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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再遇 昨夜好像 ...

  •   昨夜好像又是一整夜的雨,清风徐来,带着雨后泥土特有的特有的气味。大殿外草坪几处坑洼还积着水,在日上三竿的太阳下晃着眼,一团雾气慢悠悠自北飘过西山最终停乌兰山半腰。
      长袍面具正靠着门框手里摩挲着块被磨得已经失去当初模样的玉柱看着远处的乌兰山。
      夸——擦!
      屋里突然传出一阵响声。
      接着是上身缠满绷带杵着长条物的少年有些踉跄从里面走到门边,背靠门边强撑用长条物指着长袍问到
      “你怎么在这里?”
      长袍将手中的玉柱挂到脖子上塞入领口里朝少年走去,将他手里的长条物两指拨开凑近四目相对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年轻人说话做事就是莽撞,若不是我碰巧路过你早就死在那人手里了”
      “我死活关你屁事。”说着少年双手握着长条物抵住长袍的胸口将其抵出退后了几步。
      “你不是说要亲手了结我的狗命为你死去莫家村的几百口人报仇吗?”长袍一把夺过少年手里的长条物将其丢到草坪中,揉着有些疼的胸口随后凑近拍着少年的脸颊继续嘲笑着“你死了谁替他们报仇,我背着那么多血债你甘心让我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活着吗?”
      此刻的少年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撕碎然后生吞活剥以泻怒火,蓄力勾拳就朝长袍面门而去。
      长袍只是抬手用掌接住少年挥出的这一拳。
      少年赶忙将手往回撤打再挥出一拳却发现自己的拳头被对方死死抓抓住根本不能缩回,只能改用鞭腿攻其下盘,却被长袍再次反制接着一个过肩扔出狼狈的在草坪上翻滚出十多步远。
      长袍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讥讽到“我还以为现在的你有多厉害呢,原来顶多还是个废材。”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不堪已经没了封面的典籍和一卷用麻绳捆着的纸卷,丢在少年面前“这些东西拿去提升实力,等三年后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再次拍了拍少年的脸颊“我看好你哟”
      “咳咳。。。。。。”少年咳嗽着眼里满是仇恨与不甘血丝满颤颤巍巍伸手指着长袍。
      “这才对嘛”说着长袍从怀里掏出枚瓷瓶一把抓住少年将其拎起一手在怀里掏出一枚瓷瓶,一口咬住瓶塞头用力一扯便打开朝着少年嘴里就是一顿猛灌。
      瓶子往地上一扔将少年放下捡起地上长条物环抱于怀中望着地上躺着趴着的少年。
      少年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在地上不停翻滚着不停反复问长袍到底给他喂了什么。身体仿佛有一团火在不断灼烧着自己的骨头与内脏,随时都能喷薄而出。
      长袍依旧是毫无波澜抱着长条物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看着地上痛苦打滚的少年,轻描淡写的一句好东西不会害他的。
      最终少年还是昏厥了过去,长袍好像才意识到事态严重严重,蹲下身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随后才长舒一口气
      “这次计量又用大了”
      起身又将少年扛回大殿的那个角落里,临走还不忘将衣服盖在少年身上留下一个葫芦以及一些干粮与早上与戴斗笠剩下几张薄饼。
      待到少年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早晨,阳光如昨日一样透过屋顶的窟窿照进大殿正好落在他的身上,暖暖的还有些晃眼,翻个身习惯性的将盖在身上的东西扯起盖在脸上继续做着刚才还为做完的梦。
      啪——咕——噜噜。。。。。。
      葫芦被衣服带跑掉在地上朝着外面的方向一路滚去发出一连串声响。
      少年本能的跃起伸手掐诀唤来长条物,左手撑地右手紧握长条物双脚蹬地目视门外。发现只是刚才拽衣服时葫芦掉地上发出的声音后才放松警惕。
      卸去警惕后才感觉到身体的乏力以及饥渴,借着长条物的支撑将大殿四下打量一番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葫芦,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拖着着长条物朝着木板床走去。
      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一旁的饼正要打算吃突然想起之前说书人讲过的投毒之法,不由警觉起来。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将饼与干粮挨个试探了一遍,见没事才放心。
      饼因为放的太久的缘故已经有些发酸,在少年看来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毕竟身上用以路途上开支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加上此地人烟稀少,倘若是去买些的话不光要消耗银两还要耽搁两三个时辰错过了一天中翻越乌兰山的最佳时间。
      几张薄饼就着干粮下肚便已是半饱,留下一些包好准备路上吃,起身伸个懒腰将衣服穿好葫芦系腰间,拿起枕头的包袱时发现下面压着一本残破的书与一卷裹着用麻绳系着的纸卷。
      解开纸卷才知原来是一卷银票,简单数了一下大概有十来张估摸着能换五百多两银子。至于那残破的书,随手翻了几页,大概写的是一些基础的功法与招式插图。
      少年叹了口气不由自语到“这人真的很奇怪哎,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将书与银票塞到包袱里“管他呢反正不用白不用,等我变强了一定灭了他为他们报仇雪恨”
      少年将包袱背在背后提着长条物走出荒庙朝着乌兰城外走去。
      出了乌兰城一路朝东而行,翻越了常年下雪乌兰山,路过了埋藏着无人认领骸骨的古战场。一路相安无事直至快到牧州城外一片树林。
      少年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眼手里的地图估摸十里地就能到,心想着反正快到牧州了先歇会儿,于是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包裹里掏出那本书翻看起来,还没看完一页便觉得坐着不怎么舒服便将包裹枕着改躺着看,几页读完又觉有些困便将书往脸上一盖抱着长条物索性呼呼大睡起来。
      正睡的迷迷糊糊却听见有马匹嘶鸣,一把将书从脸上拿下卷起塞入怀中背着包袱提着长条物本着看稀奇的目的寻声而去
      悄悄穿过几棵树发现是几个骑着黑马的正围住了一个戴斗笠骑棕马的人。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那个提着把大刀领头的那人喊到。
      戴斗笠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掏出腰间的腰牌朝着周围的人展示。
      旁边的凑到领头耳边用手遮挡着小声说道“乌兰穆家的错银虎头牌,这人是不好惹,依我看要不还是把他放了吧”
      “放了?”领头那人瞪了旁边一眼“老子正愁揭不开锅,好不容易来票大的怎么说放就放”挥手示意众人“绑了!”
