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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闪一闪亮晶晶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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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的回了家。他进门的一件事就是撕开自己衣服,他飞快冲到浴室的镜子前,在镜子中看到她亲手写在自己胸膛上的名字。他发情似的猥琐的狂笑着,在地上翻滚,躺下又跳起十几次,最后在客厅的滑跪,打碎了杯子把他自己割伤,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连抽几支烟让自己冷静,他一边抽一边想:“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只是知道了一个名字,喂了一只金毛,不足以让自己激动。自己想要的是,在后来的一个早晨,他躺在床上睡觉,她躺在自己身边,认真地看到自己睁眼醒来,对自己说‘老公,吃早饭了。’在饭后她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刷剧,而自己在厨房收拾好碗筷后,可以在沙发上从后面抱紧她,感受着她的温度欢笑着度过一个上午。中午,一个切菜,一个掌勺,将他们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翻炒。午饭后,金色的阳光让他们安眠。醒来后,泡一壶茶放在中间,靠在椅子上,一人一本书,且读且饮。接着,是由他精心烹调出的晚餐。之后,两个人在月色下散步,看尽世间的繁华与喧嚣,看到人生的悲欢和离合。回到自己的小家,相拥着度过每一个夜晚。”
他靠着墙冷静了下来。她一个照顾了一个星期的贝贝,直到一个星期后,清晨在细雨濛濛中开始,她敲响了他的门。开门的时候,他只穿了一条内裤,恰好看到他的雄健,头发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站起,油而脏。站在他对面的是她。粉色的旗袍,金色的眼镜,恰到好处的淡妆,吸引着他每个细胞在有些凉的清晨战栗着苏醒。他强掩自己的尴尬说:“怎么不多穿点,怪冷的今天。”
她掩着嘴笑着说:“你穿的更少,你都不嫌冷,我为什么会冷呢?况且,二十一世纪都过了十年了,穿衣自由,为啥要管我?”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说:“关心一下你都不行?”
她坐在沙发上,没接他的话,笑着说:“你刚起来?”
他在浴室里飞快的洗着头说:“嗯。”
她看着地上刚刚醒来的贝贝说:“一个人照顾贝贝很累吧?”
他涂着洗发水说:“还行,每天也就贝贝在家,挺乖的这狗,我们一人一狗很舒服。”
她疑惑的看着在浴室里露出半个身子的他说:“你不上学了?”
他一边冲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我早就辍学了,我也成年了,每天就小区岗亭欢迎业主回家。”
她摸着贝贝的头说:“行啊你,少走这么多年弯路。”
他穿好短裤,打开浴室的门,坐在她对面擦着头发说:“不错了,现在找个工作也不容易。”
她有些疑惑的说:“一个月多少啊?”
他擦着头发说:“够咱俩花,还能存点。”
她看着他说:“吃早饭吗?”
他把毛巾放好说:“吃啊。”
她抬起头来问他说:“吃啥?”
他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说:“你吃啥我吃啥。”
她说:“你也不问问?”
他说:“普天之下,我皆能食之。”
她笑着说:“怪不得,到现在连快腹肌都没有。”
贝贝亲昵地蹭着她的腿,眼睛一刻也没停过瞅着远处的狗粮。她说:“孩子饿了,喂点东西给它吃吧。”
他看了一眼手机说:“还没到时间,等会儿吧。”
她说:“反正一会儿也要喂,现在不一样吗?”
他说:“每天两顿对这个年纪的狗宝宝比较好,你这样喂对它不好。”
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贝贝说:“好吧。”接着她拿起桌子上快要过期的火腿肠拆开就吃了起来。
他对她说:“不吃早饭吗?吃这么多火腿。”
她咬着火腿肠说:“吃啊,一天之计在于晨,当然要吃了。”
他看着她咬火腿的样子说:“看来你的饭量也不小。”
她打开另一根火腿咬着说:“不小不小呗,你管我啊,反正我也吃不胖。况且,我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不像你,小小的年纪就成了树墩。”
他一脸不服的说:“树墩就树墩,我快乐就好了,要谁管?早饭是什么快拿出来,我饿了。”
她打开自己的包说:“是豆浆和包子,有醋吗?弄点醋,好好吃点。”
他看着包子说:“醋,什么醋,我为什么要吃醋。”
她一脸惊讶的说:“你吃包子不蘸醋吗?”
