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你》左眼皮跳跳

9、第九章

　　晓峰？陶醉又侧头看了看岳晓娜，但手机那头说了什么听不清楚，就看岳晓娜垂头丧气得挂了电话，

　　“怎么了？你妈妈。。。心情不好？”

　　“嗯，没准是一场狂风暴雨啊！”

　　“是出什么事了吗？”陶醉又看看岳晓娜，“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岳晓娜抬头看看前方的路，又扭头看看陶醉，“是。。。是我前夫，好像相亲成功了，我妈。。。坐不住了。”

　　“离婚很久了吗？人家有新归宿也正常。”

　　“中秋之后离得。”岳晓娜低了低头，“我妈总觉得是我高攀了我前夫，离婚是我不对。就别人家的孩子，你懂吧？别人家的孩子放屁都是香的，自己家的，对了是应该，不对就是不如别人家的孩子。”

　　“呵呵。。。”陶醉笑出了声，

　　“你还笑。。。”笑起来还挺帅的。

　　“没有没有！你的形容很有意思。”陶醉依旧嘴角向上，“想到对策了吗？主动去相亲？”

　　“干嘛要给自己添堵啊？我不想成为我妈不甘心的筹码，被她吆来喝去的放上天平。”

　　“那怎么办呢？”

　　“忍着呗！还能怎么办呢？”岳晓娜叹叹气，“对了，陶医生，你过年有什么安排？”

　　“叫我陶醉就行。”陶醉看了一眼后视镜，“过年还是老样子，跟我爸吃顿饭；再去看看教授、老师；还得去看看女儿，假期也就差不多了吧？”

　　“你还有女儿啊？”

　　“嗯，我也是过来人啊！有个女儿很奇怪吗？”

　　“不是不是，这还是第一回听你提到孩子！有些惊讶。”毕竟平时那么高冷，“几岁了？”

　　“快四岁了，现在很调皮。”陶醉轻摇了下头，“估计能跟李白玩到一起去。”

　　“真看不出来，你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岳晓娜着实有些吃惊，

　　“怎么？我看起来很年轻？”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你这么高冷，很难想象你这么早结婚，还有个女儿。。。就反差太大，你懂吧？”

　　“嗯懂，不止你一个这么说，我结婚的时候，我的导师，认识的教授，甚至包括我爸都很出乎意料。”陶醉点点头，

　　“那你。。。这么早结婚？”岳晓娜有些不理解，“陶医生你才三十吧？岂不是二十五六就结婚了？”

　　“嗯。”这是回答的哪个问题？

　　“有个女儿是怎么样的感受啊？”岳晓娜十分好奇，

　　“刚出生的时候，我没什么真实感受，唯一的感觉是：怎么这么小？接着慢慢长大，又感觉：这就是我的女儿？再后来我跟她妈妈离婚了，每隔一段时间见一面，就感觉：小孩子长得可真快。嗯。。。就这样？”

　　“我天啊！陶医生！你真的是当爹了吗？怎么感觉。。。当了假的爹呢？”岳晓娜皱着眉，

　　“有吗？我说的实话啊！包括我爸，到现在都感觉不真实，偶尔还念叨呢，我当爷爷了？”陶醉点点头，

　　“你们还真是亲父子啊。。。”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太少了，错过了太多陪伴，感觉就不够真实吧。”陶醉的声音有些低，

　　“那你不会舍不得吗？”

　　“可能就是相处的时间太少，我没有舍不得。相反，我还觉得那么小的孩子跟着妈妈更好。”陶醉吸了口气，“离婚的时候，正是我忙活这家医院的时候，从选址到装修，从招聘到各种手续等等各种杂事都是我一个人忙活，如果孩子跟着我，少不得吃苦遭罪，那么小的娃，还是别了吧？”

　　“也对。”岳晓娜点点头，“那陶医生你是怎么开的这家医院呢？”

　　“叫我陶醉！大学学的就是兽医，不开动物医院也不能给人看病吧？”陶醉笑了声，“我敢给人看病，人敢让我看病吗？”

　　“完全看不出来，陶医生你也会说笑啊？！”岳晓娜也呵呵笑了两声，

　　“叫我陶醉！别把我说的在红尘之外似的。”陶醉哭笑不得，“我也有七情六欲，是个正常人啊！”

　　“呵呵。。。”岳晓娜笑出了声，“主要是你平时真的太高冷，我们都叫你陶冰块，你知道吗？”

　　“我知道。”

　　“呀？！你知道啊？”

　　“就这么几个人，我再不知道，能力也太差了吧？”

　　“你。。。不生气吧？”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冰块不好吗？可以省去很多事情，比如想涨工资的时候，面对陶冰块还好开口吗？”

