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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天衡宗的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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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宗的使者如期而至。
来的是三位元婴期长老,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冷千山站在陈既明身后,暗中观察着这三人。
他认得这三位长老,都是天衡宗的实权人物,其中那位白发老者更是沈清辞的心腹。
陈既明迎上前去,神色平静:“三位长老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陈掌门客气了。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魔道余孽之事。”
“魔道余孽?”陈既明故作惊讶,“我碧落宗向来与魔道井水不犯河水,何来余孽之说?”
“哼,陈掌门何必装糊涂。”白发老者说,“有人举报,说碧落宗藏匿了与魔道有牵连之人。”
陈既明脸色不变:“不知是何人举报?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有。”白发老者目光扫过陈既明身后的冷千山,“这位道友看起来很面生,不知是何来历?”
冷千山心里冷笑:果然冲我来的。
他上前一步,淡淡地说:“在下冷云,一介散修。”
“冷云?”白发老者眯起眼睛,“这名字倒是耳熟。”
冷千山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天下同名同姓之人甚多,不足为奇。”
“是吗?”白发老者忽然出手,一道剑气直指冷千山面门。
这一招来得突然,速度快如闪电。
但冷千山早有准备,身形微动,轻松躲过。
“长老这是何意?”冷千山冷冷地问。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快的身法。一个金丹期修士,能有如此身手,不简单啊。”
冷千山心里暗骂:老狐狸,果然在试探我。
“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多年游历,也练就了一些保命的本事。”冷千山说。
“保命的本事?”白发老者冷笑,“我看不止如此吧。”
他转向陈既明:“陈掌门,此人来历不明,身法诡异,我怀疑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魔道余孽。”
陈既明脸色一沉:“长老此言差矣。冷云道友是我碧落宗的客人,更是我徒儿的救命恩人。长老无凭无据,怎能随意污蔑?”
“污蔑?”白发老者哈哈大笑,“陈掌门,你可知此人是谁?”
陈既明心里一惊,但表面镇定:“不知长老何意?”
“此人就是冷千山!”白发老者厉声说,“那个勾结魔道,背叛师门的叛徒!”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碧落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冷千山他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长老认错人了吧?冷千山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白发老者冷笑,“谁知道是不是假死脱身?你的身形、气质,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和冷千山一模一样!”
冷千山:果然瞒不过这些老狐狸。
但他并不慌张,因为他早有准备。
“长老说笑了。”冷千山说,“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怎能凭此断定?”
“是吗?”白发老者忽然掏出一面铜镜,“那就让这面天玄宝鉴来验证吧!”
天玄宝鉴是天衡宗的镇宗之宝,可以照出修士的真实身份。
冷千山心里一紧:麻烦了。
他虽然易了容,但天玄宝鉴可以照出神魂本质,他的神魂还是冷千山。
陈既明也看出了危机,上前一步:“长老,这东西乃天衡宗至宝,怎能随意使用?”
“怎么?陈掌门心虚了?”白发老者冷笑。
“非也。”陈既明说,“只是这东西威力巨大,万一伤到客人,我碧落宗担待不起。”
“放心,我有分寸。”白发老者不容分说,举起天玄宝鉴。
一道金光射出,直指冷千山。
冷千山知道躲不过,索性坦然面对。
金光笼罩在他身上,镜面上开始显现影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镜面。
镜面上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冷千山心里一愣:怎么回事?
他明明没有改变神魂,为什么镜面上显示的不是他的真实面貌?
白发老者也愣住了:“这……这不可能!”
他再次催动天玄宝鉴,但镜面上显示的依然是那张陌生的脸。
冷千山忽然明白了,看来这傀儡并不简单,菅人寿十有八九在上面刻画了一些隐藏的符文。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长老,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冷千山淡淡地说。
白发老者脸色铁青,无话可说。
陈既明松了口气,上前打圆场:“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三位长老请里面坐。”
但白发老者并不甘心。
“等等!”他忽然说,“就算你不是冷千山,但你身上的气息很可疑。我怀疑你修炼了魔道功法!”