他一脸单纯的看着她说:“蘸啊,为什么不蘸,不蘸醋的包子就像不蘸醋的饺子,毫无灵魂可言。”
她生气的说:“那你拿去啊。”
他继续说:“老陈醋都被吃完了。”
她反应过来的说:“被谁?被你?年纪不大,醋吃的不少。”
他靠近她说:“我又不是山西人,吃不了那么多醋,那些消失的醋当然是被亲爱的小贝贝一点又一点吃完的。”
她露出一个可爱并残忍的笑容,之后,雨后初晴的清晨传遍了他的惨叫。包子和豆浆全部由她吃完,饭后她喂着贝贝。他躺在床上看向窗外说:“不给我吃?”
他说:“不给你吃。”
他吸了吸鼻子叹口气说:“好吧,不吃就不吃。”
她一脸调皮地看着他说:“伤心了?”
他故意看着窗外说:“不伤心,伤心啥?”
她走近他,故意贴近他的背酥酥的说:“那你叹什么气。”
他故意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说:“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不给吃早饭。”
她挪了挪身子说:“还整上宋词了。”
他又靠向她说:“精神食粮也是食物。”
她用力推了一把他说:“本来呢?是想和你好好吃个早饭的,怎奈何你的嘴太过于欠,外加我今天心情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不好,所以,这顿早饭就这么不太平了。不过呢,为了补偿弟弟受伤的心灵,姐姐我有一条妙计。”
他用力的从玻璃上看着她的影子说:“错!错!错!都是我的错!包子香,豆浆暖,纵有妙计,难抵饥饿。”
她从沙发上坐起看着他一脸笑意的说:“我陪你打游戏。”
他翻起身来挺直了说:“真的?”
她看着他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他阴险的笑着点了点头。
尘封的电视被打开。玩的实况足球。一个上午,他凭着自己对于足球的深刻理解,用四种完全不同的战术打法,将她狂虐,甚至在一场比赛出现了30:0的战绩。她一直脸色平常的盯着屏幕。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她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说:“再来最后一把。”说完后,推了推金色的圆眼镜,一脸认真的盯向屏幕。
他看向她舔舔嘴唇说:“既然是最后一场咱们赌点东西。”
她扭回头来饶有兴致的看向了他说了句:“赌什么?”
他猥琐一笑说:“午饭,怎么样。”
她微笑着说:“怎么赌?”
他看了一眼表说:“今天中午我呢,不想在家里吃了,我要去外面吃,就赌午饭钱。我赢的话,你请,你赢的话我请。怎么样?”
她白了他一眼说:“没看到我输了一上午吗?大直男,也不知道让着我点。说的那么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让我请你吃饭。”
他看着将要启动的游戏义正言辞的说:“足球,不只是输赢,如果在足球里你只看到输赢,那就只能说明你的格局有点小。那咱们不赌这个咱们赌啥?我午饭都没着落了。”说完他还贱贱的摸了摸肚子。
她贼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说:“那我进一个球算我赢。”
他轻蔑一笑说:“没问题。”
她的嘴角把一个简单又可爱的弧线露出,认真的推了推金色的眼镜,用自己白皙的小手把手柄捏紧说:“开始吧。”
那个上午阳光拥抱树叶,空气中雨的味道飘洒,格外清新。草尖上还有一颗、两颗、三颗、许多颗的小雨珠像是仙女的眼泪滴洒人间。车水马龙,城市喧嚣,日已上三竿。
阳光从玻璃中悄悄的撒进来,在她的脸上铺开,洒在画着淡妆的软软白白的脸蛋上,阳光轻轻的从她脸蛋的每个方向爬过,没有一丝痕迹留下。他只是在那场有关午饭的比赛上轻轻一瞥就已看呆。从那一刻起,她成为他今生见过最美的女孩,他拼命地想让她赢,只是比赛时间暂停后比赛成为1:0的比分。唯一的一个进球是乌龙球。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摇摇头说:“请吧。”
她把眼镜摘下揉揉眼睛说:“去哪儿?”
他想了想对她说:“一家好吃的馆子。”
一整个的午饭时间还是上午那般柔和的阳光,不快不慢的午饭,一荤一素的搭配,让他们像结发已久的夫妻一样平淡。一整个下午太阳逐渐升温,他们呆在沉默的图书馆,图书滚透明的部分,从下往上看有一层细密的尘埃,这些尘埃变成无数锁链让靠的很近的他们相隔无数的距离。对坐在一张桌子前的他们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升温的阳光平静的在他的左脸和她的右脸悄悄移动,在脸蛋以外的地方,夏天的灼热的阳光正在降低它的温度,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秋天。
他们的晚饭在家,喂饱贝贝以后,他们又带着它从喧嚣的街道从东到西。回到家里安顿好贝贝后,他们两个同时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开了一瓶酒摆在中间,他们很久没有说话,知道他在模糊中将要睡着的时候,她踢了一脚他说:“别睡觉,我和你说个事儿。”
他勉强的让自己爬起来,打着哈欠流着眼泪靠住沙发说:“快说,有点困了。”
她把腿耷拉在半空说:“那天你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他看着悬在半空的腿燥热难耐,说:“哪句?”
