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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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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内,已无路可逃的卡巴做着最后的挣扎。
贝菲利悠然地坐在一张金椅上,一束金发被她绕在手中把玩著。对卡巴的叫喊充耳不闻,就像那尖锐的叫声从来没有传入到她耳里一样。
那边的卡巴仍在努力试图改变已定形势。“法老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想想,你们曾经帮助过我背叛他,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们?跟我到利比亚吧,只有这样你们才可以保住性命。”
"呀----."坐在椅上的贝菲利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不适合她的不仅是那些长长的会议,只要是缺乏刺激的地方她同样都会感到无聊。等她打完呵欠正想继续她刚才的白日梦
的时候才所有人的眼光已经集中在她身上了.
贝菲利望着卡巴眨了眨眼."怎么了?说完了吗?"
卡巴仿佛捉到了救命的绳索大声叫嚷着"你竟敢在神殿内做出如此侮辱神明事情?居然还敢扬言自己听得到神的预言?大家看清楚,他才是欺骗大家的人.你们还不把他捉起来?"(古埃及人十分爱干净,每次进神殿前都会沐浴更衣。在神面前衣杉不整,或有除固定的仪式动作外,绝对不允许有别的行为出现,,特别是像大呵欠或放屁等行为均被视为对神明的不敬。)
可惜他的努力完全得不到任何的响应,众人只是静静地望着贝菲利,仿佛在等她的吩咐一样。
贝菲利伸了个懒腰,挥了挥手说:"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把他捉起来?真是的,忙了一天累死了.嫡呐,去帮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贝殿下,我就去准备."一名僧侣领命后转身向室外走去.
被人用绳捆绑着的卡巴高声叫嚷着:"你们、你们被魔鬼控制了,居然听从魔鬼的命令,捆绑我这个神的代言人.神会惩罚你们的.神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神官,我们都知道阿蒙神真正的预言."其中一个神官按着大神官因努力挣扎而扭曲的肥胖身躯,满脸鄙视地说.
"什么预言?"卡巴怒吼道,动不得的情况让他顾不得身份.
那些神官和僧侣不再说话,只是注视着他,然后突然一起齐声朗诵道:"吾,阿蒙,上下埃及之神.与神之女定下以下的预定。在吾之子伊图姆在位期间,神之女将作为我埃及之圣妃,恩泽我埃及上下。而吾子也必须遵循吾与神之女的预定,一生中都必须忠诚于神女一人。吾之子民需永记,神之女则如吾。需敬之,恭之。"
"不、不可能的,你们不应该知道的.神的预言只有我才听得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知道?"卡巴大叫着,环视着昔日效忠于他的部属.
"大神官,你忘了吗?并不是只有大神官一人可以听到神的语言,在神所留下的契约书中除了大神官外还有人可以传达神的预言,‘拥有对吾绝对奉献之心,拥有神官之血统之人,拥有纯净身躯之人,背负着光辉使命之人,集所有这一切与一身的人呀,你将会是吾之舌,为吾将一切戒条传达给迷茫的世人。'这条契约你忘了吗?大神官?"
“没可能…没可能…这世上没可能有这样的人…没可能…”卡巴无意识地嘀咕着,无神的眼睛到处扫视着,仿佛想把这人找出来一样。
“大神官,你忘了嫡呐了吗?嫡呐是你弟弟呀,从小开始他就在神殿内侍奉神明,是与大神官你血统最相近的人,而且他还是个小孩。”
“嫡呐?他?他是个私生子!是我父亲与那个卑贱的奴棣所生的贱种!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拥有与我相同的血?怎么会背负光辉的使命?”卡巴狰狞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单凭那贱种所说的话你们就背叛了我,他只是受了法老的指示才这么说的.你们被人骗了,被法老骗了.哈哈...哈哈哈......."
"如果这话是圣妃所说的呢?"
"……"
"大神官所传达给我们的那个虚假的神预中,唯一真实的事情.为我埃及带来恩泽的神之女。"
“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神欺骗我,如果神的语言所说她会出现在我国,那为什么我找遍了全国,也没能找到她?”
