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破苍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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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变幻，诸子剑来，月泉淮于山洞中独自挑战纯阳武学。是的，这激动人心的场面描述的就是此刻月泉淮和郑霄的切磋。
这是郑霄第一次和别人正式切磋，也是第一次要把游戏里的连招运用在现实。
首个对手就是月泉淮，郑霄有种刚学会围棋规则就开始和棋圣对弈的崩溃感。抬头不见低头见，拖得了一天也拖不了一年，于是她硬着头皮应下了。
或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当郑霄站在月泉淮对面行礼完毕后，恐惧感反而消退了一些。月泉淮静静站在原地，郑霄见状也不客气，拔剑率先出击。
二人脚下瞬间升起两股气场，月泉淮看着面前突然凝现的气剑，兴致盎然。虽然这气场同他方才所见的非常相似，但身处其中，自己的内力运行明显受到一股阻力。
他并不急于出招，虽然早前远观郑霄剑法独树一帜，但他有信心能逐一化解，并在全面了解郑霄的功法后再一举击败对方。
郑霄看到月泉淮依旧镇定自若，内心的胜负欲被悄然点燃。半步登神的月泉淮现在只是十六岁的少年淮，而自己可是东海霸王擂十六强选手，围剿过谢云流，刺杀过安禄山且全身而退的三十岁青壮年。
身体虽然很小，但是实力实则强劲，无所不能的气小纯。即使是对面是天才少年，也有可能打成平手。
凝神静气，郑霄指尖拂过剑身，五把气剑顷刻间凌于空中。既然月泉淮想要见识下紫霞功，那她也不客气了。
郑霄又凝出三柄气剑绕身而行，下一刻，无数气剑如同雨点般从空中向月泉淮落下。
以气化形，真是好想法。月泉宗的功法是凝聚内力于穴道，亦可覆于剑上，强化战斗中需要用到的部位，简而精，使得招式更为强劲凌厉。
郑霄虽然也是凝练内力，借剑出招，但功法中多是引出体外，消耗过大。二者对于内力的处理有不少共同之处，但实则相反，一放一缩，月泉淮颇有感触，更加起兴。
五方正气从郑霄剑尖飞出，一道剑阵随之束缚住了他。想将他困在这剑雨中？那对方可真是失算了。
在自己的气场内，郑霄可以感受到他人内力的转动，诸如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月泉淮周身的气脉飞速向曲泉汇聚，这是想要逃跑？
她飞速挥剑，八卦洞玄。蓝色剑气扫入月泉淮体内，冲乱了月泉淮气脉的走向，打断了运功。
月泉淮波澜不惊，快速从腰间抽出了长澜月。郑霄反倒有些乱了阵脚，八卦和五方的效果在月泉淮身上维持了不过一息就被冲破，而且月泉淮挥出的剑竟能轻松斩碎自己的六合气剑。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股金色的内力在剑身上流动，那便是月泉宗功法由内而外调动出的内力。紫涛云霞，如日东来，内力喷薄而出，郑霄决定一搏。
一道气势凶猛的剑气直直向月泉淮胸□□去，月泉淮有些意外，微微侧身就躲过了过去。这么直来直去的明招就是对方全力而上的攻击？
郑霄也傻眼了，内功技能能被闪避吗，还是说技能偏离了？她又发出一道四象之气，被月泉淮一剑劈碎。
月泉淮看着郑霄在原地对着他掐诀慢悠悠发出几道剑气后决定出手，再等下去也见不到其他招式了。况且这种对着脸的直线攻击躲掉不是理所应当，那小子满脸震撼什么。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月泉淮，郑霄第一反应是躲。她刚用内力护住全身，月泉淮已近在咫尺了。郑霄立刻提气，梯云纵跃起，空中蹑云拉开距离，近战她完全不会啊！
月泉淮嘴角微抬，紧随其后，他并没有用剑招，只是对着郑霄斜刺了一下。果然，对面的少年只是面色惨白地紧急后撤，并未拔剑格挡。
长剑挥转，再次指向郑霄的左肩，动作之快郑霄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料想五把气剑竟遵从着她的想法在在身前挡住了长澜月。
眼见月泉淮抽剑又要攻击，郑霄慌忙爆掉了五把气剑。月泉淮并未料想到这种攻击，虽有剑的格挡，还是受到了部分冲击，主动向后撤步。
郑霄趁机补了气场和新的气剑，她也没想到气剑真的可以被自己控制进行攻击，这次她要用尽全全部招数，一同攻击。
五把气剑从不同方位攻向月泉淮，同时一道四象直冲对方面门。
气剑的攻击方位诡异，月泉淮在这乱舞的剑阵中如蛟龙入海，反倒转守为攻，让郑霄的攻击尽归落空。
突然一股浩荡的气势从上方倾落，月泉淮抬头，一柄天青色的巨大古剑自天而坠，他迎着剑尖举起长澜月，内力疯狂涌向双臂的气脉。
日暮西沉，朱红的余晖撕开黑夜，只一剑，为即将到来的长夜劈开漫天星辰。鸿蒙古剑的碎片倾泻而下，郑霄呆愣在原地。剑出鸿蒙从天而降的架势比她想象的要磅礴许多，而月泉淮一剑碎星辰更是让她震撼。此时他斩碎天上来剑，日后他同样剑指苍天面对那枚白子。
月泉淮并未停顿，快步冲向郑霄，这次他使出了剑法，郑霄回归神来，只来得及原地落下镇山河，生硬地接下了一剑。
“我认输。”无论是心态还是内力都彻底没法支撑她比下去了，此时立马放弃还能稍微体面些。
月泉淮快速中断了招式，收回剑，也开口道：“你不会用剑？”
郑霄低下头不敢说话，在这里随便一个用剑的习武之人都能使出一两招剑招，但作为一个玩家，她只会游戏里的技能。
而在气纯的技能中，剑几乎只作为发出剑气的工具。郑霄也并非真实在纯阳宫修炼的小道士，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挥剑。
如果她是一个剑纯，此刻就能抵挡上那么几下，又或者她是其他任何用剑的门派，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离谱。
她努力想着如何解释才能让自己的情况听着合理一些——一个功力深厚的剑侠甚至用剑格挡都做不到，或许，她可以说这就是功法特色？
刚才的比试中，郑霄的功法给了月泉淮许多启发，确实尽兴。重新拿起剑让之前海上漂泊无助的感一扫而空。
内功化形皆为剑，自己却完全不会用剑确实奇怪，但想到郑霄的年龄和刚才堆帐篷的偷懒举动，完全不清楚普通人练武过程的月泉淮悟了。
看来，郑霄是个喜欢偷懒但领悟力极佳的小孩。嫌弃练功辛苦，就只学了轻松的内功。而深厚的内力多半是受了门内长辈的传功，可能怕小辈在江湖里历练遭遇危险吧。
看着郑霄一副做错事挨批评的模样，月泉淮决定以后在小辈的武功上多加关照，作为交换多了解一些对方的内功武学。
他收起剑，轻拍了拍郑霄的肩膀，“天黑了，去准备营火吧。”同时迈步往营地走去。
郑霄紧张了半天还没解释，对方居然自己跳过了话题，这让她更慌张了，赶忙跟上脚步，“月泉兄是这样的，一切要从我的门派说起。我的门派是个在山中的出世门派……不过哥，我们用什么生火啊？”
“你的小聪明想不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破苍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