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暗流 ...
-
“嗡!”飞刀的破空之声骤然打碎了手枷,得了局限自由的宋明,一时间,稳住了上身,准备朝着门口逃去。
暗处又飞出几把原先的飞刀,快速逼近假狱卒,许是真的有些烦了,假狱卒用几根针打下它们后,便开始不那么玩笑了。
“多管闲事!”假狱卒唾骂一声,却丝毫不耽误他出招,三柄银针淬着剧毒飞向宋明,又是两把飞刀袭来,一把弹开银针,一把趁着这空档直突假狱卒门面,假狱卒躲闪,头上的斗笠被打翻在地。
“碰!”
趁着那人别开脸的空档,宋明企图冲出门去,却还有半截铁链带着脚镣拖在门内,急急撞在栏杆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一时只有半个身子探出,他心里咯噔一下。
短暂的呆滞后,他反应过来,猛地往下,而假狱卒躲闪过飞刀后也反手往下一劈。
“铮!”又是一声破空。
一柄长刀恰到好处的卡在两人之间,止住了假狱卒的下一步动作。
暗处的人又是甩出几把刀。
飞刀眼看就能破开他脚上的铁链。
“啪!”
一声脆响。
被那人划出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打碎了!
“人不少嘛?不过……”
“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救得了他?呵呵…”那人戏谑一笑,声音阴恻恻响起,听得宋明呼吸一滞,就见他又甩出一把细细密密的银针,那银针颇有些邪乎,眼瞅着只是射向暗处的人,却有三根拐了弯,飞刀的主人骤然瞳孔一缩,来不及出手,那针便刺透了宋明的咽喉,百汇和手腕的动脉处。
“啪嗒。”
宋明登时倒地,身体绵软,当场没了气息,大股大股的红黑色从他的伤口渗出,夹杂着黑色的毒和红色的血,眼睁睁地战栗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死的不能再死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人拦着我?还不是让我得手了!!!”那人猖狂的笑着,全然不将身边不知何时围起的黑衣人当做一回事,假狱卒勾了勾嘴角,斜斜睨了一眼黑暗中领头的那一位,吹了声口哨。
“吁~”
几乎是他吹哨的同时,周身的包围圈骤缩,黑衣人们齐齐向他扑去,人堆看似将他淹没,而他却不见一点慌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一手出针,另一手仅仅伸出两指便能穿透黑衣人的肢体,打碎普通的刀刃。又作点穴又作短刃,身法谲诡怪异,两相作用下,竟然短时间内重创或杀死大半黑衣,空旷的地牢,轻佻的哨声回音还没荡完,对面人就已经倒了大半。
“使短刀的,我不想节外生枝,我也是上面派下来的,你要是知趣的,就该现在带着你的弟兄们走。”他站在或死或伤的人堆里,漫不经心地拍着身上的灰尘“不然再过一会儿,你们可走不掉了。”
地牢入口适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响动,领头的黑衣人与他对视片刻,下令撤走,一时间黑衣人全数撤走,留了一地的尸体。
“切,还算有点眼力见。。”那假狱卒施施然捡起掉在地上的破斗笠,轻飘飘的带上,便闪身消失在黑暗里了。
混的这么差,当初怎么想的要走啊。
翌日。
“大人!大人!不好了!”一名狱卒急急慌慌地冲到州府正堂,慌张地跪下对着座位上的官人道“关押宋明的地牢被人打开,宋明和阿毅……都……”
“都什么?你说。”州府大人拧眉。
“他们都死了!我们的弟兄被迷晕了!醒过来的时候……牢里……多出来几个蒙面的死人……宋明和那天当值的阿毅……都死了……”他越说身体越是颤抖,匍匐着几乎要跪不稳。
“哼!”州府狠狠一拍桌子,吓得狱卒颤抖不已。
“派人把尸体彻查一遍,让被迷晕的弟兄回忆一下昨天的情况,把昨天的饭食留下来,一并查了。”州府大人怒道。
“至于宋明,尸体收好,先不要走漏风声,免得家属来闹事,其他的,等我面见过都督再说。”
“是!大人!”狱卒如获大赦,匆匆退下了。
上面这么快就动手了……他看着信鸽传来的字条,用手拧了拧眉心,桌上平摊着一张精细的字条,一手归野不羁放纵: 有人劫狱,为防事变,提前动手。
人不是我派的,那是谁。
这年头,官儿也不好做啊……
另一头。
假狱卒摘下人皮面具,丢到一旁的地上,不慌不忙地走到来人的桌前,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出手你还不放心?啧啧,当然是 妥儿了。”他他一抹脸,又顺手撩起额前的碎发,端起一盏茶就喝了起来,一双狭长的丹凤在尝到茶水的时候餍足地眯了眯,人皮残存的血污粘在脸上,被他一抹,倒是平添一股妖冶。
“死透了?”
“嗯哼。”
“有碰上什么别的人或者……”
“不用同我兜圈子,有,看不见脸的黑衣人,杀完宋明,他们挡路我就顺手杀了几个,一起死在那了”
“好,好,好…”对面的人闻此音讯,暗暗说到,一只手到案下勾了勾。。
“嗤,不过,都督大人,您乔装打扮扮作富商前来请刺客,哎?是有什么隐情嘛?”他轻飘飘吹着茶水,漫不经心地说。
被唤作都督的人身子一僵。
“我哥从小跟我说,鬼鬼祟祟,瞒名遮姓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轻飘飘从手袖中拍出一把淬毒的针到茶案上,语气是笑着的,眼睛却不笑了“今上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需要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小组织来做,却还是改不了卸磨杀驴的通病么?”
都督浑身一震。
“我们崔明阁的规矩,银货两讫,哪一方毁约都算作私仇,我们阁里的人报复你这样的主顾,可是不受管辖的。”他笑眯眯道。
“我这次来,只是给我哥一个面子,还了你们帮过他的那件事,所以,你在茶水里下毒的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都督垂头,手里紧了又紧,似乎还不死心。
“州府里的人都是我杀的,你真的觉得你这点小伎俩和你屋里屋外的这二十个人杀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