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自救指南》乔乔玖

2、小花是谁 聋哑人同事

　　“你怎么不去看看？”淡淡的玫瑰携带淡淡尼古丁的气息又撞进了鼻尖，那人留意到在原地的她，又走了过来。
　　“那个玫......”差点把自己心里给人起的外号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叫我君如吧，想问什么呢？”此刻的身位，乔知瑜因为在窗边逆光站着，轮廓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君如盯着乔知瑜的清澈的眼眸望去，不由暗叹到，多么干净纯粹的灵魂，比起刚开始认为对方不过是天真无知的善良，如今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且坚定的信念。
　　“君如姐，你以前工作有遇到过叫小花的同事吗？”乔知瑜沉思良久开口问道
　　“他们都叫James啊，什么Cynthia或者 Steve这类的名字吧？”君如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一想到前台桌上放的工牌上写着Amy，顿了顿疑惑说：“小花反倒不像一个互联网公司员工会用的昵称......”
　　“如果小花真的不是人呢？”她的眼神凝视着如今一动不动的君子兰绿植，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线索。在这个充满谜团和奇异现象的世界里，她决定去怀疑一切，包括员工的身份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前去调查空工位的一群人失望而归后。虽然不满这两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他们去辛苦查探，不过秉持着大家都一次进入副本互相扶持的原则，还是告诉乔知瑜和君如他们的所调查出来情况:那两个空工位确实不是小花的，一个叫Emily，一个是Anna。倒是验证了君如之前的话。
　　“算了，那我们分头一个个问吧，总共40个，我们一共六个人......”刚开始提出先调查空工位的学生女再次开口提出了分头询问其他员工的提议。
　　“这.....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们看着都不同像正常人......”中年妇女听到对方的话后，面露难色的开口道，她可不想干这么危险的事，万一呢......
　　学生女转头看向中年妇女，面露鄙视的神态，没好气的问道：“大妈，那你说还能怎么办呗？”
　　“这.......”
　　中年妇女被鄙视的表情弄得有些为难，她小声地嘟囔了几句，却没有提出更好的建议。众人陷入了僵持，似乎没有人愿意主动冒险。
　　“先等一下”乔知瑜瞧出众人不想去冒险的心情，打破了人群中的僵持，试图平息紧张的气氛“我有个想法，还是让我先试试吧。”顿顿，又开口安抚道，给双方铺了台阶下“你的方法是挺好的，不过这些人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让我先试试，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再去挨个问吧。”
　　“哎，没错没错，”中年妇女欣然同意，松了口气，不用亲自去冒险了，她本就不想去，立马开心的附和道。
　　女学生虽然提出建议，但是谁又愿意去真的去冒险呢，现在有人出头提出新的方法，还不用自己冒险，也欣然赞同了。
　　乔知瑜见众人都表示赞成，” 她轻轻低下身子，对待这个看似普通的植物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员工一样，用尽量平常的口吻道：“你好，小花，我来领取一下我的申请表。”
　　话音刚落，一旁的君子兰抖动了一下叶子，吐出一团绿光，绿光逐渐变成一张记录表。
　　“嘶——原来小花真的是小花。”一旁女学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也太难想到了，一颗植物居然能是公司员工......”
　　“是啊，这谁能想得到。”
　　乔知瑜看了眼手机时间，10.20了。没想到他们只是找个记录表就花了快一个小时，面对只是找到表就放松警惕开始闲聊的众人一脸无奈提醒道：“你们一个个快领登记表吧，时间不早了。”
　　领完表大家都收到了系统提示音:找到自己的直系上司签字，再交还给人事。
　　当听到提示音，众人显然都松了口气，似乎这一步并不像他们最初担心的那么困难。女学生拿着她的表格松了口气，对同伴说：“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们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
　　大家一起坐电梯离开，不过大家都在心里注意着彼此。那位一直保持低调的眼镜男前往了五楼的产品研发部门，但他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职业。反倒热情的大妈先说自己是来入职保洁的，在乔知瑜的帮助下找到了安保后勤部门。
　　学生女两人早就一起走了。送走保洁大妈后，就剩下乔知瑜和君如。
　　君如挥了挥手里的单子对乔知瑜道:“走吧，一起? ’
　　乔知瑜瞄到她的表上写着运营总监，正是她的甲方，大家正好顺路一起去市场运营部。
　　来到市场运营部门，乔知瑜准备找个同事问一下设计组的组长是谁，而君如的直系上司直接是市场部部长，更好找一些。
　　那个，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设计组的组长是谁吗?
