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忆》木宿里

3、空间催眠

　　电话挂断后，不一会儿顾清的手机响起“叮铃铃，叮铃铃～”顾清拿起手机看到是梁与执，顾清接起电话，还没等顾清说话，电话那头急切的说到：“在哪？赶快回局里，罗杰手机定位开了。”顾清一听立刻挂掉电话朝警局跑去，到了警局，看到一行人准备出警，顾清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这时，坐在警车里的梁与执大喊：“快上车！”
　　顾清听后赶紧上了车，车启动了，车上梁与执递给顾清一把手枪问：“还会用吗？”
　　顾清点了点头。

　　不到一会儿，车子抵达了定位的地方，眼前是一个废弃的厂房，顾清和梁与执下了车，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有顾清和梁与执走了进去，推开门，破旧的厂房内安静又凄凉，顾清向里走去，突然远处传来奇怪的声响：“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又是那个声音，和医院的一样，随着歌曲响起，突然厂房内的灯光“啪”的一下灭了，顾清整个人慌了神，蹲在地上，发出颤抖的声音：“梁与执，你在哪？，我，我害怕。”
　　梁与执听到顾清的声音，摸索着走向顾清，边走边说：“没事，别怕有我那，你等等我马上过去。”顾清一个人蹲在地上闭着眼睛，等待着梁与执的靠近，不到一会儿，梁与执便走到了顾清身边，他慢慢蹲下，尽量不吓到她，慢慢靠近她说：“没事了，我来了。”

　　顾清听到梁与执的声音，因为害怕，下意识一下子抱住了蹲在地上安慰她的梁与执，梁与执一愣，慢慢将手伏上顾清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不知多久，顾清情绪慢慢抚平下来，梁与执对顾清说：“我去找找开关，你在这等等我。”顾清听到梁与执要离开，一下拉住了梁与执的手焦急的说：“那，那你快点回来。”梁与执反握了一下顾清的手：“放心。”
　　梁与执站起身摸索着找着墙上的开关，就这样慢慢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墙上的开关，梁与执摁下开关，随着灯光亮起，音乐也渐渐停止，当灯光全部亮起时，顾清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顾清见梁与执一直没有回来找她，便一直向前走去。

　　顾清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到了站在远处的梁与执，正当顾清要问梁与执时，她看到了地上有一个人躺在那，顾清看到后立马冲过去试了一下脉搏，顾清回过头看着梁与执说：“是罗杰，但是没气了。”

　　在罗杰的身旁放着一支燃尽的香，顾清嘟囔着：“又是这个。”就当顾清要离香近一些时突然，“啪”的一声灯再次熄灭，整个房间没有一丝亮光，就在这时音乐响起：“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顾清害怕的蹲在地上，拉着梁与执，梁与执小声安慰着她说：“没事没事，不怕，你在这等着，我去开灯。”顾清这才撒开了拽着他的手。

　　梁与执摸索着站起来，慢慢的找着墙上的开关，不知过了多久，梁与执摸到了，嗯开开关后，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随着灯光亮起，音乐也停止了，顾清慢慢站了起来，现场除了一盏香没有别的了，肉眼观察罗杰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凶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时梁与执说：“我怀疑这起案子是凶手临时起意，不然这里的布置不会那么简陋，以前这香炉边上的香灰她会处理干净，这次却没有。”

　　痕检组的陆续进来，顾清则和梁与执离开了这里，回警局的路上，顾清收到了修复好的监控视频，顾清打开，上面记录了罗杰杀害田静并且抛尸的全过程，也证实了田静是罗杰杀死的。
　　顾清回到警局一直皱着眉叹着气，梁与执端了一杯热水走过来问：“怎么了？查到凶手了，不应该开心一点吗？”顾清无语的看着梁与执说：“是，可现在麻烦的是秋寒的案子没结，现在罗杰又死了，而且你不觉得田老师的案子，太过顺利了吧，好像有人一直指引这我们找到证据。看现场布置，我觉得伤害他们的人是同一人。”

　　梁与执把水递给顾清说：“现在更紧急的是明早拿到罗杰的尸检报告后要，开 大会！”
　　顾清叹了一口气说：“完了，毫无头绪。”
　　到了第二天，顾清拿着罗杰的尸检报告将秋寒的与罗杰的信息联合后拿着本子去开会。大家都坐在会议室等着赵队来开会，过了不久赵队走了进来，所有人站起来：“赵队！”
　　赵队让大家坐下后，说：“顾清，你先来分析一下这次案件吧！”顾清站起来走了上去。
　　“首先，根据现场勘察与尸检报告发现秋寒与罗杰都是死于脑死亡，并且现场都发现了一柱燃尽的香，这种香叫燃心香，是辅助催眠师催眠的，有极强的致幻效果，可是因为它致幻效果太严重所以世面上已经禁止心理催眠师使用，通过他们的死因来推测我大概锁定了凶手是心理师，而且是极高级别的，不然她不可能有这种香和手法。”

