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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局俩个寡妇,啊呸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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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从床上下来站定,十分风骚的将额头一缕白发甩到脑后,又伸手提了提裤子,简单的几个动作看的长弓野额头冒汗
“小子,老夫辛苦了一夜,用尽十分功力才给你救回来,现在身上有啥感觉么,有哪里觉着不对么”
长弓野心道:我现在感觉哪里都不对,先不说你老人家刚刚的骑乘体位,到后来提裤子的动作,要不是身上没力动不了,信不信我跳起来k你呀!
只感觉自己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大爷,有水没有”
“嗯,还知道要水喝,看来脑子没问题,你身受重伤,不宜多喝水,正好你醒了,来,大郎,呸,串场了,该吃药了”
说着从桌上提过来一个陶壶就要往他嘴里灌,长弓野越看越觉得这壶可疑:“大爷,这是什么壶呀”
“哦,这是老夫的尿壶,用碗给你不好灌药,别想太多,凑合着喝吧”
“药壶?”长弓野心里乱糟糟的还没来及多问,就被大爷拿壶怼到嘴里,浇花一样“咚咚咚”的往里灌,只感觉一瞬间,苦,涩酸,腥,攻击着自己的味蕾,强忍着不适咽下
小壶没多大,也没有多少药在里边,喂完了药,大爷就背着手走到门口嗷的一嗓子“小黑子,人醒了”
长弓野看着大爷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刚醒时只顾着保护下半身没来得及多想,
看着头顶的茅草,茅草??在看看大爷身上的,古装??他觉得自己知道了一部分真相,又看了看屋里的摆设,
对喽,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骑着电车,哼着歌,两眼一黑,醒来就躺在这了,但是长弓野觉着自己已经懂了,这里大概是那个景区里吧,就那种复古街区,想到这不禁心里一松
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面目黧黑的汉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小子,你醒了,你还记得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么,这一身的伤还记得怎么来的么”
面对老者的问话长弓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景区的员工都这么敬业的么,在这吊什么书袋子,为什么不报警呢?”
“你给这吊什么书袋子呢,大字不识几个,给老子起开”
从汉子身后走出一位威武大汉,面如赤枣,环首髯鬓,一双牛眼写满了不耐,身穿青色袍服头带青色璞头,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皂靴,左手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正看向床上的长弓野
“小子,洒家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身上可有路引,又是为何伤重流落到这小林村,你要老实回答,若是知情不报,本官会让你知晓何为官法”
长弓野看的目瞪口呆:“大哥,外面都打仗了,你们是真敬业呀,我要不是动不了,我绝对起来给你鼓鼓掌,咱能不能先给我报个警,打个120也行呀”
大汉眉头一皱:“胡言乱语,报哪门子警,这天下太平的,哪里有警示,什么夭二零,村正,你不是说人没事了么,怎的满口胡言”
小黑子为小林村村正,为人本份,在自己辖区出了这么一起伤人事件,当晚就派了麻婶家的老大去往县里报案,今早才和钟县丞一起到了这小林村,正跟小黑子说话闻听二叔公叫人这才抬脚到了床前问话
钟县丞:“胡言乱语,不是疯就是傻,本官再问你,可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长弓野翻了个白眼:“身份证??没带呀,正经人谁天天带着身份证,我手机呢,我要给我老婆打电话,你们救了我,我谢谢你,但是你们不能不讲道理,把我手机给我,我要见你们领导”
大汉一脸的无奈,这人说的每个字自己都知道,可连在一起又不知道说的什么,手,鸡?这小子手里也没鸡呀,扭头看了眼小黑子,:“你等发现此人时,他手里有鸡么”
小黑子摇摇头:“是村里的两个村妇上山打柴发现的伤者,我等把人抬下山时并没有看到什么鸡”
大汉沉吟:“去把那两个村妇叫来,本官要问话”
小黑子哎了一声,抬脚出去喊人,大汉又转过头来看着长弓文,只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了
长弓野看看钟县丞又看了看大爷,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俩演员不好好跟自己说话,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这几个人给这演他呢,拐着弯说自己是傻子,具体是什么目的不知道,想到这里长弓文暗暗提高了几分警惕
长弓野:“啊哈哈哈,这位“大人”,不知道今天是几号呀”见钟县丞一脸茫然,忙改口到:“哦~喔,就是今日是何年月呀”
本想着你们爱演戏,老子就陪着你们演一把,心里这样想着嘴里的话也就照着几人的语气来
钟县丞回头看了一眼大爷,大爷点点头:“我懂了”
这一句给钟县丞给整不会了,心说你懂啥了,我咋没懂那,大爷:“这是脑疾,医说有云,脑疾者,外无恙,内里受创,重者失语,轻者晕璇,手足不得用,他这是伤到脑子了”
钟县丞:“那可有法医治?”
