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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那贝殿下怎么办?即使要迎娶黛莎公主为侧室,也应该先举行贝殿下和王子殿下的婚礼才对吧?”
“这样神殿会同意吗?要知道贝殿下现在可是神殿的代表,如此大张旗鼓地迎娶黛莎公主,如此一来神殿的颜面何存?”一时间,大殿内的各人神色各异,吵闹之声此起彼落。
“法老,既然双方都同意了这项婚事,那您就赶紧叫大臣们准备吧!”
认为机不可失的費費丽莉丝立即向法老进言道,现在不把握机会的话,万一事情出现变化就麻烦了。
“这。。。。。。”注意带神官们明显地败露出来的不跃之色,法老实在后悔让費費丽莉丝参加今天的宴会,本来他是希望費費丽莉丝和贝菲利在今天的宴会中可以冰释前疑,现在可好了,两人之间的间隔更大了,不同意吗?这无疑是给黛莎公主和沙华特王子难堪。但同意。。。。。。,他看向没有表情的贝菲利,哎——该怎么办呢?
“既然婚礼是神殿负责的事,何不由我来准备呢?”清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此举一出,场上立即哗然,连法老都慌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难道法老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吗?”
“这。。。这当然不是,只是。”法老看着她,又看看一直在低头喝酒,似乎事不关己的阿伊图,直觉告诉他事情回发展到自己更无法控制的程度,虽不知道贝菲利到底有什么主义,但他也知道这小丫头可不是那么同意对付的人,事情的发展绝对对費費丽莉丝不利,看来他也只能尽力挽回了,“关于这件是事就。”
“就由儿臣去办吧!陛下放心,儿臣绝对会把婚礼办得有声有色的。”不让法老有推搪的机会,贝菲利抢先一步说,随即转身对身下的神官说:“你们都听到了吧?既然費費丽莉丝夫人为我国的将来,不惜尽力撺和我国与奴比亚的和亲,从明天开始,负责的大臣和各神官都到神殿去,为法老与公主的婚礼做准备吧。”
什么?法老与公主的婚礼?这一宣言让大臣们顿时不知如何反映,不是说阿伊图殿下和公主的婚礼吗?怎么现在变成陛下和公主的婚礼了?看着下面表情呆滞的大臣,贝菲利强压下嘴边的笑意,“怎么了?刚才还听得不够清楚吗?陛下同意了,在奥皮特节前将公主迎进西宫,西宫乃是前王后的寝宫,这不就是清楚表明陛下要迎娶黛莎公主为新后吗?大神官,你身为主婚人,怎么还呆在那里?还不上前向新后祝贺?”
新任大神官墨嫡连忙反映过来,向黛莎公主行了一礼,高声叫道:“臣墨嫡恭喜公主,恭喜陛下!”其余的人也连忙上前说:“恭喜陛下!恭喜公主!”“愿我过与奴比亚王国永结恩亲”“原我埃及永世昌盛!”在一声声的恭贺声中,費費丽莉丝呆了,彻底的呆了,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她所料,而反映过来的她已经被贺喜的人群挤在一边惘然地看着眼前的沸腾场景。
那双翠绿的眼瞳越过人群,飘了过去,勾起的嘴角充满了捉弄的笑意思,好象在说:和我玩?你还不够资格!
“陛下,怎么能这样?这样太过分了,那我该怎么办?难道陛下真的要迎娶公主为后吗?……陛下……”
望着眼前哭得恐有水淹只灾的人儿,法老不禁有卷席而逃的感觉,他也很想哭呀,为什么就没有人安慰安慰他?
“……陛下……您说,您要怎么做?难道真的就按照那丫头安排那样和公主结婚吗?”
法老无奈的哭笑,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他选择的余地吗?“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办法?費費丽莉丝,你要知道,这是在百官前决定的事呀,现在反悔的话,奴比亚那边会怎么想?对百官们又怎么交代?这后果你知道你知道有多严重吗?”
