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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被萧眠亲了 广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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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粤的天气比在京合还要燥热,街上,店铺里的人有些会穿着白色的薄款衣服,这是必备的,手上不停的拿着用树叶制成的扇子不挺的扇着,他们叫它——芭蕉扇。
酒店房间里开着空调,可一出房间门就变了样,燥热难安。
这已经是秋天了,但还是胜似夏天,只有夜晚比较舒服些许。
“走吧,我带你们去吃早茶。”
这里还保留着老式建筑,但旁边大多已经被翻新过,周围不是卖茶的就是买酒的,还有许多杂货店,人们很清闲,坐在老式的躺摇椅上闭目养神。
有些店铺已经来了客人开始张罗,有些则是拿出老旧的收音机播放京剧,不时嘴里来一段。
这里人多,大多是路人,还有几个拿着鸟笼的大爷走在一起,笑着走过。
看了一路的沿途趣味,终于到了地方。
这早茶馆很大,客人出出进进很是喧嚣,他们挑选一个空位置坐下,服务员陆续端着吃食走出。
萧文语直接点了一桌,其实份量很小,早上荤腥不宜吃太多。
萧眠喜欢吃这春卷,外面被炸得酥脆,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豆沙馅。
萧眠吃饱了,随后萧文语点了三碗凉茶,这凉茶,闻起来一股清流的中药味,但不是很浓。
萧眠没喝过,端起碗来直接就喝了一大口,好苦。
她脸色不好,放下碗,柏一看着她喝,喝了点整张小脸上都是不开心。
“眠眠,慢点喝,品尝一下就好了”萧文语说道。
柏一也试了一口,慢慢的口腔里很清凉,有些回甜。
萧眠不喝了,把它放在一边。
凉茶是招牌,周围墙上还贴着凉茶的功效:
清热解毒
祛式便秘
解感风热
虽是这样写,萧眠又拿起碗来,慢吞吞的喝了起来,等两人吃好她已经喝完了三分之二。
早茶吃完便无所事事,好不容易来一次广粤,萧文语对他们回去休息会,打算带两人去寺庙里拜拜,求平安。
他们去了光孝寺 ,来往的行人很多,进入寺内,都显得格外庄重,这不仅是对里面佛祖的敬仰,还是对个人的内心的考验。
寺内的建筑古朴典雅,飞擔斗拱,雕梁画栋,都是对古代工匠的赞扬。
殿内供奉的的佛像慈悲祥和,人们虔诚跪拜,表达最真实的敬畏。
萧文语与柏一推着萧眠,三人一起敬拜 这一刻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内心虔诚,保佑家人平安健康,保佑我女儿一生平安……”萧文语跪拜。
萧眠和柏一也跟着萧文语,默默祈祷。
那寥寥升起的青烟似是连接着世俗人间与神明的纽带,带着人们的祈愿消散。
光孝寺历史悠久,可追溯到西汉时期,后来新中国政府大力支持。
这世间人显得格外渺小,世间风雨,愿保佑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无痛无灾。
愿萧眠一生顺遂。
这是柏一祈祷的,他虔诚的拜。
欣赏着广粤的夜景,三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萧眠突然停下,晚风刮过她的脸颊,她今天只简单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柏一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
“一一 你背我好不好!”她抬头看向他。
柏一微微垂落眉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温柔得像浸在温软的春水里,漾着细碎又缱绻的柔光。
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拂过萧眠的发顶,下一秒,萧眠便抬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肌肤,带着一丝软乎乎的依赖。
柏一则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衣料,力道轻缓又妥帖,生怕碰疼了她。
不远处,萧文语看着两人黏在一起的模样,无奈又了然地笑了笑,便先推着轮椅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渐渐走远,将这片安静的小天地,彻底留给了柏一和萧眠。
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微凉的暖意,萧眠整个人伏在柏一的背上,柔软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颈肩处,温热又轻柔,像一片羽毛反复扫过皮肤,惹得柏一浑身泛起一阵细细的酥麻,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心底,又痒又软,让他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萧眠微微偏头,凑到他的耳边,原本是想轻声说些什么,柏一察觉到她的靠近,下意识地侧过头,想更清楚地听清她的话。
