点菜。
薇薇也懒得操心,找个临街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路边游人如织,车水马龙。她一个人宁愿在家里睡觉也很少出啦凑热闹,不过有伙伴一起出来在人群里游走,或玩耍,或吃点东西,她也是很乐意的。薇薇是摩羯座。或i 或e。工作和生活中随意切换。
很快一大锅热粥端上来,还有清淡甜香的十来样小菜搭配。倒也清爽脆口。薇薇也不客气,接过向垚递过来盛好的粥,好好吃起来。
她知道怎么对自己身体好。这些年身边没人,她也会好好吃饭,喂饱自己,好好养自己,是她的人生。粥清香可口,店里环境宜人,小菜感情清爽。俩人安静地夹菜喝粥。向垚时不时给薇薇倒杯水,或者拿张纸巾。他似乎晓得薇薇的秉性,没工作的时候她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又喜欢身边有熟悉的朋友陪伴。所以才这么晚叫了她起来吃饭吧。
“这个给你。”向垚从随身的钱包里掏出来一张彩色的票
“什么东西。”薇薇散漫地接过去。随机激动地差点叫出声。
“啊,票,演唱会的邀请函,你哪里来的,还是内场。你真是我的神。”薇薇激动地站起来,双手一边搭一只用力的摇晃着向垚的肩膀。激动地语无伦次,随后看着票一个劲欣赏。
“这票好难抢,这次场馆又不大,五十万人预约七千张票,我连筋膜枪都准备上了,秒没,你哪里来的?”薇薇拿着票在手里端详,而且你这,上面居然还有我的信息?。
“是今天跟别人谈事情,甲方爸爸送的。”向垚淡然地回复,似乎在他这里,这么难买的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薇薇之前也问过黄牛,可是内场2000的票价已经炒到一万多,实在是有心无力,盼望了那么久的演唱会就只能眼巴巴地错过了。
“向总,您怎么知道我想去看这场演唱会?”薇薇怯生生询问。
“我不知道,别人送我我没兴趣,就给你去看了。”向垚随口一答.
“喜欢这个歌手?”向垚喝了一口清酒,很认真的询问薇薇。
“也不算是追星吧?”薇薇有些难为情地笑,头发柔柔地披在脑后,一身慵懒的外套衬托的她越发得温婉。“有时候,现实让人觉得太累了,就想找一乌托邦逃离一下罢了。我也晓得追星幼稚,可是,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那么辛苦,似乎也给我分了一些光。我远远看着,也觉得多了一些力量。也觉得很开心。”薇薇回答地很坦诚。
向垚温柔的嘴角上翘,笑笑,又给薇薇盛了半碗粥,薇薇心情好,陪着向垚喝了好几杯清酒。
待到俩人从饭馆出来,薇薇已经有些醉了,她酒量浅却是自不量力,那白酒也一口就干了一小杯,哪里知道如此上头,转身就醉了。白皙的面庞有些泛红。女生白皙的脖颈,柔黑的头发,加上说话嘴里淡淡的酒香,向垚不由得心漏了一拍。
已经快十点钟。天突然变了。雷声大作,妖风肆起,如果是在童话世界仿佛是妖怪要出没一般。风吹得枯黄的梧桐叶子四处逃窜。商铺的门窗也被刮的框框作响,薇薇身形瘦削,站在风口似乎要被吹倒一般,她自然地站到了高大的向垚背后,用他来挡风。
向垚拉着她站在自己身侧,等了几分钟,看着大雨马上要来了,街面上已经打不到车了,没办法,向垚护着将她裹在自己的大风衣里,朝着下榻的酒店走去。薇薇没有说话,由着向垚大风衣裹着自己,风衣跟清晨的围巾,都有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水味,很干净很哇好闻。刚喝了酒,她酒量有些浅,脚下有些发软。由着向垚半搂着自己疾步往前走。
“你别着急,下雨也挺好的。”狂风刮乱了她的头发,薇薇难的哈哈笑着。她喜欢风,喜欢雨。
“你如果再被雨淋了怕生病。”向垚胳膊揽着她,疾步往前走。长久的孤单,挨着向垚哥大冰块,薇薇居然会觉得有些温暖。也许人终究是群居动物。人终究是会渴望被靠近。
