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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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晓色初破，天边泛起瑰丽的霞光，皇宫的琉璃瓦熠熠生辉，檐下风铃轻晃，与渐明的天色共谱一曲晨韵 。
顾沉风步入朝堂，身着一袭绛色朝服，如燃烧的烈火般夺目。袍身绣满金色云纹，似天边云霞翻涌，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袖口与下摆处的海水江崖纹，宛如汹涌波涛将要冲刷这朝廷的恶臭和不堪。
经过昨晚的‘投诚’，沈清舟的恶念值还上升5，看来光是嘴上说并不能获取他的信任还得行动上证明。
沈清舟被他这明艳的样子刺到，默默移开目光，心里的味道不知如何诉说，怪怪的，他既想看着这个人像他一样腐烂却又希望对方永远鲜活明亮。
赵公公尖锐的嗓音回荡在朝堂上：“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礼部侍郎张贺手执笏板上前，恭敬地拱了拱手：“陛下，中秋节临近，臣以为宫中可依例举办中秋盛宴。此佳节乃阖家团圆之时，宫中大宴既能彰显陛下皇恩浩荡，与群臣同享天伦之乐，亦能使四海升平之景更为圆满。”
“且依惯例，应在宫中花园张挂五彩花灯，再安排歌舞表演，舞姬们身着锦绣霓裳，于月光下翩翩起舞，伴以丝竹雅乐，必能为佳节添上几分喜庆祥和。如此一来，满朝文武齐聚，共赏明月，不仅能增进君臣情谊，更能向天下昭示我朝之昌盛繁荣 ，望陛下恩准。”
沈肆这时上前拱手，温润的声音传出：“陛下，如今战火刚熄，国库入不敷出。微臣建议今年的宴席当从简，望陛下恩准。”
沈清舟眸光一暗：“按张卿说的来。”
“陛下！”沈肆猛的抬头看向高坐上的男人，眼睛深处藏匿了许多不甘和轻蔑。
对……就是这样！朝中大臣才会支持本王！你这暴君才能给本王让位！
沈肆非常小心地藏起眼中的恶毒，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陛下！您要想想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和饱受战乱的百姓啊！请陛下三思。”
顾沉风默默地看着这闹剧，脸色淡淡地出列：“陛下，睿王殿下心系百姓与将士，其心可嘉。然张侍郎所言中秋大宴，亦关乎朝廷礼制与民心所向。臣以为可寻折中之法，既不失节庆之礼，又能彰显陛下体恤民情之意。”
他微微一顿，目光在沈肆和张贺脸上扫过，续道：“宴席菜肴不必追求山珍海味，以宫中寻常食材精心烹制即可，既显皇家风范，又不铺张浪费。歌舞表演也可适当简化，保留经典曲目，如此既能维持节日氛围，又可节省开支。”说罢，他躬身行礼，静静等候皇帝定夺，朝堂上一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御座之上。
沈清舟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沉思片刻后开口：“顾卿所言，正合朕意。就依此方案筹备中秋盛宴，既不可失皇家体统，亦要让百姓看到朕的爱民之心。”
张贺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立刻拱手领旨：“臣遵旨。”沈肆则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恼恨，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强装出一副欣慰的样子：“陛下圣明，如此安排实乃天下之福。”
这顾沉风在干什么！
退朝后，沈肆刚走出大殿，就看到顾沉风正站在宫廊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沈肆脸色铁青地看着他，大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愤愤地说：“顾沉风，别忘了你和本王的交易！今日在殿前为何要为沈清舟解困，还是说你以背叛本王了？”
顾沉风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应：“睿王殿下说笑了，臣只不过是看殿下您真心在劝陛下节俭才出言为您解困，您怎么能说微臣有二心呢！”说完脸上还露出受伤的表情。
沈肆一噎，恨铁不成钢地咬牙说：“你看不出来本王是故意的吗！这样才能越发显得他是昏君而本王能成为一心为民的好王！”
“啊？原来殿下是这般用意啊。是微臣愚笨了，还请殿下责罚。”顾沉风故作惊讶又懊恼的表情。
沈肆脸色一沉，正欲发作，却见不远处有几位大臣结伴走来，他只能强行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下一次还请顾大人多思虑一番。”说罢，甩袖而去。
顾沉风望着沈肆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这时，一位年轻官员快步走来，低声道：“顾大人，陛下宣您御书房觐见。”
顾沉风整理了一下朝服，稳步向御书房走去，心中暗自揣测，沈清舟此时宣他，应该不是关于中秋盛宴或朝政大事要商议。
“001，沈清舟恶念值多少了？”
“宿主，反派恶念值降低了2，还请宿主多多加油呀～。”
顾沉风似乎早就猜到今日的所做不会让沈清舟彻底放下疑虑，面上不为所动，踏入御书房，见沈清舟正对着一幅山河社稷图凝眉沉思。他上前跪地行礼：“陛下，臣顾沉风觐见。”
沈清舟转过身，目光灼灼，却没提朝政之事，而是问道：“顾卿，你说这天下百姓，究竟如何才能真正安乐？”
顾沉风一怔，稍作思索后回道：“回陛下，当以民为本，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广开言路。”
沈清舟轻嗤一声：“呵……顾沉风你是不是在想朕这个暴君居然在想如何让百姓安乐，是不是很讽刺呀。”眼神阴鸷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顾沉风淡淡挑了挑眉，随即涟漪般轻轻笑开，语气温柔低沉，蛊惑人心：“陛下，莫非是刚刚朝廷上睿王的话让您忧心了。不管别人怎么说，陛下在微臣心里都是最特别的，您只要走自己的路就好了，沿路的危险臣会替您扫清。”
沈清舟一怔，眼中的冰冷化开，微微睁大的双眼显得他像只小鹿一样但很快又恢复冷漠：“世人皆说我性情暴戾，草芥人命，你又凭什么认为朕不是暴君，你这些话不过是胡编乱造，想讨我欢心的话罢了。”
顾沉风向前一步，抬手轻轻拂去沈清舟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而自然，眼神里满是温柔：“陛下，我知你。”
沈清舟微微触动，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从未想过，在这孤立无援、被人误解的时刻，竟有一人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支持他。
“叮！恶念值降低10！”
他仓皇避开顾沉风温柔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分不自在：“为何……为何对朕这么好？”
顾沉风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轻凑近，温热的气息洒在沈清舟耳畔：“因为陛下于我而言，早已不是简单的君臣关系。”
沈清舟的呼吸一滞，眼中满是震惊，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沉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嗓音带些压抑和冰冷。
这时，御书房外传来小太监通报声，说有要事启奏。
沈清舟推开靠近自己的顾沉风，哑声道：“今日所言朕就当没听见，你退下吧”
“宣。”
待小太监退下，顾沉风微微颔首，眼中带点遗憾：“微臣遵旨。”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御书房。
沈清舟看着顾沉风不带一丝眷恋地离开心中嗤笑：“骗子……。”
顾沉风走到御花园，识海中的系统忍不住出声：“宿主，您为什么要对反派说那些话呀，还有为什么你说了后他没生气反而恶念值降了呀？”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顾沉风勾唇，眼神带些柔意。
“宿主！人家都已经五百多岁了！不是小系统了！”
顾沉风轻笑一声，还是没回答系统的问题，他总不可能说他似乎看上了那个偶尔暴戾又偶尔孩子气的皇帝吧。
但是也不能说喜欢，自己对沈清舟总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和怜惜感，潜意识里不想让他受伤。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