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庆国异闻录》F0REST

19、捕鱼记

　　南庆二皇子李承泽，小的时候因为贪玩，在御花园里乱跑，有一次不小心弄坏了贵妃最喜欢的花。他很着急，在花园里转来转去，想找到能让花草复活的方法。他走了半天，忽然来到一处开阔的土地，地上没有花草，竟有无数金玉宝贝，宝物尽头却有一间破旧的茅屋。

　　李承泽朝茅屋走去，在门口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东边有流水声传来，于是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一条小溪。小溪上游的石头上坐着一位昏昏欲睡的白发老翁，脚边依次放着空竹筐、布袋和渔网，手中还拿着一根鱼竿。

　　李承泽向老人行礼，问他是谁，为何在此地。老人被惊醒，两只眼睛像乌云一样浑浊，喘气也非常吃力。他听见李承泽的声音，好半天都没说话，口中只发出“嗬”“嗬”的响声。

　　李承泽只好向老人告辞，沿着小溪继续向下走。越往下，流水的声音越清脆，像玉器碰到一起那般叮咚悦耳，仔细听似乎还夹杂着婴儿的声音。李承泽提起精神，在声音最清晰的地方停下，左右环顾，却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不同。

　　婴儿喊叫的声音突然变大，他低头向下看，溪水清澈见底，水中有几条长相奇怪的鱼聚在一起，四只脚，没有鳞片，在波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李承泽想起上游的老人，又往回走，拿起老人的渔网打算捉几条鱼。他撒网时毫无技巧，随手兜下去，原本发出叫声的鱼儿忽然没了声音，竟然朝他的渔网里钻了进来。李承泽十分惊奇，兜了三条鱼回去，全都放进了老人的竹筐。

　　白发老人再次睁开混浊的眼睛，瞧了瞧他，又指了指脚边的布袋。李承泽把布袋打开，发现一本破旧的古书，里面记载的是各种养花种草的方法。他连忙向老人道谢，将书藏进怀里，看也没看地上的金玉，沿着来时的方向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淑贵妃后来认出二皇子带回来的书是千金难求的孤本，但问及此事，他便推说是花园里捡的。贵妃派人去花园里查看，结果只发现皇子玩闹时不小心折坏的花。

作者有话说

　　怪鱼原型是《山海经》里的大鲵：又东北二百里，曰龙侯之山，无草木，多金玉。决决之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其中多人鱼，其状如鮷鱼，四足，其音如婴儿，食之无痴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