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花》蔡隽

2、名妓二 雁南王

　　雁南王府，沈玄正在同谢安下棋

　　谢安左手把玩着棋子，一条腿屈膝在石凳子上，悠闲地讲到：“这自从圣上继位，我都快无聊死了，成天瞎溜达，什么事都没有”

　　沈玄轻笑一声道：“怎么？你还想有事干？也不嫌累得慌”

　　“这倒也不是，主要这也太闲了，我这天天不是在街上溜达就是来你府上，你池塘里的锦鲤都认识我了”谢安转念又说到：“哎？你知道万鹤楼吧？听说里面出了个名人，是个男人呢！比那些女妓都抢手，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儿的。”

　　沈玄回应道：“不怕你家老爷子收拾你了？还打算去花楼了”

　　“哪能啊！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你说一个男人，能有什么伎俩？比女子还能招人喜欢”

　　听到这里，沈玄心头突然一紧，默念道：“男妓……”

　　谢安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冲沈玄说到：“哎？我说你这整日不是处理公务就是去练兵，是在没事就憋在你这王府，哪里都不去，也不见你有个相好的，你吃素啊？”

　　沈玄瞥了他一眼：“对！我吃素”

　　谢安又往下说到：“我只知道你当年与那赵家小公子交情甚好，后来赵府被抄家，连带着他也没了踪迹，当时清点尸身就差他这一个人的，追了许多地方也不见人，就都猜测他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寻短见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哎？你说到底是不是？”

　　沈玄抿了一口茶，“不知道”

　　谢安稍微有些激动地说：“你能不知道？他……他可是你……”

　　沈玄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冷了下来：“是什么？”

　　谢安立马会意闭了嘴，此时的沈玄心里还在想刚刚男妓的事情，谢安后面说的话他也没听进去几句，“哎！我赢了！”谢安赢了这盘棋，沈玄也没心情继续下了，“不下了，我去武场看看”

　　谢安也不多想，一起去了武场……

　　武场上

　　二营将领见沈玄和谢安到来，连走过去请安：“王爷、谢大人”

　　沈玄命人免了礼数，环视了四周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二营将领回道：“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只等圣上诏令便可一举攻下沙茶部！“

　　沈玄点头示意清楚，随后便和谢安一同查看各营的情况了……

　　夜晚

　　沈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寐，一直在想今天白日谢安说的事情。“会是他吗？”但转念又心道：“呵，赵修凌那么清高的一人，怎么会甘愿沦为玉臂千人枕的娼妓？”但这话对于沈玄来说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玄整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早朝，站在他一旁的谢安一眼就瞥到了他的黑眼圈，问道：“喂，你昨晚干嘛去了，整成这个样子。怎么？彻夜奋战了？”

　　沈玄没回应他，谢安又继续说到扑哧一笑，小声继续说到：“想不到你还能有夜不能寐的时候，该不会真有小情儿了吧？你不会是去万鹤楼了吧？好你个沈玄，不让我去自己去玩了？”

　　大殿之上的皇帝正开口道：“此次征战还未能有个得意的将领，诸位爱卿可否有钟意人选啊？”

　　“陛下，臣认为雁南王为合适人选”“陛下，雁南王征战沙场多年，不妨歇歇”“陛下，在诸多将领中不乏人才，也该让他人有机会为朝廷效力”“陛下，讨伐沙茶部这件事已谋划已久，雁南王一直身在其中，挂帅出征再合适不过”“陛下！臣这里有个人选颇为合适”

　　皇帝也是个急性子，皱眉说到：“别磨磨唧唧的，是谁就直接说！”

　　“依臣见，工部尚书之子周柯就是个合适的人选”

　　上面讨论着，谢安是一个字也没有听下去，净顾着调侃沈玄了，一个没注意笑出了声音。

　　皇帝听见了动静，朝谢安看去，“谢爱卿？谢爱卿？”沈玄踢了他一脚说到：“点你呢。”

　　谢安一愣啊了一声“啊？嗯，那个那个，哦，陛下，臣认为……”谢安本身就没听进去几个字儿，哪里知道点他干什么，眼珠子一转悠，看向了沈玄：“咳咳，臣认为……臣认为雁南王所给的想法更好，臣经验不足，给不出合适的建议，还是王爷经历多，不如请王爷说说自己的想法”

　　沈玄冲谢安一笑，拱手朝向皇帝说到：“陛下，臣休兵一年，怕是不能更好作战，也确实该用用新人了，方大人举荐的周柯，臣认为可以一用”

　　皇帝内心并不想用周柯，也没什么正当理由反驳，“这件事改日再议，退朝吧，雁南王跟谢大人留下”

　　官吏高呼一声：“退~朝~”

　　宫殿内，三人放下朝堂上的架子，同曾经一起饮酒作乐时一般聊着，谢安更是直接就着地毯侧躺下了……

　　皇帝名为唐渊，唐渊踢了谢安一脚斥道：“你给我起来！你到底把朕放在眼里吗？”谢安也不理他，继续眯着眼，气的唐渊直跳脚“哎我说！那周柯可是平王的人，用他打仗，别说赢了，地都得赔走！”

　　沈玄与谢安相视一笑，唐渊：“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说啊！”

　　“你不是一直怀疑平王的用心吗？这次一用便知”谢安说到

　　唐渊依旧是不放心“可是让他统帅带兵……”

　　沈玄打断了唐渊的话“让他带就行，谢安会潜在里面的，放心”

　　唐渊这才明白过来，俩人这是早就商量好了，“你俩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什么都不说，留我一个干着急啊！”

　　谢安不着调地说：“我这不告诉你了啊……”

　　唐渊气的没话说，沈玄说到：“行了 ，在气他把你斩首示众”

　　这一几句话唐渊更急了“沈玄！”

　　不等唐渊开口，沈玄立马说到：“谢安快起来，我们给他细讲一下。”

　　随后二人便详细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