“啧啧啧,药石无用,无药可解”
钟县丞吧嗒一下嘴,心说你他娘别学张瘸子说话,转念又愣住了张瘸子是谁
“不过老夫有一法,可以试上一试”
“哦?是何妙法”
“既然药石无用,可行金针之法,扎上一扎”
钟县丞面上一喜:“快快请先生放手施为”
大爷抚须一笑:“哦~喔,老夫不会”
钟县丞面色一红,一双铁拳握了又握,只觉得一口老血涌到嗓子口,不会你老说个屁呀
“噗嗤”一声,却是躺在床上的长弓野听着俩人缠头缠脑的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钟县丞恼羞成怒,牛眼一蹬:“小子,你问本官今时是何年月,听好了,今个是大唐历贞观2年九月二十七”说完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钟县丞抬脚来到院内,正好碰见领着两名妇人进来的小黑子,小黑子:“大人,就是这两名女子了”
钟县丞:“本官且问你二人,姓甚名谁,这伤者是怎么发现的,与你二人又有何关系,为何别人没发现伤者,偏偏是你们发现的,你们不得隐瞒,此事经过且细细道来”
大梨看了看巧云,眨了眨眼睛,心道“还真是给姐姐料中了”却是前日给那胖子抬到二叔公家中救治之后村长让大家都别凑热闹了,大梨和巧云回家炖兔子,
在院墙里做饭时看到麻婶家的大儿子领了村长的令连夜赶往县城去了,当时巧云就多长了个心眼,跟大梨好一通交代,俩人对好了话,就等今天这一出了。
巧云上前,先是讲明俩人身份,又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然没看到钟县丞略微后撤了一步。
大梨大名董丽,在小县城的户籍册上可是顶顶有名,几年间换了几个姓氏,让小县城的男人们是闻风丧胆,在加上那些个流言,让管户籍的钟县丞也是如雷贯耳,
如今朝廷鼓励婚配,这个大梨一度让他为难,无他,别人都好说,可这人人畏之如虎,唉!不说也罢
听巧云讲了前因后果,钟县丞一脸头疼的对小黑子说:“村正那,这个事你有啥看法么”
小黑子纠结了半天:“嗯~大人,这人如今口齿不清,也不知其身世,如今之计,也不知如何是好,还得是大人拿主意”
得,问了也白问,钟县丞没好气的看了小黑子一眼,皱着眉头,在院子踱起步来,心中思索着如何是好,转眼间看到了偷偷往屋子里看的大梨,虎躯一震,有了
彼时,正值大唐贞观年初,大唐皇朝结束了隋朝大业年间开始的动乱,为了恢复国力和人口,大龄女子不出嫁,官府会强制婚配或者罚款,唐太宗还专门发布了《令有司劝勉庶人婚聘及时诏》,而巧云和大梨则又有些不同。
钟县丞:“哈哈哈,巧云那,刚听说你和董丽寡居一起过活,这朝廷安排的婚配任务不知可有安排”
巧云压下心头疑惑,:“大人,民妇姐妹俩生涂多舛,无人上门提亲,家中只有三间茅屋,两亩薄田,民妇二人日作不息攒下了两貫钱,只做秋熟之后,无人提亲,就舍了家产,交了罚款”
钟县丞:“这,舍了家产,你二人如何过活呀”
巧云心头悲切:“民妇当携了二妹,一路讨饭,去往县城讨生计,哪怕为奴为俾,民妇姐妹二人当不离不弃”这一番话,说的当是哀哀切切,听者动容,闻者悲切,大梨:“姐姐”
钟县丞牛眼一怒:“这贼世道,无论如何这逼人为奴的事本官是干不出来的,你二人放心,本官自会为你俩指条明路”
钟县丞:“本官观此人,受伤颇重,估摸着得将养个半年,又得了脑疾,疯疯傻傻,可是,这疯,他疯的好啊,等下本官在去套套这小子的话,先好歹问出个名字来,然后,本官做主,将巧云,董丽二人许配给他,
一来,解决了她二人的婚配,二来,这人如今伤重,吃喝拉撒都需人照顾,如此,两件事一起了,巧云那,你可愿意”
巧云听了钟县丞的话心里乱糟糟的,:“大人,若只是照顾此人,民妇无有二言,可日后若是这人伤情好转,不认这夫妻名分可怎么办呀”
钟县丞:“此事大可放心,你二人,前有救他小命之恩,后有照顾他之情,人,当知恩图报,他就是告到皇城,不认,也得认”
巧云:“如此,民妇无异议了”
大梨焦急的晃着姐姐的胳膊:“咱真的要嫁给一个傻子么”
“妹子,咱是女子,总是要嫁人的,一切听我安排,姐姐怎么能真的下狠心让你去为奴,听大人安排吧”
大梨眼眶都红了,姐姐很苦,大梨很清楚,当下也不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