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趁猴醉亲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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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大王你要是走了小的们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
我惆怅睁眼，一张哭的鼻涕眼泪一把抓的小妖精脸瞬间映入眼帘。
“没出息，别哭了嗷。”我生无可恋地睁着死鱼眼瞅他。
没想到他还挺听话，说不哭还真就不哭了。小妖精抹着眼泪花对我絮絮叨叨：“大王啊，这回可多亏了七大王及时把大王救了，大王可得去隔壁山头好好地谢谢他嗷...”
我嗯嗯哦哦地敷衍两声，却没想到这小妖精话题一转，疑惑问我：“大王哟，那七大王为何会在你的卧房里面？”
……
我注视着他傻傻的双眼，试图让他感受到我诚恳且真挚的心意：“你家大王我也不知道。”
“哦……”小妖精呆呆点头，也不知道在哦什么。他转头又要伺候我穿衣：“大王哟，不管如何，总归是亏了七大王救了您。您快些儿更衣提礼去谢谢七大王罢。”
我恢复死鱼眼，试图装聋。
小妖精睁着卡姿兰大眼睛可劲儿瞅我，好像下一秒就能憋出来眼泪花儿似的。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我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颓废气息，跟着他一边走一边胡乱瞎拍着衣服。小妖精一脸不满意地瞅我，我理直气壮地瞅回去：
怎么，为难病号啊？
小妖精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钻进厨房的一个柜子里，仔细挑了两罐不知名液体，踮着脚塞进我怀里，很是骄傲地跟我说：“大王啊，这两罐酒可是咱这山中数百年的陈酿，往日设宴都不舍得拿出来哩。待会您与那美猴王一起喝了，定能让七大王对您另眼相看...”
我两手拎酒，胡乱嗯嗯两声。
嗯？为啥要对我另眼相看。
算了，不管了。
好困，想睡觉。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神游天外，小妖精一手掐腰一手把我往外推：“大王块去吧！早去早回！”
唉，有了美猴王就忘了自家大王。
我暗戳戳腹诽，被他连推带攘地推搡出门。
我站在山洞外面，脑中一片混乱。
驾云怎么驾来着。
我试着在心里喊一声：云！
“啪！”
这是酒罐碎裂的声音。
我被朵云猛地顶上来，一时间重心不稳，跌了个屁股墩儿。于是一罐小妖精的百年陈酿就此喂了云。
不过问题不大。我重新寻了个破罐子，随便往里面舀了两瓢水。
害，这不是差不多么。
不多时，我驾着云飞到隔壁山头。踩到实地时，驾云的那点新鲜感还没散尽，就听见两个小猴子冲我吱吱地尖叫道：“四大王！是四大王来看大圣爷爷了！快去通报！”
...倒也不必这么热情，显得我很呆。
这通报像石惊浪般层层地传进去，不多会儿，我便看见高处的瀑布后面隐隐地显出来个人形。
不等我眯眼仔细看清楚，那身影就轻巧地蹿出瀑布跳到我身边，笑嘻嘻道：”四哥，今日怎的得了空闲来看俺老孙？”
我懒得说话，把妖精牌百年陈酿提起与我下巴平齐。这猴子的眼睛唰一下亮起来，乐道：“四哥这酒，俺老孙以前向你那山里小妖讨要时，他们还不舍得哩！如今怎的如此大方！”
我继续死鱼眼：“聘礼。”
猴子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四哥这是要来聘哪个？”
好像我如果说出什么伤天害理的话就要差小猴子给我赶出去一样...
我撇撇嘴：“说错了，谢礼。”
猴子这才重新眉开眼笑，扯着我拽开步子就往水帘洞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吆喝小猴子道：“小的们！把平日的客室收拾了！俺老孙与四哥好好对饮一番！”
我任由他拽着我走，总觉得这猴子突然这么客气，铁定没什么好事。
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开口问他说你是不是打着什么坏心思。
那显得我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客室内，我颓了吧唧地往椅子上一瘫，把破罐子矿泉水给自己留着，妖精牌百年陈酿则扒拉给坐在对面的猴子。
猴子也不客气，笑嘻嘻地给自己倒酒，还有闲心偷眼看我，问：“四哥这几日身子怎的还不见好？”
我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倒杯师妥牌破罐子矿泉水，不接他的话茬，反问他道：“我倒也好奇，七弟怎的如此喜爱变作那鸟儿雀儿的，待在我洞里不肯走？”
猴子那一对金灿灿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边斟第二杯酒边笑道：“四哥是有所不知，你那洞府实在是大，饶是俺老孙都一时饶迷糊了哩。岂不得变作个鸟儿好四处寻寻出路？”
两家山头挨着，这都几百年了进我那小破洞还能迷路，我咋不信。
我看着猴子面不改色眼不眨地扯犊子，看在他默契地没提我贴脸告白的事的份上，到底也没拆他：“不过说起来，我倒还要好好谢谢七弟昨日救命之恩。”
猴子眉开眼笑地冲我连连摆手，谦道：“四哥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兄弟，谈甚么恩不恩的。”虽然他话是这么谦虚地讲着，但是我看见他那尾巴已经得意地翘的高过头顶了。
他转手拈了酒杯要来敬我，又笑嘻嘻道：“俺老孙还有一事好奇，四哥可能给老孙解答解答？”
看吧，我就说他整这么大仗势，铁定没憋好屁。
“七弟好奇何事？”我抬起酒杯，挡住我暗暗撇下去的嘴角。
“四哥平日素来喜爱本相示人，怎的近日却化作人身来与兄弟们来往？”猴子撑着几分清醒问我。
看看看，我就知道他得问这个。如果我老老实实回答了，他肯定还会继续给我挖坑。
所以...