      见如此阵仗那骑棕马戴斗笠的不由慌了赶忙大喊“要多少我给便是。”
      这不喊不要紧一喊直接让那领头的兴奋起来“听声这不是个妞嘛”再次看了一眼旁边故意放低声音学着他的样子用手遮挡凑到耳畔小声说“我就说不放嘛”随后驱马朝戴斗那人而去用刀挑斗笠看清样貌后不由笑到“老天知我无妻今日便送了个姑娘来做我压寨夫人”
      此时激动的不止是那些人还有躲在树后的少年,戴斗笠这女声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保险起见给还是再等等看,当斗笠从头上滑落掉看清样貌到少年才恍然大悟情不自禁个小声自语
      “是她,那个撞翻我桂花酿那个姑娘”
      少年将包袱放到地上扯去缠绕在长条物上的布条走出树后,用长条物指着那个领头的
      “把她给爷放了。”
      众人朝少年看去不由面面相觑笑到,其中一个伏低身子问到“你觉得你打得过我们吗?要不要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去在喊些人来帮忙?”
      少年看着骑马的众人以及他们手里明晃晃的刀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暗红好像是生锈的长条物,犹豫了下,但还是义无反顾往前迈了一步,解下手臂上的缠绕着将绑带长条物与手掌绑在一起。
      领头的见他往前一步不由愣了一下,知道此时少年心意已决,握紧缰绳收起刚才戏谑笑脸“好好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往后面几个年轻的看了眼指着其中一个看上去十来岁脸庞稍显稚嫩的男孩喊到“那个新来的,对就你,来寨中这么久应该还没沾过荤腥吧?今儿个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料。”
      还没等领头的说完那新来就已骑马冲去,看的领头好生喜欢啧啧称赞谈“此人日后定成我左膀右臂。”
      少年见那新来的持刀骑马朝他奔来便加快了缠绕的速度。
      新来的举刀就朝少年砍去少年则是举起长条物格挡,刀与长条物相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新来的砍上一刀便骑马朝少年背后而去,初来乍到的少年不免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放下继续缠绕的动作,缠的还剩最后一圈时那新来的突然又折了回来,又是一刀少年赶紧用条物格挡,这一刀明显要比刚才来的要猛烈许多,刀与长条物直接碰出了火星子。
      新来的冲回人群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发现已经豁了两道口不由心里慌了起来赶忙大喊一声“哪位的刀借我一下。”
      “接着!”应声人群中立即抛来了一柄弯月阔斧。
      新来的将斧子在手里轮了几下感觉很是顺手,将马掉过头又朝少年冲去。
      少年也没闲着,在新来的挥舞斧子子时将绑带的尾端塞到手心。看了一眼对方苦笑自言自语到“斧子吗?”左手握住长条物握柄弓下腰“有点棘手喔”调动周身气源汇聚到长条物上“我本来是打算留着在天道院入院天赋测试用的,看来今天只能浪费在你们身上了”
      领头那人见少年手中的长条物被突然窜出的幽蓝色像是鬼火的东西包裹着,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大叫回来。
      可惜为时已晚,新来的手中的斧子已朝少年劈去,少年的长条物挥出。
      斧子在领头的一声不中呼啸着,翻滚着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的抛物线带着十几双错愕朝着众人身后的树林深处飞去,落地瞬间惊得林中鸟雀四散。
      “你们还有谁想试试吗?”衣服已经不知所踪的少年赤裸着上身将长条物插入地面强撑着已经虚脱的身体,双眼瞪大通红恶狠狠的看着众人问到
      众人看着少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少年看着众人不说话心里也开始虚了起来,左手不自觉的开始想要抽搐,索性就心一横抬手指着领头的“要不你来试试?”
      那领头的虽为土匪头子但究其也是个普通人,也会贪生怕死和违害就利。见少年指着自己想要单挑赶紧调转马头挥手示意众人赶紧撤。
      途中另一个新来的指着那挂在树上直晃悠的小声问旁边的络腮胡“我哥还在树上呢,你们不管吗?”
      “先不管你哥了,逃跑要紧啊。”络腮胡说着还时不时往回看生怕少年追上来。
      那戴斗笠的姑娘赶紧翻身下马朝少年跑去脱下自己外套给少年披在身上,在少年身上上打量一番后关切的问到“少侠没事吧?”
      少年摇摇头,看了眼姑娘嘿嘿傻笑到“又见面了”转头四处看了看问到“他们走远了吗?”
      姑娘点点头。
      “喔”少年将绑在手上的绑带解开朝着姑娘瘫软倒下。
      姑娘见少年朝她倒来赶紧去扶着,可没想到的是少年看着弱不禁风其实异常的重,直接将姑娘压在了身下吓得双手不停扑腾嘴里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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