可就是这一瞬的靠近,萧眠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擦过他的耳廓,软软的、温温的,像一片花瓣轻轻落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柏一浑身一僵,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萧眠抱得更紧了些,胸腔里的心脏像是挣脱了束缚,疯狂地撞击着胸膛,跳得又急又快,几乎要蹦出来。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后,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死死压着嘴角的笑意,想维持住平日里的淡然,可心底却像有无数道细碎的电流轰然涌过,麻酥酥的暖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每一寸神经都在为这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发烫。
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慌乱,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甜,让他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轻飘飘的悸动里。
他被萧眠亲了。
不是刻意的吻,只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却比任何刻意的亲近都更让他心神大乱。
“抱歉,一一,我不是故意的……”萧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脸颊发烫,耳尖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不自在,指尖微微攥紧了他的衣服,有些无措地小声道歉。
“哦。”柏一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像浸了温水的棉絮,听起来漫不经心,可尾音里藏着的温柔却藏不住。
这一次,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欢喜,嘴角轻轻向上扬起,弯出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切的笑意,连眼底的温柔都浓得快要溢出来。
“你别晃呀,再晃我就要掉下去了。”萧眠察觉到他身体的轻晃,赶紧抓紧了他肩上的衣服,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嗔的依赖。
柏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脊背传过来,带着安稳的暖意:“刚才是谁缠着说要我背她的,现在反倒开始嫌弃了?”他故意停下脚步,话音刚落,突然攥紧她的腿弯,向前快步跑了起来,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调皮。
“你慢点!慢点呀!”萧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赶紧搂紧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又笑又慌地喊着。
“就不。”柏一语气里带着得逞的小得意,脚步跑得更欢了,晚风卷着两人的笑闹声,在夜色里飘出很远,甜软又温馨。
一路打打闹闹,不多时便回到了酒店楼下,萧文语早已在门口等候,贴心地替他们留着房门。
柏一背着萧眠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底的宠溺依旧未减。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多待,简单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关门的瞬间,耳尖依旧是泛红的,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
在两人的打闹中,回到了酒店,萧文语把门开着,柏一这次没待多久。
潮红褪去后又是再一次的娇羞,柏一回过神来,眼里掩不住的欣喜。
今夜变成了难眠的夜。
柏一翻来覆去睡不着,口腔干涩,他爬起来,体态慵懒,用手挠了挠头,拖着脚去喝水。
再一次趴下,就是无睡意,朦胧的雾色越发沉醉,这还是第一次失眠,直到凌晨四点才睡去。
回到京合在周天的12点,柏一才睡了3个小时,在飞机上两人就开始补觉,萧眠睡着后靠上了他的肩,惊醒了柏一。
他看着眼前的人,不在一时,眼睛开始打转,睡了下去。
京合接连下了好几天的小雨,京合的天气没有广粤的燥热,很凉爽,柏景元来着车来接他们。
“啧,雨又下大了。”柏景元道。
“等会回去给你拿点红袍。”萧文语坐在副驾上,还转头看向萧眠。
两天坐在后排,紧挨着,两眼放光,无精打采,车内只有暖光的光亮着,离家还要半小时,还可以睡,头顶亮光刺眼,柏一关掉,萧文语把想开口的话闭上。
“这俩孩子又熬夜了。”萧文语很快就转过头。
到家的速度减慢,雨势越下越大,都遇见了许多长时间的红灯。
在这雨势磅礴的噪音中,两人睡得格外安稳。
这晚柏一做了一个梦,一个毫无边界感的梦。
梦里的萧眠双腿很好,两人追闹,他无法控制自己,最后柏一弯下腰去亲吻萧眠。
最后的最后是柏一被铃声吵醒,梦也化成乌有。
啧!
