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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燕礼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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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手臂恢复如初的秦潇无聊的在纪伯年办公室坐着,他在董事长的皮椅上转个圈,看眼时间,纪伯年这个会已经开了三个小时,他有些不耐烦站起身。
“邓先。“秦潇冲门外喊。
“少爷。“邓先走到秦潇跟前,等着少爷的吩咐。
自从秦泳权走了,他就做了纪伯年的秘书,哪知名义上是纪伯年的秘书,实际上却是这位少爷的跑腿,外加跟班,纪总每天上班别的可以忘带,这位秦少爷是一刻不忘,每天走哪带哪,而这位秦少爷呢,总是想着各种办法开溜,不是想去喝酒就是想去钓鱼,而他现在的工作就是盯着少爷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走出公司大门,可这位少爷也不是好惹的,每天变着法的让他去各个市里找他爱吃的,关键是找遍几个市还找不到,邓先猜到可能是被戏弄了,但这是他的工作,连纪总都处处让着这位少爷,他还能怎么办,只能习惯并爱上这份工作。
秦潇:“这会什么时候开完啊?”
“快了吧,我去看看。”邓先说完就往会议厅走去。
会议厅一众高管只要看到邓先进来了,全都识相的闭嘴了,连正在发言的副总也暂停了他的慷慨陈词,这位邓秘书是太子身边的人,只要他进来了,肯定是太子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所有人都等着邓先又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鸡毛蒜皮之事来劳驾纪总出马。
邓先也习惯了大家不忿的目光,其实待在秦潇身边的高光时刻也就是现在了,他会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一个秘书有种凌驾于各位老总之上的幻觉,这让他很是愉悦。
他来到纪伯年身边轻声说了句:“少爷问你们这会什么时候开完?”
坐在身侧的几个老总嘴角抽动着,就这?
纪伯年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今天这会就到此为止。”
所有人无声的看着纪伯年走出了会议厅,没人敢出声,这位纪总除了对那位少爷疼爱有加,对他们的手段既高明又狠绝,完全不留情面,自从他上台,就把跟他不合的一干元老全都“请”出了董事会。
邓先得意的冲着各位老总一笑,“对不住了。”然后翩翩然的走了出去,心里狂喊“爽”。
纪伯年走进办公室。
秦潇正两腿搭在办公桌上,右手随意的转动着钢笔,看着纪伯年说:“你每天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我觉得我迟早得憋出什么毛病不可。”
纪伯年走过来把秦潇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
“那你说想去哪里?”纪伯年把玩着秦潇的手指,把头埋向他的后颈,在他后颈啃咬着。
“去看看沈唯吧。”秦潇很久没见过沈唯了,也确实挺怀念沈唯那只傻狗的,也不知怎样了。
“嗯,我待会联系世谨,晚上组个局。”
“现在就可以联系啊,你现在给世谨哥打电话。”秦潇说完就侧手往纪伯年口袋去翻手机。
纪伯年堵住秦潇的唇,直到秦潇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抱着秦潇起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纪伯年,你真的无药可救了。”秦潇无语的看着纪伯年。
纪伯年看着终于渐渐鲜活起来的秦潇,宠溺的说:“嗯,早就无药可救了。”
纪伯年的休息室其实就是书房,他在书房后加张床本就是为了让秦潇打瞌睡的时候可以午休片刻,没想到竟成了他自己午休的红鸾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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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
秦潇刚走进包房,就被沈唯抱住了。
沈唯边哭边说:“秦潇,我以为我已经够惨了,没想到啊,我的好兄弟,你不要难过……”
秦潇看沈唯的鼻涕马上要流到自己的衣服上了,他嫌弃的拉起他的后领,往后退了两步。
沈唯擦着鼻涕指着秦潇问:“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是。”
沈唯又一把抱住秦潇,把脸往他衣襟上一顿猛蹭。
“沈唯,你非要这么恶心人吗?”秦潇实在受不了的再次把他拉开。
“这怎么能叫恶心呢,这是兄弟的爱,你过来,让我在蹭蹭。”
“滚。”
两人在包房里你追我赶的闹着。
纪伯年和沈玉坐在里间。
纪伯年:“听说梁姨前段时间身体不适住院了?”
沈玉:“嗯,家里突遭这样的变故,总有些攀高踩低之人喜欢落井下石,估计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不过过去就好了。”
纪伯年:“是我们连累沈家了。”
沈玉:“别这么说,我爸的官途本就走不远,他自己也知道。”
纪伯年:“那沈叔现在在做什么?”
沈玉:“养花遛鸟,自在的很,我估计他早就想退下来了。”
纪伯年:“那你公司的业务范围要不要扩大些?”
沈玉:“暂时不了,公司目前维持一家人的开销绰绰有余。”
纪伯年:“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沈玉说完就开口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雪儿什么时候回国?”
纪伯年看着沈玉笑了一下,“你早就想问了吧?”
沈玉往后一靠,点了根烟,他跟纪雪才交往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变故,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纪伯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她们接回来,扳倒温家不是几个月的事,可能两三年,可能更长,说不准。”纪伯年也点根烟。
就在两人吞云吐雾间,方世谨来了。
方世谨一进门就看到沈唯抱着秦潇笑着。
沈唯看到突然进来的方世谨,下意识的推开秦潇。
没反应过来的秦潇被他毫不留情的推趴在地。
秦泳:“沈唯,你大爷。”
纪伯年马上起身过来把秦潇拉起身,“伤到没有?”
