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呜呜呜……伤到了,我也伤到了
语:你伤什么?身壮如牛的你。
秉:你懂什么?伤在他身,痛在我心!
语:(无语.jpg)(擦汗ing……)麻烦你有出息一点好吗?
秉:像你这种没有老婆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语:我明白就坏了好吗?
秉:(得意.jpg)哼,看不起你。
蹊:(弹额头)不要这么说话,我不是这么教你的。
语:哎呀看看,看看,还是我们蹊有觉悟,这种思想境界……
秉:老婆是我的,只能我来夸。
语:……麻,一嘴狗粮,有没有人把这个狂撒狗粮的家伙拉走。
秉:你拖不动我的,毕竟我身壮如牛。
蹊:……这形容可真是……实至名归。
秉:(左哼哼 右哼哼)那当然。
语:蹊你变了,你开始暗戳戳地用狗粮堵我的嘴了。
蹊:(摊手)我没有,我一直都……
秉:他一直都这样,脑子里什么玩意儿都有,就是主打一个表面波澜不惊而已。
语:哦~原来如此,所以有人是学老婆奴吗?学还没学像,只能来个皮笑肉不笑?
蹊:哦?(转身)所以……你搞这几出,是因为这个?
秉:莫要冤枉好人,这是因为我真的苦大仇深!!
语:哦~
蹊:哦~
秉:(抓头发)真的!我真服了!怎么就是没人心疼一下我惨痛的人生经历!
蹊:别抓了。
语:本来就不多了。
秉:……我累了,真的,好累,好想睡,老天为什么不把我这个祸害收走,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呢?
语:(悄咪咪)谁啊?
秉:(瞪)你踏马问我?
语:咳,人民教师,注意影响。
秉:不都是你这个后妈干的吗?你来问我?
语:嗯……那个啥,吃好喝好睡好玩好学习好……啊不,教好课,啊,其他那些复杂的东西,留给我痛苦就好。
秉:我信你才有鬼了
蹊:怎么躺着也中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