　　赵队很疑惑问：“手法？什么手法？”

　　顾清回到：“一种心理师才会学习的手法，叫做空间催眠，就是找一个催眠物让它不停运转比如陀螺，然后在燃心香的辅助下让被催眠的人进入催眠师所创造的梦境空间，只要催眠物一直运转，被催眠的人就一直不会醒来，直到被催眠的人神志崩溃在梦中死去，现实生活中的他将会脑死亡而死去，两位死者都是因脑死亡。”

　　梁与执问：“那，搜索范围太大，心理师全国那么多。”

　　顾清打断了梁与执回到：“不！只有技术高超的心理师才能做到空间催眠一般的做不到。”
　　会开到这，突然小李敲了敲门：“赵队，顾姐，队长有人报案说桥上有人死了。”赵队听后严肃的看着顾清说：“先去吧，好好勘察，迅速疏散人群，不要让群众产生恐慌。”顾清和梁与执站起身异口同声道：“是，赵队。”
　　说完冲出了会议室，极速到达现场，现场许多人围着还有记者，一个女人被抵在警戒线外大喊大叫：“我的儿，儿啊～”

　　顾清走过去试了一下坐在地上男生的脉搏。顾清一惊：“还有脉搏，打120！”

　　男生坐在地上倚着桥眼睛睁着，眼神十分呆滞，顾清尝试叫醒他，可是没有效果。顾清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同样，在男生身边有一柱香，但这一次这柱香只燃了一半，就被人人为熄灭了，顾清走向放在旁边的书包，包里面有一本日记和一些书，还有治疗精神病的药物，顾清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问：“你是这个男生的母亲吗？他叫什么？”

　　女人回答：“叫方程，他不可能要自杀，他是个好孩子。”过了一会担架来了，顾清将方程抬上担架，过程中突然方程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刀刺进了顾清腹部，顾清很惊讶，慢慢眼神开始不对焦，顾清捂着伤口，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去，梁与执一把抱住顾清焦急的叫着：“顾清！顾清！”顾清喘着粗气看向梁与执，梁与执一把抱起顾清，向救护车跑去，“医生，她是警察刚刚不慎中刀，麻烦一起送到医院，一定要快。”医生点点头，让人找了担架，抬上救护车，随着救护车警报拉响，顾清和方程一起被送入医院。

　　进了医院，梁与执一直紧跟其后，直到顾清就人手术室，梁与执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焦急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漫长的等待过后，顾清被推出手术室，医生看到门外的梁与执说：“没什么事了，刀口有点深，不过救治及时，出血不是很多，多休息休息，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梁与执听后点点头跟着去了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慢慢醒来，迷迷糊糊中，她看到梁与执在焦急的看着她，顾清缓缓睁开眼，梁与执站起来问：“怎么样？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清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没事，方程还好吗？”
　　梁与执咳了一下说：“死了，抢救失败。”
　　顾清眉头一皱，梁与执说：“比较棘手的是，他妈妈不让做尸检，也不给他火化，就让他在医院那么躺着。”

　　顾清难以置信的说：“什么？她疯了吧，那是她自己的儿子。”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她，”说完就边拔针头边穿鞋，梁与执摁住她说：“你才疯了吧，你这刚醒没多久，就这么折腾。”顾清穿好褂子说：“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快走吧！”
　　梁与执怄不过她便陪着一起去了。
　　坐上车，顾清转身要系安全带结果一扭腰，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顾清“嘶”了一声，梁与执注意到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斜过身子，帮顾清系安全带，顾清看着梁与执的脸入了神，合作时间也不短了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梁与执，觉得他还是很帅的。梁与执返回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系好安全带，打好火出发去方程家。