秦潇:“没有。”
“世谨,你们先聊,我们在里间等你。”纪伯年说完就拉着秦潇往里间走。
“我不走。”秦潇不怀好意的看着沈唯,谁让你推我的?我就是要当最亮的那盏灯。
纪伯年看着秦潇那一脸坏水的表情,只能强行的把自家这个显眼包拖走。
方世谨看着傻呼呼的沈唯其实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算方家倒了,他还要去顶罪,他不知道这一进去会是几年,纵使有万般柔情,他也不敢透露分毫。
“世谨哥,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才跟温家联姻的,我没有怪你。”沈唯先开口到。
方世谨知道他跟温若玫的婚姻是有名无实,并且随着方家的倒台,他那段联姻就会随之解散。
“小唯,要是我跟温家联姻解除了,要是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要我吗?”
“你是要去顶罪吗?”沈唯心痛的问。
“嗯,应该就这几个月的事了。”
方世谨看着沈唯渐渐通红的眼睛,他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你还没回答我,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要我吗?”
“嗯。”沈唯坚定的点头,随后又哽咽的问:“是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那种?”
沈唯这一问把方世谨那些悲伤的情绪问得无影无踪,沈唯这脑回路总是会让他措手不及,看着哭得鼻尖已经泛红的人,却一脸认真的等着他回答是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
方世谨笑着说:“可能会吧。”
沈唯的泪在方世谨回答可能吃不上饭的时候瞬间止住了。
“世谨哥,你好养活吗?”
方世谨一双桃花眼笑得流光溢彩。
“挺好养活的,衣服我只穿“一世”家的私人订制,酒我只喝拉菲庄园产的,至于饮食我只吃空运过来的新鲜海产,新鲜蔬菜,只吃当季熟食的水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唯听得呆若木鸡,他咽下口水,“世谨哥,你是不是对“好养活”这几个字有什么误解啊?”
方世谨实在忍不住了,他大笑出声,“好了,逗你玩的,每天几个馒头应该就可以养活了,我对吃穿不讲究。”
沈唯看着方世谨这身高定的套装,这还不讲究?他开始有新的烦恼了,他不会赚钱啊,他以后可怎么养家啊。
方世谨看着前一秒哭成泪人,现在又满面愁容的沈唯,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好骗呢?他这些年赚的钱早就可以确保他们往后的无忧了。
“行了,把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消,你有什么需要用钱的,直接跟伯年开口就行了。”
方世谨也不好现在跟沈唯说他的部分资产已经被转移的话,只能让他有需要时问纪伯年要,纪伯年名下也有他转过去的股票基金。
方世谨交代完就进了里间,他们还有重事要谈。
秦潇看方世谨进来了,马上跳起来跑到沈唯跟前,左看看,又瞄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啧啧啧……”
沈唯:“啧够了没有?
“没有,这人啊,真是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抱着说,你是我永远的兄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下一秒,那推得叫一个狠啊,推得那么重,你手痛吗?”
“大不了让你推回来就是了,真是小气。”
“你自己说的,那我不客气了啊。”秦潇抬腿就打算往沈唯屁股踢去。
沈唯见状,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是不是兄弟啊?有你这样的吗?”
秦潇也懒得围着桌子跑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干了,气喘吁吁的坐下,“算了,我大人大量放你一马,你帮我把这个信封送去金家伯母手中。”
“金家?金霖上次跟我说他妈妈心脏病又犯了,他们全家都去美国了,让我给你带话的,但最近不是事多嘛,我就把这事给忘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知道伯母的病情好转些没有?”
“应该好些了吧,我上次还看到他在博客上发了跟他妈妈出门旅游的照片。”
秦潇:“哦。”
沈唯:“燕礼回国了,你知道吗?”
秦潇:“知道,不过他回国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
沈唯:“怎么没关系,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在你家出事的时候回来,我看他是对你余情未了。”
秦潇:“你闭嘴吧,说话注意点啊,什么叫余情未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秦潇说完往里间不经意的瞄了瞄。
“哟哟哟,你不是吧,就这么怕纪哥啊?你在家的地位也太低了吧。”沈唯毫不客气的取笑到。
“你懂什么,像我这么有魅力的人,当然得看得紧些,哪像你,往猪圈一丢,都不分你我。”秦潇也毫不客气的讽刺。
两人在互怼方面的功夫是可以来个几十回合的。
待纪伯年他们谈完要事,已经晚上十点了,几人在云上用过餐方才散去。
秦潇在副驾驶坐上无聊的跟着音乐打着拍子,手指在车窗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纪伯年:“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秦潇又觉得今天还算愉快,马上改口道:“有吧,今天挺开心的,你有空多带我出来转转,别老把我关着。”
纪伯年:“是那个余情未了让你这么开心吗?”
秦潇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纪伯年好笑的看着秦潇,“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有紧张啊。”秦潇知道纪伯年这人的占有欲有多强,更知道他不仅自己洁身自好,对伴侣的要求同样是容不得沙子,记得前世的自己老是喜欢跟他对着干,经常跑到夜场各种玩,直到有次被人当众亲了一口,纪伯年不仅让人把夜场砸了,还把他关家里一个月,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深刻的反省思过。
纪伯年其实已经见过燕礼了,燕礼来过公司想见秦潇,被他拒绝了,不过拒绝他是因为秦潇那几天的情绪不好,他也不是小气到不允许秦潇跟别的男□□往,只要别逾越就行了。
“燕礼来找过你,那段时间你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没让他见你。”
“嗯……”秦潇只是点着头。”
纪伯年:“你哪天想见他可以约他来公司。”
“那我真约了?”秦潇也的确挺想见燕礼的,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爱情,但友情还是有的。
纪伯年:“记住你的身份就行了。”
秦潇翻个白眼,没理会纪伯年,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方形蓝宝石镜面,反射出的光比星星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