去学校一整天也萎靡不振。
“你那乌青哪来的?”吴鹤轩笑道,“还挺时髦。”
柏一不理。
何珊闻声看去,他们讲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何珊就是听见了。
吴鹤轩坐在柏一前面的桌子上,双腿晃动,一只脚抵在地面。
最后一节课,看吴鹤轩走后,何珊才走到柏一的位置,刚想开口,吴鹤轩突然就从教师门外大叫。
“我就说我不放心你,幸好我回来了。”他一把搂过柏一的脖子,“我可是要做你的护花使者。”
柏一把他的手拿开,搭肩着出去了。
又是吴鹤轩,每次要和柏一说些什么,他总是要来横叉一脚。
“何珊你怎么还没走?”王静思刚被老师叫去,选在才回来收拾东西。
“吴鹤轩真的很烦人。”
王静思明白,她没说什么,“我走了。”
今天吴鹤轩姐姐开的蛋糕店开业,柏一被吴鹤轩带去。
他姐说:不怕帅哥来,就怕帅哥一大把,为了给他姐新开的店宣传,吴鹤轩叫了几个朋友,各个长得高挑帅气。
虽然穿着校服,但是那股子属于少年的魅力丝毫未减。
铺面一楼装潢是属于美少女的幻觉质感,清新不脱俗,粉色的墙面配上各类粘贴的画,文艺气息浓厚。
二楼是一个阳台,客人可以选择各自的喜好入座,简简单单的绿植盆栽,花卉面相,鹅卵石铺垫周围。
周一下午2点以后学校有课余生活每个班的同学都来到操场由老师组织玩耍,而对不参与的实说就是提前放学。
吴鹤轩就趁着今天把人带来撑个场面。
看着客人进入店内,吴鹤轩带来的人也忙碌了起来,七个校服青年再加上四个服务员就开干。
店里刚开业,人就爆满这是吴鹭没想到的,一群少年在外迎客。
店内可以唱歌,他们可以休息会,听着客人的歌声,不停拍掌。
“啊鹤,你那朋友挺不错。”她看向柏一,吴鹤轩打断她。
柏一站在几人旁,少年眉眼清俊,一张帅脸,嘴角微微扬起。
“可别想了,你都20了,人家可是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年龄不是距离,我就是问问,你怎么怎么紧张。”她撞了一下吴鹤轩的肩膀。
怎么可能不紧张,他可是萧眠和柏一的守护者,想钻空子,得从他这关过去,即使没过,后面那人肯定不会搭理。
吴鹤轩被他姐喊去,回来时吴林林已经在了柏一身旁。
柏一眼睛只看着前方,吴林林和其他人聊天,被夸得一脸笑容。
吴林林染着一头红发,身上透露着成熟女人的气息,对于正直青春期的人来说,很难不被她吸引。
但柏一例外。
吴林林总算和他搭上话,却也只是被柏一礼貌的应答,完全公式化。
反观其他几人就和他聊得活热。
吴鹤轩岔道两人之间,柏一眉头才渐渐舒缓下来。
“快去,我姐喊你。”吴鹤轩把她支开。
“哪有,我没听见。”吴林林不信,但还是去了。
“我表姐,吴林林。”吴鹤轩向他们介绍。
“知道,知道,你姐挺漂亮的。”旁边人说道。
“也就那样。”吴鹤轩回应,他心里认为,赞扬他家人就是赞扬他自己,毕竟他也长得不赖。
“我们说的是你表姐,你怎么得意上了。”朋友打趣。
“哪有,快滚上去唱歌。”
那个男生听了也不扭捏,拿起麦克风就开始,唱歌可是他的长处。
“我去接过电话。”柏一拿起振动在口袋里的手机。
“是眠眠?”
他没答,出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