　　到了方程家门口，顾清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方程的妈妈，方程妈妈一看到是警察，脸色马上变了，立刻要关门，顾清用手扒着门说：“方程妈妈，我们是警察，你把门打开，我们需要找您了解一下情况。”方程妈妈见二人还不走，就开始向顾清和梁与执扔东西，刚开始是本子，遥控器之类的，后来变成了玻璃杯，一个玻璃杯朝顾清就扔了过来，顾清还没反应过来时，梁与执用胳膊挡住了她，玻璃杯打在了梁与执胳膊上，顿时梁与执胳膊上开了好几个口子，鲜血直流，顾清看见后急忙用手摁住了梁与执胳膊上的出血点，不停的问没事吧。
　　可方程的妈妈还是不依不饶继续扔着东西，顾清忍不了了大喊：“够了！方程妈妈我是看在你是长者的面子上我才没对你怎么样，你儿子无故死去，我们警察接到这个案子，我们就要负责，说好听点，你的行为是扰乱公务，说难听点你这是要坐牢的，怪不得你儿子会想去跳湖，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妈，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自己儿子有焦躁症，变态心理你都不知道吧！要我说都是你逼的！”
　　方程妈妈愣在原地，觉得自己没理了便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逼的！你把话说清楚。”
　　顾清拿出手上的日记扔给方程妈妈，说：“自己看就好了！这都是方程自己写的。”说完方程妈妈打开日记翻看着，顾清则找人把梁与执带下楼包扎伤口。
　　日记本里记录着方程从患上狂躁症后做的一系列事情，伤害她人取悦自己成了他的惯例。
　　顾清安排好一切转过头问方程妈妈：“现在我可以进去，执行公务了吗？”
　　方程妈妈没再说什么，而是眼里泛起泪花顾清观察了一下屋子四周，发现有一个屋子门是关着的便问：“这个房间可以进吗？”
　　方程妈妈回答：“这是方雅的房间，方程的妹妹，她在里面休息。”
　　顾清推开门，屋内的景象吓了她一跳，只见屋内拉着帘子，没有一盏灯，一个女孩坐在床上蜷缩着。顾清看出了什么便重新关上了门，没再问什么。
　　顾清坐到沙发上翻开本子开始盘问：“方程平时和你们住一起吗？”方程的妈妈抽了抽鼻子说：“嗯，是的。”
　　“他平常有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或者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方程妈妈摇了摇头回答：“不会的，他平时很乖的，不会去认识这种人。”
　　顾清点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顾清回到局里开始看每位死者的履历和背景，发现这些人都在江市警校呆过，其中秋寒，方程是那里毕业的学生，田静和罗杰是老师，梁与执包扎完回到局里 ，
　　看到顾清愁眉不展的便问：“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顾清看到梁与执回来了问：“没事吧，今天谢谢你。”梁与执摇了摇头说：“没事。你怎么了？”
　　顾清叹了口气说：“我发现他们所有人都跟江市警校有关系，你记不记得当年江市警校出过一场案子，一个女大学生因为钱从天台上跳了下去，当时还牵连了好多人。”
　　梁与执脸色沉了一下说：“嗯，记得死的那个女孩叫…叫默兮，她还有个妹妹叫默言但默言已经死了，她还有个阿婆也去世了。”
　　顾清充满怀疑的看着梁与执说：“你怎么这么了解？”
　　梁与执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我跟默言是很好的朋友。”
　　顾清听后顿了一下一直盯着梁与执的脸继续问：“可以调档案吗？我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牵连。”
　　梁与执想了想说：“应该是可以，得去问问赵队，我帮你去问问吧。”
　　顾清道过谢后梁与执便去了。
　　过了不知多久法医内边送来了方程的尸检报告，确实是脑死亡，这证实了顾清的猜想。
　　赵队也同意了翻之前的案子，顾清去了档案室，开始找女大学生跳楼的那个案子，在找了大概20分钟后，找到了，正当顾清要翻开时突然，档案室这一层楼的电一下全停了，警报响起，顾清蹲在地上倚着墙，等着灯亮，过了不知多久灯亮了，梁与执赶了过来，拽着顾清左右看，看到她没事便放下了心，顾清翻开档案，发现里面夹了一张纸，纸上写了蝶这样一个字，梁与执大骂：“真是可恶，这是在挑衅警方！”
　　顾清继续翻着档案，发现当年做过笔录的人就是已经死了的人，现在做过笔录还没死的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路乔，还有一个是裘名
　　顾清立刻叫人调查了路乔和裘名，顾清说：“路乔现在在国外生活，家庭富裕，应该暂时安全。”
　　梁与执立刻插话说：“不过，我跟路乔是朋友，她过几天会回国来参加什么会议。”
　　顾清感到不对说：“我们必须在凶手抓到她之前，保护好他们，不然她们会成为凶手最后的目标。”“鉴于路乔近期内不会回国我们要先找到裘名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