众人只是望着贝菲利,不再说话。
***
一个月后,埃及的边境卡达石附近。
阿努掀开帐篷的布帘,“殿下,巴比仑那里好像换了新的指挥官,看来最近就会有行动了。”
“换了那有怎么样?他们的军队已经气势全失了,根本就不可能在反击。”正在军营内与伊图姆一起研究军情的卑斯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听说这次的指挥官是巴比仑的皇太子,他还带来了大概十万左右的新力军。”阿努担忧地说,因为如果这个情况属实的话,那现在的情势就会完全改变。
“殿下,我们是不是也该请求法老派挽军来。”阿努对伊图姆直接地说,他知道这个殿下一直心高气傲,要他主动向法老求助,很难。但现在形势对他们不利,请求挽兵是最好的办法。
果然,只见一直沉默的伊图姆审视着面前的地图,考虑了一下后说:“不!暂时不要请求*军,阿努,你派卧底在打听清楚敌人的动向,摸清楚他们新增挽军到底有多少。”
“是!”阿努连忙应声道,他早就知道伊图姆会有这样的决定,但做为这次战争的副指挥,他必须把这边的战情报告给法老知道,所以他早就把敌人有新挽军的消息派人早一步送往曼菲斯,无论最后的情况如何,起码有个保障。
但显然阿努的担心是多余了。因为第二天,就有传令兵来报告说,由法老带领的一队军队,正渡过附近的山坳,在傍晚时候就会到达军营。
当法老到达时,上万的士兵整齐的站立在平原上,恭迎着法老的到来。
不一会儿,只见法老威严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在众多卫侍的陪同下慢慢地向他们走来,后面跟着的是法老所带领的塞特军团。
看见法老的亲临在加上得到新的支援部队,士兵们顿时气势高昂。“哦——哦——”呐喊的声音震撼着四周,地震山摇。
当法老来到主营时,伊图姆等早就恭候在营外。
“父王!你旅途辛苦了,先到营内休息吧。” 伊图姆对法老恭敬的说,眼睛却望向法老身后的人。
“贝贝老是缠着我,要跟我一起来。没办法我只好带她一起来啦。”察觉到伊图姆的目光,法老含笑解析道。
“是吗?” 伊图姆虚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站在伊图姆身后的阿努疑惑看着法老和贝菲利,心中的一个想法让他警惕起来。
“军情怎么样?”法老边走进营帐边问。
“敌军在在不久前来了新的*军,而新的指挥官则换成皇太子本人。”
“这我知道,有新的军情吗?”
“……”伊图姆向阿努望了一眼,后者垂着头。
“你不要怪阿努。我知道,你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并不想向我要求增*,但你也要知道,把战场上的一切状况报告给我是阿努的责任。而且他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
“是!”
“好了,我们行走了一天也肚饿了,叫他们准备晚餐吧。”法老笑着开怀地说。接着望向身后的
贝菲利充满溺爱地说:“贝贝也肚子饿了吧?在马上骑了那么久吃过饭后早点休息吧。”
贝菲利翻翻白眼,无力的摊在一张铺着皮毛的大椅上。“你现在才问?我从刚才开始就肚子饿了,现在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法老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可以吃了吗?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一点,你这样子我怎么会放心把重要的事情交托你。”
贝菲利呻吟道:“那就不要交托吧,又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反正是被逼的,要是你们自己反悔最好。
两人间无意对话却让站在一边的阿努脸色更加难看,他更审慎地观察着这位突然出现从未见过的
‘殿下’,疑惑地推敲着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
“伊图姆,贝贝对军队内的事很有兴趣,你抽空多陪陪她,让她了解一下军队管理方面的事。”
“是!我会的。”
“我不要!”听说要伊图姆陪,贝菲利连忙拒绝。开玩笑,法老心里想什么她会不清楚?她才不要掉进这老狐狸的陷阱,上回政变的事他明明就有能力自己解决,偏偏装病。为的就是逼她与伊图姆联手。结果因为自己心软最后还是出手了,今次他死拖懒拉地把她劫到这战火乱飞的战场目的她用漆盖想都知道了。
“不行!”法老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一眼,然后坚定的对伊图姆说:“你一定要日夜把她带在身边,不要让她随便离开。对了,贝贝就和你住一个帐篷吧。好好保护好她。”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拉了过来,怎么能让她逃掉?
这句话让贝菲利到抽了一口气,她没想到法老居然用强的,而且是在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之前,赶紧说:“我不用他保护,有其他护卫就行了!”