大雨还是来了,在距离酒店一两百米的地方,瓢泼一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向垚也不敢带着薇薇躲到树下,只能硬着头皮将大衣脱下来顶在头上。罩着薇薇让她尽量不被淋湿。
薇薇脚步停下来:“别跑了慢慢走吧,我跑不动了。”
“我看你是想淋雨”。大雨下下来,淋湿了衣衫,淋湿了她美丽的秀发。向垚眼镜上全是水滴。不再由着薇薇发酒疯,拉起她的手快速像酒店走去。她的手冰冷,向垚拽得很紧没有松开。
终于回到酒店,薇薇酒劲上来,踉踉跄跄站在门边,雨水滴答滴答从她额间滴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许是醉了,她歪歪倒倒的走不动道。脚下的高跟鞋踩了个空差点摔了个踉跄,向垚手疾眼快拉住了,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托住她,直接将她抱起,一手不忘拾起一旁的高跟鞋。
一旁的前台看的愣住了,也许是被他的臂力惊到,他就这么单手抱着她,进了电梯上楼去了。到了房间门口将她放下来。拿过她的包找她房间的房卡。打开门,扶着薇薇进房。
“醉了吗?你这酒量。看来以后是不能让你单独跟人出去应酬了。”向垚叹了口气。
“没问题,我可是你教出来的。”薇薇坐在桌边喝水,口干舌燥,想要甩掉了脚下的高跟鞋,一看鞋子早就不在脚上了,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白皙的脚脖子冻得发青。
“别乱跑了。看你冷的。手呢,手还行吗?打湿没有?”向垚担心她手沾水。又担心她着凉。
“没事,你,真啰嗦。”薇薇站起身来,脱掉外套,摇摇晃晃,醉眼迷离,朝着向垚走过来,向垚愣了愣神,刚想转身走掉。被薇薇抵在墙上。
她呼吸很重,他贴着墙壁。她戏谑地踮起脚,凑到他唇边,贴近他,轻轻吻了上去,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嘴唇。一时间,向垚像被电击一般。拥住薇薇,想要揉她在怀里,揽住她的腰,狠狠吻回去。唇附着在她红艳艳的唇上,描慕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探进她的口腔,是淡淡的清酒味。
酒味刺激着向垚。可酒味又在提醒着,薇薇喝醉了,自己是他的上司。自己大她很多,这是乘人之危。一把将醉酒的女子扶开。
“我是谁?”向垚扶正薇薇,晃晃她,让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酒劲上来的薇薇睁开惺忪的眼睛。“你,你说你是谁?”
向垚真想摇醒她,看她这般醉酒小猫一样,不想趁人之危。小心扶着她躺在床上,叫来女服务员,帮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帮她吹干头发。又翻出她包里带着的碘伏和药膏,将她侧躺着压住的手拿出来,薇薇已然呼呼大睡。小脸醉的通红。
他小心地将她还没完全愈合的手背细细涂上碘伏消毒,吹了吹手背,待碘伏干了,又细致地用棉签给均匀地抹上防疤痕增生的药膏。手背难免弄湿了,有些泛红,向垚有些担心。小心将受伤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晾着,又寻来她的手机,耐心的找到她的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看一切妥当了,这才留了个床头灯,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了半个小时,秋天的冷水澡还是没有浇灭男人心头的火,他无奈的爬起来打开电脑,静下心来处理工作文书,回复邮件,盘点最近的一些资料,直到凌晨一点,终于泛起啦一点困意,这才钻进被窝,平静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