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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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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尚德都上了两年了,课堂的规矩学校的规矩,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还有宿舍什么的我就不多说了哈!刚刚见别的班级同学们都在自我介绍,正好咱们现下无事,都来段几自我介绍?”张依然饶有兴趣地翻看着班级名单,最后目光落在了培川寺的名字上,再抬头看去,这臭小子竟然还在折纸玩儿,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拍桌怒道:“培川寺!第一个你来!”突然被点到名字他被吓得一抖,星星也被捏瘪了,他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自我介绍:“培川寺,培根川菜和寺庙。”说完他就要落座,可张依然不满意。
“就这?不刑!站起来继续!”
时伊坐在培根川菜和寺庙的身边心中好笑,没有表现在面上,只默不作声低着头,耳朵悄悄听着。
培川寺木着个脸,他其实有点儿社恐,这么多陌生人呢,但为了跟张依然这个女魔头对着干,他只好社牛上身小嘴叭叭道:“同学们好!我今年十八不打算早恋,本人话很少是一位极其冷裤又残裤的大帅逼,为什么冷酷又残酷?因为我把剪破了的裤子放进了冰箱从此做一个冷裤又残裤的大帅逼,不要太爱我,因为我不想让你入苦海,这是忠告,不过如果你游戏玩得好我并不计较与你有所交流,当然,前提是不要爱上我,我不负责…”他还在不停地叭叭自己的“不要爱上我”,班里的同学已经笑趴了一片,他的同桌只是将笑挂在脸上,并不像旁人一样笑的拍桌,培川寺瞥了他一眼,倒是矜持,像个安静的小姑娘一样…由于他的自我介绍太过于炸裂,张依然直接给他来了个黄牌警告加禁言,班级木讷的氛围活跃了不少,自我介绍也正常进行了下去,只不过培川寺这一带头,班里一开始装书呆子的人也纷纷耐不住寂寞扔了马甲秒变社牛。
“大家好!我叫赵酸梅,就是吃的那个酸梅,我在这儿表明一点!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我真没事!,希望各位理性玩梗!我真没事儿!”培川寺对这位同学的印象只停留在:一本正经的小书呆子上,性子还算活泼,但他这自我介绍属实有些逗了,果然这种旧梗更戳人笑点,但赵酸梅一脸认真,好像已经被这个梗折磨了许久,培川寺坐在桌前忍俊不禁,他后面的两位同学还恰巧在偷吃溜溜梅,刚塞进嘴里的酸梅直接笑喷了出来,满脑子“你没事儿吧?”全班唯一一个表情茫然的时伊没听懂,为什么大家都笑了?什么你没事儿吧?培川寺注意到了他的不解,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这是老久以前的梗了,溜溜梅拍的广告,让明星代言人说了好几句“你没事儿吧”,挺搞笑的,所以就被网友搞成了一个梗,他叫赵酸梅,酸梅,溜溜梅。”听了他的解释,时伊这才恍然大悟,因为不经常上网冲浪,所以时伊都不知道这些奇怪的梗,培川寺还抽出手机搜出来了那个广告偷偷藏在桌肚里给他看。
一直到全班同学自我介绍完,班上已经有人笑到肚疼了,来的时候以为是书呆子聚集地,来后发现,这是哪门子的书呆子聚集地?一群沙雕!当然,不是没有腼腆的,只不过沙雕较多而已。
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白花同桌,培川寺小声问:“怎么没点你?”他还不知道同桌的名字,只觉得他矜持稳重不苟言笑,有一种世家少爷的气质,他被这个人勾起了好奇心,继续问:“好好的在启林为什么会来尚德?你怕不是被忽悠过来的?”培川趴在桌上侧身看着小白花同桌,这人一看就柔柔弱弱还好骗,说话也细声细语,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就特好欺负,这不妥妥的小白花吗?培川寺已经在心里为自己的同桌打上了“小白花”的标签,时伊确实长得柔弱,但只要不去看外貌便能发现,这柔弱小白花肩宽腰肩窄白花花的脖颈上青筋清晰可见,他的全身都被校服遮得严严实实,一双莹白如玉的手就成为了焦点,修长,适合拿笔,会让人赏心悦目。
精致的大少爷…
精致的大爷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似乎很喜欢打量自己?他有些好奇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不过,瞧对方的神情,应该不是很差,眼波一转,时伊回复培川寺说:“或许是因为我是中途转过来的吧?名单上没有我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档案还没有转过来。”顿了顿,伸手去为对方理了理小辫子继续说:“我叫时伊,不是数字的那个十一,是时间的时,伊人的伊,培同学可以称呼我,唔…还是直接称呼全名吧,单字或叠词有些别扭。”他撇过脸,似乎是在为叠词称呼不好意思,这一动作让培川寺升出了逗弄的心理,但这还是在课上,他对张依然有些后怕,没多做什么,只轻声对时伊说:“别叫我培同学,怪怪的。”
直起身揉了揉脖子,桌子趴久了脖子和腰都会酸疼,看了眼墙上的表,马上到饭点了。
“确实,那就叫你川寺?”话末的音调昂起,同音符一般,培川寺心神一动,小白花同桌很适合唱歌啊,他突然生出了想请时伊唱自己新作的曲子的想法,并且蠢蠢欲动。
“可以,称呼什么都无所谓。”
冀北然看着培川寺给自己发的消息微微吃惊了一番,回过神他连忙对身边的三个人说:“培师傅今天吃饭要多带个人。”不约而同,他们眼底流露出了疑惑,焕烬先冷静地问:“男女?同学?”
“没说,培川寺只发了一句:中午吃饭我多带个人。”
倒是稀奇培川寺除了同他们一起一般是不会和别人一块吃饭的
他们一同走出教学楼直奔餐厅,期间还时不时谈论着数学题和开学第一天班级里发生的趣事,聊来聊去最终还是聊回到培川寺的身上,孟绪拉了拉白绮的衣角轻声说:“老四他已经放下了吧?”他们各自都沉默着,或许放下了,或许还没有放下,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让他再遇到那个人了,那是培川寺的一道疤,刚结了痂。
焕烬只轻柔地抚了抚两旁人的背,安慰说:“都过去了,他在里头两年不是白呆的,在老四面前别提望幺,免得伤心。”
焕烬虽然说得如此平静,但实际上心下紧了紧,他们都很担心培川寺的状态,他表面上的轻松或许是伪装,只是不希望他们四个担心自己,这样就和两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就自己进了戒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