冷千山心里冷笑:又来这一套。
“长老何出此言?”冷千山问。
“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不像是正道功法。”白发老者说,“而且,那冷千山也是冰零更。除非你能证明你的功法来历。”
冷千山想了想,说:“既然长老怀疑,那我就演示一下我的功法。”
他运转冰魄心经,周身寒气弥漫。
冰魄心经的寒气中带着一股纯净的灵气,没有丝毫邪气。
也与他以往的功法截然不同。
“这是……”白发老者脸色一变。
冷千山点头:“长老好眼力。”
“你从何处得来?”白发老者追问。
“机缘巧合。”冷千山含糊地说。
白发老者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既明见状,再次打圆场:“三位长老远道而来,不如先休息一下,其他事情稍后再议。”
这次白发老者没有反对,跟着陈既明进了大殿。
冷千山站在原地,心里思绪万千。
今天的冲突虽然暂时化解,但他知道,天衡宗不会轻易放弃。
沈清辞既然派了心腹前来,肯定还有后手。
他必须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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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陈既明设宴招待三位长老。
但气氛并不融洽。
白发老者一直盯着冷千山,眼神不善。
“陈掌门,”白发老者忽然说,“我听说碧落宗最近收了一位新客卿,就是这位冷云道友吧?”
陈既明心里一惊,但表面镇定:“长老消息灵通。冷云道友确实是我碧落宗的客卿。”
“客卿?”白发老者冷笑,“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怎能担任碧落宗客卿?”
“长老此言差矣。”陈既明说,“冷云道友救了我徒儿,品行端正,修为不俗,完全有资格担任客卿。”
“是吗?”白发老者转向冷千山,“冷云道友,不知你师承何处?”
冷千山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回答:“在下并无师承,侥幸得了传承而已。”
“传承?”白发老者冷笑,“该不会是从魔界得来的吧?”
冷千山眼神一冷:“长老慎言。”
“怎么?被我说中了?”白发老者咄咄逼人。
冷千山正要反驳,陈既明抢先开口:“长老,冷云道友是我碧落宗的客人,还请尊重。”
“尊重?”白发老者哈哈大笑,“陈掌门,你可知包庇魔道余孽是什么罪名?”
陈既明脸色一沉:“长老,无凭无据,请不要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白发老者忽然掏出一块留影石,“这就是证据!”
留影石上显示的正是易容后冷千山在魔宫时的影像。
虽然影像模糊,但能看出冷千山的身影。
冷千山心里一震:沈清辞果然留了后手。
但他并不慌张,因为影像中的他并没有露出真容。
“长老,这影像中的人影模糊,怎能断定是我?”冷千山问。
“身形、气质都与你一模一样!”白发老者说,“而且影像中的地点是魔宫,你作何解释?”
冷千山冷笑:“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长老仅凭一段模糊影像就断定我是魔道余孽,未免太过武断。”
“武断?”白发老者厉声说,“那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功法与冷千山如此相似?”
冷千山心里一惊:这老狐狸果然厉害。
他是从以前的功法转修的冰魄心经,还留有以前的气息也不足为奇。
“天下功法万变不离其宗,而且同为冰灵根,相似有何奇怪?”冷千山说。
“狡辩!”白发老者忽然出手,一道剑气直指冷千山。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元婴后期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碧落宗的弟子们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冷千山并不畏惧。
他运转冰魄心经,寒气弥漫,轻松化解了威压。
“长老这是要动手?”冷千山冷冷地问。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只好用强了!”白发老者厉声说。
陈既明见状,上前一步:“长老,这里是我碧落宗,还请自重!”
“陈掌门,你要包庇魔道余孽吗?”白发老者威胁道。
陈既明脸色凝重:“长老,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冷云道友就是我碧落宗的客人。你若执意动手,就是与我碧落宗为敌!”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天衡宗的三位长老都站了起来,气势逼人。
碧落宗的弟子们也纷纷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大战一触即发。
冷千山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感动。
陈既明为了他,不惜与天衡宗为敌。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但他不能让碧落宗因他而陷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