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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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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柳泽迫不及待地蹬掉鞋子,抱着殷子青亲上去,殷子青被柳泽吓了一跳。很快就回过神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踩掉鞋子。
“砰”的一声推开了卧室的门,柳泽把殷子青压倒在床上,小手不老实的伸进衣服里。殷子青也不反抗,任由柳泽胡作非为,甚至在柳泽着急解不开腰带卡扣时,还亲手解开抽出腰带放到一旁。
柳泽把手伸入殷子青的上衣,一点点往上摸索,突然柳泽抬起身,有些不解,问道。“你穿了束胸?”
殷子青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在欢吾抱了自己那么久,又是摸又是啃的,就才知道啊。“不然呢,要穿制服啊。”
“可是我当时都没穿。”柳泽伸手去解,但人被自己压着,隔着衣服根本脱不下来。
殷子青躺在床上看着心急如焚的柳泽,笑着打趣。“你当时不是还小吗?”
柳泽听了这话,气的从殷子青身上爬起来,揪起一旁的软枕砸下去。“殷子青!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殷子青就像点了笑穴,止不住的笑,嘴里还不忘安抚柳泽。“好好好,你长大了。哈哈哈哈哈。”
柳泽被气急眼了,抓着殷子青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不信你自己试!”
殷子青笑着把手往回收,柳泽又比不得殷子青力气大,僵持了半天,最后气急败坏地哭了。
柳泽嘴角一瘪,殷子青连忙收笑,把人揽入怀里柔声哄着。“是我不会说话,老婆大人别哭了。哭花了就丑了,不好看了。”
柳泽被殷子青嘴里的称呼勾去了心思,放下手,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殷子青。殷子青又哄了许久,柳泽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柳泽揪着殷子青衣角,带着哭腔和殷子青置气。“那你总得补偿我点什么吧。”
殷子青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掏出皮夹抽了一张卡出来。“工资卡。”
“我不要,我自己有钱。”
殷子青又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
“我不会开车。”
殷子青又比划着这间屋子。
“我自己有房子!”柳泽恨恨的在殷子青腰上砸了一拳。
殷子青懂了,把柳泽的手伸开,头轻轻靠在上面。“我?”
柳泽狡黠的笑了,“嗯~勉强接受吧。”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柳泽也不躲闪,挺了挺胸脯,理不直气也壮,连声音也高了几分。“怎么了,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殷子青轻点了一下柳泽的额头,松开搂在柳泽腰上的手,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又脱下了里面的黑色背心。刚要脱束胸,被柳泽按住手。
柳泽有些害羞的低了头,红晕已经染上双颊,耳朵也红的滴血。
“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那天你喝醉了,而且…”
“而且什么?”殷子青的手搭在柳泽腰间,时不时捏一把腰间的软肉。
“怎么不说话了?”殷子青听不到回应,低头又在柳泽的耳朵咬了一下,埋头在颈间,惹得柳泽咯咯笑。“嗯?”
柳泽喝了酒,被殷子青几番挑逗,早就羞的说不出话。“那天你喝醉了。”
“而且我那天,我那天就是要让你忘不掉的,有什么可害羞的。”柳泽对上殷子青的目光,说到最后竟还有些说不出的骄傲。
殷子青嘴角上扬,歪头在柳泽的下巴亲了一下又松开。“不生气了?”
柳泽撇撇嘴,点了点头。低头时,看见殷子青颈间挂着一根黑绳,顺着那根绳子看去,是自己送的那条坠子。刚才害羞没注意,原来殷子青一直带着它。柳泽把玉坠握在手里,“还以为你扔了呢。”
殷子青低头看着柳泽手里的坠子,亲了亲柳泽的手,宠溺地看着柳泽。“想什么呢。”
柳泽把头埋进殷子青的怀里,小手滑过腰间,摩挲殷子青腰间的疤痕,轻声问道。“还疼吗?”