“可是我呢?陛下您忘了您答应过我什么吗?您娶了奴比亚公主,那……那我怎么办?呜~~~~~~”
法老安慰地抱着費費丽莉丝,“你还是你呀,你仍然是我最爱的宠姬。”
“我不要做宠姬,您答应过立我为后的!”既然撒娇不行那她就只好耍赖,说什么她都要扭转现在的形式才行。
“費費丽莉丝,你也知道贝贝和你不和,没有她的认同要立你为后实在实在……有点困难……”法老面露难色,“要知道,王室的婚姻必须经由神殿来主持才成立的,而神殿可是由贝贝掌管的,
所以……”
“那为什么陛下当初要让她来掌管神殿呢?有能力的神官多的是,而且神殿不是已经有新的大神官了吗?为什么还要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接受神殿的工作?” 費費丽莉丝不诮地问,同时也问出一直在自己心中的疑问,自从前任大神官失势后,神殿的变化可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就是那身份神秘的贝殿下,自从她接管神殿后好象对她的人脉了如指掌,不但见所有直接参与叛变的人员全部扫尽,更将效忠于她的大小神官降职或分派到偏僻的小神殿,她的势力一下子处于完全架空的状态,要不是在这个时候及时捉住了法老的心,她怀疑这个如同有通天眼般的丫头会不会发现到她与大神官的关系?不!或许她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因为顾忌到她现在是法老的宠姬而没有追究下去而已,万一在她还没有掌握到实权之前,法老的心出现动摇的话,那她的处境……她硬生生得打了个冷汗,不!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无论如何在法老还宠爱着她之前她一定要掌握到实权只有这样她才有活路。
“神殿所拥有的权利太大了,如果还是想以前那样把神殿内的事都交由大神官处理的话,不担保又出现一个想上人大神官那样意图造反的人。把神殿交由贝贝来管理,我比较安心一点。”
費費丽莉丝一阵,上任大神官?想起昔日相爱的恋人,一股酸楚在心中慢慢散开。但仇恨的怒炎也随之然将她淹没。
“陛下你就如此信任她?”就是这女孩导致了她爱人的悲惨下场。
还在想着前事的法老并没注意到她语气的寒冷,更别说她已经把“您”称之为“你”。“除了阿伊图,我信任的就只有贝贝了。”
“……”
“当然还有你。”費費丽莉丝不说话,法老发觉到自己话语中的失误连忙补上说。“贝贝的身份有点特别,她……她是……反正事情涉及到她就麻烦一点,你小与她有冲突,就想今晚这样,要不是你首先对贝贝进行挑拨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样的程度。”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陛下您吗?”无论如何要破坏法老对那丫头的信赖,不然她以后可麻烦了。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这关他什么事?
“陛下您好好想一想,贝殿下在神官中的声誉那么高,甚至连陛下的婚姻只要她反对的话神殿也跟着不赞同,这样陛下在神官中还有威信吗?在我看来贝殿下的势力比前大神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陛下的处境不就更危险?”
法老的心一动,但随即摇了摇头。“贝贝不一样,不要说贝贝对权势的追求不高,而且她还是阿伊图的未婚妻,即使她掌握了神殿的势力也没什么危险。”
“但是谁敢保证她和阿伊图殿下之间的感情会否长久?万一那一天她与阿伊图殿下出现矛盾,那时候就是连法老也没她办法吧?”看着法老越来越沉重的脸色,費費丽莉丝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了,只要再加把劲,那那为处处受宠的贝殿下的前景可有受的了。
而此时的西边宫殿内……
“哈哈哈……,你们看到当时費費丽莉丝的表情了吗?可说是精彩绝伦呀,好可惜当时没有录像机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们就可以重温一遍了。”那个被喻为处处受宠的贝殿下此刻正超没气质的“瘫”在椅上,完全有别于阴着连坐在一边的人。“等她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时,那张脸由绿转黑再由黑转白的脸可精彩了。”
“录像机是什么?”一向感觉迟钝的卑斯还没发觉到房间内明显的低气压。
“录像机可是一种很好用的机械,它可以把你喜欢的事情拍下来,就像今天那样然后你就可以在高兴的时候用电视机把它放出来再看一遍。”
机械?电视机?那又是什么东东?看见卑斯一脸的钝样,贝菲利也不打算再跟他解析下去。翠瞳一转才发现到坐在一旁的那张阴脸,摸摸鼻子,自知理亏的她可不敢随便去扫那台风尾。
“嘿嘿,我说这……这……”瞟了那张臭脸一眼,心虚的人脸上的笑容立即笑更灿烂。“事情不就过去了吗?别那么生气嘛。”笑,笑,无论如何都要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面对赖笑的丽颜,黑瞳只是寒厉地扫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在那刹那贝菲利好象听到对方并不认同的冷哼声。