她说:“你别装傻,快说。”
他顿了顿说:“我喜欢你。”
她舔了舔嘴唇说:“好了,我考虑过了,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是咱俩不合适,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能耽误你,最多最多,在以后,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他平静地说:“为什么?”掏出一支烟来打了几次火才点着。
她平静的喝下一大口酒说:“不合适。”
他哭着说:“你**的骗人。”
她擦去嘴边的酒沫说:“我没骗你,真的不合适。”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烟把自己呛的咳嗽起来,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带着哭音说:“到底为什么?”
她笑了笑带着很多东西,然后闪起一星泪花平静并颤抖着说:“我**的是个婊子,身子是脏的,心也是脏的,你**的还是张白纸,而且,我喜欢钱,喜欢白花花的银子把我砸死的感觉,你**的有钱吗?而且我抽烟、喝酒、纹纹身,哪点像你看到的我是个良家妇女?我**的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哪点配得上我。”
他“哦”了一声,任由自己指尖的香烟在空气中燃烧着走向终点。
他们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如同雕像一般在平常的灯光里沉默了许久。他拿起酒瓶猛灌自己一口对她说:“我想听实话,既然你都说了不合适,总得把实话告诉我吧。”
她望着反射着灯光的窗外冷笑着说:“这就是实话。”
他狠狠地砸了一下茶几说:“你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要是真的喜欢钱在就不在我对面坐着了,那些有钱的老板和富二代们想包养你的恐怕不少吧,你喜欢帅的,又有多少长得好看的会跪在地上舔你的鞋。”
她匆忙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说的太对了,但是我想告诉你这就是实话。”
他又点起一支烟,猛吸一口让尼古丁重新穿越肺部再吐出来,又灌了自己一口酒说:“好吧。”
她看向角落里害怕的贝贝说:“贝贝怎么办?留给你,还是我带走。”
他看了一眼她冰冷的说:“你带走吧,省的我伤心。”
她沉默着看了一眼地面说:“真的想听实话吗?”
他看向她曾经看着的窗外躺在沙发上说:“你不是说那就是实话吗?”
她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笑并哭着说:“我想说说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和别人说过,我是个孤儿,从小没爹没妈,跟着我姑长大,我姑后来跟人跑了,靠着我爸生前几个朋友的接济才磕磕绊绊的上到初中,刚上初三几个月,我辍了学,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在社会上混了,服务员干过,老板想上我,我跑了,几个月工资没拿。客服干过,经理骚扰我,我拿水泼了他一脸,然后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顿,医院躺了半个多月,就连医药费都没赔我一分。我**的让人搂着抱着,嘴对嘴的喂他们喝酒。出院以后我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我直接去了酒吧,当了你们男人都喜欢的东西。告诉你,我**的第一次就卖了五千块,顶你一个多月工资了,我**的就是一个你每天想着那破玩意玩意儿!我一直在卖,技术越来越好,价格越来越高,争着要我的富二代官二代不知道有多少,我身边的男人一茬接一茬的换,也有像你这样和我大谈感情的,不过我看不上,因为我能从他们的眼里看出来,那些人就是朝我的身子来的。我还告诉你,你们男人就两种一种叫逼良为娼,一种叫劝妓从良。直到那天我在酒吧里碰见了你,说实话,我就是为了骗你的钱去的,但没想到你是个穷鬼,直到后来,我才开始了解你。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但你没问你就想和我好,就是单纯的想和我好,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这么单纯对我的,所以我喜欢上你了,但是我知道咱俩不可能,因为我从头到脚没一处是干净的,从小到大,我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全有。苦没少吃,白眼没少挨。我从头到脚就是烂人一个。我喜欢你,咱俩下辈子吧,这辈子,我配不上你。”
她哭喊着趴在沙发上,他把身体在沙发上翻过去压在她身上用力地抱住了她,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的温度。他抱着她楞了一秒,然后更加用力的抱住她说:“别哭,我陪你。”
她趴在沙发上用力的啜泣着说:“不用,我一个人就行,我**不想拖累你。”
他抱着她的身子轻轻的摩挲着她柔顺的头发让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任她在沙发上流泪。
她慢慢的哭着安静了下来,突然地她把他推下沙发,他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下的毯子上,她熟练的坐在他的腰上,并不十分用力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她对着他的耳朵娇媚的说:“我给你吧。”接着用嘴唇轻轻的蹭着他的脖子,时不时的亲一口。
他浑身寒毛战栗,又一次的雄壮出现,他用力的把她推在一边说:“不行,不,今天不行。”
他妖艳的笑着对她说:“来大姨夫了?多大一爷们还耍上害羞了。”
他慌忙的从地上翻起说:“不行,今天不行,无论如何今天不行。”
她紧紧贴着他的身子娇羞的说:“为什么?”