“早不疼了。”殷子青神态平和,好似说的并不是她。
柳泽从怀里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殷子青,慢慢衔住殷子青的唇,越吻越深。
殷子青放在腰间的手臂一用力,翻身一转,把柳泽压在床上。看向柳泽的眸子有些迷离,微微喘息。“还会走吗?”
柳泽环抱着殷子青的脖子,笑盈盈地摇摇头。“暂时不了。”
殷子青一只手枕在柳泽头下,另一只手娴熟的脱下柳泽身上的衣服。殷子青起身看着身下的柳泽,欲望涌上心头,逐渐侵蚀理智。殷子青俯下身一寸寸亲吻着柳泽的皮肤,柳泽被殷子青吻得浑身发痒,所到之处都像点了火一般,灼热滚烫。
殷子青亲吻着柳泽,手缓缓向下伸去,掀开衣物探进去。柳泽身体一紧,有些发抖,殷子青看着怀里的人抖得不行,手上的动作放缓许多。
“改天吧。”
柳泽吸了口气,泪眼婆娑的看着殷子青,咬了咬牙,眼神坚定。“我不!”
殷子青含住柳泽掉落的泪珠,听着耳边传来的呻吟和温热的喘息,此刻想要占有柳泽的欲望达到顶峰。躯体的不适让柳泽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夜里两点,殷子青眼里的欲念已消失大半,把人抱进卫生间清洗一下,换完床单又把人抱了回来。
柳泽看着殷子青餍足的神情,有些晃神,随后一笑,在殷子青眉眼啄了一下。殷子青揽着怀里的人,满足的躺在床上,“柳小姐对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柳泽扮上一副可怜样,惹人生怜,小声辩驳。“明明被吃的人是我。”
柳泽躺在床上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懒懒的望着窗外的夜晚。“子青,我想喝水。”
“我去拿。”殷子青下床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柳泽就着殷子青的手喝了几口。殷子青把杯子放到一旁坐回床上。
柳泽呆望窗外出神,似有心事。
“想什么呢?”
柳泽没作声,只是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但实在难受,就让殷子青把自己的手提包拿过来。柳泽从里面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殷子青,殷子青看清上面的署名,迟疑了一秒。柳泽催促殷子青打开,殷子青无法,拿出里面的信纸逐字看。
看着看着,殷子青笑了,好似这几年的分分合合都值得了。殷子青看完,放下信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堵塞了多年的孔洞,突然间被人扒开,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柳泽打了个滚,躺在殷子青腿上。片刻之余,柳泽看着殷子青,缓缓说道。“子青,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殷子青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自上次两人分开后,柳泽消沉了整整半年,徐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瞧着柳泽神伤却不敢让自己发现,把一切都埋在心底时,徐冉开始反省自己。当初让子青和小泽分开,真的是对的吗?
信里,徐冉把那天和殷子青的对话,还有殷子青离开的真正原因告诉了柳泽。她不忍心让柳泽错过,但对两人的未来又充满担忧。徐冉在信里写道,‘子青,希望你能谅解我的所作所为。你走后,小泽仿佛失去阳光,脸没有了笑容。如果你和小泽还能再见,且彼此心意相通,我希望你好好待她,护她一生’。
最后的时光里,徐冉避开柳泽写下这封信,里面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徐冉把它夹在了一本书里,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自己走后留给柳泽。整理遗物时,柳泽发现了它,看完信后又气又伤心。因为什么都晚了,殷子青已经走了。
柳泽开始疯了一样的联系殷子青,可是殷子青换了联系方式,连秦丘生都不知道殷子青的电话和工作地址。
随着时间推移,柳泽想淡忘这段伤痛。可欢吾里的一切,时刻提醒柳泽两人过往发生的一切。柳泽开始陪酒,通过酒精麻痹自己,和那些客人一起狂欢,直到再次见到殷子青。
殷子青抱着柳泽,心里的遗憾填平,抬眼望着窗外,郑重说道。“阿姨,我发誓,唯爱一人,护她一生。”
柳泽听着殷子青嘴里的承诺,甜蜜的笑了,仿着母亲的口吻。“好。子青,我同意了。”
殷子青刮了一下柳泽的鼻尖,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