贝菲利立即有头皮发麻,“策略!策略!其……其实当时的局势可说是完全在我的掌控之内,开始时之所以让那个費費丽莉丝占了上风只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你想想,那个奴比亚公主既然是来和亲的那和亲的对象不是你就是法老了,如果不在众目睽睽的环境下把这件事解决掉,有費費丽莉丝在搞鬼发展岂不是更麻烦,你也不想想我有多委屈,如果你不是这个身份我那需要这样?直接将那公主打发就是了。”她越说越气愤,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天知道她现在才是真正的背地一招,嘴上说得肯定其实心里慌得很,和阿伊图相处的日子不久但也够自认聪明绝顶懂的处世做人的她摸透他的性格了,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能让阿伊图知道这件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在的计算内,只是随兴玩起而已。
幸好经过她这一番“义正凛然”的话阿伊图那阴沉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一点。
把握时间,贝菲利连忙说:“反正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已经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啊——”她夸张地打了一个呵欠,揉着发困的眼睛边走边说:“我困了,你们可别在这里吵着我。”
向来识趣的阿努连忙向阿伊图行了一礼,拉着仍想说什么的卑斯退了出去,好不容易主子的脸色有了好转,要是在继续这话题万一卑斯那粗汉随便说话那情况又弄僵那刚过去的危机可由不得他可以全身而退了。
在正式公文下达之前,埃及将与奴比亚联婚的消息已经在国内和邻国传开了,但奇怪的是传言竟然有着完全不同的两个版本,具“有力”人事说:被公主将会被迎娶为新后,而由“消息灵通”的内部人事所透露的另一个说法则更快地在民间流传开去。那就是将被迎娶入西宫的奴比亚公主所要婚嫁的对象并不是法老,而是王子阿伊图。不管官员是怎样解析的,在正式公文公布之前这两种“传言”已经在民间被广泛议论,但奇怪的是本应由王室下放的正式公文去始终没有下来,因此,民间的疑惑就更大了。渐渐地,另一种猜疑在毫无原由的情况下也开始在民众间悄悄地议论开来。
“贝殿下,您说我们是否应该尽早向法老请示联婚的公文?现在民间的流言已经越来越厉害了,甚至有人开始敌视殿下了。”
“哦?”随着懒懒的回应,躺在睡榻上的金发头颅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来,“他们都说些什么?”真无聊,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泼出去了。
“民间既然传出因为殿下反对阿伊图殿下与公主的婚事而导致我国与奴比亚的修好的流言,还说因为殿下故意为难奴比亚公主的关系令埃及与奴比亚的关系更加紧张大有开战的可能。殿下,民心已经因为这个流言的关系而偏里殿下了,在流言流传得更开之前我们必须请法老尽快下达有关准备陛下与公主的婚礼的指令,否则……”
“知道了,你下去吧!”
“贝殿下!” 新任大神官墨嫡促成道。
“我说知道了,有关陛下与黛莎公主的婚礼并不是你我说了就是的,这件事必须陛下自己心甘情愿地下达指令才能成事否则将会引来陛下的反感。”
“可是流言……”
“流言无论怎样说都是流言,在未真正扩大之前都无法对王室造成压力而且你认为法老会漠视这些流言吗?到了适当的时候自然就有人出来平息它。你不用过分担心。”
墨嫡幽幽一叹,他知道这位殿下自视甚高,要她真的用手中的势力逼迫陛下同意与黛莎公主的婚事是不可能的,因为事情涉及自己的感情她更是不诮用这种手法来埋葬另一个女子的一生即使对方心甘情愿,她看不惯的,她就绝不置身其中宁可冷眼旁观。“那对陛下的婚礼……”
“回你们的神殿等着吧,这种事当事人都不及你们急什么?”意思在明白不过了,叫到你们做你们就做,既然法老没开口你们就小忧心了。
“是!臣告退。”
“贝殿下,为什么不让大臣官去请示殿下?”被阿伊图派老“保护”贝菲利的卑斯不解地问,虽然他是个粗汉一向不会那些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事,但这段时间民间对这位贝殿下所流传的猜忌和不满他还是有所听闻。
“事情会如何发展根本不在我们的掌空范围内,既然如此又何必做无谓的干预让对方更猜忌?”想必法老现在正在怀疑自己的可信性了吧?即使如此她也没任何的办法,因为现在自己介入的话只会让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国王认为她在强迫他而已。
“对方?谁?难道说有人在操纵着这件事吗?”贝菲利微微侧头,看着这个一勇猛著称的武将,粗圹的外表一如他的性格般粗枝大叶,由于长期在太阳下训练的原因使得原本蜜糖色的皮肤变得黝黑而结实,综合着两样他还面前算的上可以,但……愚钝!贝菲利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感到睡意再度卷来。“啊——”不雅地达了一个呵欠,再次把头埋进白色的枕头中。
得不到回答而又不感打扰主人睡觉的卑斯只好瞪着眼站着。
“卑斯,好热!”