　　“哈哈哈。。。。”岳晓娜捂住了肚子，“你居然这么腹黑！”

　　“实话！节约成本很重要！我这医院的账你最清楚不过了，盈亏多少，不用我重复了吧？”

　　“嗯嗯，哎呀，不行，你先让我笑够了！”岳晓娜咯咯笑个不停。

　　陶醉等岳晓娜笑声渐歇，才开口，“其实，我之前还是很健谈的，没有这么冰块。”

　　“嗯。。。我有点想象不出来你健谈的样子！”岳晓娜笑着歪头看了看陶醉，正巧陶醉也侧头看了看她，两人目光撞到了一起，又迅速移开，“你健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不就现在这样？”

　　“这就叫健谈啊？”岳晓娜眨眨眼，

　　“不叫吗？”陶醉点点头，“怪不得叫我陶冰块呢！”

　　“哈哈哈。。。陶医生勇气可嘉，还敢于自黑。”

　　“叫我陶醉！”

　　“好好，陶醉！平时叫陶医生习惯了！”岳晓娜呵呵笑了下，“陶医。。。陶醉！你当初为什么要开这家医院呢？”

　　“为什么这么问？”

　　“就。。。你这样的气质，更符合学校。。。嗯。。对！你说的老师，教授那种！就。。。做研究的！我表达的不太好，你能明白吧？”

　　“嗯，应该带着手套，穿着无菌服，待在实验室，写报告，做研究的学者专家，是这个意思吧？”陶醉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对！就是你说的，学者！有这样的想法很奇怪吗？”

　　“倒不是奇怪，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的气质很符合啊！”岳晓娜还点点头，“你穿上白大褂，严肃认真，对待每一个小动物都很负责，这种气质真的很吸引人！就是那句：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性感。”

　　“是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没人说过你很帅吗？没姑娘追过你吗？我听杜康说，你上学的时候在学校是风云人物啊！”

　　“有！也有姑娘追，但真人这么夸过我！”

　　“那陶医生有没有印象深刻的追求者啊？可不可以八卦一下啊？”

　　“当然有！但你这个样子。。。”陶醉看了眼一脸八卦的岳晓娜，“忽然就不想让你知道了。”

　　岳晓娜：。。。

　　“别啊！陶医生，这路途遥遥的，闲着也是闲着啊！”

　　“叫陶醉！那不然先说说你？作为交换，再说我。”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终于进坑了，

　　“我毕业后没两年就被我妈召唤回家了，没等我搞定工作呢，我弟就帮我妈给我找了对象，我妈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我相亲、相处、结婚。。。就这样。没什么可说的！”

　　“大学没谈恋爱吗？”

　　“哎。。。那会傻！迷恋上了自己做视频，天天泡寝室，要不图书馆，没日没夜的剪辑视频、配音。。。就这么过了四年！”

　　“没看出来，还是个技术宅。那这么说你前夫还算是你初恋了？”

　　“算不上吧？没有我妈，哪里轮得到我稀里糊涂的上花轿呢？结婚的时候很平静，离婚的时候也很平静，甚至还觉得解脱了，这叫初恋吗？”

　　“这是不能叫初恋，初恋哪能这么平静？！”

　　“对吧对吧？！可我妈觉得天塌了似的！觉得那么好的人家，我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每天不把我骂个半死，都不去打麻将了！”

　　“所以你就来杭城了？”

　　“是我闺蜜，说她哥哥在杭城有套房，没人住，我可以去住几天散散心。。。那我就想与其散心倒不如出来工作！反正我之前的工作也是前婆家走关系找的，都离婚了，之前的工作也很难做下去了。。。”

　　岳晓娜顿了下，又继续说：“我好歹也学了财会这么多年，自认为学的还不错！总不能因为一离婚，全部荒废了吧？”

　　“你学的很好！”

　　“是吧？你知道吗？我刚来的时候，连续两周都没收到一个offer，我是真的有些泄气！所以去面试那天才傻愣愣的。。。你没嘲笑我吧？”

　　“没有，只是在想，这姑娘真的二十八了？”

　　“哎。。。我知道，这张娃娃脸太具有欺骗性了！”

　　“你前夫对着你这可爱无辜的娃娃脸，是怎么忍心离婚的呢？”

　　“嗯？类似的话李雪也说过。。。这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游戏，甚至相亲结婚的那天都在玩游戏，离婚那天也是。。。”

　　“玩游戏？什么游戏？这么着迷游戏？”这找了个什么人啊？

　　“我不怎么玩游戏，不太懂。。。这有什么稀奇？你不着迷做实验吗？把实验换成游戏，不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