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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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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郁览:最烦你们这种喜欢刷屏的人了。
辜珩域:你今天发生什么喜事儿了这么活泼?不像你本人,像郁小览。
陶凛:郁览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傅卿河: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幼年时期?
任斯严:真是令人怀念啊——所以,你小子是不是老树开花了?
郁览:……
郁览:装什么呢你们,演戏给谁看?
傅/任/辜/陶:给你啊。
辜珩域:你到底有没有?
傅卿河:应该是有的,我刚回来那天回家,在十六楼遇到郁览了。
任斯严:除了我们几人的房子这一栋都是他的,不奇怪。
陶凛:不一定,他这人简直是长在二十一楼了。
郁览:真没有各位哥哥,有的话我一定告诉你们。
他们都很默契的无视我,继续在群里嘀嘀咕咕。——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
我很无语。
辜珩域:他不会背着我们养人了吧?@郁览你不能做这种事我跟你说,喜欢谁就认认真真追人家,正正经经谈恋爱,敢做这事我们打断你的腿!
陶凛:比起郁览,辜少爷你更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傅卿河:确实。
郁览:臣附议。
任斯严:咱们的重点是郁览到底谈没谈恋爱家人们。
辜珩域:@陶凛我打断你的腿!胡说八道!我要去你们医院揭露你丑恶的嘴脸!
陶凛:市二人民医院眼科医生陶凛,欢迎每一位患者的到来。
辜珩域:你等着。
陶凛:你来吧,来了我就让人把你叉出去。
郁览:许久不见,陶医生又变凶了。
傅卿河:你们又跑偏题了。
任斯严:我也发现了,你们怎么老是偏题?话题的重点应该放在郁览到底有没有谈恋爱上面!一群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连个重点都搞不清楚,真没用。
任斯严:这个群没我得散。
郁览:我无语了。
傅卿河:……
陶凛:@任斯严滚。
辜珩域:任斯严你今晚第一个挨打!
任斯严:我说错什么了吗?
任斯严:没有。有理有据,令人服气。
辜珩域:你梦里的。
郁览:别吵了,你们在网络上打字是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的。
郁览:今晚线下1v1行吧?
郁览:我当裁判,你们自己分组。
傅卿河:老幺,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郁览:我说的是实话。
陶凛:行了,今晚见面再扯,陶医生做手术去了。
郁览:我也走了。
辜珩域像只闻到肉味儿的狗,看到我这句话就冒出来了:陶凛去忙,你干啥去?
任斯严:人谈恋爱,你别管,给郁览搅黄了怎么办?
我看到这句话时两眼一黑,但因为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我便没有回复。
倔强的松子树:我吃完了,味道还不错诶。
我看了眼时间,一点十分。
常青树:嗯。
倔强的松子树:你在干嘛?我到家了,准备休息一会就去收拾东西。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画布,回:准备画画。
倔强的松子树:!!!
倔强的松子树:我靠!画风景吗?还是其他别的什么,《西沿山》我到现在都忘不掉,可惜你后面没有再画过了。
倔强的松子树:应该说,你毕业之后就很少有画作了,一直很期待来着。
《西沿山》是我大二时期的画,那会儿趁着寒假和他们四人去了一趟原江,这幅画只是意外。
当时他们准备去往另一个地方,奈何那个地方需要预约,他们是临时起意,自然想不起这玩意儿,于是只能打道回府,另外找地方。
一路上几人都在纠结去哪里,最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正是西沿山。
西沿山不是热门景区,加之天寒地冻,路途遥远,更是少有人愿意前往。我一开始本也是不情愿的,除了必须的运动量,我不会给自己增加任何运动时间,爬山更是累人,我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但是我胳膊拧不过大腿,少数服从多数,他们愿意去,我也只能跟着。幸好当时我们是开车上去的,不然我会直接跳山,一路上我都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自然错过了路途上的好风景。
等到山顶下车时,西沿山正下着鹅毛大雪,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我一时被风雪迷了眼,登记住宿后,我来不及休息便迫不及待的将画具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寻了个小亭子,将眼前的景细细描绘。
从原江回去后,大三开学,系里举行了一个画展,让我交几幅画。我将这幅取名为《西沿山》的画同另外两幅风景画一同交了上去,余柏青应该是在那次画展上看到的。
因为自那以后,我就将《西沿山》收了起来,没有卖出去,也没有再展出过,尽管有很多人想得到这幅画。
那幅画到现在都还好好的保存在我的画室里的,如果余柏青幸运,或许有机会能再看到。
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
我垂眸,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不是风景,人像。
我人像一直画的不太好,所以很少画,大学时还会抽空练习一下,毕业后连画都很少画了,更别说人像。
倔强的松子树:哦哦,这幅画画完会考虑卖出去吗?像以往的那些一样。
我擦干净手指上沾着的灰,看了一眼画上的人,说:“不会,留着。”
主要是别人想买我也不好意思卖,也没这个打算。
我看了一眼时间,三点二十三分,还早,五点出发去云禾饭店将将好。
不早不晚,很符合本人一贯的风格。
我将画收好,起身走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倔强的松子树:啊……那会拿去做展出吗?那种观赏型的艺术展。
常青树:不会,我人像画得不好,就不拿出去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