呀?“是!这就来……” 卑斯马上摇动双手好让手上的那把大扇扇出凉快的风来,呜~~~~~,想他堂堂一个武将居然沦落到要做宫女的工作——帮主子扇风不禁落下了英雄泪。当贝菲利叫人送上这把特别大的扇时好心地告诉他这是为他特别订做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位殿下当初那么坚持地想主人要他做侍从而不要其他人,说什么他长得威武,人又忠实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害他一度感动得把她当神来崇拜,要知道从来别人只会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光有一身蛮力,什么时候赞扬过他?就连一手提拔他的主人有事也只是找阿努相议。没想到熬过了十几个念头后他终于遇到了“英主”。可惜事后他才知道者位对“英主”“威武”“忠实”的理解和用法可与一般人不用。对这位殿下来说“威武”说明他够健实,块头大,只要他在她旁边一站,半边的阳光也就被他挡住了,就如同一把天然的移动大伞。他够“忠实”只要吩咐他做事他就绝对不会偷懒,哪怕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只要她没说停他就会一直帮他扇风绝对不怕会被热醒,而且他力气够不象那些宫女每次她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张快要中暑般的脸。
“贝殿下,您会不会太闲了?”知道她没真的睡着不甘心受“凉”的卑斯冒着进犯的险问道,有过几天的侍奉经验他当然不会让自己在粗枝大叶到随便指出对方的“懒惰”他可不想以为一句无心的抱怨而再落得被人吊起来的下场。
“那你认为我应该做些什么呢?”趴在抱枕上的人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问。
“城南将要建一座新的神殿,主人现在应该就在那里检测工程,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看看?”终于有活动的机会了。要知道这位贝殿下可不是普通的懒,他跟随在她身边好几天,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这个凉亭里拿着大扇扇风,而新主子的活动除了睡还是睡。
“我讨厌沙尘!”一句话扼杀了卑斯唯一的希望。
“那到集市去走走怎样?听说最近来了很多外过商人他们带来的东西都很有趣。还有从东方来的歌妓。”
“我讨厌购物!” 啐!她可不想和那些只懂得SHOOPING的蠢女人沦为一伍。
“呃……,”失望到几乎要放弃的卑斯远远的看见尼罗河的船只一个主意立即浮先上来,兴奋的地叫道:“游泳!”他怎么会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呢?“殿下我们去游泳好了,我听说最近不少的贵族子弟都喜欢游泳,您不是嫌天气太热吗?游泳不但可以活动活动身体还可以降温。想想尼罗河清凉的河水多凉快!”
埋在软枕中的头颅终于动了一下,知道有希望了卑斯连忙加把劲劝说同时更勤快地扇着手中的扇子:“殿下,您一定会喜欢游泳的,在这样的天气里,尼罗河的水是最冰凉的了,以前我在军营训练的时候每天都到河里游泳,只要在河里那么一泡,所以的热气就散去要不是回到孟菲斯城后阿努那家伙老是拖着我处理那些无聊的文件,我肯定天天到河上泡得痛快。”
好不容易那个一直无反映的头颅动了一下,密切注视着的卑斯立即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宫女喝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去叫他们准备船只,贝殿下要泛船到尼罗河去!”
“是!”接到命令宫女不敢逗留连忙跑去准备,这位卑斯将军近几天的心情可说是越来越暴躁,据说是因为侍侯在贝殿下身边没法“如常活动”的原因。
就在卑斯满心以为终于可以离开王宫好好轻松轻松的时候,一个不识趣的人来了。
在大神官走近凉亭时就感觉到卑肆那似要将他生吞活剁的眼神,那瞪得不能再大的牛眼明明地在警告他有屁快放,放完就滚开的意思。可是……哎——恐怕和这只有名的蛮牛之间的仇是结定了。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不管那满脸臭色的卑斯,墨嫡向贝菲利行了一礼。“殿下,属下刚刚收到陛下有关黛莎公主婚礼的通知了。”
“哦?”这么快?
“那你在等什么?还不去准备?”别在这里挡着他大爷到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到宫外活动活动的。
“可是……”
“陛下的文书是怎样说的?”从墨嫡欲言又止的表情,贝菲利多少知道事情的发展肯定糟透了,但事情既然来了她也不打算逃避。
“婚礼被定在一个月后,在大神殿举行,但公主结婚的对象……”墨嫡举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公主结婚的对象不就是法老陛下吗?墨嫡你做了大神官之后也老糊涂了?”受不了墨嫡那吞吞吐吐样子的卑斯不耐烦地叫嚷。
墨嫡无奈的哭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这只蛮牛的牛脾气,他才三十有几而已什么时候变老了?可也就是卑斯的催促,让他得以顺着他的问话接下了刚才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下半句话“公主的结婚对象是殿下!”
“呀?”这一下子卑斯可愕住了,但随即抡起拳头说:“墨嫡你还真是老糊涂了,贝殿下是女的!她怎么可以娶公主?”
“你才老糊涂,我什么时候说公主要嫁的是贝殿下?我说的是阿伊图殿下!” 墨嫡还真佩服卑斯的死脑筋,这样简单的答案居然也可以搞出不一样的结果。
“什么——?”晴日当空,白云辽辽,这声巨响犹如响雷打破了午后的沉闷,墨嫡这才知道这只蛮牛不仅力气大就连声音也可与雷声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