“此事暂歇不论，四哥倒也有一事好奇，七弟若能解答，我自然也能为七弟解答。”所以我选择装傻白甜好奇宝宝，以退为进，占据主导地位糊弄时间。
猴子那颗好奇心果然立马就被引过去了：“四哥有何好奇事？”
我慢慢悠悠地晃着酒杯里的矿泉水，随口问他：“都说妖需苦修数年方得人身，我常听人说，七弟乃灵明石猴，天资聪颖，无人能比。四哥倒有些好奇，七弟的人身本相约是何等风华？”
猴子被我这么一夸一奉承，立马抛弃了他原本想要问我的问题，原来死撑着的一点清醒渐渐地土崩瓦解。他扬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得意瞅我：“既然是四哥好奇，那俺老孙给四哥解答解答也无妨！！”
说着一晃身，变换成人形，带着几分醉意望向我。
大抵因他年岁在妖中终归还是小了些，故人形也是少年一般模样。
他那一头金发半长不长，乱糟糟地披在脑后。一双金眸亮闪闪的，平日眼里的那几分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犀利现今皆被醉意取代。唇边甚至还有些不小心洒出来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了他的脖子下面，掩在他的衣领当中。
我顺着他下巴上滴落的酒水一路往下看，眼看着那蜿蜿蜒蜒的水渍隐入他的衣领，无名的渴意在喉咙里灼灼地烧了起来。
那个所谓的偶像爱慕定律乘着灵光又乍现在我脑子里。
我压压心头猛地沸腾的心思，真心实意地夸他道：“不愧是七弟，人相时真是清俊好看，比寻常人都要好看许多哩。”
就是太小了，在妖里面可算不得老孙。
猴子听着笑的更放肆了。他欲稳不稳地端着酒杯，一双醉眼直直地看向我，得意笑道：“四哥！俺老孙敬你一杯！来喝！”
不等我回应，他便很是爽快地把杯子里面的东西往嘴里倒，结果却零零散散地洒出来半杯在他自己身上。
我没顺着他的话回敬他一杯破罐矿泉水，只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嘴唇吸引。
红艳艳的，刚被酒水浸润过而显得水润润的两瓣略薄些的唇。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我被脑海中蹦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是看看眼前咧着嘴喝酒的猴子，这个想法却好似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一般。
...就一下，应该没事的吧。现在不趁着他醉酒，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呢。
我咽了咽口水，挣扎两秒，还是半起身扯住了猴子攥着酒杯的手，将他拽到我身前。
“呃...四哥？怎的，要来扯俺老孙？”猴子皱着眉头，好看的金眸微微眯着。
我不答话，只是抓紧时机覆住他的唇。
很好亲。
这是我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猴子自打出世便咬松嚼柏，啃瓜吃果，一口清气甜丝丝的，还带着点儿酒味。
虽说趁人之危很下流，但是我就是这么个下流的人。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轻松打开他不设防的牙关，触碰他的舌尖，轻舔他的虎牙，扫荡他的口腔，甚至轻巧地在他上颚处打圈儿...
这猴子好像受惊一般睁着眼睛，一条软舌胡乱动着，好像是想挣脱开来，却又意外地跟我缠绵在了一起。我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渐渐发力，舌头在他口中扫荡了一圈又一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他臂上渐渐发力想推开我。我有些不舍地在他唇面上轻掠了一下，到底还是放开了。
我隔着桌面半抱着这猴子，任由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喘气。
待他气息渐渐匀称了，还没等我说些什么，他却皱着眉率先问我：“嗯...四哥，你方才，为何要咬俺老孙的嘴？”
我脑海中的粉红泡泡滤镜瞬间碎成一地的渣渣。
我面无表情地回他道：“这是一场比试，你看，四哥未曾在你唇上咬出血。现在该你咬回来了。”
猴子呆呆愣愣地将头一点，不知道嘟哝了句什么便凶狠地按着我的头就往我嘴上咬。
好家伙，他是真咬。他软润润的唇面刚挨到我的唇，便迫不及待地张嘴，往我下唇狠狠地来了一口。
“嘶——”
猴子满意放开我，仔细看看我流血不止的下唇，很满意地昂着头翘着尾巴得意道：“四哥！是俺老孙赢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我好声好气地哄他：“是是是，是七弟赢了，赢得真漂亮。七弟当真厉害。”
猴子更得意了，张嘴还想往我嘴上咬。我连忙擎住他的肩膀，严肃道：“七弟，这番比试你已经赢了。若想再来比试一番，且等我休息后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