　　乔知瑜礼貌询问了附近工为生坐着的同事。
　　空气凝固了几秒，对方无动于衷，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让乔知瑜感到有些尴尬。她试图化解这一尴尬，不禁自嘲地说：“看来这里的同事都有点高冷啊，哈哈。”
　　君如也尝试询问一旁的同事，但同样的结果。对方似乎将他们当作空气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看不见一样.
　　“啊，莫非这里的同事都是聋哑人?”乔知瑜认真地提出了这个疑问。
　　一向高冷的君如也被乔知瑜的幽默话语逗笑了，看着一眼认真的思考的乔知瑜带着为褪去稚气的灵动感，不由微微撩动了心中那根弦，谁不喜欢干净温柔的光呢，直到乔知瑜被君如凝视的快不好意思了，她才慢慢开口：“你和我之前的想象有些不同，走吧，也许这是系统设定的一部分，这些‘同事’可能无法提供任何信息。”
　　“嗯。”突然，乔知瑜有了新的主意，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拉起君如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到二楼的人事行政处。”
　　“人事部门肯定会有公司员工的基本信息，只要我们登录系统，就能查到一些线索。”乔知瑜解释说。
　　君如也明白了，同时意识到那里有两个空的工位。他们两人走到了之前的空工位之一，但周围的同事们依然毫无反应。他们打开公司的电脑，找到了员工名单：
　　设计总监：李大海
　　市场部部长：张大魏
　　“李大海。”乔知瑜默默地记录下这个名字，然后小声对君如说：“看来领导们都喜欢使用如此常见的名字。”
　　君如翻阅了其他人员的名单几页，但结果令他们感到诡异。如果这两个名字只是巧合的话，那么所有管理层的名字都是普通到毫不出奇的名字。这个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寻常。
　　“这有点像我们华夏人为了方便使用英文名，大多数人都使用最常见的名字，比如爱丽丝、安娜、杰克、汤姆…”乔知瑜沉思了片刻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二人面对着说不出莫名违和的名单陷入了僵持的沉默“我们已经得到了名字，先去楼上找这些人吧。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再考虑如何解决。现在只能感到一切都很奇怪，暂时还找不出问题的关键所在。”眼看着在原地也不是办法，君如提议道。
　　好在除了刚刚的人事部门，其他部门每个工位前都有工牌标注，有了具体名字，只要花费一点点时间在一排排工位中找到人就可以了。找到了!“乔知瑜最先找到了李大海的工位，工位上坐着的秃头中年男想必就是李大海本人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品牌设计师，可以在我的入职登记表上面签个字吗？
　　设计总监李大海抬起头看向乔知瑜，比常人更多的眼白以及那无机质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无不透出着让人难以言喻的古怪感。
　　“你迟到了，你迟到了。“冰冷的声音像是从腹腔发出，带着沉闷感“迟到..考勤不合格，要扣工资，扣工资...”
　　“啊?”乔知瑜被着答非所问的回答发出了疑惑声:“可是，我是今天新入职的员工，还没正式....更何况她也是9:30准时进入公司的，怎么就迟到了呢?
　　乔知瑜想说的还没有说完就被忽然暴起的李大海打断了。
　　“可是?没有可是!“李大海像是触发了关键字一样，忽然升高了音量，大声吼道:“顶撞上司再扣一千! ! !”
　　“不是，领导你听我说——”乔知瑜刚想开口解释，又再次被打断。
　　“你说？你说什么话，上班说话再扣五百！再扣五百！”
　　“我……”
　　“你！你去给我下楼拿快递！年轻人就应该......”
　　乔知瑜彻底明白了，这个李大海根本不是正常人，不是情绪上的主观臆断，而是生理上的客观事实，甚至可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