阿努和卑斯也在旁边说:“是的,法老您太紧张了,只要贝殿下留在军营内是不会有问题的。”
“对!对!”
“不!一定要这样。”法老坚决的说,同时拉近贝菲利低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过不久你的身体就会适应那股力量,到时万一你选择了男性的身体怎么办?难道要我埃及的下一任法老娶一名男子为后?”
“哈、哈哈、法老您真、真会说笑。这、这是我和那‘人’的约定麻。我、我有怎、怎么会这样做?”贝菲利僵硬地笑着打着哈哈,心里头却黑着一张脸:可恶!这只老狐狸把我的想法都摸透了,难怪死命也要把我拉到这鸟不生蛋的战地来。
“那就好。”
***
“殿下,属下认为殿下要小心那个贝殿下。”在伊图姆的帐篷内,阿努一脸严肃的对伊图姆说。
“为什么?大神官已经死了,贝殿下是法老带来的,应该不是别国的奸细,如果是的话,法老早就有危险了。”卑斯不解地问。事实上他觉得这位贝殿下挺有趣的。
“我是怕……”阿努犹疑着是否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是说他可能是父王的儿子?” 伊图姆皱眉说,毕竟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想过,而事实上历代的法老均姬妾无数,儿子和女儿更是多不声数,而他父王自母后死后需也有个几个宠妾,但却没有过其他的儿女,如果那个贝菲利真的是父王的儿子的话,那父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又怎样?就算贝殿下是陛下的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呀。”卑斯不在乎地说。
阿努白了他一眼,“问题是法老的态度,法老对贝殿下的态度令我担心……”
“不会的,阿努,你过于忧虑了。我相信父王不会这样做的。” 伊图姆打断他的说话,的确,他承认父王对贝菲利那明显的宠爱让他有点妒忌,在他记忆中,父王对他露出如此宠爱的目光的只有他六岁前的时光,但他绝对不相信父王会把他这个正统的王位继承者排除掉,而让这个突然出现的贝来承继。
“陛下!殿下正在与阿努将军他们谈话。”外面传来了士兵的声音,显然法老正在营外。
“我知道了!”随即法法老已经走进了营内,身后跟着的是贝菲利,看似极不情愿。而她跟在他后面的两个士兵则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父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伊图姆上前问道。
“还不是贝贝这家伙,她不好意思自己到你这里来,硬要我陪着。”法老笑着,指贝菲利说。
后面的贝菲利撇了撇,咕嘟着说:“什么我不好意思来?分明是你自己押我来的!还好意思说”换来法老的一翻白眼。
却听见卑斯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还会害羞吗?如果贝殿下是怕会骚扰到殿下的话,跟我一起睡好了,我这个人只要一沾上床就会立刻睡着,哈哈哈……”但他的笑容维持不了多久,因为他发现法老正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他连忙知趣地收了声。
阿努虚咳了两声,对法老行了个礼告辞说:“陛下,我和卑斯先告辞了。”
“是、是的属下要告、告辞了。”就算是像卑斯那样粗心的人都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赶忙松人。
见两人离开,法老拍拍伊图姆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早点休息吧,别把身体搞坏了,我国的未来还要靠你呢。”
“是的!父王,我明白了。”
“那就好,我走了,你们好好相处。”最后他别具心意地望了贝菲利一眼,仿佛在警告她别乱来后就走了。
后者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其实真的和伊图姆一起,贝菲反而不觉得怎么样,反正他好象把她当男生,应该不会对她做出任何举动,倒是法老那么爽快就离开,让她觉得好象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不过她一向秉持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办事方针,所以也不怎么在意。
“你要休息的话就进里面睡吧,我还有工作做。” 伊图姆望了她一眼,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王那么坚持要让他和自己同睡一个帐篷,但他也不想深究。毕竟现在要他急着处理的问题太多了,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呀~~~,那我先去睡了。”贝菲利夸张地打了个呵欠,注意到他仍埋着头看着一张好象是地图的羊皮。不禁勾起了嘴角,果然,伊图姆根本就把自己当男生看待,唉——法老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不过这对她来说起码是个好消息,当她遇到一些逼不得而但有必须要做的事的时候,她通常会选择漠视这一方法,既然逼不了,那就任由事情自己发展,说不定到最后反而是一条出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