他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说:“不为什么,今天的你情绪起伏太大,不适合做这种事。”
她对着他的耳朵吹着气说:“我有经验。”
他把缠在身上的她用力的推开说:“有经验也不行,不利于宝宝生长。”
她像一条蛇一样又一次的缠住了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在耳边用吐气一样的声音可爱的对他说:“宝宝,我说过和你生宝宝吗?”
他贴着她的头发说:“当然没有,不过按你这种说法,你是默认咱俩在一起了?”
她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膀,他强忍着疼痛在她耳边说:“我陪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松开了牙齿,含着眼泪对她说:“想清楚了吗?真的想清楚了?”
他和眼前模糊的她对视,鼓起问她要名字的勇气说用平常的音量坚定地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把头埋向他的胸膛,流出一滴眼泪,那滴眼泪和多年以后他在夜晚的那滴眼泪重合,在同一时刻闪过同一道流星。
他哭着轻轻的抹掉她脸上的眼泪说:“别哭,脸蛋哭花了就不好看了,除了我没人要了。”
她轻轻的摸着他的肩膀用着沙哑的声音对他说:“疼吗?”
他流着泪的笑着说:“心疼了,这里就感觉不到疼了。”
她趴在他的胸口轻轻哭着,她说:“你真傻啊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一个烂人我不值当你一直陪着我。”
他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说:“我喜欢你,虽然我们最后可能不在一起,但是,我喜欢你,这就够了,我会和你在一起承担一切痛苦,度过每一个难熬的日子,就算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那我也是幸福的。”
她娇嗔的说了句:“舔狗。”
他抱紧她说:“狗什么狗,你见过那条狗能像我一样抱着女生的。”
她用力的锤着他的背说:“流氓。”
他嘿嘿的猥琐的笑着闻着她的头发,她一脸沉醉的闭着眼睛躺在他的胸口。他说:“明天我们去哪里约会?”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第一天就约会?”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不约会干啥?约*吗?”
她可爱的笑着说:“你还太小了,我答应你对我发出的邀请,那我们去哪儿?”
他想了想说:“餐厅、酒吧、各种各样的适合约会的地方。”
她扭回头说:“我每天都在那里,没意思。”
他猥琐的笑着说:“那我们去哪里,总不能去公园里玩裸奔,在树林里打野战吧。”
她鄙夷的说:“你怎么脑袋里全是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小不正经。”
他摸着她的脸蛋说:“这叫‘英雄本色’你不懂。”
他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蹦极吧!”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可爱的眨了眨眼说又缩回去微笑着说:“好呀。”
他们蹦迪的地方就在石家庄的附近,一个县,几乎全是平原,只有他们蹦极的地方撒落几座小小的丘陵,像是大海里浮起的一层波浪。波浪变回丘陵,把他们送到害怕的路口,他笑着夹杂着紧张,对她说:“一起吗?”
她激动又紧张的吸着鼻子语气中带有兴奋的对他说:“一起,咱俩一起跳。”
他们绑在一起,他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脚下说:“谁先来?”
她用力的走到台子的边缘,把一个菩萨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他的手心然后用力的抱紧他跳了下去,她破了音的大喊:“混蛋,我跟你一辈子。”他大喊着没有回一句话,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睛里飞出来,在空中由空气甩飞到她的脸上。他们大喊着哭着笑着,升起、降落、一次又一次。犹如在不久后的秋天在风中翻滚的树叶。
树叶在山间在他们升起降落的时候忽然变黄。河水犹如星海进入大地。阳光闪进空气,闪进他们的时间的每一个罅隙。属于秋天的声音和气息在低矮的丘陵中飘散和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